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從反腐行動開始 第21章

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坤哥,阮香玉他們手裡捏著的,關於你的把柄,絕對不止這一個。你要是還像以前那樣,對他們唯唯諾諾,不敢得罪,那就只能任由他們拿捏!

  相反,你要是敢奮起反抗,對他們發動攻擊,反而會讓他們更加的忌憚。因為,你越是不害怕,他們就越是搞不清楚,你的手裡到底有多少牌?”

第31章 識時務者為俊傑

  秦授的這番話,說得很有道理。

  謝坤在想了想之後,認可的點了點頭。

  為了讓謝坤更加的信任自己,秦授繼續忽悠道。

  “坤哥,我為什麼要跟他們拼命?是因為我之前在給阮香玉當女婿的時候,迫於她的淫威,也替她做了不少的事!也一樣有把柄在她手裡!”

  一聽到秦授說,有把柄在阮香玉手裡,謝坤自然是在下意識裡,就把秦授當成是同一個戰壕裡的兄弟了啊!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秦老弟,你直接說,接下來要我怎麼做?”

  “坤哥,畢竟我才是雞公河水電站的站長,所以裁員的事,需要我來推動。等我那邊行動了,你配合我就行。

  其實,坤哥你需要做的很簡單,只需要鐵面無私,嚴格按照規章制度辦,誰的面子都不給,就可以了!”

  謝坤一聽,心中自然是大喜。

  因為,這也太簡單了啊!

  作為人社局的局長,一切事務都嚴格按照規章制度來辦,本就是應該的啊!

  於是,謝坤點頭答應了。

  “行!”

  從人社局出來,秦授直接回了雞公河水電站。

  站長辦公室對面那間屋子,本來是空著的,但是此時,門上卻貼了一個有些刺眼的門牌。

  副站長辦公室?

  秦授是讓孫超把副站長的辦公室,安排在一樓那個沒使用的廁所裡的,怎麼搬到這裡來了?

  就在秦授正疑惑萬分的時候,門開啟了,苟忠諒奈菅e走了出來。

  “喲!這不是秦站長嗎?咱們水電站的上班時間,應該是早上九點吧?這都幾點了啊?”

  苟忠仗鹗直郏戳艘谎凼滞笊洗髦哪菈K勞力士上的時間,說:“唉喲!這都十一點半了啊?

  秦站長,你作為咱們水電站的一把手,居然遲到了兩個半小時?這表率做得,那是十分的不好啊!”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OL套裙,踩著恨天高的女人,扭著小蠻腰走了過來。

  她叫何靜,是紀律處的處長,是蘇靜的表妹。

  對於秦授這個表姐夫,何靜一直是看不上的,從沒正眼瞧過他一眼。每次見面,還都會譏諷他幾句,說他是吃軟飯的廢物!

  何靜在這時候出現,自然是苟忠瞻才诺陌。�

  苟忠帐稽c才來水電站,在到了辦公室之後,他見站長辦公室關著門,還沒亮燈,於是就打聽了一下。

  結果,他驚奇的發現,秦授居然還沒有來?

  於是,苟忠遮s緊聯絡了何靜,兩人商量了一出好戲,要給秦授這個站長,上點兒眼藥水!

  “何處長,你來得正好!秦站長作為咱們雞公河水電站的站長,早上九點鐘上班,結果十一點半才來,這算不算遲到啊?”苟忠諉枴�

  “按照咱們雞公河水電站的規章制度,遲到一個小時之內,算是遲到,只需要扣工資就行。但是,遲到一個小時以上,三個小時以內,算曠工半天。

  曠工半天,按照單位的規章制度,不僅需要扣工資,還需要在全單位,進行通報批評。

  同時,因為秦站長是站長,是領導職位。所以,這通報批評,需要抄送給縣委辦公室。

  作為紀律處的處長,不管是誰違反了紀律,我都必須得嚴格按照規章制度,嚴格執行!”

  何靜冷冷的看著秦授,問:“秦站長,你對我的處理意見,有意見沒?”

  “沒有。”秦授微微一笑,道:“作為紀律處的處長,你就應該嚴格執法,不管是誰違反了規章制度,都得按照同樣的標準來!我支援!”

  “好!那我就去給秦站長你弄通報批評去了!”

  何靜很得意!雖然這通報批評,並不能直接讓秦授丟掉站長的位置,但卻會讓他丟掉面子。

  作為雞公河水電站的站長,就因為遲到,然後就被通報批評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站長狗屁不是啊!

  連遲到的特權都沒有!

  而且,這個通報批評,還會抄送給縣委辦公室。到時候,楊書記就會知道,秦授這個站長,不稱職!

  才來上班,就開始曠工,這顯然是對楊書記的安排不滿意嘛!是要跟楊書記對著幹嘛!

  對楊書記不滿,還要跟楊書記對著幹,他秦授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從人社局回來的這一路上,秦授一直在想,裁員要怎麼動刀?

  勞務派遣的好辦,直接跟恆源人力資源公司終止合作,就可以全部裁掉。

  事業編的這些人,就算是走後門進來的,辭退起來也很麻煩。

  結果,剛一到單位,何靜就跟秦授整了這麼一出。

  這一出,無疑是給了秦授極大的啟發。

  既然是裁員,那就得按照規章制度來辦啊!

  於是,秦授決定以身入局,用自己打個樣。

  自己作為站長,不就是遲到了兩個半小時嗎?就被扣了工資,還要被通報批評,還要抄送給縣委辦公室?

  水電站這些走後門進來的,事業編的員工,哪個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週五天,至少有四天都遲到早退,甚至是直接曠工!

  苟忠沼行┮馔猓景凑账脑O想,讓何靜來抓秦授的紀律,在得知自己要被通報批評之後,秦授是應該會暴跳如雷的。

  如此,他就可以藉機激怒秦授,讓秦授犯更大的錯。

  可是,秦授居然坦然接受了?

  苟忠諒亩笛e摸出了華子,抽了兩根出來,遞了一根給秦授,說:“秦站長,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是個俊傑,很識時務!”

  秦授當然知道,苟忠者@話是什麼意思?

  這個苟忠眨蟮质且詾樗J慫了?

  太剛易折!

  秦授現在需要做的,是裁員,是要把雞公河水電站這臃腫的人員瘦一下身。

  於是,他決定利用一下苟忠铡�

  秦授接過了苟忠者f過來的華子,叼在了嘴上。

  苟忠赵谛难e打鬼主意,準備甩個大鍋給秦授,因此掏出了打火機。

  啪嗒!

  主動給秦授點了煙。

  在抽了一口之後,秦授感嘆道:“苟副站長,你這華子抽起來,就是比我那紅梅要好抽啊!”

  “一分錢一分貨嘛!”苟忠战舆^了話,說:“秦站長你可是站長,只要你想要抽華子,每天都可以抽。別說華子,就算是用茅子來洗腳,都是可以的。”

  秦授一聽,自然知道苟忠帐且o他下套。

  雖然雞公河水電站還沒有開始正式郀I,但卻一直在採購物料,最近又採購了不少的東西,全都是由採購處的處長苟堅強負責的。

  秦授是站長,所有的採購單,最終都是需要他簽字的。

  要不然,苟忠漳苤鲃影讶A子掏出來,散給他抽?

  秦授知道苟忠盏乃惚P,因此決定來一出將計就計!

第32章 各懷鬼胎

  “苟副站長,你知道我今天早上,為什麼會遲到嗎?”

  秦授這一問,著實是有些突兀。

  苟忠浙铝艘幌卤疲会釗u了搖頭,回答說:“我不知道!”

  “今天早上,我之所以會遲到,是因為楊書記!楊書記把我叫到了她辦公室去,跟我下達了一個任務。

  這個任務,我一個人完不成,需要苟副站長,你鼎力配合才行!要是苟副站長不配合我,跟我唱對臺戲。

  楊書記在一怒之下,是可能把咱們雞公河水電站的領導班子,全部給換掉的,一個不留!”

  秦授的這番忽悠,把苟忠战o忽悠住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楊書記的第一把火就要往雞公河水電站燒,苟忠帐怯行睦頊蕚涞摹�

  畢竟,王仁德提前給他打過招呼,提醒他凡事要小心,最近要低調。

  “楊書記給你下達了個什麼任務?”苟忠沼行┬【o張的問。

  “苟副站長,要不進我辦公室去,咱們邊喝茶邊聊?”秦授發出了邀請。

  “行!”

  苟忠崭厥谧哌M了站長辦公室。

  之前,這間辦公室是他的,現在變成秦授的了。

  雖然他依舊是副站長,但卻不再是雞公河水電站的老大了。

  所以,故地重遊的苟忠眨鎸@物是人非的辦公室,難免有些悵然若失。

  秦授泡好了茶,給苟忠盏沽艘槐S鼠狼給雞拜年似的說:“苟副站長,嚐嚐看?看看這茶的味道如何?”

  苟忠斩似鸩璞攘艘豢凇�

  噗……

  直接噴了出來,噴了一地的茶漬。

  苟忠瞻欀仟q如兩條豬兒蟲一樣的眉頭,無比嫌棄的問道:“秦站長,你這什麼茶啊?怎麼這麼苦?該不會是中藥吧?”

  “苦嗎?你再喝一口試試?然後再回味一下。”秦授建議了一句。

  苟忠赵僖淮味似鹆瞬璞⌒〉倪攘艘豢凇�

  入口的時候,這茶確實很苦,但是一回味,竟有些微微的甜。

  平日裡的苟忠眨鹊亩际敲F的茶葉,這種喝起來有些奇怪的茶葉,他從來沒有喝過。

  於是,他好奇的問道:“秦站長,這是什麼茶啊?”

  “苦丁茶!在我來雞公河水電站上任的時候,楊書記送給我的。”

  秦授一本正經的在那裡鬼扯,楊書記送給他了個屁!還給他送茶?他多大的臉啊?

  苟忠沼行⿲⑿艑⒁桑瑔枺骸皸顣洖槭颤N要送這苦丁茶給你?”

  “最開始我也不明白,楊書記為啥會送我這苦丁茶?這玩意兒我去賣茶的地方看過,一斤也就幾十塊錢,楊書記送我的那些,頂多也就能值個二三十塊錢。

  楊書記送茶給我?還送這麼廉價的茶葉,讓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我畢竟是習慣了當秘書的,出於職業習慣,會不自覺的去揣摩領導的心思。

  於是,我就泡了這苦丁茶,試著喝了一下。在喝第一口的時候,我差點兒直接噴了出來,因為太苦了。

  然後,我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不對,感覺到了危機,彷彿讓我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的境地!

  因為,我彷彿猜到了楊書記的用意,她是要給我苦頭吃,給我大苦頭吃!畢竟,我是前朝遺臣!

  陷入絕望的我,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因為嘗過一口苦頭了,所以再喝,發現這苦丁茶,好像並不是那麼的苦。

  在喝完之後,我那麼一回味,居然品到了一些回甜!在極致的苦澀之後,居然是回甘?

  楊書記的意思?難道是想讓我先吃苦頭,然後才能品嚐到回甘,才能得到甜頭?她這是在教我做人的道理啊!先苦後甜!”

  秦授的這番分析,說得苟忠找汇兑汇兜摹�

  肚子裡倒不出二兩墨水,但是可以倒出兩三斤茅子的他,對著秦授豎起了大拇指。

  “秦站長,你果然是當秘書的天選之才!楊書記就送了你一點苦丁茶,也就是二三十塊錢的東西,你就能想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