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52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陳天生只用半小時,顯然是在透支自己。

  果然,隨着木塊逐漸成型,陳天生汗如雨下,甚至滲出了血珠。

  路晨看得心驚不已。

  連一族之長尚且如此艱難,可見這門手藝絕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不過路晨心裏,卻對這門神通產生了濃厚興趣。

  要是他也能隨手製作神像,那以後去哪兒都不受限制,等於隨身帶着諸神神龕?

  “等事情辦成,看看能不能把這門手藝學過來。”

  路晨眼中精光一閃。

  既然那邪修以死水之術,都能要兩件至寶。

  他只學一樣,不過分吧?

  嗯,不過分!非常不過分!

  半小時後,果如陳天生所言,一尊嶄新的君財神像栩栩如生地立在腥嗣媲啊�

  陳天生喘着粗氣,用盡最後力氣念動密咒。

  神像由內而外綻放出數百道金光,這些金光在神像周圍盤旋,最後又沒入神像之中。

  “成了!”陳天生臉色一喜,卻幾乎累到虛脫,勉強撐着將神像遞給路晨。

  路晨鄭重接過:“辛苦陳叔了!”

  陳天生搖搖頭,擠出一絲笑容:“接下來就拜託你了,小路!”

  “陳叔放心,晚輩一定竭盡全力!”

  看着手中神力流轉的君財神像,路晨不再猶豫:“那我先去準備了!”

  說罷,他拿起揹包和神像,走向隔壁無人的辦公室。

  “賢侄女,他……真有把握嗎?”王忠民還是忍不住懷疑。畢竟君財神和雨部實在扯不上關係。

  “放心吧,王叔,陳叔。”孫幼蓉望向門口,嘴角不自覺上揚,“他這個人……比我見過的任何年輕人都要出色十倍,甚至百倍!他說行,就一定行!”

  “好!”

  話說到這份上,王忠民和陳天生目光也堅定起來,決心相信!

  ……

  與此同時,隔壁辦公室。

  路晨點燃一炷香,念動【請神咒】,開始向君財神祈福溝通。

  ……

  天庭,君財神殿。

  換上新裝的君財神在院中踱步,身後跟着一名侍從。

  此刻的祂,臉上似帶着沉重的心事,腦海中不斷迴響着路晨之前那番話:

  ——“兄長,你難道忘了,小弟要爲兄長立廟塑金身!若不晉升新貴,我哪來立廟的資格!”

  ——“大丈夫,一個唾沫一個釘,我路晨立下的承諾,一定做到!”

  ——“這路氏神廟,小弟勢在必得!”

  “呼——”

  君財神長嘆一聲,滿臉感慨。

  “賢弟啊,你如此雄心!真是折煞爲兄也!”

  祂想起自己未成仙前,也曾以商賈之身問鼎至尊。

  那時的他,也像路晨一樣豪氣干雲,志向遠大。

  然而時過境遷,現如今,祂早已忘了什麼是野心,整天在天庭渾渾噩噩度日,眼睜睜看着趙公明攫取自己的香火,卻無能爲力。

  祂何嘗沒有問過自己:真要這麼坐以待斃,不做任何反抗嗎?

  畢竟身爲帝財神,五路財神中本該以他爲尊,理應由他執掌天庭財部纔對!

  但想的時候,心中百般憤懣,大有魚死網破的架勢。

  可迴歸現實,卻半點不由人。

  或許沒遇到路晨之前,祂也就這般庸庸碌碌下去,認了這天命。

  可如今,這位賢弟猶如一團烈火,在祂心中熊熊燃燒。

  潛移默化中,漸漸激發了祂的鬥志!

  人爭一口氣,神爭一炷香!

  若是爭過、戰過、努力過,最後還是失敗,那他也認了。

  但若是不戰而退……不說別人,祂自己都沒臉面對這個決心爲他立廟的賢弟!

  想到這兒,君財神深吸一口氣,言語間儼然有了幾分昔日的霸氣。

  “本君與那趙公明日月同輝!便是爭上一爭,又有何妨!”

  “大人?”身後的侍從聽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句,不由得一愣。

  卻見君財神轉身時,整個人已然不同。雖然說不清具體哪裏變了,但那攝人心魄的氣質,讓侍從瞬間神魂激盪!

  剎那間,彷彿看到了無數歲月前,剛來君財神殿時見到的那位意氣風發的君財神。

  “大人!您!”侍從激動得跪倒在地,熱淚盈眶。

  “你這小子,好端端哭什麼,真沒出息。”

  “大人,屬下……屬下不知怎麼的,就是高興!”

  君財神付之一笑,正要上前安慰,一道香火忽然飛入殿中。

  “奇怪,哪來的香火?等等!”

  君財神神色一凜,“似是……賢弟的?!”

第52章 小小年紀!敢在天地棋局落子!

  縣衙辦公室內。

  神像驟然綻放出萬道金芒。

  待光芒漸斂後,傳來君財神略帶困惑的聲音:

  “賢弟,此處是?”

  路晨當即躬身抱拳:“兄長,此事說來話長,小弟今天求見兄長,是有要事相求。”

  “哦?”君財神輕笑一聲,語氣溫潤如春風:“賢弟何必見外。爲兄早先便說過,若有難處,儘管開口便是。”

  “好!”路晨也不客氣,當即將自己來龍虎縣之事,詳詳細細,原原本本告知了一遍兄長。

  “原是此事。”君財神恍然。

  “兄長難道聽說過這件事?”

  “不錯,此事爲兄略有耳聞。據說當時水部還派了一位護法神下去,中間調和。”

  “對,小弟也聽人說起過這事。”

  見君財神知曉內情,路晨心下稍安。

  “兄長明鑑,那井龍王,小弟已跟祂談妥,目前麻煩的是,東海龍王那邊的壓力,話說這四海龍王犯禁疆域,肆意妄爲,天庭真就不管管碼?”、

  “賢弟有所不知,天庭天規,向來隨因果而動。”

  “因果?”路晨眉頭緊鎖,“那些無辜遭害的江河龍王,莫非也是因果使然?可人家明明好端端的當差,無緣無語被殺,這也叫因果?”

  “賢弟莫急,所謂因果,無非四個字:大勢所趨。這四海龍王統御海域,用你們現在的話說,也是一種資源整合,故而天庭也沒有過多幹涉。”

  “這豈不還是弱肉強食那一套?”路晨忍不住反問。

  “這般理解……倒也沒錯。畢竟你兄長我,如今也面臨同樣的狀況,香火盡數被那趙公明攫了去,天庭不也照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君財神聲音略有些冷意。

  “如此說來,這天規倒真靈活的很。”

  “賢弟慎言,這天規可不是你等凡人可以隨意妄議的?”君財神提醒。

  路晨點頭,迴歸正題:“兄長,那井龍王眼下唯獨擔心東海龍王對祂痛下殺手,故而此事,小弟斗膽,想請兄長出面,與那龍王上司——水德星君商量一二,可否?”

  水德星君身爲【水部正神】,統管天下水務。

  這四海龍王,不過是【水部】幾個護法神而已。

  “你的意思,讓爲兄跟水德星君打個招呼,讓祂約束東海龍王,莫要插手此事。”

  路晨深吸一口氣,鄭重頷首:“正是!”

  既然龍王可以恃強凌弱,那他自然也能借勢壓人。

  “好小子!”君財神忽然朗聲大笑,“你這身修爲在凡間尚屬微末,竟敢算計到天庭正神頭上,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路晨面露赧然:“是小弟唐突了。”

  “非也非也!”君財神話鋒陡轉,語氣中滿是讚賞,“爲兄反倒欣賞賢弟這份膽魄!年少正當銳意進取,你小小年紀,便敢在這天地棋局中落子,這份膽識與致裕顮懶稚跏切牢浚 �

  路晨不好意思地撓頭笑道:“兄長過獎了,小弟不過是借了兄長的光。”

  “能借勢本就是本事。試問凡間少年,有幾個能與你比肩?”

  君財神語氣中帶着幾分驕傲。

  路晨聞言,也不禁挺直了腰桿。

  “賢弟放心,此事爲兄應下了,正好那水德星君也欠爲兄一個人情,想必祂也不好拂了爲兄的面子。”

  路晨聞言,當即深深抱拳作揖道:“那小弟就代龍虎縣全體百姓,謝過兄長!”

  “無妨,這龍虎縣百姓本就無辜,何況已經受了三年苦旱,就算懲罰,也差不多了。你且靜候爲兄佳音……”

  “等一下,兄長!”

  路晨趕忙先叫住祂。

  “還有何事?”

  “兄長,實不相瞞,那井龍王謹小慎微,若只是讓東海龍王此次不加阻撓,不保全其後續安全,我估計那井龍王應該還是不肯出山。”

  “那賢弟的想法是……”

  “回兄長,此事小弟也未曾想好,所以想請教兄長的意見。”

  君財神再度一笑:“這有何難,這井龍王無非是怕自己被東海龍王秋後算賬,那本座給祂一些保障不就是了。”

  路晨心一緊:“兄長的意思是?”

  君財神:“本座正好也缺一尊護法神,若那井龍王願意,本座便收祂爲座下護法金龍,平日裏仍讓祂盤踞龍虎縣,造福百姓,若有差遣,祂再來護法即可。”

  路晨一拍雙手:“妙極,妙極!如此說來,這井龍王還真得了天大的造化,能成爲兄長座下護法金龍!如此一來,有了您這座靠山,祂必定可以昂首抬頭,毫無顧慮得在此地施雲布雨!小弟這就替祂謝過兄長!”

  “不過舉手之勞而已。那爲兄去了,你把神像帶上,有消息,爲兄自會通過神像提示!”

  “是!恭送兄長!”

  路晨作揖相送。

  待神像上金光散去。

  他這才起身,咂了咂嘴笑道:“果然朝中有人好辦事!”

  旋即,路晨拿起君財神神像,重新回到王忠民辦公室。

  “怎麼樣,小路?”

  見路晨折返,王忠民和陳天生迫不及待問。

  “等消息,不過……有機會。”

  事情還沒成功,路晨也不想半場開香檳,給他們太大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