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梁松拿出了一張照片,是事發當晚,蓮花鄉政府的工作人員,聚餐之後的大合照。
這張照片,是梁松特意去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證明影片裡的那個男人,就是洪元濤。
畢竟,影片裡那個男人穿的衣服,跟這張合照上,洪元濤的穿著,一模一樣。
看到梁松拿出來的這張照片,洪元濤一臉不解,問:“你這是啥意思啊?”
“洪元濤,三年前的7月18日晚上,你們蓮花鄉政府的人,是不是舉行了聚餐?這是你們聚餐之後的合照?”梁松問。
“是的!”洪元濤點了點頭,說:“我們是舉行了聚餐,這也確實是我們聚完餐之後,照的一張合照。
就憑這,不能說明我是殺害張婷婷的兇手吧?畢竟,當晚參加聚餐的,可有十幾個人。
要是跟她一起聚個餐,就是兇手。那麼,剩下的十幾個人,是不是也都是兇手,也都得被你們銬到刑偵大隊來,問一問啊?”
洪元濤說出這樣的話,很顯然,他是心虛了。
因為,直覺告訴他,梁松的手裡,或許真的有他的證據。畢竟,張婷婷是被他掐死的。在掐的時候,他還侵犯了張婷婷呢!
只是後面,洪元濤發現張婷婷死了,他被嚇著了,於是就中止了對張婷婷的侵犯。
他甚至都不敢確定,在侵犯的時候,張婷婷是不是還活著。反正,他做了好久的噩夢。
那以後,洪元濤就給嚇得,那方面直接不行了。
梁松用手指頭,在那張照片上點了點,問:“你們吃飯的地方,是貴賓樓吧?張婷婷案發的地點,是在老糧站門口。
老糧站離貴賓樓的距離可不遠,不管是你回家,還是張婷婷回宿舍,都得路過那裡。而且,據我瞭解到的情況,當天晚上,是你主動要送張婷婷回宿舍的。”
這種事情,只要一問,就能問出來。再則,就憑這些,也不能判定,張婷婷就是他洪元濤殺的啊!
所以,洪元濤點了點頭,承認說:“對!我是主動提出,送張婷婷回宿舍。”
“你為什麼要主動送她回家?是不是當時,你就對她起了歹心?”梁松問。
第406章 梁松是在詐他
“我起什麼歹心?我是好心啊!我跟張婷婷順路,加上那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她一個女孩子,我怕路上不安全。
不過最後,張婷婷說不用我送,因此我就沒有送她。哪知道,她在回宿舍的路上,居然出了事?早知道,我就該親自把她送回宿舍的。”
洪元濤是一副很痛心,很後悔的表情。
既然是打心理戰,那就得慢慢磨。
梁松從兜裡摸出了半包利群,抖了兩支出來,遞了一支給洪元濤,問:“洪書記,你平時都是抽華子的吧?這玩意兒,你抽得習慣不?”
洪元濤被帶回刑偵大隊之後,梁松和溫佳怡並沒有立馬開審,而是先晾了他七八個小時。
因為忐忑,洪元濤一整夜都沒有睡。再則,拘留室裡的那硬板床,他也睡不著啊!
至於早上的早飯,就是一個跟石頭一樣硬的饅頭,另外還有一碗看不見幾粒米的白粥。
睡也沒睡好,吃也沒吃好。
現在的洪元濤,確實需要一根菸來提提神。
雖然在平日裡,他確實是抽的華子,但現在這個情況,他哪裡還有資格挑啊?
有利群抽,就不錯了。
洪元濤接了煙,叼在了嘴上,一邊抽,一邊在那裡陰陽怪氣的說:“梁隊給的煙,我敢抽不習慣嗎?
我要是抽不習慣,梁隊給我上點兒手段,我哪裡招架得住?那豈不得,就算不是我做的,我也只能屈打成招,承認是自己做的啊!”
“洪元濤,你放心,我不會對你用手段的。屈打成招出來的口供,是沒有法律效應的。我今天,一定會讓你老老實實的招!
畢竟,從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你應該是想要非禮張婷婷。然後,她不讓你非禮她。於是,她進行了激烈的反抗。在反抗的過程中,你失手掐死了她。
失手殺人,雖然也是殺人,但只要你坦白從寬,老老實實的交代自己的罪行,是有機會爭取一下死緩,甚至是無期的。”
梁松說的是大實話,法律就是這麼規定的。並不是每一個殺人的人,都會被判死刑。只有情節惡劣的,才會判死刑立即執行!
洪元濤是想要強暴張婷婷,然後誤殺了她。從法律上來講,他這並不是故意想要殺人。因此,真不一定會被判死刑!
聽到梁松說的這個,洪元濤的心裡,微微的有了一些動搖。差點兒,他就中了招,老老實實的招了。不過,最後,他穩住了。
因為,洪元濤相信,梁松的手裡,一定沒有證據。
就一個小混混的證言,再加上一張聚餐後的合照,這都不是鐵證。所以,梁松是在詐他。
洪元濤好歹也是在鄉里當一把手的,自然是經得起詐的。
“梁松,你在這裡詐我,是沒有意義的。如果你的手裡真有證據,那就把證據拿出來。”
洪元濤這是想看梁松的手裡,到底有沒有牌?
“既然你要證據,那我就把證據拿給你看。在你殺害張婷婷的時候,胡磊的車正好停在附近。他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拍下了你行兇的整個過程。”
說完,梁松點開了行車記錄儀拍的影片錄影。
看著眼前的影片,洪元濤直接傻眼了。他的那張老臉,直接就給嚇成了死人一般的卡白色。
在這一刻,洪元濤感覺自己死了。
不過,洪元濤還得再掙扎一下,他說:“影片裡的人確實是我,那是我喝多了,跟張婷婷打鬧,但並沒有把她掐死啊!”
“洪元濤,你真的是跟張婷婷在打鬧嗎?你是要強暴她!我們的手裡,還有證據!”梁松冷喝道。
還有證據?
聽著從梁松嘴裡吐出來的這四個字,洪元濤最後的一絲幻想,破滅了。
不過,洪元濤並沒有直接癱倒在地,而是問:“你們還有什麼證據?”
“張婷婷的父親張衛國,從張婷婷的手裡,找到了幾根毛髮。”
梁松把那裝著毛髮的塑膠口袋拿了出來,擺在了洪元濤的面前。
“你憑什麼說這就是我的?”洪元濤趕緊否認。
“這很簡單啊!驗下DNA,不就知道是不是你的了嗎?”梁松說。
洪元濤開始回憶,這幾根毛髮真的是他的嗎?
回想了半天,洪元濤還是沒能想起來。因為,當時他喝了不少酒,有些醉了。要不是藉著酒勁兒,他也不敢強行對張婷婷那什麼啊!
在辦公室的時候,他頂多也就是藉著談工作的機會,悄悄的碰一下,摸一下啥的。
“我承認,我當時確實掐了張婷婷,但我當時喝醉了啊!手上沒輕沒重的,也不知道把她掐死了沒有。
反正,當時在看到她不動了之後,我就嚇著了,然後就跑了。第二天,我為了把這事給滿足,找了當時蓮花鄉派出所的所長杜建平……”
洪元濤是冷靜的,他把該交代的事,全都交代了。至於那些不該交代的,那是一點兒都沒有交代。
為了立功,洪元濤還把蓮花鄉政府裡那些小蛀蟲,包括鄉長甘學峰的一些事,給抖了出來。
至於縣裡的那些事,他是一點兒都沒有交代。
洪元濤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己罪責難逃,但他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縣委這邊。
範興華走進了縣長辦公室。
王仁德一大早就收到了,洪元濤被縣刑偵大隊給抓了的訊息。
因此,他把上午的考察都給取消了,一直在辦公室裡等著,等範興華來跟他彙報情況。
“王縣長,我有重要的工作跟你彙報!”範興華一臉焦急的說。
“小范,不著急,瞧你這滿頭大汗的,坐下先喝口茶。”
王仁德是穩得住的,他拿起茶杯,倒了一杯普洱茶,給範興華遞了過去。
範興華喝了一口茶,彙報說:“洪元濤被梁松抓了。”
“就算洪元濤貪汙受賄了,那也輪不到刑偵大隊去抓人啊?你們縣局什麼時候,開始搶紀委的活兒幹了?這可是不合規矩的啊!”
王仁德假裝不知道是什麼事?實際上,他不僅知道洪元濤是因為什麼而被抓的,還知道洪元濤已經交代了。
第407章 阮香玉的條件
在這長樂縣,對於王仁德來說,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要不然,他拿什麼一手遮天?
“不是貪汙受賄,是殺人。”範興華說。
“殺人?洪元濤居然殺人?他殺了誰?”王仁德拿出了奧斯卡級別的演技,露出了一臉的震驚。
“張婷婷。”範興華回答說。
“哪個張婷婷?”王仁德這是在明知故問。
“三年前,在蓮花鄉實習的那個張婷婷。剛大學畢業,長得挺漂亮,關鍵還特別的單純,都沒談過男朋友。
7月18日那天晚上,鄉政府的同志,舉行了聚餐。洪元濤喝多了,然後對張婷婷起了歪心思。於是,主動提出送張婷婷回家。
在回家的途中,走到老糧站門口那裡,洪元濤見四下無人,就藉著酒勁兒,對張婷婷動手動腳。
張婷婷不從,誓死反抗,兩人發生了抓扯。在情急之中,洪元濤掐住了張婷婷的脖子。因為喝了酒,沒輕沒重,直接把人給掐死了。”
範興華知道,王仁德是知道這些的。但是,王仁德既然要裝蒜,那他就只能陪著他裝啊!把三年前的事情經過,再給王仁德複述一遍。
王仁德確實知道那件事,知道洪元濤想要潛規則女實習生,結果整出了人命。
雖然這件事,是洪元濤自己擺平的。但是,他之所以能擺平,那是因為他是王仁德的人。
在聽到範興華說,那個張婷婷很清純,還沒有談過男朋友之後,王仁德心中,頓時就對洪元濤有了些不滿。
作為自己的小弟,遇到了好東西,居然不先拿來孝敬自己這個老大?而是悄悄偷吃?
這樣的小弟,現在出了事,還保他個錘子!
直接讓他背鍋去!
“梁松敢把洪元濤直接抓了,是因為手裡拿到了證據?”範興華問。
“是的!梁松找到了一個叫胡磊的小混混,那個胡磊當時恰好在現場,他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正好拍下了洪元濤掐死張婷婷的過程。
然後,梁松還去了張婷婷家裡,從她爹張衛國那裡,拿到了幾根毛髮,說是張婷婷死的時候,死死捏在手心裡的,是兇手的毛髮。”
範興華把自己得到的資訊,全都告訴了王仁德。
“這麼說,是鐵證如山了?”王仁德問。
“洪元濤自己也知道,他這一次是插翅難逃。所以,他選擇了認罪。為了立功,他不僅認了殺害張婷婷這事,還把蓮花鄉的一些事,給抖了出來。
據我知道的情況,鄉長甘學峰已經被他交代出來了,還有鄉政府那些實權部門的負責人,只要是有問題的,全都被洪元濤咬出來了。
秦授把這事告訴了市紀委的冷主任,現在,洪元濤已經被帶到紅磚房那邊去了。關於貪汙腐敗的問題,是由市紀委在調查。
洪元濤殺死了張婷婷這事,咱們可以不用管。但是,蓮花鄉的那些經濟問題,如果市紀委那邊往死裡查,那是會很麻煩的啊!”
範興華的屁股也是不乾淨的,所以,他現在是真的很著急,很擔心。
因為,他並不敢保證,洪元濤在冷香梅手裡,會不會把一些不該說的事,給說出來。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局裡去守著吧!要是有什麼情況,立馬通知我。市紀委這邊,我會處理的。”王仁德說。
“是,王縣長!”
範興華走了。
王仁德點了一支菸,在那裡抽。
洪元濤會亂咬嗎?在冷香梅那裡,會把那些不該說的事,給說出來嗎?
王仁德有些拿不準。
畢竟,人心是會變的。
在抽完一支菸後,王仁德決定把阮香玉叫來聊聊。於是,他一個電話給阮香玉打了過去。
“王縣長,什麼事?”
“阮主任,來我辦公室一趟,有急事。”
“好!”
……
五分鐘後,阮香玉走進了縣長辦公室。
“王縣長,是什麼急事啊?我還得去市裡,下午有個會議!”阮香玉不是在撒謊,她確實要去市裡開會,是關於長樂工業園的。
上一篇:直播科普:开局获得召唤器!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