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心水
範小胖沒有通知周墨安接機,反倒聯繫了平日裏在圈內明爭暗鬥、幾乎水火不容的李兵兵。
機場出口不遠處,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靜靜等候,車窗緩緩降下,露出李兵兵那張清冷姣好的臉龐。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修身西裝,神情淡漠,眉宇間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
讓她來接自己的“老對頭”,實在算不上愉快的差事。
範小胖看到車裏的人,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抬手摘下墨鏡,隨手遞給身後助理,大踏步朝着商務車走去。
徑直走到車旁,不等李兵兵開口,便先對着李兵兵的助理淡淡吩咐:“你先下去,在附近等着,我和冰冰姐有正事要談。”
李兵兵的助理愣了一下,看向自家老闆,見李兵兵微微點頭,只得悻悻下車,關上車門。
範小胖施施然坐進後排,車廂空間本就寬敞,兩人並肩而坐,氣氛卻瞬間緊繃,空氣中彷彿能擦出火星。
“真是難得,範大明星居然會主動來柏林,還讓我來接機。”李兵兵率先開口,語氣帶着幾分譏諷,目光落在範小胖身上,上下打量。
“怎麼,國內的場子不夠你跑,特意來柏林蹭紅毯、碰邭猓俊�
範小胖輕笑一聲,抬手理了理鬢邊碎髮,聲音柔媚卻帶着鋒芒:“冰冰姐這話說的,咱們都是跟着周導混的人,何必這麼生分?我可不像你,能全程跟着劇組跑宣傳,近水樓臺先得月,我只能自己飛過來,爭取點機會。”
幾句陰陽怪氣的交鋒過後,車廂裏陷入沉默,只有發動機輕微的嗡鳴,範小胖指尖輕輕劃過大衣面料,忽然輕笑一聲,打破了寂靜:“冰冰姐,你就沒點危機感嗎?”
李兵兵眉梢微挑,神色淡漠:“什麼危機感?”
“周墨安。”範小胖轉頭看向她,眼神銳利,“現在他可是國內唯一一個十億美元大導演,《時代》週刊封面人物,全球影壇炙手可熱的新貴。”
“圈內多少女明星紅了眼,恨不得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主動送到他面前,就想抓住這根通天梯。”
範小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着幾分蠱惑:“咱們要是不想被那些年輕貌美的小妖精擠下去,不想被圈子裏的妖豔賤貨們比下去,總要付出點代價,不是嗎?”
李兵兵握着包帶的手指微微收緊,臉上不屑的神色一點點消散,眼神逐漸凝重。
和範小胖不同,她全程跟着《正義聯盟》劇組跑宣傳,最清楚周墨安的地位如今攀升到了何種地步。
年輕、帥氣、才華橫溢、身家億萬,這樣的男人,對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劇組裏,奧爾森總是有意無意黏着周墨安,眼神裏的愛慕藏都藏不住,她甚至親眼見過奧爾森深夜走進周墨安的房間,久久沒有出來。
查理茲·塞隆這位國際巨星,對周墨安也是欣賞有加,言語間滿是偏袒。
就連年紀最小的文泳珊,看周墨安的眼神也帶着少女的傾慕。
其他好萊塢十億導演,大多是年過半百的糟老頭子,可週墨安不一樣,他才二十多歲,前途不可限量。
只要能牢牢抓住他,後半生就能在娛樂圈站穩腳跟,資源、名氣、地位,應有盡有。
更讓她焦慮的是,《正義聯盟》第二部的陣容尚未確定,核心主角是周墨安、大哥龍、塞隆,剩下的配角包括她在內,都處於可有可無的位置。
一旦被新人取代,她好不容易打開的國際大門,就會徹底關上。
巨大的壓力湧上心頭,李兵兵的臉色越發嚴肅。
李兵兵本就是性格果斷、敢闖敢拼的人,此刻不再端着架子,轉頭看向範小胖,語氣認真:“你想說什麼,直接點。”
範小胖見狀,臉上露出妖媚入骨的笑容,粉色舌尖輕輕舔過殷紅的脣瓣,眼神魅惑:“周墨安很喜歡咱們倆在一起的樣子,這一點,你我都清楚。”
“如今圈內虎視眈眈,咱們最大的敵人不是別人,是劉亦妃,只有咱們聯手,齊心協力,才能和她分庭抗禮,守住現在擁有的一切,保住咱們在周墨安身邊的位置。”
李兵兵沉默片刻,腦海中閃過劇組裏的種種畫面,想到《正義聯盟2》的角色,想到周墨安如今的滔天權勢,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最終重重點頭:“好,我跟你聯手。明天就是頒獎典禮,這兩天他都在柏林,正是好機會。”
“只要讓他食髓知味,我就能保住第二部的角色,你也能拿到你想要的資源,這是互利互惠。”
範小胖笑得越發嬌媚,主動伸手抱住李兵兵的手臂,柔軟的身姿緊緊貼過去,讓李兵兵清晰感受到那份飽滿的觸感。
湊到李兵兵耳邊,聲音嬌柔低語:“我就知道冰冰姐是個明白人,我特意帶了好幾套衣服,保證能讓周墨安眼前一亮,再也離不開咱們。”
李兵兵無語地撇了撇嘴,心中暗道:就知道範小胖沒什麼正經心思,可事到如今,她也別無選擇。
當晚,柏林柏悅酒店頂層套房。
周墨安結束了與迪士尼高層的後續溝通,拖着略顯疲憊的身軀回到房間,抬手推開房門,原本以爲房間裏空無一人,可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愣住,甚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房間裏暖黃色的燈光柔和灑落,範小胖與李兵兵正靜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左一右,形成極致鮮明的對比。
範小胖一身純白裝扮:白色蕾絲修身針織衫,勾勒出玲瓏曲線,下身白色百褶短裙,搭配一雙超薄白色絲襪,雙腿纖細筆直,肌膚在白絲映襯下更顯瑩白。
長髮披肩,妝容清透,眼神柔媚,又純又欲,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白蓮,卻又帶着勾人的風情。
李兵兵則是全黑造型:黑色緊身皮質上衣,搭配黑色高腰闊腿褲,一雙超薄黑色絲襪包裹着修長雙腿,氣質冷豔帥氣,眉眼清冷,氣場強大,像一朵帶刺的黑玫瑰,冷酷又迷人。
一白一黑,一柔一剛,一純一欲,兩種截然不同的風味,卻同樣驚豔奪目,將兩人的魅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周墨安站在門口,看着眼前這一幕,腦海中只剩一個念頭:
好傢伙,拿這個考驗十億美金大導演?
嗯……好像,真的拒絕不了。
第370章 擒獲金熊,斬落影帝,隱憂
柏林的黎明浸在一片淡青色的薄霧裏,窗外的勃蘭登堡門只露出一道模糊的剪影,天邊剛泛起一絲微白,整座城市仍在沉睡之中。
酒店頂層套房裏,窗簾只拉開了一道窄窄的縫隙,微弱的天光漫進來,剛好照亮地毯上凌亂散落的衣物碎片。
純白與純黑的絲料糾纏在一起,像昨夜未散的旖旎餘韻。
周墨安緩緩睜開眼睛,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讓他混身筋骨都泛起一陣酸澀。
微微動了動身子,剛一抬腰,便感覺到兩具溫熱柔軟的軀體像藤蔓一般緊緊纏在他身上,肌膚細膩滑潤,帶着一夜溫存後的慵懶暖意。
周墨安低頭看去,只見李兵兵和範小胖還在熟睡中,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間,呼吸均勻綿長,眉眼間還殘留着昨夜極致歡愉後的疲憊與媚態,兩條光潔修長的腿更是毫無顧忌地搭在他的腰腹間,宛若兩條盤繞不散的雪白巨蟒。
看着眼前這香豔卻又讓人腰痠背痛的畫面,周墨安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腰側一陣陣發酸發脹。
小心翼翼地將纏在身上的兩條大白蟒輕輕挪開,動作儘量輕柔,生怕驚擾了還在熟睡的兩人。
指尖觸碰到那細膩溫熱的肌膚,昨夜翻雲覆雨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周墨安不由得在心底暗自感慨,法海當年鎮壓兩條蛇妖究竟是何等不易。
如今自己一口氣降服兩條能敲骨吸髓的美女蛇,若非年輕力壯、定力深厚,恐怕早就被反客爲主,敲骨吸髓了。
平心而論,範小胖與李兵兵單看皆是內娛頂尖的絕色,可唯有同框時,才能體會到那種極致的互補與驚豔。
範小胖嬌柔嫵媚,一顰一笑都帶着勾人的風情,身段曲線妖嬈欲滴;李兵兵清冷颯爽,氣質冷豔幹練,身姿挺拔修長,酷感十足。
一個似純白罌粟,純欲交織;一個如黑玫瑰,冷豔帶刺,單獨相處時各有風情,可兩人同處一室、彼此配合,卻能碰撞出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獨特韻味,那種剛柔並濟、冷暖交織的體驗,足以讓任何人沉淪。
不只是男人,女人也有可能。
周墨安輕輕掀開薄被,踩在地毯上,腳下無意間蹭到幾片黑白交織的絲質碎片,他神色波瀾不驚,眼底沒有半分旖旎,只剩一絲平靜。
無他,倦了。
走進浴室,打開恆溫花灑,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沖刷着一夜疲憊的身體。
簡單洗漱完畢,周墨安擦了擦頭髮,換上一身寬鬆的黑色睡袍,轉身走到客廳的真皮沙發上坐下。
窗外的天光漸漸亮了一些,薄霧慢慢散去,柏林清晨獨有的清冷空氣透過窗縫鑽進來,帶着一絲微涼。
周墨安從茶几抽屜裏翻出一盒許久未動的香菸,抽出一根叼在脣邊,指尖輕叩打火機,淡藍色的火苗竄起,菸草的味道緩緩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靠在沙發背上,雙腿交疊,一口一口慢悠悠地抽着,煙霧繚繞間,昨夜的畫面再次閃過腦海,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玩味的笑,法海的難辦,他總算是親身體會到了。
一根菸燃盡,他將菸蒂摁滅在水晶菸灰缸裏,剛抬手想驅散空氣中的煙味,浴室裏便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顯然是李兵兵和範小胖也相繼醒了過來。
周墨安沒有在意,隨手拿起茶几上一份封面空白、沒有任何標記與文字的文件,緩緩翻開。
文件頁數並不多,只有薄薄十幾頁,可週墨安看得極慢,視線掃過每一行文字,眼神從最初的淡然,漸漸變得深邃,最後蒙上一層不易察覺的冷意。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下,兩道身影相繼走了出來。
範小胖裹着白色浴袍,長髮微溼,肌膚瑩白,依舊是那副又純又欲的模樣;李兵兵則穿着黑色浴袍,領口嚴謹,氣質清冷,眉眼間帶着一貫的幹練謹慎。
兩人一左一右,十分默契地坐到周墨安身邊,溫熱的身體輕輕貼着他,空氣中瀰漫着沐浴露的清香與淡淡的菸草味。
範小胖向來活潑,見周墨安一直盯着手裏的文件看,連抬頭看她們都沒有,頓時好奇地探過腦袋,臉頰貼着周墨安的肩膀,探頭探腦地想看清文件內容。
周墨安也沒有藏着掖着,十分隨意地將文件遞了過去。
範小胖接過文件,起初還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可目光剛一落在紙面上,臉上明媚的笑容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眼神猛地一縮,指尖微微顫抖。
快速掃完幾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連呼吸都頓了一下,下意識地趕緊把文件放回周墨安面前,像是捧着什麼燙手山芋一般,不敢再多看一眼。
文件裏的內容太過駭人,牽扯的層級、利益、勢力早已超出了她這個娛樂圈女星所能觸碰的範圍,以她的身份、地位和實力,別說參與,哪怕只是聽聞一二,都可能引火燒身,萬劫不復。
一旁的李兵兵看到範小胖反常的反應,點菸的動作猛地一頓,心中也升起一絲好奇與不安。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拿起了那份文件,只是匆匆掃了一眼,臉色驟然劇變,清冷的面容瞬間蒙上一層凝重與驚懼,指尖緊緊攥着紙張,隨即飛快地合上,原樣放了回去,全程一言不發。
看着兩人諱莫如深、驚懼不安的模樣,周墨安忽然輕笑一聲,笑聲裏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與冷意。
“看到了吧?我在外面扯破嗓子吆喝,呼籲流失海外的文物早日回家,站在臺前和大英博物館、西方財閥硬碰硬,結果背後拖後腿的人一大堆,更有甚者,喫裏扒外,暗地裏和那些勢力勾連,挖着自家的根。”
這話一出,李兵兵瞬間如臨大敵,臉色煞白,聲音猛地拔高,帶着一絲慌亂與急切:“別說了!這些話暫時都爛在肚子裏,千萬不要再提!”
李兵兵太清楚這份文件背後的重量了,裏面牽扯的事情太大、太深、太廣,盤根錯節,觸及的是常人無法想象的利益網絡,別說是他們幾個娛樂圈的人,就算是再大的勢力,貿然捲入也會粉身碎骨。
這不是他們該碰的雷區,更不是他們能議論的話題。
周墨安看着李兵兵緊張至極的模樣,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淡淡抽出一根新的香菸叼在脣邊。
李兵兵暗暗鬆了一口氣,連忙拿起打火機,先給周墨安點燃,又給自己點了一根,隨後隨手將打火機扔到範小胖身前,動作熟練而自然。
三人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只是一同吞雲吐霧,煙霧徽肿耪麄客廳,將彼此的神色都模糊了幾分,空氣中的氣氛壓抑而凝重,再無半分昨夜的旖旎纏綿。
沉默許久,周墨安忽然轉頭看向身邊的範小胖,臉上露出一抹惡劣又戲謔的笑容,眼神裏帶着一絲不懷好意:“對了,你昨天說帶了好幾套衣服,應該還有存貨吧?實在來不及,頒獎典禮之前趕緊去買兩套,我還想再多當幾次法海。”
這話如同火石點燃引線,範小胖和李兵兵先是一愣,隨即不約而同地冷笑一聲,臉上同時浮現出又氣又惱的神色。
兩人默契地一同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浴袍,看都不看周墨安一眼,轉身就朝着臥室走去。
她們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位十億美金大導演,根本就是個不知疲倦的大怪物,再陪他胡鬧下去,只會傷心又傷身,明天還要走柏林電影節的紅毯、參加頒獎典禮,她們可不想頂着一身疲憊出鏡。
看着兩人乾脆離開的背影,周墨安失笑搖頭,目光無意間落在茶几上那枚李兵兵隨手扔下的打火機,嘴角的笑意漸漸淡去,微微撇了撇嘴。
周墨安心裏跟明鏡似的,李兵兵也不簡單,能在內娛屹立多年、呼風喚雨,這份極致的謹慎、敏銳的危機意識,還有關鍵時刻裝聾作啞、絕不多言的本事,確實值得敬佩。
娛樂圈裏的美人卸啵烧嬲茏叩眠h的,從來都不只是靠一張臉。
等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臥室門後,周墨安伸手拿起那枚打火機,指尖輕輕摩挲着冰涼的金屬外殼。
周墨安低頭看了一眼那份封面空白的祕密文件,眼底閃過一絲冷厲,隨即抬手,打火機火苗竄起,直接點燃了文件的一角。
橘紅色的火焰迅速蔓延,紙張捲曲、燃燒,化作一片片黑色的灰燼。
他隨手將燃燒的文件扔進一旁的陶瓷垃圾桶裏,靜靜地看着它徹底化爲一堆灰燼,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跡。
周墨安靠回沙發上,嗤笑一聲,眼神淡漠而疏離。
所謂隱憂,之所以是隱憂,正是因爲這些人永遠見不得光,只敢躲在黑暗裏蠅營狗苟。
只要他牢牢站在光明之中,不主動踏入黑暗泥潭,那些藏在暗處的魑魅魍魎,就永遠無法對他產生真正的威脅。
只是,這些躲在背後拖後腿、喫裏扒外的人,是真的很討厭啊。
兩晚的旖旎與荒唐終究輕輕落下帷幕,像柏林清晨一縷淡去的薄霧,沒有喧囂,不留痕跡。
算起來這段私密時光並不算漫長,短到讓柏林市中心幾家提前備好高定禮服、奢侈品成衣的高檔服裝店老闆們扼腕嘆息,甚至躲在櫥窗後面暗暗罵娘。
他們滿心以爲從中國來的大明星會瘋狂掃貨,把柏林的各種高端時裝店當成自家衣帽間,可誰也沒料到,範小胖拖着的那四個巨大行李箱裏,根本不需要額外添置一件衣物,除了頒獎典禮要用的正式紅毯禮服與全套彩妝造型,剩下的空間,滿滿當當全是她與李兵兵精心準備、用來“攻克”周墨安的各式“戰袍”。
純白蕾絲、黑色絲絨、薄紗透視、復古緊身、純欲風、冷感風、御姐風……
從貼身內搭到外搭罩衫,一應俱全,種類多到能直接開一場小型時裝秀。
德國商人精打細算的算盤徹底落空,只能眼睜睜看着一筆唾手可得的大生意化爲泡影。
柏林電影節頒獎典禮當天,整座城市都沉浸在金色的光影之中,天空湛藍如洗,陽光溫柔地灑在柏林宮的古典建築上。
紅毯從入口一直鋪進劇院大廳,兩側早已圍滿了來自全球的記者、影迷,空氣中瀰漫着香水、香檳與鮮花的氣息,每一個角落都在宣告:全球電影人的年度盛宴,正式到來。
周墨安、範小胖、李兵兵三人默契十足地收起了所有旖旎心思,再無半分嬉鬧與調笑,全都進入了最正式的工作狀態。
李兵兵說得沒錯,範小胖此番不遠萬里專程飛來柏林,首要目的自然是牢牢鎖住自己在周墨安身邊的位置,爲未來的影視資源與國際地位鋪路,可次要目的,也是她心中極爲看重的——蹭上柏林電影節A級紅毯。
對女明星而言,戛納、威尼斯、柏林三大國際電影節的紅毯,是鍍金最快速、曝光最頂級的舞臺,哪怕只是走上幾十米,也能讓時尚資源、國際口碑直線飛昇。
範小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她最終選定的紅毯禮服堪稱驚豔全場:一襲冰藍色霧麪人魚拖尾長裙,上身採用東方鏤空雕花工藝,珍珠與碎鑽低調點綴,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腰身下收緊緊貼合身形,裙襬層層疊疊如深海翻湧的浪濤,三米長的拖尾在紅毯上緩緩鋪開,冷豔、大氣、嫵媚又不失東方古典韻味,一出場便註定會成爲全場焦點。
周墨安站在她面前,目光自上而下認真審視了一圈,指尖輕輕拂過裙襬上柔軟的面料:“很漂亮,紅毯上小心一點,別勾到絲絨,也別弄皺了裙襬。”
頓了頓,目光微沉,聲音壓低了幾分,只有兩人能聽見,“晚上回來,這件,我親自幫你整理。”
範小胖臉頰瞬間泛起一層緋紅,眼波流轉,媚意盎然,輕輕點了點頭,溫順得像一隻被馴服的波斯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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