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哈是條小狗
“全村都搞試驗田,是不是需要資金?資金從哪裡來?肯定是從縣農業局來啊!從農業補貼裡來啊!然後,說不定他們還得讓村民們自己出資。”秦授說。
蕭月在腦瓜子裡琢磨了一下,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杜建奎讓曾教授去試驗田,給村民們講種植技術,是不是想要讓曾教授給那試驗田站臺?如此,他們好拿著這個去做文章,以秩∷嚼俊�
秦授豎起了大拇指,對著蕭月讚道:“蕭月同志,你果真是冰雪聰明,一眼就看到了要害!明天的行程,就是要讓曾教授給試驗田站臺,給昌盛農業發展公司站臺!”
“那你還同意?”蕭月問。
“高局的指示,我敢反對嗎?再說,咱們也沒必要反對啊!既然杜建奎把臺子搭好了,我們就好好看看,他要唱什麼戲?”
秦授拿起了桌上的紅梅,抽了一支出來,叼在了嘴上。
蕭月見狀,直接一把將他嘴裡的煙給奪了,嚴厲道:“不許抽菸!”
“為什麼啊?”秦授問。
“燻死個人!”蕭月最不喜歡聞煙味兒了。
“蕭月同志,這是我的房間。”秦授無語。
“我在這裡,這就是我的房間,就不許你抽菸!”蕭月就是這麼的霸道。
不過,蕭月倒也沒有浪費,她拿起了煙盒,將手裡奪下來的那支菸,給塞了回去。
“蓮花水庫的事,你是怎麼想的?”蕭月這是要試探秦授,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有沒有叛變?
秦授要是真的叛變了,那她一會兒就再打個電話,去楊書記那裡參他一本。
“剛才你也去現場看了,蓮花水庫確實需要修繕。”秦授說。
“所以,你同意花五千萬?”蕭月直接質問道。
“具體要花多少錢,我哪裡知道?不過,根據我的經驗,就蓮花水庫這點兒工程量,頂多也就五百萬。
當然,具體的工程造價,我已經給楊凱打電話了,明天他會帶著技術處的同志來。等他們測繪完了,回去搞個方案,我再拿去跟楊書記彙報。”
秦授沒必要對蕭月進行隱瞞,這女人就算對他有敵意,那也絕對是跟楊書記是一頭的。
只是,這女人的腦子會不定時的抽風,有的時候會誤傷隊友。
蕭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於是對著秦授說:“剛才我上樓的時候,聽到杜建奎在安排,今晚要搞一頓大餐,來宴請我們。這頓飯,我們是吃,還是不吃?”
畢竟是下來扶農的,住在這蓮花山莊,就已經超過標準了。要是再吃大餐,那更是違反紀律的啊!所以,蕭月有些拿不準,想聽聽秦授的意見。
“當然是吃啊!不吃白不吃!吃我的大餐,你都吃得那麼起勁兒。今晚吃貪官汙吏的,你倒捨不得了嗎?”秦授大大咧咧的說。
“你就不怕違反紀律嗎?”蕭月問。
“我們這是在臥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跟貪官汙吏打成一片,怎麼拿到證據,扳倒貪官汙吏?”秦授一本正經的說。
“要是貪官汙吏對你用美人計,你是不是也樂意?”蕭月很認真的問。
第196章 絕對不能從
面對這道送死題,秦授語氣堅定的回答道:“這個嘛,我絕對是不能從的啊!打死都不能從啊!”
“你不是要跟貪官汙吏打成一片嗎?美人計你就不打成一片了?”蕭月問。
“吃一頓什麼的,大不了被批評教育幾句,頂多也就是給個處分。亂搞男女關係,那是要被開除公職的。我好不容易才端上的鐵飯碗,可不能砸了。”
說為人民服務,這話太虛,蕭月大機率不會相信。所以,秦授只能用鐵飯碗來讓她相信,他真的不會亂搞女人。
“秦老狗,這可是你說要吃的,不是我說要吃的。所以,如果楊書記追究起來,這筆賬,必須算在秦老狗你的頭上!”
蕭月當然是想去吃今晚的大餐的,她就是個好吃狗。不過呢,她得把鍋甩在秦授的身上。
今天晚上杜建奎搞的這宴請,她其實是不想去吃的,是秦授非要拉著她去吃的。如果因此違反了紀律,那也得怪秦授!
女人嘛,就是喜歡甩鍋!
“行!楊書記要懲罰,就讓她懲罰我。”秦授答應了。
他才不怕楊書記的懲罰呢!
楊文晴不管用什麼姿勢懲罰他,他都是樂意接受的。
蕭月打了個哈欠,直接倒在了床上。
秦授一看,頓時就震驚了。
“蕭月同志,你幹啥啊?”
“睡覺啊!”
“這是我的房間,你在這裡睡覺?”
“現在是我的房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不許佔我便宜。我就睡一會會兒,一個小時後喊我。”
說完,蕭月將被子一拽,就蓋在了身上。
然後,她竟呼呼的睡著了。
秦授再度震驚!
臥槽!這娘們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她這就睡著了?難道,她真不怕自己對她做點兒什麼嗎?
秦授給搞得有些尷尬,蕭月在這屋裡睡覺,他當然是不好意思,繼續待在這屋裡的啊!
於是,秦授把煙揣進了褲兜裡,出門去了。
站在陽臺上抽了一支菸,秦授本想提提神的,結果瞌睡來了。主要是天氣太過炎熱,讓人昏昏欲睡。
秦授回了房間,躺在另外一張床上,睡了。
三樓茶室。
杜建奎剛把那一萬塊錢一斤的大紅袍泡好,馮勁就來了。
“馮助理,快請坐!”
杜建奎熱情的招呼馮勁坐下了,還給他倒了一杯茶。
“這茶是我親家送的,也就是你們高局的親三弟,高總送我的。”杜建奎生怕馮勁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因此自我介紹了這麼一句。
馮勁端起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說:“杜書記,這真是好茶啊!”
“如果馮助理喜歡,我一會兒分一點兒給你?”杜建奎是很懂做人的。
“那就謝謝杜書記了。”馮勁說。
“馮助理,對於今晚的這頓飯,高局有什麼指示沒?”杜建奎想打聽的是這個。
“那個秦授,有點兒不懂事。今天晚上,杜書記你得想辦法,創造一個機會,拿到他的把柄,讓他乖乖聽話。”
這話是高麗華讓馮勁轉達給杜建奎的,她畢竟是局長,不能直接來安排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
事情如果辦成了,那是最好。要是辦砸了,就是馮勁在擅作主張,跟她高局沒有任何關係!
高麗華在縣農業局局長的位置上,搞的錢不少,至少也是九位數。具體的金額,她自己都不清楚。
當官的搞錢,不一定是受賄,還可以玩投資。
普通人搞投資,投十次,可以虧九次。當官的就不一樣了,投十次,可以賺十次,而且每次都是大賺特賺。
有權力加持,就算是一坨屎,都可以賣出黃金的價格!
杜建奎琢磨了一下,問:“馮助理,高局有具體的指示沒?比如,有沒有什麼不可逾越的紅線?”
“高局要的是秦授乖乖聽話,永遠聽話!”
馮勁只提要求,不出主意。畢竟,他要是把主意出了,最後事情辦砸了,是要背鍋的。
說完,馮勁站起了身。
“杜書記,今天我不適合跟你待太久,免得被那秦授發現了,會引起他的懷疑。高局交待的事,你一定要辦好。”
“馮助理,你讓高局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高局的期望!”
“好!”
馮勁走了。
杜建奎一個電話,把他二弟杜建江喊到了茶室裡來。
蓮花山上的那些養殖場,就是杜建江搞的。當然,杜建奎也有股份。之所以讓杜建江去搞,是因為,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很快,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走進了茶室。
他便是杜建江!
杜建江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頭,他的小拇指被剁了。是年輕的時候,在賭場裡玩牌,出老千被抓了,被賭場老闆剁掉的。
後來,杜建江開始混社會,養了一群小弟。
有一天夜裡,杜建江帶著小弟們去了那家賭場,把賭場砸了個稀巴爛,還把那老闆的手指頭,直接剁掉了三根。
最後,那家賭場自然是落到了杜建江的手裡。
半年後,杜建江被抓了,然後被判了十五年。
因為在監獄裡表現好,再加上杜建奎去找了些關係。所以,只坐了八年牢,杜建江就出來了。
出來之後,杜建江把之前的那些小弟找了回來,做起了正經生意,開養殖場。
自從杜建江這養殖場開起來之後,附近十里八鄉的村民,都不準餵豬了,就算家裡養一頭來過年殺,也不行!
不管是誰,只要膽敢在豬圈裡養豬,那豬絕對活不過三天。
養的豬,無緣無故就死了,有村民報警。警察來了,也查不出任何原因。最後,全都是不了了之。
所有人都知道,一定是杜建江做的手腳。但是,誰都沒有證據。再加上,杜家不僅是十里八鄉的鄉霸,在縣裡還有關係,可以說是黑白兩道通吃。
這樣的杜家,誰敢去招惹!
因此,十里八鄉的老百姓們都老實了,只要杜建江的養殖場在養豬,他們就不養豬。
甚至,只要杜建江的養殖場裡養什麼,他們就不養什麼。
老百姓都是膽小怕事的,惹不起,就躲著。
以為用躲,就能好好生活。
結果,日子卻越來越糟糕!
第197章 拿到他的把柄
杜建江的養殖場,規模越高越大,豬牛羊,雞鴨鵝,全都養。甚至,他還搞了個大魚塘。
如此一來,十里八鄉的老百姓,就什麼都不能養了。就算是要吃雞蛋,都得找他杜建江買天價蛋。
505號房間裡,蕭月睡醒了。
見旁邊的床上,秦授在那裡打呼嚕,睡得跟頭死豬一樣。最關鍵的是,秦授雙腿夾著被子,懷裡還抱著一個枕頭。
這個臭流氓,睡個覺都這麼不老實?
看他這姿勢,該不會是在夢裡幻想自己吧?
如此一想,蕭月自己就把自己給搞生氣了。
她看到床腳的椅子上,放著秦授的西褲,上面有一條黑色的皮帶,好像還是七匹狼的,不過是盜版。
蕭月去把皮帶扯了下來。
小手一揮。
啪!
皮帶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秦授的屁股上。
“啊!”
秦授叫了一聲,被打醒了。
他一手揉著惺忪睡眼,一手揉著被打痛了的屁股,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瞪著手裡拿著皮帶的蕭月,問:“你打的?”
“對!就是我打的!”蕭月沒有否認。
“你幹嘛打我?”秦授很不解。
“因為你是臭流氓!居然敢在我旁邊睡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思?”蕭月是很會打拳的。
在網路上,她可是頂流的女拳師,打得一手好拳,某紅書的粉絲,足足有十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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