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605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最後陳翠蘭叫住老公:“算了,估計是走黴了,明天我去法寺供奉一下,看看大師能不能幫我解決一下,估計問題不大,應該沒什麼。”

  “行吧,明天我陪你去。”

  “好!”

  於是隔天一早,夫妻倆便打車到了大廈。

  “大師,救我!”

  哪知陳翠蘭剛說完,肚子再次咕嚕作響。

  “大師,廁所在哪?!”

  那負責接引的雄威伏祟伽藍,臉色頓變:“施主,我這法寺並無如廁之地啊!”

第601章 這香火……有毒!

  “啊,那怎麼辦?我快撐不住了。”

  雄威伏祟伽藍一聽,豈敢怠慢。

  法寺乃光明清淨之地,豈可容許凡間污穢染指。

  當下也顧不上寺中不能直接出手的規矩,手指一點金光祭出,落到陳翠蘭體內。

  後者立時便感覺內急之意,迅速消解下去。

  “多謝大師!我就知道貴寺肯定行,昨晚上可折騰死我了!行,我先去上柱香,再次謝過大師!”

  陳翠蘭感恩戴德。

  “施主自便。”

  雄威伽藍打了個稽首笑道。

  等她離開。

  雄威伽藍臉上卻難掩疑色,急忙跑去禪室,面見主持:“師叔,今日有些古怪!”

  慧空緩緩睜開雙眼:“何事古怪?”

  “今日忽然香火暴漲,而且這些香客都是遭了各種麻煩,忽然蜂擁而至,前來祈福請願。有整晚被夢魘折磨的,也有身體抱恙的,還有忽然折損錢財,夫妻不和的,甚至有家中遭了火災的,師叔,我覺得此事有些古怪!”

  慧空似乎並不意外,淡淡道:“方纔本地城隍也已稟報本座,說昨晚瓊州多地突發異變,多有天災降臨。不光這些香客,這城中受災的大有人在。”

  “竟有這等事!難道說……”

  雄威伽藍面色一凜:“是廟會開辦在即,天道有所異動?故而降下這許多天災人禍?”

  慧空略作沉吟,點點頭:“極有可能,興許是對我等的警示。不過箭在弦上,豈有不發之理,我等只需辦好份內之事即可。可話說回來,此事反倒於我等有助力。到時候正好成全了廟會。”

  雄威伽藍笑道:“確實如此。不過師侄還是擔心會另有變數?”

  “比如呢?”

  “比如姓路那小子,之前天尊曾言明此子乃我教劫數。如今【人才】大計在前,下一步便是淨土的【地才】。如此兩步,我西坊大興幾乎註定。但就怕此子忽然殺將出來。”

  慧空搖頭:“不至於,此子眼下忙於在江省傳教,距離袕R仙家金身歸位,還有一月左右,豈會注意瓊州這處窮鄉僻壤。

  再說,若他有所行動,菩薩那邊定然會通知我。

  既然沒有,說明無恙。”

  雄威伽藍點頭:“之前此子忽然消失一月,還以爲是奔着我瓊州來了,結果只是閉關而已。不過師叔,就算菩薩盯着他,也不能時時刻刻盯着。萬一……”

  “沒有萬一,菩薩手中有我西坊至寶——六品諸天鏡,這三界十方,有幾處窺視不得,定叫此子無所遁形。”

  “倒是把這件至寶忘了。”

  雄威伽藍忽然笑道:“說起來,慧言師叔如今倒真是被冷落了,就連菩薩都不信祂,而是直接與師叔您互通有無,看來陵川一事,菩薩心中定懊惱不已。

  不過也是,不光籌劃半年的嬰靈盡數被收了回去,連菩薩,乃至淨土都受了重挫。

  慧言師叔真可謂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慧空抬眼斜睨祂一眼:“身爲後輩,安敢如此置喙你師叔?!”

  雄威伽藍面色一變,忙稽首道:“師叔見諒,是師侄失言了。”

  慧空輕哼一聲:“不管如何,慧言總歸是我教本人,豈能背後議論,然也正因祂陵川失事,故而此次我等必須萬全籌郑搅说k的後塵。否則,天尊責罰事小,誤了我西坊大計事大!”

  “是,師叔所言極是!”

  慧言話鋒一轉:“對了,昨日那個七品靈脩可有異動?”

  “尚未問詢,待師侄前去問問?”

  “無妨,你好生守着法寺,今日香客卸啵檬莻�攫取香火的好時機,至於那七品靈脩,雖不知來歷,但想必也翻不出浪花,不過此子靈性十足,祂一炷香的香火,可抵得了旁人百炷。

  只要別過分,就隨他去吧。

  廟會開辦在即,一切低調行事!”

  “是,師叔!”

  “去吧。”

  雄威伽藍打了個稽首,這才告退,重回大殿。

  看着殿中香客雲集。

  雄威伽藍心境已然大不通。

  “來吧,多來點,越多越好!正好養足元神,爲廟會做準備。”

  祂嘴角方纔上揚,卻見兩道身影映入眼簾。

  正是自己派出去的兩名伽藍。

  雄威伽藍一怔,快步上前:“你們怎麼回來了?”

  “大師兄,我們……正好有事找你。”

  “什麼事?”

  “回大師兄……”

  兩位伽藍當即將不言出手干預一事和盤托出。

  “本來我等又折返回去監視,奈何不言師叔走後,又親自派了祂那位準羅漢師弟把守。我和師弟守了一夜,見那位師叔不肯離去,便回來了。”

  二伽藍脖子一縮,似已經準備好捱罵。

  不料雄威伽藍沉吟後,倒也不責怪。

  “罷了,既然師叔不厭其煩,祂願意守就守吧,正好今日法寺忙碌,正缺人手,爾等前去護法賜福。”

  “是,師兄!”二位伽藍如蒙大赦,當即前去辦事。

  雄威伽藍也蹲守崗位,迎了一批又一批香客。

  “叮!”

  伴隨電梯再次開門。

  這回前來之人,倒是出乎祂意外。

  “王施主,你這是怎麼了?”

  雄威伽藍見昨日這位“王林”施主,今日面色慘白,額頭冷汗連連,頓時迎了上去。

  “大師,不知爲何昨日我腹痛難忍,看了醫生也沒用,於是過來求一番賜福,叨擾了。”

  雄威伽藍聞言,一陣失笑:“原來如此,想不到施主竟也中招了。”

  “也?”路晨佯裝差異。

  雄威伽藍頷首笑道:“不錯,不知爲何,昨日有不少人得了施主一般的病症,今日皆來求福。”

  “居然有這種事!該不會哪個天殺的,投毒了吧?!”

  路晨氣憤不已。

  “施主莫急,如今入夜天涼,有些不適也正常,施主快些去吧,只要招那蟾#ㄈ幌麨慕舛颍5讲〕 �

  “好,多謝大師!”

  路晨捂着肚子,請了炷香,混入人羣中。

  男人嘛,對自己就應該下手狠一點。

  路晨特意也讓自己中了腹瀉。

  爲的就是今日有正當理由前來供奉。

  同時,自己都已中招。

  更能矇蔽對方。

  雖說最後不一定能矇蔽到頭。

  但眼下時機,多瞞一會是一會。

  路晨走到靈臺羅漢神像面前,招钠砀!�

  同時,暗中又取出香火寶杖。

  仗着此寶。

  路晨清晰可見諸多香客的香火之中,皆是夾雜了一縷晦暗的晦氣。

  這絲晦氣隱藏極好。

  藉着香火,源源不斷匯入慧空體內。

  而慧空毫無察覺。

  隨着一道賜福落下。

  路晨腹部病竈當即被清除得乾乾淨淨,還真是藥到病除。

  “這法寺至少有六成的香火都流向慧空。”

  路晨眸光暗湧:“吸吧,多吸點,這可是我專門爲你準備的,慧空大師!”

  確定一切順利。

  路晨也不着急走。

  既然這法寺這麼靈驗,有白薅的羊毛,爲何不薅。

  路晨又接連祈願了數次。

  求財!

  求福!

  求壽!

  求撸�

  求平安!

  反正能求的統統求了一遍。

  最後薅得雄威伽藍親自前來勸誡:“施主,祈願不在一時,不如來日有緣再求?”

  “讓大師見笑了,我看貴寺這麼靈,實在情難自禁,抱歉抱歉!”

  路晨佯裝抱歉。

  “無妨,施主如此招模磥淼拇_與我寺有緣,只是今日香客卸啵蝗缍囹v些機會給其他香客,也算是功德一件!”

  “好,既然大師都這麼說了,那在下告辭!”

  路晨抱拳離開。

  結果一下樓,就撿了一千塊錢。

  “媽的,靈是真的靈,只可惜賜的福真是寒酸,就這麼一點?”

  遙想當日,兄長君財神如此境遇,尚且賞給他面值最大的萬元大鈔。

  這法寺才一千。

  “看來這幫禿驢的法力,應該省着在用,不敢輕易亂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