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三頓茶
他是故意留下北側陣眼不破,爲的就是讓自己主動守在陣眼前面。
“你!!?”
聖主臉色劇變。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
“去死吧——!”
高空之上。
蓄力已久的路晨,狠狠將手中火尖槍擲了出去。
這一擲,灌注了他全部的靈力;
這一擲,也裹挾着全部三昧真火的焚天之威。
槍身化作一道赤金色的匹練,從天而降,宛若雷霆,劃破長夜。
所過之處,虛空扭曲變形,一切化爲虛無。
此刻,天地一線!
聖主想避,可三處陣眼已破,實力已大不如前。
只能眼睜睜看着那道赤金匹練在視野中急劇放大。
祂雙手猛然握住瘟骨劍橫擋在胸前,周身剩餘的瘟氣如決堤洪水般狂湧而出,在身前凝成最後的屏障。
“噗嗤!”
可下一瞬!
那悍不可擋的赤金匹練,如同摧枯拉朽般,瞬間洞穿了聖主胸前的屏障,也洞穿了祂倉促架起的雙臂,隨後一槍貫胸!
這一刻。
聖主低頭看着自己胸前的火尖槍。
登時發出一聲淒厲嘶吼!
“不—————!!!!!!”
第485章 是他!原來是祂!!
這一刻,聖主被那股恐怖的衝擊力直接貫得倒飛出去,當場撞碎陣眼,狠狠嵌入青瘴光壁之上,如同一隻被釘在牆上的飛蛾。
祂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槍柄,又緩緩抬起目光,望向遠處混身浴血,脊骨筆直的路晨。
口中頓時湧出大片青金色的神血。
然而還不待祂做出反應。
三昧真火已從槍身猛地蔓延開來,沿着傷口、經脈、骨骼一路燒灼,瞬間吞沒了這具乩身。
虛空之上,路晨冷眼盯着那熊熊火光。
“真以爲老子會讓你安然無恙得逃走?怎麼着,也得扒掉你一層皮!”
然而雖見對方陷入火海之中。
路晨心裏卻也清楚。
光靠這樣,恐怕還幹不掉這廝。
果然,灰燼之下,一道模糊的虛影正在劇烈掙扎。
“好小子,竟有這等本事……”
那虛影被三昧真火燒得扭曲變形,嗓音粗糲如磨刀石,正是聖主的本相。
“路晨,你給本座等着,咱們的恩怨……還長着呢。”
話音方落,那虛影便被一道從天而降的神光猛然攝走,消失在天際盡頭。
速度之快,便是路晨想追也追不上。
恰好靈符使用時限也到了,路晨腳下的風火輪與那柄火尖槍,幾乎同時,消失得乾乾淨淨。
虛空中,路晨頹然墜落。他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體內靈力早已耗盡,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在劇痛。
他勉強伸手一攝,將儲物戒收入掌中,取出一枚靈果便塞進嘴裏。
幸虧之前在身上備了一枚,否則跟韓無修戰完再戰聖主,他是真撐不到這會兒。
靈果入腹,那股近乎虛脫的耗竭感總算稍稍緩解了幾分。
但這次消耗實在太大了,縱有靈果,效果也不夠顯著。
“算了,剩下的慢慢修復吧,這靈果用一枚少一枚,也得好好珍惜。”
路晨艱難地站起身,走到汪一鳴和四大陰差身旁。
眉心處執瘟公子的法印亮起,他猛地一吸,汪一鳴與四大陰差身上的瘟毒便如絲線一般,盡數匯入他體內。
不過片刻工夫,汪一鳴等人便悠悠醒轉。
睜眼一看,周圍已是一片焦黑廢墟,汪一鳴幾乎是直直蹦了起來:“我去!這什麼情況?!”
“將軍!”
四大陰差見路晨這副模樣,急忙湊過來。
路晨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我沒事。快,去找一尊神像。”
只要能找到聖主的神像,回頭交給瘟部,這廝就斷然跑不掉。
而這神像最有可能,便是被韓無修藏在這宅子當中。
四大陰差聞言,立刻飛身散去尋找。
“路晨,你,你沒事吧?!”
見對方傷得這麼重,自己卻安然無恙,汪一鳴哪還能不明白方纔發生了什麼慘烈之事。
“別廢話了,你也去找。去看看那幕僚的儲物戒還在不在,沒準神像就收在儲物戒裏。”
“哎,好嘞!”
汪一鳴順着路晨手指的方向,趕緊奔去。
片刻之後,四大陰差和汪一鳴都回到路晨身邊。
“將軍,沒有發現!”
“我也沒有!”
“我也是!”
路晨接過汪一鳴遞來的儲物戒,只掃了一眼便皺眉道:“這玩意兒已經徹底毀了,沒用了。”
韓無修的儲物戒早被三昧真火連帶着一同燒燬,只剩下些許微末殘片。
“你派人去這傢伙住的地方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私自供奉的那尊神像給我找出來。”
“不是,兄弟,你先告訴我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汪一鳴實在好奇得緊。
路晨嘆了口氣,看在合作的份上,隨即便把這兩天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又將方纔那場大戰言簡意賅地講了。
“什麼,乩身?!”
汪一鳴瞳孔驟縮,隨後又似乎想到了什麼,點頭道:“也對,這乩身之法在湘南一帶最多,這廝是湘南出身,倒也不奇怪了。”
他猛地吞了口口水,瞪大眼睛看着路晨:“這麼說,你剛纔擊敗了一位邪神?我的乖乖,你那靈符威力這麼大的嗎?這也太橫了!真不愧是我腿哥!我就知道這事叫你準行!”
路晨無心墨跡:“走吧,帶我去找林馳風。他身上還有一樣東西,我去審,你去找神像。另外,這件信物你拿着,待會兒出大川城外搖動此物,本地山神會出現,你把祂手裏那批邪教徒都帶過來。”
說着,他將山神給的那件青枝法器交到汪一鳴手上。
汪一鳴不敢大意,鄭重接過:“放心吧,這些事都包在我身上。”
說罷,他取出一個迥遥鸸庖婚W,一頭兇獸飛出,正是他的坐騎。
之前蓉城市那頭擎空彪。
二人翻身坐上,火速趕往城主府。
四大陰差,路晨則讓它們先返回冥府。
片刻後,城主府,某間小屋內。
路晨推門而入。
林馳風被汪一鳴手下兩個五品大靈脩封住了靈力,牢牢鎖在一張凳子上。
見到路晨的剎那,他原本滿不在乎的臉色當場僵住:“你……你沒死?!”
“看來林城主早就知道韓無修給我設的圈套。”
路晨拖着依舊劇痛的身軀,緩緩走到林馳風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林馳風仍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不可能……姓韓的可是六品大靈脩,你才區區五品,他怎麼會輸?
更何況還有瘟天大陣,能請他背後的聖主上身,你到底是怎麼贏的?!”
話音未落,只聽“啪”一聲脆響。
林馳風結結實實捱了一記巴掌。
路晨冷冷道:“這第一巴掌,是你身爲本地城主,本該護佑一方百姓,卻與邪佞爲伍,殘害無辜,喪盡天良!”
話音剛落,第二記巴掌又扇在林馳風臉上。
“這第二巴掌,是爲那三百多個嬰靈、三百多戶老百姓打的。若不是你暗中標記,他們不會死!”
“啪!”
第三記巴掌落下。
但這回路晨沒有再開口。
林馳風被扇得頭暈目眩、七葷八素,忍不住下意識問道:“這第三個巴掌又是爲什麼?”
路晨輕哼一聲:“沒什麼,就是想讓你多挨一個。
說!
那神像到底去哪了?那三百多個嬰靈又去什麼地方了?
老實交代,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林馳風吐掉嘴裏的血沫,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姓韓的把聖主神像放哪了?
十有八九就在他自己身上。
至於那三百多個嬰靈,我就更不知道了,那些嬰靈都是姓韓的在操控,說不定早就獻祭給聖主了。”
路晨暗中催動紅緣法衣,發現對方倒沒有撒謊的跡象。
想來也是,這林馳風不過是韓無修的棋子,後者定然不會告訴他太多。
“那他們收集這批嬰靈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林馳風慘笑一聲:“你覺得我會知道這麼多嗎?
我不過是看上了他們能給我一些提升實力的好處,外加日後允諾我成就鬼仙,不死不滅的條件。
除此之外,我一概不知。”
“成爲鬼仙就不死不滅?誰告訴你的?”
“能活個幾百歲,在我眼裏就已經等於不死不滅了。”
路晨眯起眼:“想不到你倒老實,我還沒問,你倒自己交代了。”
林馳風咧嘴一笑,那笑容顯得有些慘然:“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法子?
你連姓韓的和他背後那個聖主都能親手幹掉,我再藏着掖着有什麼用?
與其被你用搜魂之術弄成瘋子,倒不如老實交代,至少還能清清醒醒地再活一段時間。”
路晨頷首:“你還真是個懂得審時度勢的人。我再問你,那幾個廟祝之死,又是怎麼回事?”
林馳風一愣,隨即皺眉道:“這事我不知道。連我都覺得奇怪,之前我還特地問過姓韓的,但他言之鑿鑿,說此事與他們無關。”
上一篇:综漫末世:学姐你的黑丝真不错
下一篇:巅峰大学生,从认识女校长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