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開,魔改電影的神 第258章

作者:山中心水

  周墨安頓了頓,目光轉向窗外的大英博物館,語氣微微加重:

  “但自從踏上英國的土地,我感受到的只有一片死寂。”

  “沒有媒體報道,沒有公開討論,沒有正常的聲音交鋒,街頭只有刻意的冷遇、暗中的封殺、藏在陰影裏的示威標語。”

  “這裏的民斜晃孀×俗欤@裏的輿論被關上了門,這裏的文化界不敢說話,這裏的資本只允許一種聲音存在。”

  “約翰先生,你告訴我——這叫自由嗎?”

  約翰深吸一口氣,神色變得嚴肅。

  他知道,今天的採訪絕不會平淡,周墨安要講的,也絕不止電影那麼簡單,他繼續追問,問題一步步深入。

  “周導,您認爲造成這種局面的根源是什麼?《正義聯盟》在倫敦遭遇的冷遇,真的只是電影層面的分歧嗎?”

  周墨安抬眼,目光銳利如刀,卻依舊保持着大導演的沉穩與風度,沒有嘶吼,沒有偏激,只是平靜陳述事實:

  “電影只是表象。”

  “真正的根源,是有些人害怕真相,害怕歷史,害怕流失文物回家的浪潮,害怕幾百年構築的利益體系崩塌。”

  “他們用‘寂靜’代替討論,用‘封殺’代替辯論,用‘敵意’代替溝通,以爲這樣就能掩蓋一切。”

  “可他們忘了,真正的自由,從不是隻允許一種聲音存在;真正的強大,從不是捂住別人的嘴。”

  一問一答之間,氣氛越來越凝重,話題越來越尖銳。

  約翰·休斯完全放開了尺度,接連拋出最敏感、最核心的問題:英國的言論環境、大英博物館藏品合法性、文物迴流浪潮、西方文博體系的雙重標準、資本對輿論的操控……

  每一個問題,都踩在英國財閥最痛的神經上。

  而周墨安毫無避諱,從容應答。

  語言精準、邏輯嚴密、立場堅定,既有文人的風骨,又有強者的鋒芒,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既不偏激失控,也不妥協退讓,完美展現出一位世界級大導演應有的格局、氣場與底氣。

  正午的陽光穿透雲層,將Galvin at Windows餐廳的全景玻璃窗照得透亮,遠處大英博物館的灰色石牆在日光下顯得愈發肅穆,也愈發壓抑。

  《時代》週刊的專訪剛剛落下帷幕,約翰·休斯帶着團隊與成片匆匆離去,臨走前反覆向周墨安致意,明確表示這期封面將以最快速度刊發全球。

  周墨安只是淡淡頷首,接過助理遞來的溫水滐媰煽冢瑵櫫藵櫳ぷ樱愣俗唬o待下一場專訪到來。

  沒過多久,德國《明鏡》週刊的團隊準時抵達,走在最前方的是歐洲知名深度調查記者、以尖銳犀利著稱的克勞斯·施耐德。

  德英兩國數百年的地緣博弈與文化對立根深蒂固,《明鏡》向來以敢於揭露西方體制陰暗面聞名,對英國本土財閥與文博體系更是毫無顧忌。

  克勞斯剛一落座,連客套寒暄都盡數省略,直接將錄音筆與攝像機對準周墨安,眼神裏滿是探尋與銳利,一場毫無保留的深度交鋒,就此拉開序幕。

  周墨安身姿依舊挺拔,逆光的輪廓沉穩而堅定,面對德國記者毫不留情的逼問,他神色從容,學識淵博,引經據典信手拈來,每一句回答都直擊要害,撕開了大英博物館背後利益鏈條的最後一層遮羞布。

  克勞斯·施耐德:“周先生,您說倫敦沒有自由的氣息,大英博物館是矛盾核心,在您看來,這座號稱“世界博物館”的建築,本質究竟是什麼?

  周墨安:“它是殖民時代的戰利品倉庫,是西方雙重標準的具象化身。”

  “1753年建館之初,大英博物館便靠着殖民掠奪起家:希臘帕特農神廟石雕、埃及羅塞塔石碑、中國圓明園文物……”

  “數百萬件藏品,沒有一件來自合法購買與贈予,全是戰爭、劫掠、黑市交易的產物,這不是文明的保存者,是文明的盜竊者。”

  克勞斯·施耐德:“英國官方始終宣稱“代爲保管、全人類共享”,您如何駁斥這種說法?”

  周墨安:“這是強盜邏輯,約翰·洛克在《政府論》中明確提出,財產權的前提是合法佔有,盜竊而來的物品不具備任何權利基礎。”

  “正如德國人不會容忍柏林博物館被搶走新天鵝堡的文物,英國人更不會容忍大本鐘被拆走陳列他國——所謂“代爲保管”,不過是既得利益者美化掠奪的藉口。”

  克勞斯·施耐德:“您認爲文物迴歸,會衝擊西方現有的文博體系嗎?”

  周墨安:“不是衝擊,是撥亂反正。雨果曾怒斥英法聯軍焚燬圓明園的行徑,稱“文明人對野蠻人做出了暴行”。”

  “如今暴行的產物被堂而皇之地展出,這是對人類文明的羞辱,《正義聯盟》講的是正義,現實裏我追求的也是正義——物歸原主,從來不是激進,是最基本的良知。”

  克勞斯·施耐德:“您不怕英國財閥的全面報復嗎?”

  周墨安:“我自踏上倫敦土地,便已站在他們的對立面。”

  “真正的勇者,從不會因強權而沉默。伯里克利說過,“自由的前提是敢於說真話”,我只是在說真話而已。”

  克勞斯·施耐德:“您想對大英博物館的掌權者說什麼?”

  周墨安:“歷史從不會忘記掠奪,文明從不會永遠流浪。”

  “他們可以封殺輿論,可以煽動示威,可以用盡手段,但擋不住文物回家的浪潮,更擋不住良知的覺醒。”

  整場採訪酣暢淋漓,克勞斯·施耐德頻頻點頭,手中的筆幾乎沒有停歇,這段對話一旦刊發,將在整個歐洲掀起滔天巨浪。

  在餐廳另一側的休息區,李冀正帶着團隊整理採訪提綱,桌上擺着周墨安特意安排後廚送來的精緻中餐,四菜一湯熱氣騰騰,在異國他鄉顯得格外溫暖。

  李冀夾了一筷子菜,輕聲和身邊的攝像、編輯交流:“周導這個人,是真的有大智慧,也有大氣魄。”

  “先讓《時代》《明鏡》打頭陣,把輿論徹底炸開,既給我們鋪了路,也把火力全引到了自己身上。”

  攝像師點頭附和:“周導太穩了,面對兩大外媒絲毫不怯,句句都戳在要害上。”

  “我們和他們不一樣。”李冀放下筷子,神色認真,“央媽是國家媒體,措辭必須嚴謹,不能像外媒那樣尖銳直白。”

  “等會兒我和周導好好商量,既要傳遞立場,又要把握尺度,把咱們中國的聲音,穩穩當當傳向全世界。”

  幾人低聲交談,眼底滿是對周墨安的推崇與敬佩。

  而此時,大英博物館頂層的理事長辦公室內,氣氛已經凝固到了極點。

  尼爾·菲茨傑拉德爵士坐在真皮座椅上,聽着手下氣喘吁吁的彙報,臉色由慘白轉爲鐵青,再到猙獰。

  當他得知周墨安就在距離博物館不足五百米的觀景餐廳,連續接受兩家全球頂級媒體專訪,言辭犀利直指大英博物館的掠奪本質時,尼爾猛地一拍桌子,嘶吼着站起身,大步衝到落地窗前。

  抬眼望去,清晰可見Galvin at Windows餐廳的全景玻璃幕牆,清晰可見那片正對博物館的採訪機位。

  周墨安的所作所爲,根本不是採訪,是赤裸裸的挑釁!

  是在大英博物館的眼皮底下,向全世界宣告對文博體系的宣戰!

  尼爾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窩深陷的雙眼佈滿血絲,枯瘦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節因爲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骨節咯咯作響。

  他能想象到專訪內容一旦流出,大英博物館將面臨怎樣的全球聲討,菲茨傑拉德家族的百年利益將受到怎樣的衝擊。

  滔天的怒火徹底淹沒了他的理智。

  “好……好得很!”尼爾咬牙切齒,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每一個字都帶着刺骨的恨意,“他不是說倫敦沒有自由的聲音嗎?他不是想讓民姓f話嗎?”

  尼爾猛地轉身,抓起桌上的電話,用近乎咆哮的語氣下令:“立刻聯繫所有合作的團體、媒體、街頭組織,讓人去觀景餐廳門口聚集!越多越好!我要讓周墨安好好聽聽,什麼叫英國民凶杂傻穆曇簦∥乙屗溃趥惗兀l纔是真正的主人!”

  掛掉電話,尼爾再度望向窗外的餐廳,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要給周墨安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第367章 助我上青雲,登頂十億美元的男人

  午後的陽光漸漸西斜,將倫敦的天際線染成一層溫柔的金橙色,大英博物館的古典穹頂在餘輝中顯得莊重而肅穆。

  Galvin at Windows餐廳內,設備重新調試就位,央媽駐英首席記者李冀端坐於周墨安對面,鏡頭、燈光、收音全部開啓,一場面向祖國、面向全球華人的專訪正式拉開帷幕。

  面對來自祖國的媒體,周墨安的氣場明顯柔和了許多,言辭剋制、沉穩得體,沒有了對西方媒體的鋒芒畢露,卻多了一份家國情懷的厚重與真铡�

  採訪時長整整持續了一小時零十分,從《正義聯盟》的創作初心,到華語電影走向世界的期許,從文物迴歸的理念,到對祖國文化復興的信心,周墨安娓娓道來。

  沒有刻意煽動對立,也沒有過激言辭,只是平靜講述自己爲何要在電影中注入文明守護的內核,爲何堅持呼籲歷史真相。

  每一句話都真斩辛α浚日宫F了世界級導演的格局,也守住了中國電影人的風骨。

  李冀全程認真記錄,不時點頭,鏡頭穩穩定格下週墨安從容溫和的模樣,將這份來自倫敦的堅定與赤眨ㄟ^衛星信號傳回國內。

  專訪結束時,窗外的天色已然徹底暗下,倫敦城燈火璀璨,夜景如畫。

  不多時,電梯門緩緩打開,大哥龍、塞隆、李兵兵、奧爾森、文泳珊等人帶着劇組全員趕到餐廳。

  一天的宣傳雖疲憊不堪,但腥四樕隙佳笠缱排d奮與期待。

  他們早已從一些記者口中得知周墨安連續接受三家全球頂級媒體專訪的消息,心中滿是暢快與振奮。

  在央媽記者的熱情提議下,劇組所有人齊聚落地窗前,以燈火中的大英博物館爲背景,肩並肩、笑容燦爛地拍下了一張充滿活力與氣勢的大合照。

  閃光燈亮起的瞬間,所有人都明白,這張照片註定會成爲華語電影走向世界的標誌性印記。

  晚餐正式開始,精緻的米其林菜品依次上桌,紅酒在水晶杯中搖曳生輝。

  周墨安起身舉起酒杯,身姿挺拔,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並肩作戰的夥伴,聲音溫和而有力:“首先,感謝大家連日來的奔波與付出,從北美到歐洲,一路風雨,大家辛苦了。”

  微微頓聲,語氣中帶着期許:“截止日前,《正義聯盟》全球總票房已經突破七億美元。”

  “倫敦宣傳僅剩最後一天,我希望在柏林電影節落幕之前,影片全球票房能夠順利衝破十億美金,這是我們的目標,也是我們給華語電影交出的答卷。”

  “同時,我也真心祝願,那些流失在外百年的文物,能夠早日回到故土,回到它們真正的家。”

  話音落下,所有人齊刷刷舉杯,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所有人一飲而盡,眼中滿是熱血與憧憬。

  周墨安笑着揮手,讓大家不必拘束,盡情享用。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餐桌上的氣氛漸漸達到頂峯,歡聲笑語不斷,連日來的疲憊與壓力,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塞隆與奧爾森興奮地討論着專訪播出後的反響,大哥龍與李兵兵聊着國內的熱烈反響,劇組工作人員互相碰杯慶祝,整個餐廳都沉浸在輕鬆熱烈的氛圍裏。

  可就在氣氛最熱烈之時,一陣嘈雜而刺耳的吶喊聲,突然從樓下街道傳來,穿透玻璃,清晰地迴盪在餐廳內。

  喊聲整齊、兇狠,帶着赤裸裸的敵意:

  “Get Zhou Moan Out Of London!”

  “Justice League Go Home!”

  “We Don’t Want You Here!”

  喧鬧聲越來越大,幾乎要蓋過餐廳內的音樂與交談聲。一名侍者神色慌張地快步跑了進來,低着頭,壓低聲音向周墨安彙報。

  “周先生,餐廳樓下突然聚集了大批示威羣校麄兣e着標語,高喊口號,要求您和劇組立刻離開倫敦……”

  此話一出,餐廳內的歡聲笑語瞬間戛然而止,氣氛猛地一滯。

  塞隆眉頭一皺,大哥龍神色微凝,劇組腥四樕隙悸冻鰩追忠馔馀c不悅。

  可唯獨周墨安,非但沒有半分惱怒、慌亂或緊張,臉上反而緩緩綻開一抹從容淡然的笑容。

  周墨安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領口,身姿從容地走到全景落地窗面前,低頭望向樓下。

  只見餐廳下方的街道上,密密麻麻擠滿了人,人影攢動,燈火晃動,各色橫幅標語被高高舉起,喊叫聲此起彼伏,羣情激憤,看上去聲勢浩大。

  看着這一幕,周墨安臉上的笑容更甚,眼神明亮而銳利,微微側過身,向後伸出一隻手,袁子炎心領神會,立刻遞上一杯斟滿的紅酒。

  周墨安輕握酒杯,轉身面向餐廳內所有人,微微舉杯,聲音清朗,帶着十足的底氣與戲謔。

  “各位,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好風憑藉力,助我上青雲。”

  “今天這場面,正好應了這句話。”

  “我看,不如改成——心火三尺高,助我破十億!”

  腥讼仁且徽S即轟然大笑,所有的顧慮瞬間煙消雲散。

  劇組腥撕脱雼尩墓ぷ魅藛T們紛紛舉起酒杯,眼神興奮而狂熱,彷彿已經親眼看到《正義聯盟》票房一路狂飆,穩穩站上十億美金的巔峯。

  樓下的示威吶喊越兇,他們心中越是篤定——這些人鬧得越狠,輿論熱度越高,電影票房只會越爆。

  李冀站在一旁,看着眼前這羣興奮到無視示威人羣的主創們,忍不住在心底瘋狂吐槽:你們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外面這羣賣力喊口號的人啊?

  人家拼盡全力抗議,結果在你們眼裏成了票房工具人?

  搞得他們看上去又呆又滑稽,完全是在免費給電影宣傳啊!

  晚宴臨近尾聲,樓下的吶喊聲依舊沒有停歇,周墨安抬手叫來侍者,從容地從口袋裏拿出一沓厚厚的歐元,輕輕放在托盤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一會兒麻煩幫我報個警。”

  “你看現在都這麼晚了,他們在這裏大喊大叫,已經嚴重擾民了,他們明天不用上班,周圍的居民明天還要工作,不能影響別人休息。”

  這話一出,餐廳內所有人瞬間愣住,隨即憋笑憋得渾身發抖。

  腥嗣婷嫦嘤U,心中十分統一的冒出一個念頭:

  人家在外面聲嘶力竭喊了一晚上,恨不得把你趕出英國,結果你只關心他們擾不擾民?

  這也太毒舌、太氣人了吧!

  侍者也是一臉僵硬,接過錢,呆呆地點頭,轉身去打電話報警。

  收拾妥當後,周墨安帶着劇組一行人從容走出餐廳。

  樓下的示威人羣看到他們,情緒更加激動,嘶吼聲、謾罵聲此起彼伏,眼神裏滿是怒火與恨意。

  可週墨安等人都是同款的神色淡然,目不斜視,徑直登上黑色商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