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開，魔改電影的神 第288章

　　“全平臺85%以上的流量業務營收，來自於娛樂圈頭部30家公司的年度框架協議，合同週期清一色是6—12個月，最短也不會低於4個月。”

　　“現在是3月中旬，絕大多數公司的年度合同都是開年1月、2月簽訂，最短還有半年以上纔會到期。”

　　陳明頓了頓，進一步細化數據：“周總剛剛宣佈，流量業務暫停不少於180天，這個時間點卡得堪稱完美。”

　　“我們只是不再接受新籤、續簽合同，已經在履約期內的長期合同，全部按原計劃執行，不受任何影響。”

　　“這意味着，未來半年，墨安微博的核心現金流一分不少，該賺的錢一分不丟。”

　　吳存素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緊繃的臉色慢慢舒緩。

　　陳明繼續說道：“真正會受到毀滅性打擊的，不是我們，不是內地頭部公司的自家藝人，而是掛靠在內地公司名下的韓國藝人。”

　　“這些韓國藝人只是合作方，不是各家公司的嫡系，公司給他們買流量，全都是一月一簽、一季一簽的短期合同，幾乎沒有超過半年的。”

　　“周總這一波半年空檔期，直接卡死了所有非嫡系韓國藝人的流量來源。”

　　“沒有續費，沒有新合同，沒有人工加熱，他們在墨安微博上的熱度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跌，粉絲流失、話題清零、熱搜查無此人，用不了三個月，就會徹底淡出內地市場。”

　　每一句話，都精準戳中行業最隱祕的潛規則。

　　吳存素恍然大悟，重重地點了點頭，眼底的擔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瞭然與佩服。

　　他立刻聯想到ZF工作室旗下籤約的韓國藝人。

　　少女時代、李知恩、韓孝周，這些人是墨安文化親自簽下的嫡系，是自己人，不是外部掛靠的散客。

　　所以墨安文化給她們簽訂的流量扶持合同，全部是一年起籤，預算充足，週期更加完整，完全不受這次業務暫停的影響。

　　“我明白了，”吳存素長出一口氣，語氣輕鬆了不少，“周總這一手，表面上是順應民意、關停灰色業務，實際上是精準清場，把所有不屬於墨安體系的韓國藝人，全部踢出內地市場。”

　　“正是如此。”陳明附和着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只要範小胖那邊配合公關，把少女時代、李知恩、韓孝周的正面形象穩住，藉着這個斷檔期，她們就會成爲惟一能在內地正常活動、擁有穩定流量的韓國藝人。”

　　“到那時，韓流在內地的發展方向、准入門檻、資源分配，就完全掌握在我們墨安文化手中。”

　　“整個韓流市場，我們一家獨大，佔據絕對上風。”

　　兩人相視一笑，眼底的凝重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周墨安佈局的徹底信服。

　　舞臺上的周墨安依舊從容應對，而此刻，在墨安微博大樓三層的VIP觀景休息室裏，範小胖與李兵兵正並肩靠在欄杆上，全程觀看這場震動整個娛樂圈的發佈會。

　　這間休息室裝修奢華，落地玻璃窗將一樓發佈會現場的景象盡收眼底。

　　範小胖穿着一身酒紅色緊身包臀裙，妝容豔麗，紅脣欲滴，長髮大波浪卷垂在肩頭，風情萬種。

　　她看着大屏幕上不斷閃過的內地娛樂公司名單——華億、鷹皇、橙天、海潤……

　　一個個名字赫然在列，全都是平日裏打着“愛國”“抵制韓流”旗號，背地裏卻偷偷給韓國藝人買流量的公司。

　　範小胖紅脣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嘲諷又冷豔的笑意，輕聲開口，語氣裏帶着幾分看透世事的通透，說出了一句堪稱經典的話。

　　“當看笑話的人，最後自己成了笑話，那纔是真真正正的笑話。”

　　這句話精準又犀利，直接戳破了整個娛樂圈的虛僞面具。

　　身旁的李兵兵微微一怔，轉頭看向範小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笑着揶揄道：

　　“可以啊，最近不看帶顏色的小人書了，改看哲學書了？說話都這麼有深度。”

　　兩人雖是同一被子的戰友，平日裏卻總愛茶言茶語、互懟較勁，誰也不肯在嘴上喫虧。

　　範小胖翻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懶得理會李兵兵的調侃，她心裏清楚，眼下最重要的事不是鬥嘴，而是執行周墨安的佈局。

　　她伸了一個慵懶的懶腰，曲線曼妙的身姿在燈光下勾勒出飽滿誘人的輪廓，水蜜桃般的身段盡顯風情。

　　“不跟你扯了，”範小胖語氣帶着幾分認真，“我得趕緊去找楊天珍對接，立刻啓動公關方案，把少女時代、知恩、孝周他們全部保下來。”

　　“墨安佈置的任務要是做不好，我可是要被懲罰的。”

　　說起“懲罰”兩個字的時候，範小胖語氣裏不僅沒有半分害怕，反而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與嬌羞。

　　李兵兵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清冷的臉上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留情地戳破：“我看你，是巴不得周墨安好好‘懲罰’你吧。”

　　範小胖笑容愈發嬌媚，眼底閃爍着曖昧的期待。

　　她嫋嫋婷婷地走到李兵兵身邊，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李兵兵的耳畔，帶着淡淡的香水氣息。

　　聲音軟糯嬌媚，像羽毛一樣輕撓人心。

　　“冰冰姐這麼說，那我倒要問問你，難道冰冰姐不希望，周墨安好好‘懲罰’你一下嗎？”

　　這句話落下，李兵兵清冷的臉頰瞬間閃過一抹明顯的紅暈，耳尖都微微發燙。

　　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雪白的大長腿輕輕摩擦了一下，眼底深處飛快掠過一絲隱祕的期待與失落。

　　她不得不承認，範小胖說中了她的心事。

　　自從周墨安與劉亦妃關係愈發穩定、朝夕相處之後，分給她的時間越來越少，她心底的委屈與念想日漸積攢。

　　李兵兵是真的希望周墨安能多關注她一些，哪怕是所謂的“懲罰”，也勝過被徹底忽略。

　　李兵兵很快回過神，掩飾般地輕輕拍了一下範小胖的屁股，輕啐一聲：“別胡說八道，趕緊去做事！”

　　“周墨安早就給少女時代、李知恩他們準備好了保住熱度的神兵利器，你好好利用，別搞砸了。”

　　範小胖微微一怔，滿臉疑惑：“神兵利器？什麼東西？我怎麼不知道？”

　　她一直以爲，這次的危機只能靠公關、靠流量合同硬撐，卻沒想到周墨安早已埋下後手。

　　李兵兵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望向一樓大廳中央那個從容淡定、掌控全局的身影，眼神裏充滿了敬畏與折服。

　　緩緩起身，走到欄杆邊，聲音低沉而認真：“周墨安從來都是這樣，眼光遠得嚇人，手段也精準到嚇人。”

　　“你忘了？從他最開始決定簽約少女時代、李知恩、韓孝周的那天起，就給她們定下了死規矩。”

　　“中文是必修課，每天不少於4小時的中文訓練，臺詞、採訪、日常交流，全部嚴格要求。”

　　“到現在爲止，她們雖然不能說完全和中國人一樣流利，但中文水平在所有韓國藝人中，是絕對斷檔的存在。”

　　範小胖張大了嘴巴，滿臉震驚，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後怕，她這才意識到，周墨安的佈局，早在一兩年前就已經開始，他早就預料到了今天的韓流風波，早就埋下了最致命的棋子。

　　李兵兵繼續說道：“你試想一下，在所有韓國藝人都只能靠翻譯、說韓語、念生硬中文臺詞的時候，少女時代、李知恩、韓孝周可以全程中文接受採訪、全程中文互動、唱中文歌、念中文文案，再配合正面公關、公益宣傳，這是不是絕殺？”

　　“內地喜歡韓流的粉絲基數很大，只要有一個懂中文、接地氣、尊重中國文化的韓國藝人團體出現，粉絲一定會自發維護。再加上我們手裏的長期流量合同，熱度根本掉不下來。”

　　範小胖怔怔地看着樓下的周墨安，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她一直知道周墨安聰明、有手段，卻沒想到他的心思深沉到這種地步，一步算百步，一環扣一環，從簽約藝人、語言培訓、流量合同，到今天的輿論清場，全都是一盤完整的大棋。

　　李兵兵望着那個被閃光燈包圍的身影，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充滿了絕對的信服。

　　“所以，我們什麼都不用怕，只要按他的安排走，就永遠不會輸。”

　　墨安微博總部大樓一層的新聞發佈廳，燈火依舊熾烈，卻難掩現場餘震般的震盪。

　　周墨安站在演講臺前，最後一個問題剛落下話筒，現場數百名記者依舊處於半瘋癲的狀態，爭先恐後地往前探身，話筒如林般高舉，新的問題此起彼伏。

　　羣情沸騰，人聲鼎沸，若換做旁人，或許會順勢再多說幾句造勢，將場子徹底熱透。

　　但周墨安不同，他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錶，時針已然指向下午一點半，這場持續了近兩個小時的發佈會，耗盡了他大量心神，眼底雖有從容，卻掩不住淡淡的疲憊。

　　他抬手輕輕壓了壓，動作輕柔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各位媒體朋友，今天的發佈會就到這裏。”周墨安的聲音透過音響，沉穩有力。

　　“所有事實與真相，都已呈現，後續事宜，墨安微博將通過官方渠道統一發布。”

　　話音落下，他不再理會臺下還想追問的記者，微微頷首，轉身便走下舞臺。

　　安保人員迅速上前，隔開蜂擁而上的人羣，爲他讓出通道。

　　走出發佈廳，步入後臺走廊，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稍稍放鬆。

　　走廊裏的燈光冷白，映出他略顯緊繃的側臉，袁子炎早已拿着一瓶常溫礦泉水等在拐角處，看到周墨安走來，立刻快步上前，雙手遞過水。

　　周墨安接過水，擰開瓶蓋，仰頭狠狠灌了兩大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冒煙的喉嚨，順着食道湧入胃裏，那股從嗓子到胸腔的灼燒感瞬間消散，整個人彷彿活了過來。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眼底的銳利稍稍收斂，多了幾分真實的疲憊。

　　“老闆，辛苦了。”袁子炎輕聲道。

　　“沒事。”周墨安擺擺手，隨手抹了一把嘴角殘留的水漬，步履從容地朝着電梯口走去。

　　電梯上行，鏡面映出他微亂的髮絲與鬆開的領帶。

　　頂層總裁辦公室外間，早已泡好了茶，周墨安擺擺手讓所有人都退下，獨自走進寬大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落地窗將京城的繁華與喧囂盡收眼底，卻在此刻顯得格外安靜。

　　周墨安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下，隨手將外套搭在椅背上，解開了領口的兩顆釦子，鬆了鬆緊繃的領帶，整個人才感覺舒展了一些。

　　不多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陳明和吳存素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兩人臉上都帶着未散的激動，卻又刻意壓低了情緒，畢竟這是一場波及整個娛樂圈和大半個互聯網圈子的大事，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能馬虎，即便早已勝券在握，也絕不能有半分鬆懈。

　　周墨安抬眼看向兩人，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坐。”

　　等兩人落座，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着一絲剛恢復過來的沙啞：“剛剛的發佈會，你們都看到了，輿論優勢我們是佔住了，但還沒到可以放鬆喘氣的時候。”

　　他看向陳明，眼神銳利：“微博這邊，你必須死死釘住。”

　　“新浪微博那邊後續肯定會找各種機會反撲、找關係、造輿論，試圖翻盤，你要做的，是把所有漏洞都堵死，不給他們任何可乘之機。”

　　“法務那邊，起訴材料準備齊全，直接出手，不給任何緩衝。”

　　“明白。”陳明立刻點頭，神色嚴肅。

　　“技術和法務團隊已經全員待命，原計劃的訴訟材料隨時可以提交，新浪微博那邊的數據，我們也在實時監控，不會給他們留任何暗箱操作的空間。”

　　周墨安滿意地點點頭，目光轉向吳存素：“老吳，你那邊，重點關注範小胖。”

　　“她那邊的公關，必須儘快、穩妥地把少女時代、李知恩、韓孝周這些人洗白。”

　　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現在那些掛靠的韓國藝人沒了流量，撐不了多久，很快就會崩盤。”

　　“但保不準會有一些人狗急跳牆，覺得自己利益受損，聯合起來搞事，甚至拿少女時代他們當槍使，想着拉着她們同歸於盡，你必須讓範小胖那邊把這個風險掐死，不管是公關話術、資源對接，還是輿論引導，都要滴水不漏，確保ZF工作室旗下這幾位在這個空檔期裏成爲唯一合法合規的韓國藝人。”

　　“放心。”吳存素立刻應道，“我已經讓範小胖那邊啓動了最高級別的公關預案，少女時代也已經開始準備中文采訪素材、公益活動方案，只要把懂中文、尊重中國文化這個標籤徹底立住，就沒人能動她們。”

　　兩人都答應得乾脆，眼底卻都清楚這件事的重要性——這是墨安文化掌控韓流入口的關鍵一步，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吳存素思索了片刻，又開口道：“還有一點，爲了防止那些被我們曝光、利益受損的公司狗急跳牆，惡意造謠、搞破壞，我覺得墨安文化這邊，可以適當收縮一下陣線，低調一些，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他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經歷了今天這場發佈會，墨安文化等於把大半個娛樂圈的頭部公司都得罪了一遍，這些人平日裏都是大佬，此刻說不定真的會抱團報復。

　　周墨安卻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不用收縮。”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篤定：“稍微謹慎一點是應該的，但沒必要收縮陣線。”

　　“原先華億、博納、鷹皇這些人，是看我們笑話的，想着坐山觀虎鬥，待價而沽，可現在，情況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以爲自己是看客，結果自己成了笑話。”周墨安語氣帶着幾分嘲諷。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跟我們撕破臉。”

　　“爲什麼？因爲我們一旦把新浪微博徹底打垮，微博市場上就真的只剩墨安微博一家獨大了。”

　　“到時候，他們就算恨我們，又能怎麼樣？沒有流量入口，沒有輿論陣地，他們的藝人怎麼推廣？作品怎麼宣發？還不是得看我們的臉色喫飯？”

　　“更何況，流量業務只是我們的一部分。”周墨安繼續道。

　　“微博小鎮、影視劇宣發板塊、線下活動資源，這些依然是我們的絕對優勢。就算不做流量業務了，我們依然有大把的方式拿捏娛樂圈。”

　　“華億他們要是有點腦子，就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硬碰硬。”

　　說到這裏，周墨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再說了，我今天雖然得罪了不少人，但並不是把所有人都逼到了敵對立場上。這裏面，還有我們的潛在合作伙伴。”

　　吳存素微微皺眉，思索了片刻，腦海裏飛快閃過各大影視公司的名字，突然眼睛一亮，吐出兩個字：“光線。”

　　陳明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向吳存素：“光線？光線傳媒？爲什麼是他們？”

　　吳存素輕笑一聲：“你想想，光線旗下最大的短板，就是沒有拿得出手的一線影視藝人，大部分是綜藝咖、主持人，還有一些新人。”

　　“墨安微博關閉流量業務，對他們的影響確實最小，甚至可以說微乎其微。”

　　“再加上光線王總的個性，他向來眼光毒辣，現在的情況是，大部分公司都因爲流量業務關停受到衝擊，只有光線幾乎不受影響。”

　　“他說不定早就想押注我們，來一波提前投資，或是深度合作，搶佔行業先機。”

　　陳明這才恍然大悟，看向周墨安，眼底露出佩服的神色：“原來如此，吳總分析得對，光線確實是個很好的潛在合作對象，甚至可能成爲我們的新盟友。”

　　周墨安笑着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深意：“沒錯，就是光線。”

　　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帶着幾分輕鬆：“等我休息一下，就讓人幫我約王總，我們要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