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57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原來就是你這小子!竟還敢在大龍潭滋事!簡直欺我太甚!!!!”

  東海龍王敖廣緊盯高臺上忙碌的路晨,龍目之中殺意磅礴。

  其餘三海龍王,也都龍目暴怒!

  “可是兄長,這小子平平無奇,究竟使了什麼手段,竟讓君財神收他爲義弟?”

  冷靜之後,南海龍王敖明頗爲不解。

  “你們看他佈下的陣勢……他究竟意欲何爲?”

  西海龍王敖閏也出聲提醒。

  “管他作甚!我倒要瞧瞧,他能請動哪路神仙來此降雨!”

  北海龍王敖順,利齒交錯,恨不能立時將路晨生吞。

  聞言,三龍皆頷首。

  敖廣無比冷笑:“四弟說的沒錯!我看水部哪位同僚,敢不給我敖廣這個面子,來此降雨!”

  說罷,祂心有所感,抬首望向九天之上的玄鬥宮。

  忽的,似有一道灼灼目光穿透雲層,直刺而來!

  敖廣龍目一凝,頸子一縮,倏然隱入雲中。

  “不好!星君也在觀測此事?!”

  “星君?!”

  三龍神色一凜,紛紛散入雲臁�

  片刻後,纔敢重新探頭。

  南海龍王:“兄長,沒有啊!我未曾感應。”

  西海龍王:“我也是。”

  北海龍王:“俺也一樣。”

  敖廣長舒一口氣,心有餘悸地瞥了眼玄鬥宮方向:“看來是爲兄錯覺……也罷,既然星君未察,對吾等倒是好事!”

  四龍再度踞雲俯視。

  殊不知,九天之上,玄鬥宮中。

  水德星君與君財神正於殿內對飲。

  宮廷中央,一面玄光鏡熠熠生輝。

  不僅映出大龍潭猩賾B,連雲中四龍亦清晰可見。

  “哼!這敖廣真是好大的膽子!”

  水德星君勃然怒斥,面沉如水。

  明明令祂莫要生事,竟還敢公然抗命,集結其餘三龍神暗中窺探!

  簡直將他的法旨,視若無物!

  “水德兄不必動怒,若他們只是遠觀,倒也無妨。”

  君財神輕呷清茶,神色從容。

  目光落向鏡中。

  “不如看看我這義弟,究竟意欲施何手段!”

  君財神對這高臺佈置,同樣十分好奇。

  顯然,他這位賢弟還藏着些未曾展露的祕密。

  “君財兄,你這義弟的排場,倒確實新鮮!”

  水德星君聞言,慍色暗斂,輕笑點頭:“也罷,你我便端坐高堂,靜觀其變!”

  君財神輕捋神光閃爍的長鬚,微微頷首……

第57章 絕殺!

  “路晨,時間差不多了,還剩二十分鐘。”

  日頭漸高,吉時將臨。

  高臺上,孫幼蓉適時輕聲提醒。

  收拾完後,便靜心打坐了一會的路晨,此時緩緩睜開雙眼,微微頷首,起身走到臺前,目光沉靜地向下掃視。

  只見臺下人山人海,黑壓壓一片,粗略看去,至少有十萬之校�

  “開始吧。”

  路晨向一旁的王忠民點頭示意。

  王忠民會意,向前一步,率先拿起話筒:“各位鄉親,請安靜!”

  擴音器將他的聲音傳遍整個大龍潭,喧囂的聲浪漸漸平息。

  王忠民清了清嗓子,神色鄭重:“今天是我們龍虎縣第九十七次祈福求雨的大日子!但今天這一次,是我們規模最大的一次,也是最有希望成功的一次!這三年的苦,大家都深有體會。我只希望大家能再相信我一次!讓我們攜起手來,就在今天,徹底擺脫龍虎縣的旱災!好不好?!”

  然而臺下並無明顯反應。

  王忠民嘴角一扯,乾笑道:“那……接下來,讓我們隆重有請路……路道長,爲大家講幾句!”

  王忠民帶頭鼓掌,將話筒遞給路晨。

  ……

  “道長?什麼道長?”

  “只聽說過仙人、上人,什麼時候又冒出個道長?”

  “管他呢,不過是個稱呼罷了。”

  臺下響起一陣竊竊私語,回應寥寥。

  顯然,接連數年的求雨失敗,已讓百姓對各種“賞金靈者”麻木不仁。

  一些性子急的,一聽不是昨日那位求雨者,當即罵罵咧咧地轉身離去。

  高臺上,路晨接過話筒,開門見山:

  “龍虎縣的各位鄉親,我叫路晨,今日由我主持求雨。”

  “待會兒正午十二點,儀式準時開始。”

  “儀式共分三步:開壇、請聖、拜表!”

  “我只需要各位在第二個環節——‘請聖’時予以配合。”

  “屆時,當我呼喚各位,請大家一同焚香,齊聲高喊:‘恭請井龍王降臨本縣,爲我等普降甘霖!’”

  “只需配合這一句即可!”

  路晨話音一落,大龍潭內頓時譁然一片!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什麼?井龍王?!”

  “瘋了吧!一個管水井的龍王,能降雨?”

  “供奉井龍王那都是老祖宗那輩的事了吧?現在還有人拜這種冷門神仙?”

  “咋地,這請神界也文藝復興了?!都啥年代了,還有井龍王嗎,江河龍王都滅絕了!!”

  “我靠,搞了半天是請這玩意兒?耍我們玩呢!”

  臺下先是安靜了一瞬,接着驚呼聲、罵聲響成一片!

  如排山倒海。

  “哈哈哈,笑死我了!”

  人羣中,靈水上人笑得前仰後合。

  “我當是什麼高招,原來是請井龍王?這小子是不是瘋了?四海龍王都快把普天之下的江河龍王殺絕了,還請個鬼的井龍王!陳天生啊陳天生,你居然連這種二傻子的話都能信,那我可得加價了!”

  靈水上人拍着大腿,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

  萬米高空之上。

  聽聞路晨要供奉的竟是井龍王,原本還在好奇究竟會請哪路雨師的四海龍王,臉色頓時變得極其古怪。

  “大哥,我沒聽錯吧?他說要請誰?井龍王?”

  北海龍王敖順用龍爪掏了掏耳朵,一臉不敢置信。

  “沒錯,就是井龍王。”

  南海龍王敖欽幾乎要笑出聲:“這小東西難道不知道,天下的江河龍王幾乎已被我們誅殺殆盡?更何況區區井龍王?”

  西海龍王敖閏啞然失笑:“本王還以爲他要請什麼雨部正神,原來是我龍族最微末的下等龍王。關鍵是,連本王都有上百年沒見過井龍了,他上哪兒去找?”

  三位龍王齊齊看向東海龍王敖廣。

  “大哥,這是您的地盤,龍虎縣有井龍王嗎?”

  敖廣蹙緊龍眉:“不可能!此地原是胥河龍王管轄,那廝性情剛烈,連本王的招攬都不放在眼裏,又豈容他人酣睡臥榻?”

  南海龍王略一沉吟:“不過看這小子信誓旦旦,好像不像是開玩笑,難道真找來了一條井龍王?”

  北海龍王龍軀翻卷,煞氣騰騰:“找來又如何?本王倒要看看,是哪條蠢龍活膩了!正好將祂一網打盡,挫骨揚灰!”

  西海龍王點頭:“四弟說得對!星君只讓我們別妨礙求雨,可沒說不許殺龍。今日不便動手,來日再殺也不遲。屆時龍虎縣重回乾旱,正好給大哥出氣!大哥,這事交給我辦如何?”

  西海龍王龍目猩紅,躍躍欲試。

  敖廣陰惻惻一笑:“既然如此,還不都把氣息收斂乾淨?否則,魚兒怎會上鉤?”

  “大哥英明!”四龍相視獰笑,龐大的龍軀隱入雲海深處。

  ……

  “呵,這龍王四兄弟……”

  玄鬥宮內,水德星君面色略顯尷尬。

  身爲水部第一正神,麾下龍王竟如此肆無忌憚,這讓祂在君財神面前頗覺難堪。

  然而君財神卻恍若未聞,神色依舊淡然。

  水德星君笑了笑,轉移話題道:“不過君財兄,本君原以爲你這義弟找的是位江河龍王,沒想到他竟尋來一位井龍王。只是這井龍王在凡間香火斷絕已近百年,即便尋得,恐怕也難有作爲。”

  君財神淡然一笑:“水德兄放心,我這義弟從不打無把握之仗。”

  話雖如此,君財神內心卻也並非十足把握。

  祂雖答應點化井龍王爲座下金龍,提升位格,卻無力賜予其堪比四海龍王的法力。

  因此,若井龍王實在無力布雨,這道難題終究要路晨自己解決。

  “哦?”水德星君撫須一笑:“那本君便拭目以待。不過眼下,本君倒想先看看,他如何讓龍虎縣百姓招墓┓罹埻酰慨吘剐牟徽,縱有千萬香火也是徒勞。”

  兩位尊神的目光再度聚焦玄光鏡……

  只見大龍潭內,質疑之聲如驚濤駭浪,不斷衝擊着高臺。

  臺上的路晨卻穩如老狗。

  這一切早在他預料之中。

  因爲這注定是“燒冷竈”必須要經歷的麻煩。

  所以,路晨完全不氣也不惱,反而對着話筒輕笑一聲:

  “我知道你們不信,覺得井龍王位卑力弱,根本不可能降下雨來。甚至我相信還有人會覺得我是個騙子。沒關係,我理解你們不信,但是!!”

  路晨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清朗,且極具穿透力:

  “你們想過沒有?如果井龍王真的不行,那你們拜了,也無非是白費一炷香,沒有任何重大損失。

  可萬一……我是說萬一,祂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