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開,魔改電影的神 第255章

作者:山中心水

  周墨安抬高聲調,語氣裏帶着凜然的正氣:

  “票房,是觀杏媚_投票的認可,是電影生命力的證明,不是罪惡。”

  “我靠電影賺錢,光明正大;我靠創作獲得回報,問心無愧。”

  “可某些人呢?你們靠拍賣流失文物牟利,靠踐踏他國尊嚴致富,靠隱瞞歷史發財——誰纔是真正的玷污藝術?誰纔是真正的違背良知?誰纔是對自由、民主、正義最大的褻瀆?”

  幾句話落下,臺下那幾個鬧事者臉色瞬間慘白,眼神慌亂躲閃,再也沒有了剛纔的囂張氣焰。

  周墨安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放緩,卻更具穿透力:

  “我始終相信,一部電影最高的榮譽,不是賺了多少錢,而是它是否敢於說真話,是否敢於站在弱小一邊,是否敢於對抗不公與掠奪。”

  “《正義聯盟》講的是守護,我在現實裏做的,也是守護——守護文明的歸屬,守護歷史的真相,守護每一個民族不該被偷走的記憶。”

  “你們可以恨我,可以攻擊我,可以僱人在廣場上質問我,但你們擋不住歷史回家的潮流,擋不住民袑φx的渴望,更擋不住一部好電影被全世界看見。”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巴士底廣場死寂一秒,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掌聲與吶喊。

  歡呼聲、喝彩聲、掌聲衝破了零下三度的嚴寒,數萬民懈吲e手臂,用最熱烈的方式回應這場酣暢淋漓的駁斥。

  後臺的袁子炎鬆了口氣,迪士尼負責人癱軟在牆邊,冷汗浸透了襯衫。

  舞臺上,周墨安靜靜站在風中,嘴角笑意清淡。

  這一仗,他又贏了!

  那些靠掠奪與黑暗牟利的人,終將被時代的燈光,照得無處遁形。

  中國有句古話:天道循環,報應不爽,不是不報,只是時候不到罷了。

  巴黎這場風波的餘波,以遠超預期的速度跨過大西洋,傳到了好萊塢迪士尼總部的頂層辦公室。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防彈落地窗,灑在光潔如鏡的紅木辦公桌上,將精緻的骨瓷咖啡杯映得溫潤髮亮。

  迪克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腰背微靠,指尖捏着銀質咖啡勺,慢悠悠地攪動着杯中的藍山咖啡,濃郁的香氣在安靜的辦公室裏緩緩瀰漫開來。

  祕書站在辦公桌前,神色緊張地彙報着周墨安在歐洲炮轟德魯奧、佳士得等頂級拍賣行的全部細節。

  按照往常的邏輯,合作導演在海外公然與歐洲頂級財閥對抗,勢必會引發連鎖商業風險,作爲迪士尼高管的迪克理應震怒,可此刻的迪克,臉上沒有半分慍怒,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泛起。

  迪克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咖啡,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神情閒適得像是在聽一段無關緊要的娛樂八卦。

  祕書懸着的心始終放不下來,卻不敢多言,只能垂首靜待吩咐。

  迪克放下咖啡杯,指節輕輕敲擊桌面,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又瞭然的笑意。

  他和周墨安相識已久,早已摸清了這位天才導演的性子——看似溫和,實則鋒芒畢露,走到哪裏都敢向不公與利益黑幕開炮。

  若不是深知周墨安是個有血有肉的人,迪克甚至會覺得,周墨安就是一臺滿彈藥的自走火炮,走到哪炸到哪,從不顧及所謂的圈層規則。

  而這一次,迪克非但不生氣,反倒心底藏着幾分隱祕的快意。

  他對德魯奧、佳士得這類壟斷全球高端藏品的拍賣行,素來沒半分好感。

  這些機構聯手操控價格,將珍稀藝術品炒到天價,即便是他這樣的迪士尼巨頭,也常常拍不到心儀的藏品,屢屢被漫天要價,心中本就積着不滿。

  如今周墨安在歐洲正面開炮,狠狠戳了這幫人的痛處,迪克只覺得解氣,樂得坐山觀虎鬥,看這些平日裏眼高於頂的拍賣行狼狽不堪。

  更讓他覺得解氣的是,此前一段時間,針對迪士尼的大量負面輿論,源頭正是這些拍賣行背後的資本在暗中推波助瀾,試圖打壓迪士尼的文化擴張佈局。

  從這個角度來說,周墨安這波開炮,無異於替迪士尼出了一口惡氣,算是一種變相的“報仇”。

  想到這裏,迪克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抬手揉了揉眉心,腦海裏飛速盤算着華爾街的資本動向。

  眼下輿論發酵,德魯奧、佳士得的股價接連下跌,華爾街的各大資本早已趁機入場做空,大肆收割利益。

  迪士尼手握海量資本,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塊肥肉,集團早已暗中佈局,悄悄做空這幾家拍賣行的股票,藉着周墨安製造的風潮穩穩獲利。

  於情於利,迪克都沒有任何理由阻止周墨安。

  想明白這些之後,迪克抬眼看向神色忐忑的助理,語氣平靜淡然:“不用緊張,這件事,迪士尼不必出面摻和,讓人保持關注即可。”

  祕書微微一怔,隨即會意。

  迪克端起咖啡杯,再次溹ㄒ豢冢虼巴夂萌R塢明媚的陽光,眼神裏藏着商人的精明與篤定。

  周墨安這門“自走火炮”,就讓他盡情發揮好了。

  既能收拾迪士尼的對頭,又能幫集團賺得真金白銀,還能爲《正義聯盟》製造話題熱度,這般一舉三得的好事,他又何必去攔着?

第364章 三天四億,即將登頂華語第一人

  巴士底廣場的風波落下帷幕,《正義聯盟》巴黎站的宣傳也正式進入倒計時。

  這場意外不僅沒有影響影片口碑,反而讓周墨安“文明守護者”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法國院線的排片率直接飆升至百分之四十五,創下歐洲外語片紀錄。

  休整一夜後,劇組整裝起程,飛往此次歐洲宣傳的核心重地——倫敦。

  當飛機降落在倫敦希思羅機場,陰沉的天空徽肿耪鞘校毭艿睦溆昵么蜃畔洗埃惇氂械臏崂潇F氣撲面而來。

  與巴黎、柏林的熱烈迎接截然不同,當週墨安一行人走出機場到達口,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門口冷冷清清,沒有擁擠的粉絲,沒有閃爍的閃光燈,甚至連一塊像樣的電影宣傳海報都沒有,只有幾名面無表情的安保人員站在門口,空氣中瀰漫着一種難以言說的疏離與冷淡。

  大哥龍眉頭緊鎖,環顧四周空曠的街道,低聲道:“不對勁,倫敦這邊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塞隆也是神色凝重,輕聲開口:“我在英國的朋友發來消息,這兩天英國的主流媒體幾乎沒有報道我們的電影,像是被集體屏蔽了。”

  李兵兵、奧爾森、文泳珊等人也面露詫異,顯然沒料到會遭遇如此明顯的冷遇。

  周墨安站在雨幕邊緣,黑色大衣的衣角被風吹得微微晃動,沉默片刻,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倫敦的情景,早在他的預料之中,沒有多言,只是示意腥松宪嚒�

  迪士尼提前安排的黑色商務車平穩開始行駛,一行人放好行李,朝着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駛去。

  沿途,倫敦古老的建築在陰雨中顯得肅穆而壓抑,街道上車流稀疏,看不到任何與《正義聯盟》相關的宣傳元素,這種全方位的冷處理,比巴黎的正面挑釁更加棘手。

  抵達酒店後,腥搜杆賹⑿欣罘呕馗髯苑块g,沒過多久,所有人都按照周墨安的通知,聚集到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房間內氣氛凝重,落地窗隔着灰濛濛的天空,所有人都坐得筆直,等待着周墨安開口。

  周墨安走到沙發中央坐下,指尖輕輕敲擊着桌面,聲音沉穩而清晰:“大家應該都看出來了,倫敦這邊,是真正的硬仗。”

  聲音稍微頓了頓,周墨安的目光掃過腥耍^續分析着眼下情形:“法國的財閥體系相對鬆散,可英國不同,這裏的資本、媒體、文博界深度捆綁。”

  “大英博物館裏存放的流失文物數量,是全世界博物館中最多、最敏感的,我昨天在巴黎公開炮轟德魯奧、佳士得拍賣行,已經觸動了整個歐洲文物走私鏈條的利益,英國的拍賣行、文博財團早就把我當成了眼中釘。”

  “這幫人學聰明瞭,他們不會再像法國那樣派人正面鬧事,就選擇用一種冷暴力封殺我們——不報道、不宣傳、不接待,讓我們在倫敦寸步難行。”

  “這是比謾罵更陰狠的手段。”

  聽完這番話,房間內的氣氛更加沉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所有人都很清楚,接下來在倫敦的三天宣傳日程,將是此次全球宣傳中最艱難、最危險的階段。

  周墨安的目光落在塞隆、李兵兵、奧爾森、文泳珊四位女星身上,語氣陡然嚴肅了幾分。

  “我必須提醒你們,這幾天不要單獨外出,更不要像往常一樣去逛街購物。”

  “英國這邊的勢力手段肯定更陰狠,一旦被他們抓住把柄、下黑手潑髒水,後果不堪設想。”

  四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認真,沒有絲毫猶豫,齊齊鄭重點頭。

  在這種關乎全局的時刻,沒有人會因小失大。

  交代完最核心的安全與宣傳基調,周墨安伸手從桌上拿起一疊剛剛打印出來、還帶着溫熱油墨氣息的票房報表,臉上終於露出一絲輕鬆。

  “好了,壞話說完了,現在給大家報個好消息,今天是《正義聯盟》全球同步上映的第四天,前三天全球完整票房數據已經全部出爐。”

  房間內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報表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周墨安緩緩念出數據,聲音清晰有力:

  “首日全球票房:1.31億美元,北美票房4980萬美元,歐洲票房3200萬美元,中國內地:1180萬美元,大概是8100萬元。”

  “亞太其他地區票房2100萬美元,全球其餘地區票房1640萬美元。”

  “這些是大家都知道的,下面我說說大家不知道的信息。”

  周墨安放下第一張報表,拿出第二張,繼續開口。

  “上映第二日全球報收1.47億美元,北美票房5300萬美元,歐洲票房3600萬美元,中國內地票房1320萬美元,大概是9000萬元左右。”

  “亞太其他地區票房2350萬美元,全球其餘地區票房報收1830萬美元。”

  “第三日全球票房,持續上漲,報收1.52億美元,北美票房5420萬美元,歐洲票房3780萬美元,中國內地票房1400萬美元,大概是9600萬元。”

  “亞太其他地區票房2410萬美元,全球其餘地區票房1910萬美元。”

  “三日累計全球總票房:4.5億美元!”

  數字落下的瞬間,整個套房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呼!

  “4.5億?!”

  “三天就四點五億?!”

  “照這個趨勢,破十億美元絕對沒問題啊!”

  大哥龍激動地拍了拍大腿,塞隆捂住嘴眼中滿是驚喜,奧爾森和文泳珊興奮地小聲歡呼,李冰冰也露出了久違的輕鬆笑容。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的振奮,三天四點五億美元,這個成績已經碾壓了近五年好萊塢絕大多數的動作電影,破十億美金幾乎是板上釘釘。

  作爲《正義聯盟》的主創,他們每一個人都將因此站上事業新高峯,這份榮耀與成就感,讓所有人都忘卻了倫敦的壓抑。

  周墨安看着腥藲g呼雀躍的模樣,沒有打斷,任由他們釋放積壓已久的情緒。

  直到氣氛稍稍平復,他才笑着揮手。

  “好了,高興歸高興,都回去好好休息吧,養足精神,明天開始,我們在倫敦,正面迎戰。”

  腥岁懤m起身,帶着滿臉的興奮與期待離開套房。

  當房間內只剩下周墨安、袁子炎,以及一直站在角落的迪士尼英國區負責人時,一切重歸安靜。

  周墨安走到落地窗前,推開一條縫隙,冰冷的英倫風雨撲面而來。

  他望着窗外霧濛濛的倫敦城,目光落在遠處隱約可見的大英博物館輪廓上,沉默了很久。

  袁子炎垂手站在身後,大氣不敢出。迪士尼英國負責人更是緊繃着身體,等待周墨安的下一步指令。

  忽然,周墨安頭也不回,語氣平淡地開口:

  “子炎,你說……我們劇組明天集體去大英博物館轉一圈,拍幾張合照,算不算一次別開生面的宣傳?”

  輕飄飄一句話,頓時讓袁子炎嘴角猛地一抽,他下意識抬頭看向天花板,在心裏瘋狂默哀:大英博物館要完了!這位爺是真敢往人家最痛的地方踩啊!

  而旁邊的迪士尼英國負責人,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眼睛瞪得滾圓,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嚇得幾乎說不出話:

  “周、周先生!萬萬不可啊!大英博物館是英國的文化符號,您這一去,等於直接踩在英國所有財閥、文博界的神經上蹦迪!會引發國家級的外交與輿論風波,我們……我們承擔不起啊!”

  負責人急得滿頭大汗,正要繼續苦勸,周墨安卻輕輕擺了擺手,轉過身,臉上帶着一絲玩味的笑意。

  “慌什麼,我開玩笑的。”

  風從窗外吹入,拂動他的髮絲,周墨安眼底閃過一絲深不見底的鋒芒。

  周墨安當然不是真的要去,或者不會立刻就去,但這句話必須要說,周墨安要讓眼前的迪士尼英國負責人徹底明白一件事。

  在倫敦,誰纔是真正掌控節奏的人。

  而一場更加驚心動魄的倫敦暗戰,纔剛剛拉開序幕。

  暮色像一層浸了冷水的灰紗,緩緩徽衷趥惗氐纳峡眨缣厥浇êB的尖頂在漸暗的天色裏勾勒出冷硬的輪廓。

  街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被潮溼的霧氣暈開,散成一片朦朧的光暈。

  周墨安半隱在厚重的絲絨窗簾之後,大半身子藏在陰影裏,只有一隻手輕抵在微涼的落地窗玻璃上,目光平靜地望向酒店樓下的廣場。

  不知何時起,原本稀疏的行人漸漸聚攏起來,一羣身着深色外套的英國人舉着印着米字旗的標牌,三三兩兩地站在人行道上,嘴裏喊着含糊不清的口號,聲音被晚風扯得零碎。

  整體算不上聲勢浩大,卻帶着顯而易見的牴觸與抗議,他們沒有過激的舉動,只是站在那裏,像一片刻意擺放在劇組門前的陰雲,明晃晃地宣告着倫敦對《正義聯盟》、對他周墨安的不歡迎。

  周墨安看了半晌,薄脣輕輕一抿,緩緩搖了搖頭。指尖的涼意透過玻璃傳至心底,眼底沒有慌亂,只有一片沉凝的瞭然。

  從巴黎炮轟拍賣行,到倫敦遭遇全方位冷遇,再到此刻樓下悄然聚集的示威人羣,一切都在印證他此前的判斷。

  英國的資本與文化圈層,已經把他視作必須打壓的靶子。

  這段歐洲行程,註定不會有半分平靜,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佈滿荊棘的鋼絲上。

  周墨安沒有下樓干預,也沒有讓安保上前驅散,只是靜靜地看着,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幾不可查的冷意。

  就在這時,口袋裏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打破了窗邊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