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3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王縣長,孫昌盛跳樓自殺,在市裡面造成了不小的震動。這兩天,市紀委就會派人下來調查。

  到時候,咱們只需要讓市紀委的同志查到秦授貪汙受賄的證據,他就算是想要抵賴,那也絕對抵賴不掉!”

  “阮主任,你去安排!”

  “好!”

  ……

  縣委書記辦公室。

  楊文晴拿起簽字筆,正準備在調令上簽字。

  突然,她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市紀委打來的。

  紀委的同志告訴她說,孫昌盛跳樓的事,市紀委會派人下來調查,時間就在這兩天。

  至於調查的重點物件,是孫昌盛的秘書秦授。

  市紀委派人來調查,自然是鄭耀華安排的,他派的自然也是靠譜的人。

  鄭耀華相信,值得那位打電話力保的人,一定是經得起查的。

  倘若秦授經不起查,就算是那位大佬的面子,他鄭耀華也一樣不會給!

  掛掉紀委的電話,楊文晴在那裡琢磨了起來。

  省委書記和市委書記同時打電話要力保秦授,市紀委這邊立馬就要派人來查他。

  這是在查秦授嗎?

  這恐怕是要藉機證明他的清白吧?

  畢竟,他要是被市紀委的同志查過,卻什麼都沒查出來,那就說明他是一個廉潔奉公的好同志啊!

  楊文晴放下了簽字筆,沒有在調令上簽字。

  ……

  秦授回了秘書科,因為他是孫昌盛的秘書,自然是秘書科的科長。

  在調令下來之前,他依舊是秘書科的科長。

  秘書科的科長,是有獨立辦公室的。

  秦授一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發現他辦公室的門,被人擅自開啟了,楊松正在把他的東西往外搬。

  楊松是秘書科的主任科員,是副科長劉霜的一條舔狗,資深舔狗。

  只可惜,楊松舔了一年多了,連根毛都沒有舔到。

  不過,這並不耽誤楊松繼續舔。

  自己被調去當水電站的站長,秘書科的科長之位,一定會被劉霜頂替。

  因為,劉霜是阮香玉的乾女兒。

  很聽話,很放得開的乾女兒!

  有一次,陳海波來長樂縣視察,阮香玉帶著劉霜一起去陪酒。那天晚上,據說三人一起進的酒店房間。

  至於三人在房間裡幹了什麼,就沒有人知道了。

  大概,是在鬥地主吧!

  秦授點了一支菸,一手揣兜,一手拿著煙在那裡抽,在靜靜的看著楊松搬他的東西。

  最後一件搬完,楊松才看到秦授。

  因為心虛,他給嚇了一哆嗦。

  不過,楊松一想到自己是在替女神做事,是在替秘書科的科長做事,他的腰桿子一下子就硬了起來。

  楊松就像是一個得了勢的太監一般,鴨聲鴨氣的挑釁道:“喲!這是哪裡來的喪家犬啊?”

  秦授吐了一口菸圈,淡淡的問:“楊松,你這是在幹什麼?你這是在偷我東西嗎?”

  “孫昌盛都跳樓了,你不再是秘書科的科長了,市紀委的很快就會來抓你,把你抓去坐牢!你的這些東西都該搬出來,好給劉科長騰位置!”

  “給我搬回去!原封不動的搬回去!”

  “你一個喪家之犬,有什麼資格命令我?以前孫昌盛在,你給他當狗,天天在秘書科耀武揚威的,狗仗人勢!現在,你的主子沒了,跳樓了。你這條狗,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叫?”

  楊文晴出來上廁所,走到走廊這裡的時候,聽到了動靜,便站在了角落那裡,在暗中觀察。

  她這個縣委書記剛上任,對長樂縣的這些人,一點兒都不瞭解。所以,她需要在暗中多看看,多聽聽。

  見秦授被曾經的下屬罵成了這樣,她很好奇,秦授會怎麼處理?

  不過,就憑楊松剛才的表現,他的前途徹底是沒了。

  因為,楊文晴不喜歡見風使舵的人!

  楊松這種人,就是牆頭草,風吹兩邊倒!

  誰要是落難了,第一個跑出來落井下石的,就是他!

  “楊松,最後提醒你一次,給我把東西搬回去,全都給我放回原位。我可以念在你是同事的份兒上,不跟你計較,你剛才說的那些汙言穢語!”

  “老子不搬,你打老子啊!”

  既然楊松提出了要求,秦授當然得滿足啊!

  他一拳打在了楊松的面門上,把他的臉打腫了。然後,他一腳踹在了楊松的肚子上,把他踹翻在了地上。

  不等楊松起來,秦授就衝了過去,賞了他一頓全身按摩。

  當然,秦授沒有女技師那溫柔的指法,他只有比鋼鐵還硬的拳頭,和可以把鋼板踢穿的腳法。

  在經歷了狂風暴雨般的拳腳之後,楊松不僅被打得鼻青臉腫了,身上也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了。

  秦授可是戰場上的神將,就算是兵王遇到他,都會被他揍得滿地找牙。

  所以,秦授的拳頭,是比光刻機還要精準的。

  他雖然把楊松打得鼻青臉腫了,但絕對鑑定不出任何的傷殘等級,連輕微傷都夠不上。

  秦授拍了拍手,把在楊松身上沾的舔狗氣息拍掉了。

  然後,他友情提醒道:“楊松,你要我打你,我已經打完了。現在,你滿足了沒有?

  要是不夠滿足,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再打你一頓!要是滿足了,就趕緊把東西給我搬回去!”

  楊松直接氣炸了!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怒吼道:“秦授,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報警,抓你去坐牢!”

  “我確實是打了你,但你鑑定不出任何的傷情。所以呢,就算你報警,最多隻能抓我去拘留幾天。等我拘留出來之後,我繼續揍你。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你……你個潑皮無賴!”

  “東西給我搬進去!不然我還揍你!”

  “秦授,你別在這裡囂張!你囂張不了幾天了,你就等著紀委的同志來收拾你吧!”

  捱了一頓胖揍的楊松,雖然嘴依舊很硬,但身體卻老實了。他開始罵罵咧咧的,把那些被他搬出來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搬回了辦公室裡。

  看完秦授收拾楊松,楊文晴腹誹道:“真是個莽夫!沒本事以理服人,就知道用拳頭打!拳頭要是能解決問題,法律拿來還有什麼用?”

  本來秦授在楊文晴這裡的印象分,都已經是0分了。在他揍了楊松一頓之後,直接變成了負100分!

  不過,秦授並不知道,剛才他暴揍楊松,被楊書記看到了。

第5章 不懂規矩

  劉霜是看到秦授暴揍楊松的,因為是她安排楊松去科長辦公室,把秦授的東西搬出來的。

  但是,在楊松被揍的時候,她並沒有出面。

  雖然秦授沒有在這裡守著,但怕再捱打的楊松,是一點兒都不敢偷懶。他把秦授的東西,全都搬回了辦公室裡。還儘量憑著記憶,恢復了原位。

  做完後,楊松回了秘書科的大辦公室,他要去找劉霜告狀。

  劉霜一看到楊松這副被打成了大熊貓的熊樣,便忍不住笑。甚至,她還噗呲笑出了聲。

  舔狗是沒有人權的!

  就算舔狗因為女神被打成了熊貓,也是得不到女神半點兒憐憫的,能得到的就只有嘲笑。

  畢竟,舔狗只有利用價值,用完就拋棄!

  就像拋棄一條死狗一樣,丟在垃圾桶裡,女神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我不是叫你去把科長的那間辦公室清出來嗎?你收拾好沒有?”劉霜冷著臉問。

  “劉科,我在清理那間辦公室的時候,秦授突然來了,他把我暴揍了一頓。然後,他還威脅我說,叫我把搬出來的東西,全都給他搬回去。要不然,他還要揍我。見我一次,揍我一次。”

  “他揍你,你不會還手的嗎?”

  “我打不過他,他是當兵回來的,打架很厲害。”

  “真是個廢物!就算是一條狗被打了,都知道咬一口回去!你真是連條狗都不如!”

  劉霜很失望,然後她靈光一閃,精緻的瓜子臉上閃出了一抹狐狸精的狡黠。

  這女人心生了一條毒計。

  “你去找楊書記,你去楊書記那裡告狀,就說秦授無緣無故打你。你就說那個秦授,有暴力傾向,自從當了秘書科的科長之後,經常亂打人。

  你就說,剛才你是因為上了廁所回來,左腳先進辦公室。秦授找你茬,問你為什麼不是右腳先進辦公室?然後,他就打你,把你打成了這副熊貓樣!”

  “是,劉科!”

  楊松這條舔狗,是典型的記吃不記打。

  只要能舔到女神,只要能讓女神高興,他就算傷疤都還沒有好,也會直接忘了身上的痛。

  楊松去了縣委書記辦公室。

  走到門口,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敲響了門。

  怦!

  怦怦!

  楊松敲了三聲。

  前一後二,敲得很輕。

  辦公室裡,楊文晴正端著一杯咖啡在那裡喝。

  聽到敲門聲,楊文晴放下了咖啡杯,然後抽了一張抽紙出來,擦了下嘴。

  而後,她坐直了身子,擺出了一副領導應該有的嚴肅姿態。

  “請進。”

  辦公室的大門被輕輕推開,楊松走了進來。

  之前楊文晴只是遠遠的看到,楊松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現在,她近距離一看,一看這傢伙的這副熊貓樣,差點兒就破了功。

  不過,楊文晴是大院裡走出來的書記,從小身邊的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城府極深的。

  所以,她自然也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不動聲色!

  “楊松,你找我是有什麼事?”

  楊文晴沒有問楊松,他為什麼是一副熊貓樣?

  是被誰打的?

  因為,領導只有對自己特別親近的人,才會如此的關心。

  這個楊松,永遠成不了楊文晴親近的人。

  所以,她是絕對不會主動去關心楊松的。

  而且,楊文晴已經猜到了,楊松來找她,多半是受劉霜的指使,來告秦授狀的。

  “楊書記,你看看我的臉。”

  楊松擼起了袖子,還有褲腳,繼續說:“再看看我的胳膊,還有我的腿。”

  楊文晴掃了一眼,不想管這事,便暗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