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530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經歷這麼一個小插曲,這羣人倒是立馬懂事多了,一個個站得規規矩矩,再不敢多嘴半句。

  路晨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直入主題:“今天召你們前來,是通知你們一件事。

  後天中午一點,你們這些受害者家屬,全部到這裏集合。到時候你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各點一炷香,默默祈願自己的孩子能回來。”

  說着,他目光掃過臺下一張張憔悴的面孔:“我知道,你們當中不少人已經向冥府祈願過,應該也清楚你們的孩子並不在冥府。

  事實上,你們的孩子,的確不在冥府。”

  此話一出,臺下瞬間譁然。

  就連遠處看熱鬧的路人也爲之一驚。

  “什麼,不在冥府?!”

  “不在冥府能在哪?!”

  聽着旁邊議論。

  不言三人的臉色霎時間陰沉下來,目光牢牢盯着路晨。

  府門前,路晨伸手虛空一按,繼續正色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我沒那個本事讓你們的孩子重新回到身邊。

  畢竟逝者已逝,不可強爲。

  我只能超度他們,送他們迴歸冥府。

  至於未來……你們是否能再續前緣,那就看天意了。”

  話音剛落,不少婦人被狠狠戳中了傷心處,一個個嚎啕大哭起來。

  身旁的丈夫抹着淚,低聲勸着:“別哭了,能回來……總比永遠消失要好。”

  這一幕幕讓不少圍觀者動容,便是汪一鳴等人也不免搖頭嘆息。

  唯獨路晨神色不改,眼中透出一種近乎冷峻的悲天憫人。

  待哭聲稍緩,他才繼續:“這是第一件事。

  至於第二件事……

  我本不願意提,但既然你們這麼多人都提到了寶善堂,我不妨再跟你們透露件事。”

  臺下聲音瞬間一靜。

  人羣外圍,不言三人目光驟然一凝。

  矮個子師弟臉色微變,傳音道:“師兄,這小子該不會……”

  另一個師弟已咬牙切齒地啐了一口:“豎子豈敢!”

  然而不等不言開口。

  只聽路晨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來:“此次嬰靈案的幕後真兇,除了你們知道的前任大川城主以外。”

  他豎起一根手指:“其實,還有一個幕後真兇。”

  ——轟!!

  全場譁然。

  “還有一個幕後真兇?!”

  “誰?該不會是……”

  路晨點頭,一字一頓:“沒錯,就是寶善堂!”

  此話一出,整個廣場沉入了空前的死寂。

  一旁的汪一鳴也徹底驚呆了,張着嘴半天合不攏。

  不是,腿哥,你你你!

  你真敢曝光啊!

  人羣中,不言的臉色一瞬間鐵青到了極點,拳頭攥得吱咯脆響。

  路晨神色淡淡,像是完全感覺不到那股從人羣中射來的冰冷殺意,不緊不慢地補足了後半句:“是他們暗中勾結了妖人,方纔炮製了這場嬰靈案。”

  直到這時,整個城主府門前,這才徹底炸開了鍋。

  “什麼?幕後兇手竟然是寶善堂?”

  “不可能,寶善堂的大師們一直在幫我們啊!”

  “是啊,他們幫了我很多,怎麼可能是兇手?”

  “路大師,您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路晨冷嗤一聲:“他們不作惡,又如何行善令你們信服?

  而且,嬰靈案一破,這寶善堂也跟着連夜消失,難道你們從始至終不覺得蹊蹺嗎?”

  一番話如冷水潑入熱湯,嘈雜聲戛然而止,全場死寂。

  不少人張着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些曾被寶善堂“幫助”過的記憶,此刻在腦海中翻湧起來,忽然間都染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路晨沒有再多解釋,最後掃視一圈:“好了,我要說的已經說完,那就兩天後再見吧。”

  說罷,他帶着靈虛協會一行人大步離去,留下滿場呆立的人羣。

  人羣中,不言三人臉色已難看到了極點。

  那矮個子師弟攥緊了拳頭,咯咯作響:“師兄,此子天大的膽子!竟敢壞我教大事!

  關鍵他還刻意省去了殷無極的名字,把他們瘟部摘得乾乾淨淨!簡直豈有此理!”

  另一個師弟同樣怒氣熏天的傳聲過來:“師兄,此子敢公然與我教作對,必須給他點教訓。就讓師弟來吧。”

  不言寒色逼人,心中震怒。

  他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竟真敢堂而皇之地與他們撕破臉。

  沉默片刻,他吩咐道:“走,回淨土。”

  兩師弟聞言,雖心有不甘,也只能強壓怒火。

  人羣湧動間,三人瞬間消失。

  不料就在他們消失後不久,廣場一角,大川土地早已盯了他們許久。

  “上君沒猜錯,這三個僮樱贿�躲在大川探聽情況!”

  雖然三人易容改貌。

  但這次,土地早有防備,從不言三人露面,祂便聯合本地城隍,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祂冷哼一聲,身形一閃,當即便趕去報信。

  ……

  另一邊,冥府,淨土……

今天在省醫院看病,請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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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道友,本座想與你結個大大的善緣!

  “師尊,事情大致如此。那小子打算兩天後,再次施展那詭譎的祕法,企圖將這些嬰靈救回去。只是奇怪——他如何知曉我淨土的方位?”

  不言三人返回淨土後,馬不停蹄地來到法寺,面見淨空。

  將此前路晨的一言一行,盡數如實稟報。

  可三人話音落盡,蓮臺之上的淨空卻神色淡然,無半分意外,彷彿一切盡在預料之中。

  不言心生詫異,輕聲問道:“師尊,莫非您早已知曉此事?”

  蓮臺之上,淨空緩緩睜開神眸,付之一笑:“這淨土的方位,本就是本座命人給他的。”

  不言三人虎軀一震:“師尊,這……這是爲何?”

  淨空也不隱瞞,將祂扶植殷無極打入瘟部,晉位“勸善老人”一事,大致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不言瞬間豁然開朗,眼底靈光一閃,已然洞悉師尊深意。

  “弟子明白了!師尊早已佈下後手,此番便是要將計就計,好好挫一挫那小子的銳氣!”

  身後兩名師弟也激動起來:“師尊,必須得給那小子一點顏色瞧瞧!如今他拆穿了我寶善堂,想來日後我等在凡間行走,便不能再借這個名義。我等幾年的辛苦,可謂付之一炬!”

  如今路晨公然點破寶善堂,以對方在人間的背景,想來用不了多久,凡間各處便會傳遍他們寶善堂的惡名。

  淨空聽着弟子的憤懣,眉宇間亦掠過一絲沉鬱,只是轉瞬便斂去所有情緒,神色復歸平靜:“無妨。此子乃是我教命中劫數,此番劫難,看似折損顏面,實則無傷根本。

  “師尊,弟子不明白,既然此子是我教劫數,那爲何不提前結果了他?”

  不言聽着身後師弟又是如此一問,登時冷眼掃了過去。

  淨空搖頭道:“無劫無磨,便無圓滿大道。此子不過是磨礪我教氣叩囊粔K頑石罷了。再者,能成爲我教劫數之人,又豈會是尋常泛泛之輩?”

  說罷,祂喚道:“慧言。”

  “弟子在!”

  原來這不言的法號,正是慧言。

  淨空緩緩說道:“大川一事,你不必再管了,自有爲師處置。這位路施主想鳩佔鵲巢、褫奪我寶善堂美名,爲師自當送上一份薄禮。至於接不接得住,就看他的造化了。

  你們三人眼下儘快趕赴瓊州。

  只要瓊州佈局落地功成,我教復興大業,便近在咫尺,朝夕可至。

  此事至關重要,萬不可有半分差池!

  至於淨土這邊,蓄勢已久,哪怕少了這三百嬰靈,也根本無足輕重。”

  不言神色一凜,躬身稽首道:“弟子謹記師尊囑託,定不負使命!弟子告退!”

  待三人身影盡數退出法寺,蓮臺之上,淨空微眯佛眸,低聲輕喃:“區區小輩,竟敢如此堂而皇之催動神通,就不怕搬石砸腳,自食惡果?”

  雖說六品諸天鏡可映照三界,但人間天道壓制過重,便是如此法寶也無法時時窺伺,否則觸怒天道,引起反噬,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也是淨空爲何要扶植殷無極入瘟部的核心原因之一。

  眼下,得知兩天後便是路晨施法之日,淨空手指一點。

  霎那間,數百道嬰靈自虛空浮現,悠悠飄入法寺之中。

  “既然與我淨土無緣,那便只能放任爾等回去了。”

  淨空揮手,萬丈淨土神光徽謹蛋賸腱`,無數密文匯入嬰靈之中。

  果然如殷無極所言,在嬰靈體內種下了禁制。

  待到施法成功,淨空打了個稽首,嘴角微揚:“路施主,這份薄禮,你可要收好了!”

  ……

  與此同時,不言三人退出法寺後,便要趕赴瓊州,推進後續大計。

  “咦,慧言大師。”

  忽聽一道呼喚聲從旁傳來。不言扭頭一看,只見一個鶴髮老者,手執柺杖,駕雲而來。

  不言見對方身上瘟氣湧動:“你是……殷道友?”

  殷無極掠下雲彩,抱拳笑道:“慧言大師好眼力啊。”

  不言笑道:“方纔師尊還與本座談論殷道友呢。沒想到殷道友如此本事,竟真能說服瘟君,還得了這‘勸善老人’的果位,實在是佩服之至,可喜可賀。”

  殷無極擺了擺手,故作謙遜:“大師莫要消遣本座。若不是借了貴教的勢,瘟君那老東西如何肯屈伏?畢竟那菩薩果位,可是千載難逢的造化之物,瘟君縱然心思深沉,也知曉取捨利弊。”

  不言微微頷首:“是啊,這菩薩果位千載難逢,瘟君倒是審時度勢。”

  然而心中卻冷笑:這菩薩果位答應是不假,但最終兌現與否,可就不是你們說了算。

  若真等到了那一天,哪怕西坊教反悔,想必瘟部也不敢掀起風浪。

  殷無極聞言,也哼笑一聲:“也由不得祂不識時務。畢竟瘟部在凡間根基太湥k若不改換門庭,怕也難以維繫。”

  說着,祂話鋒一轉,拱手道:“說起來,本座還得感謝大師。之前我與那小子對戰之時,若不是大師三位高仙以大法力攔住巨靈神和四大天王,本座也無法順利施展計劃。只可惜那小子底牌太多,最終功虧一簣。好在最後結果倒也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