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504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不料這時,洞中佛光普照,竟出現一尊端坐蓮臺的菩薩虛影。

  殷無極瞳孔驟縮,立時跪了下去:“小神見過淨空菩薩。”

  眼前這尊菩薩,乃是淨土住持。

  西坊教十二尊菩薩之一,位高權重,與瘟君同位。

  祂萬萬沒想到,此時此刻,竟會突然造訪,毫無徵兆。

  殷無極心中頓生不安。

  果不其然,那淨空菩薩先是虛影一笑,隨後不疾不徐道:“殷道友,你可知你已身陷險境?那路施主已然殺上天庭,眼下正率瘟部五方行瘟使,數千瘟兵瘟將,誓要將你捉拿回瘟部。”

  殷無極神色猛地一僵:“這小子真登天了?這,這怎麼可能呢,菩薩!”

  淨空菩薩付之一笑:“也不稀奇。本座之前便與你說過,此子跟腳不俗,氣叻欠病4朔觅F人襄助,正是爲你而來。”

  殷無極神色大變,以頭搶地,急呼道:“菩薩救我!讓小神來淨土暫避一二!”

  淨空菩薩微微嘆息:“殷道友,不是本座不想幫你。只是那路施主追索你的法子,乃是神職權柄。

  你與這執瘟公子的牽扯又太深。若是換作其他法子,本座還可借淨土替你矇蔽天機,遮掩一二。

  可這權柄追索,乃果位之威。

  哪怕你入了淨土,那路施主想必也能感應到你在此處。

  屆時,豈不是暴露了淨土?”

  “菩薩!”

  殷無極心頭猛地一沉。

  聽淨空這意思,似乎真要卸磨殺驢。

  祂心中憤懣,索性一咬牙道:“菩薩,若小神真被瘟部緝拿回宮,屆時以瘟君的手段,小神就是想隱瞞貴教,恐怕也非我所能做到。

  就算瘟君礙於貴教聲勢不敢多言,可祂素來詭計多端,若是放出風去,讓天庭知曉此事,後果不堪設想啊!

  更何況,小神忠心耿耿,做事也自認妥當,定能幫西坊教攫取更多嬰靈,留作後用!”

  事到如今,殷無極只能軟硬兼施,拿祕密來威脅了。

  淨空菩薩爲隱藏行蹤,來的明顯只是一道神念,因此就是想殺人滅口,也沒這個本事。

  大川那嬰靈案,祂自認也辦得漂亮。

  故而殷無極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賭上一把。

  無論如何,如今這情況,祂都得去淨土避避風頭。

  淨空菩薩聽他這番威脅言語,卻也不惱,只是淡淡笑道:“殷道友,時間有限,本座長話短說。眼下這淨土,你還是不來爲好。

  我等大計未成,淨土還沒到暴露的時候。

  至於你,本座建議你佯裝抵抗,就地伏法,先被瘟部緝拿回宮再說。”

  “菩薩,您說什麼?”殷無極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淨空打了個稽首,淡淡道:“莫急,先聽本座一言。

  本座勸你這麼做,是想讓你置之死地而後生。

  只有被瘟部擒回宮中,於你眼下才最有利。”

  殷無極猛地愣住,一臉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菩薩,你究竟何意?!”

第499章 一箭三雕!西坊算計!

  淨空笑道:“莫慌,殷道友好生想想。即便你真被瘟部緝拿回宮,瘟君也不敢拿你怎樣,祂若要處決你,必先向北極驅邪院或雷部陳情,豈敢冒然將你斬殺?

  司命府那邊一旦發現少了一尊果位,定會陳情於大天尊。

  屆時,瘟君自己也討不了好。

  畢竟殷道友,可不是那府城隍。

  城隍雖受天庭管轄,本質卻也只是區區地仙罷了。

  更何況真正管轄城隍的乃是冥府。

  瘟君將你緝拿後,頂多關入瘟域受刑,罪不至死。”

  然而殷無極一聽“瘟域”二字,卻渾身發抖。

  外人不知瘟域恐怖,祂卻一清二楚。

  那比凡人入十八層地獄,還要痛苦百倍。

  “菩薩,難道就不能想個兩全之策,讓小神躲過這一劫?小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就任憑小神受此劫難?”

  殷無極還想竭力一試。

  淨空依舊笑道:“殷道友莫急,本座話還沒說完。此番你若被瘟部擒回,本座還有件差事要你去辦。”

  祂頓了頓,這才坦露心機:“本座想讓你說服瘟君入我西坊教。待來日我教在人間立教功成,本座可以擔保,爲瘟君保留一尊菩薩果位。至於殷道友,也有一尊瘟法羅漢的果位等着你。這不正是殷道友所求之物嗎?”

  殷無極虎軀一震:“菩薩這是讓我回瘟部當奸細?”

  “奸細不妥。應該說,殷道友這是給瘟君送了一份機緣。”

  淨空笑意更甚:“如果你帶着這份找饣厝ッ嬉娢辆晕辆氖侄魏统歉厝挥兴剂俊.吘刮椅鞣淮笈d乃是命數、定數、邤担龜弹B加。

  縱然眼下瘟部因那路施主得了些香火,卻也救不了瘟部的沉痾。

  倒不如入我西坊教,做一尊菩薩,來得逍遙自在,也好擺脫天庭的束縛。

  本座相信,這個條件瘟君不可能不答應。即便不應,那也是暫作推諉的權衡之術罷了。

  不過這期間,瘟君必不會對殷道友動手,你可保性命無虞。

  至於受點苦楚,那也在所難免。

  相比一尊果位,這又算得了什麼?

  殷道友與瘟君談判之時,也大可借我西坊教之勢。

  畢竟瘟君也清楚我西坊教背後的淵源,如此一來,祂必投鼠忌器。”

  殷無極聽到此處,也不禁泛起一絲意動。

  淨空所言確實有理,且不得不承認,誘惑極大。

  不光是瘟君那一尊菩薩果位,也包括自己那一尊羅漢果位。

  祂與西坊教合作,求的不正是果位嗎?

  “趁此番事情還未鬧大,殷道友還是佯裝抵抗,速速就擒,回頭尋機與瘟君詳談。

  說不定,瘟君若有意合作,你不光不用受牢獄之苦,反而能換個身份,搖身一變,在瘟部再次領個神職。

  待日後我教功成,不說瘟君之位,至少那五方行瘟使,怕是要看殷道友的臉色。

  如此一來,你性命無虞,我淨土也正好脫了因果。

  甚至於,瘟君若是答應,你還能潛藏瘟部,替我實時打聽路施主的消息。

  豈不一箭三雕?”

  淨空道出自己周密計劃。

  殷無極面露思忖之色,暗暗點頭,可轉念一想,又生出一絲顧慮,拱手問道:“可是菩薩,若是小神被緝拿回宮,路晨那小子若執意追問這批嬰靈的下落,那又該如何?”

  淨空輕笑一聲:“無妨,你不說便是了。即便瘟君妄圖搜魂,然本座之前傳你祕術,可杜絕此法,祂們便是想搜也搜不出什麼。

  只要你能熬過一日兩日。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我西坊教也該立教功成了。

  到那時,你說與不說,又有何意義?

  該知道的,祂們也全知道了。

  你放心,本座答應你的,事後定會補齊,這尊果位總少不了你的。

  只是中間,難免得苦一苦殷道友。”

  殷無極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

  說不定瘟君同意之下,自己還能換個身份返回瘟部。

  正好瘟部有一尊【勸善老人】的果位騰空,自己搖身一變,忝居了這尊果位,也未嘗不可!

  一念至此,殷無極不再猶豫,當即拱手抱拳:“謝菩薩點撥,小神明白了!”

  淨空呵呵一笑:“既如此,殷道友還是速速佯裝逃遁去吧,不管如何,這戲碼總要演得像樣一些。”

  “是,小神明白!”話音剛落,殷無極也顧不上傷勢,催動全力,化作虹光,立時逃離洞府。

  那淨空菩薩見狀,嘴角上揚,隨即身形化作點點佛光,消散於洞府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片刻後,數道神光出現在洞府中,正是路晨與五方行瘟使。

  “就是這兒!”路晨目光一凝。

  方纔瘟線匯聚之處,便是這個洞府。

  五方行瘟使也感應到了瘟氣所在,紛紛點頭:“沒錯,確實是殷無極的氣息。”

  李奇鼻子嗅了嗅:“看樣子,祂剛離開不久,身上還帶着點傷勢,定然跑不遠。我等快追!”說罷,五方行瘟使手掌搭在路晨身上,再度化作數道青光,直追殷無極而去。

  ……

  與此同時,冥府幽淵深處,有一方靈秀洞天,全然隔絕地府陰寒戾氣。

  正是西坊教在冥府開闢的淨土。

  只見淨土之內,天地漾着祥光,澄澈通透,遍灑十方;

  清滆笠艨M繞山林水澤之間,聲聲滌心。

  此間無陰魂哀嚎,無修羅戾氣,萬物皆呈安然靜定之態。

  佛光氤氳普照,慈悲氣韻瀰漫四方。

  縱使身處冥府禁地,亦如置身清淨佛國,心寧神寂,萬般煩憂盡數消融。

  此時,淨土中央的法寺之內,蓮臺上的淨空緩緩睜開佛眸。

  底下,不言三人早已等候多時。

  三人早已褪去凡骨,周身佛光熠熠,令人心生敬仰。

  “師尊!”不言上前一步,稽首道。

  淨空微微頷首:“幸虧你們彙報及時,否則橫生變故,倒是與我淨土不利。”

  不言輕聲詢問道:“師尊,那殷無極可答應了?”

  蓮臺上,淨空付之一笑:“祂求的便是果位,爲師以果位相許,祂又有什麼不應的道理?”

  不言點頭,笑道:“師尊所言極是。只是弟子實在沒想到,那姓路的小子,竟然能得帝詔,飛昇天庭。師尊,這大天……”

  然而祂話沒說完。

  淨空和煦的目光倏然冷冽,如一柄利刃刺來,嚇得不言登時一縮脖子。

  淨空冷哼道:“爲師警告過你,莫要隨意談及那位的名諱,如此屢教不改,難道真以爲爲師不會懲戒於你?”

  不言噗通跪下:“是,徒兒知錯,請師尊息怒!”

  說完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淨空這才收斂神色,淡淡道:“並非那位下的帝詔。方纔爲師暗窺天庭,發現那接引神光落在了司命府。”

  “司命府?東華帝君?”

  “沒錯。這位帝君掌管天庭仙籍,凡間若有高修舉霞飛昇,都得由祂入籍。換言之,除了三清六御,這五方五老中,有能力接引凡人上達天庭的便是這位大仙。

  若爲師猜得沒錯,這路施主定是在祂手裏得了一枚昇仙令,方纔登天而來。”

  不言心神巨震:“師尊,若是如此,難不成此次於我西坊不利的,乃是……東華帝君?”

  淨空輕哼一聲:“你只說其一,不明其二。這東華帝君乃玉清道祖分真化炁凝結而成的化身。若真是祂對我西坊教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