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255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就憑阮香玉手裡掌握的那些秘密,就算她跟陳海波不再是情人關係,陳海波的秘書來長樂縣,那也是必須得拜訪她的啊!

  辦公室的門是半開著的,阮香玉是故意的。

  縣委大樓是沒有電梯的,不過,兩側都有樓梯。

  從縣長辦公室出來,要想下樓,可以走左邊的樓梯,也可以走右邊的樓梯。

  走右邊的樓梯,要稍微遠一點兒,會經過她的辦公室。

  如果熊剛不想見她,要躲著她,可以走左邊的樓梯悄悄離開。

  阮香玉等得有些無聊,為了解一下悶,她給秦授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兒子,在幹啥呢?”

  “在買奶茶,老媽你喝不?要不我請你?”

  “好大兒買的奶茶,必須喝啊!我要超大杯的,買最貴的。”

  “行!一會兒給你拿上來。”

  ……

  阮香玉正跟秦授聊得眉飛色舞的,熊剛走到了門口。

  畢竟是當秘書的,熊剛一看到阮香玉那臉都笑爛了的樣子,就感覺不太對勁兒。

  莫非,阮香玉是有別的男人了?

  熊剛不禁懷疑了起來。

  他根本就不可能想到,阮香玉笑得這麼開心,是因為她白撿了個兒子。

  就阮香玉這個年紀的女人,啥事沒有經歷過啊?

  沒有任何男人,可以讓她如此興奮。

  能讓她興奮的,就是白撿一個兒子。當然,要是能抱上外孫,她會更加的興奮。

  人的年齡一旦大了,就喜歡身邊多幾個孩子,承歡膝下。

  跟老男人談戀愛,是一件極其沒有意思的事。

  但是,逗白撿的兒子玩,那是可以開心到起飛的。

  熊剛敲了敲門板。

  怦!

  怦怦!

  阮香玉抬頭一看,立馬就拿出了奧斯卡級別的演技,故作震驚的問道:“熊秘書,你怎麼來了?”

  熊剛微笑著走進了辦公室,問:“阮主任,笑得這麼開心,跟誰聊天啊?”

  “跟我女兒!我問她跟陳少最近在聯絡沒?她說昨晚才跟陳少吃了晚飯,還一起去看了電影。”阮香玉信口胡扯道。

  當然,阮香玉像這樣胡扯,自然是有她的目的。

  她是在藉機敲打熊剛,就算陳海波嫌棄她人老珠黃了,但她女兒在未來,可能是陳海波的兒媳婦。

  雖然阮香玉的演技很好,但熊剛一聽,就知道她是在撒謊。當然,也可能是蘇靜在跟阮香玉撒謊。

  因為,昨天晚上,熊剛跟市委的幾位同事吃完飯,打車回家的時候,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看見了陳飛鷹。

  當時,陳飛鷹摟著一個漂亮姑娘。那位姑娘,熊剛並不認識,應該是陳飛鷹才泡到手的。

  陳飛鷹跟他爹一樣,都是花心大蘿蔔。姑娘什麼的,一個月三十天,每天摟的都不一樣。

  熊剛是個聰明人,當然不會拆阮香玉的臺。

  他藉著話題,順嘴問道:“阮主任,您女兒和陳少的好事,也該提上日程了吧?我這還等著,喝您女兒的喜酒呢!”

  “熊秘書,年輕人的事,急不得的。現在的年輕人啊!催沒有用,越催越叛逆!還是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的好!”阮香玉說。

  “阮主任,我今天來長樂縣,是來給你們送財神爺的。剛才,我去了王縣長那裡,把情況跟他大致說了一下。王縣長那邊,已經大致同意了。

  然後,我就來了你這裡。畢竟,這長樂縣的主,不能王縣長一個人做。阮主任不點頭,王縣長說了,也算不了不是?”

  能給陳副市長當秘書,熊剛自然是有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的。

  阮香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玫瑰茶,問:“什麼事啊?”

  熊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大河集團,您應該是知道的吧?”

  “知道,是咱們北陽市的明星企業。”阮香玉說。

  “大河集團的董事長黃奮勇,是陳副市長的戰友。之前陳副市長跟他提過一句,說長樂縣需要大型企業去投資。

  前段時間,大河集團想要增加預製菜的生產線,需要建設一個十萬平的廠子。我在聽說之後,便去跟黃總提了個建議,叫他考慮一下長樂縣。

  因為有陳副市長這層關係在,黃總直接就拍板決定了,在長樂縣投資一個十萬平的預製菜加工廠。

  至於地址,因為楊柳鎮離高速路口比較近,在那個位置是最好的。我聽王縣長說,楊柳鎮正好有兩三百畝閒置的工業用地,正好可以利用起來啊!”

  熊剛不愧是給領導當秘書的,這兩片嘴皮子一翻,就把搶修廠房騙拆遷款的事,給說成企業是要做慈善,是要扶貧了。

  阮香玉又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任由熊剛的嘴皮子隨便翻,她都是不會信他一個字的。

  熊剛一直在強調陳副市長,這顯然是在暗示自己,這件事是陳海波授意的嘛!

  大幾個億的拆遷賠償款,被陳海波這條老狗盯上,那是很正常的。

  “既然黃總想要在楊柳鎮投資,那得去找楊柳鎮的鎮長崔永強。投資建廠是好事,只要合法合規,讓鎮裡報上來,各個部門都會批的。”

  阮香玉直接把鍋甩了出去。

第441章 熊剛的心機

  秦授拿著奶茶上樓,正好碰見熊剛下樓。

  熊剛看了一眼秦授手裡拿著的奶茶,頓時就在心裡琢磨了起來。

  為了弄清楚,秦授手裡這杯奶茶是給誰買的,熊剛笑呵呵的打招呼道:“秦主任,恭喜啊!”

  “熊秘書,我有什麼好恭喜的?”秦授問。

  “剛才我去了王縣長那裡,聊到了長樂工業園的事。王縣長告訴我,長樂工業園管委會主任的位置,將是秦主任你的。”

  熊剛可不是什麼好人,他跟秦授說這個,自然是為了從他的嘴裡套點兒話啊!

  “是嗎?熊秘書你可不要逗我玩啊!我何德何能,能當長樂工業園管委會的主任?更何況,現在的長樂工業園,還八字都沒有一撇呢!”

  秦授拿出了奧斯卡級別的演技,裝出了一副什麼都不知道,十分震驚的樣子。

  “秦主任,你這奶茶是給誰買的啊?”熊剛冷不丁的問道。

  “楊書記,她喜歡喝奶茶,我來找她彙報工作,順便給她帶了一杯。”

  秦授當然不會說,他是給阮香玉買的。他並不介意讓任何人知道,他跟楊文晴的關係很親密。

  畢竟,長樂縣官場裡的人,都知道他秦授是楊書記的人,是楊書記的狗腿子!

  秦授自然是樂於打著楊文晴的旗號行事,因為這樣會方便一些。

  熊剛從兜裡摸出了手機,說:“秦主任,咱們加個好友吧?”

  “行!”秦授欣然答應,拿出手機,道:“熊秘書,我掃你吧!”

  兩人加了好友,熊剛說:“秦主任,我還得趕回市裡去。下次找個時間,咱們喝一杯?”

  “行!”秦授點了點頭。

  熊剛下樓去了。

  秦授拿著奶茶,走進了主任辦公室。

  楊文晴從會議室開完會出來,親眼看到秦授去了阮香玉的辦公室,這傢伙的手裡,還拿著一杯奶茶。

  秦授居然給阮香玉送奶茶?這狗東西!老孃們他也泡?不對!他莫不是在討好丈母孃?

  楊文晴琢磨不明白,便踩著小高跟,篤篤篤的回了辦公室。

  主任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

  秦授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阮香玉抬頭一看,沒好氣的道:“沒規矩!”

  “進老媽的辦公室,就跟回家一樣,要啥規矩啊?要是講規矩,那豈不就生疏了嗎?”

  秦授把手裡的奶茶,插好了吸管,給阮香玉遞了過去。

  “媽,請你喝奶茶。”

  阮香玉接過奶茶一看,問:“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這個味兒的?”

  “媽以前在家裡,最喜歡吃的水果就是草莓。所以,請老媽喝奶茶,買草莓味兒的準沒錯。而且,這奶茶健康,是牛奶和新鮮草莓做的。”秦授老實回答說。

  “看在你請老孃喝了奶茶的份兒上,老孃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以拿著這個秘密,去楊書記那裡邀功請賞。”阮香玉說。

  “媽,什麼秘密啊?”秦授一臉期待。

  “剛才熊剛來找過我,在找我之前,他去了王仁德那裡。”阮香玉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問:“大河集團,你應該知道吧?”

  秦授點了點頭,回答說:“知道。那可是咱們北陽市的十大民營企業,業務範圍極廣。只要是磚砌拿的業務,他們都做。”

  “大河集團的老闆黃奮勇,是陳海波的戰友。剛才熊剛來告訴我說,大河集團想要在楊柳鎮投資一個預製菜加工廠。廠房的面積,至少有十萬平。”

  阮香玉直接把這個訊息,轉達給了秦授。

  “媽,那我先去楊書記那裡,給她彙報一下?”

  作為楊文晴的狗腿子,秦授必須得在第一時間,把得到的訊息告訴她啊!如此,才能向楊書記表達他的忠章铮�

  當然,秦授之所以對楊文晴忠眨刹皇强丛谒强h委書記的份兒上,而是看在她極有可能是他老婆的份兒上。

  領導是暫時的,老婆是一輩子的。

  “去吧!”阮香玉揮了揮手,打發秦授走了。

  ……

  從主任辦公室出來,秦授直接去了縣委書記辦公室。

  楊文晴因為一直在琢磨,秦授為什麼會給阮香玉送奶茶。所以,她手裡雖然有不少工作,但卻沒心思幹。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難道是秦授?

  楊文晴琢磨了一下,正襟危坐,然後對著門外喊道:“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秦授走進了辦公室。

  楊文晴第一眼看的,是秦授的手。

  這狗東西的手裡,果然是沒有奶茶了。也就是說,剛才他手裡拿著的那杯奶茶,確實是給阮香玉買的。

  作為縣委書記,楊文晴是有城府的,她面無表情,淡淡的問:“不在蓮花鄉好好待著,跑我這裡來幹啥?”

  “楊書記,剛才我去了阮主任那裡。我用一杯奶茶,從她那裡打探到了一個勁爆的訊息。因此,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你。”

  秦授一臉諂媚,那臉燦爛得,就跟小太監見了皇后娘娘似的。

  楊文晴將柳葉眉,微微的皺了一皺,問:“什麼勁爆的訊息?”

  “楊柳鎮那邊,不是有兩三百畝閒置的工業用地嗎?這塊大肥肉的主意,不僅王仁德在打,陳海波也在打。

  剛才上樓的時候,我碰到了熊剛。阮香玉跟我講,熊剛先去了王仁德那裡,然後又去了她那裡。”

  秦授有些口渴了,見楊文晴的杯子裡有水,他端起來喝了一口。

  “你用我的杯子,喝我的水?”楊文晴問。

  “沒事,我不嫌棄你。”秦授答。

  “我……我打死你我!”楊文晴給了秦授一粉拳,沒好氣道:“你還嫌棄我?就算是嫌棄,也是我嫌棄你好嗎?分不清大小王了!”

  雖然楊文晴臉上的小表情,故意露出了一些個嫌棄。但是,她內心裡是一點兒都不嫌棄秦授的。

  畢竟,兩人都那什麼過了。秦授用她的杯子,喝一口水,能有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