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三頓茶
路晨卻沒說話,只在心中暗道:此事若不查個水落石出,這口黑鍋,瘟部怕是背定了!
正思忖間,那五品瘟鬼忽然伸手指向面前的一個怨靈:“來,你上來!”
那怨靈慌忙上前一步,撲通跪倒:“瘟鬼大人!”
路晨循聲望去,只覺這怨靈有些眼熟,似乎正是白天自己跟蹤的那一頭。
“聽說你種成了,是嘛?”
“回大人,屬下不辱使命,僥倖成功。”
說着,那怨靈從懷中取出一物,雙手呈上:“這是種下後結出的瘟片,請大人過目。”
“好,幹得不錯!”
五品瘟鬼隨手接過,可目光落在瘟片上的瞬間,臉色驟然鐵青,一聲怒喝炸響:“該死!這上面的瘟殺印記呢?!怎麼沒了!”
“不,不可能啊大人!屬下明明親眼看着印記烙上去的!”
“你自己看!”
五品瘟鬼甩手將瘟片狠狠砸在它臉上。
那怨靈慌忙接住,只看了一眼,便如遭雷擊,渾身瘋狂抽搐起來,嘴裏語無倫次:“這,這怎麼會……我明明看着它烙印成功的……怎麼會憑空消失了……”
“哼,還用問?!定然又是寶善堂那幫雜碎動的手腳!”
五品瘟鬼咬牙切齒,可隨即又皺起“眉頭”,喃喃自語:
“可奇怪得很,之前他們明明干涉不了瘟殺印記,怎麼這回偏偏成了?難道是動用了什麼壓箱底的祕術?”
……
“寶善堂?”
山神與土地聞言,相視一眼。
路晨輕咳了一聲,低聲道:“跟他們無關,那烙印是我抹去的。這瘟殺術說白了是以瘟氣爲基,只要拔除瘟氣,便可破術。”
“原來如此……”山神和土地恍然。
……
“該死!又是這幫雜碎壞我等大事!大人,爲何不直接出手,將那幫人屠光了事!”
身旁一名瘟鬼忍不住怒道。
“殺?”五品瘟鬼冷笑一聲:“這寶善堂個個都是三品以上的靈脩,且身懷剋制我等的祕法,連本座都要被壓制。除非聖使與教主親自出手,否則光憑我等,如何殺得!”
“教主!”
捕捉到這個關鍵詞,路晨三人神色再次微變。
那五品瘟鬼冷哼一聲,又道:“也罷,這寶善堂自有聖使大人他們去對付。此前已斬殺了他們兩名雜碎,如今只剩三十個嬰靈的名額,諒他們也翻不起大浪。倒是你……”
它話鋒陡然一轉,森冷目光死死釘在地上那隻還在顫抖的怨靈身上,嘴角咧開猙獰的笑。
沒等那怨靈反應過來,它驟然張開血盆大口,一股恐怖的吸力轟然爆發,二話不說便將那怨靈整隻吞入腹中,嚼得乾乾淨淨。
“既然任務辦不成,留着你也沒用,正好給本座當口資糧!”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周圍那些瘟鬼個個鬼哭狼嚎般歡呼起來。
反觀那些怨靈,紛紛猛縮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出,顯然被嚇得不輕。
五品瘟鬼見立威已成,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慘笑,目光掃過全場:“若是任務完不成,你們也一樣!聽好了,這回你們只有一天時間。明晚聖使大人便會親臨此地,以祕法收割嬰靈。你們若是完不成,觸怒了聖主,到時候都得魂飛魄散,連鬼也當不成!”
“一天?大人,以往不都有三到五天的寬限嗎?怎麼這次……”
怨靈羣裏,這時響起一個尖細的聲音,帶着幾分怯意。
只是話還沒說完。
五品瘟鬼驟然化作一道殘影,閃到那出聲的怨靈面前,鬼爪猛地探出,狠狠扣住了它的面門!
“本座說話,誰許你有異議的?”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那怨靈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身軀轟然炸開,化作漫天鬼氣,隨即被五品瘟鬼張口一吸,盡數吞入腹中。
連殺兩隻怨靈,操場上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怨靈都僵在原地,身軀抖如篩糠。
五品瘟鬼舔了舔嘴脣:“還有誰有疑議?”
底下鴉雀無聲。
“那就去吧!能不能種成瘟殺術,全看你們的邭夂汀獙嵙Γ �
它故意把實力二字咬得極重。
底下七八十頭二品以上的怨靈,聞言後卻沒動,雙腳釘在原地。
彼此相視一眼後,齊刷刷將目光落向那些一品的怨靈,一個個嘴角勾起獰笑。
——嗷!!
只見其中一頭狂嘯一聲,張開血盆大口,便朝那些一品怨靈率先猛撲過去。
竟硬生生將對方撕成兩半,隨後張口一吸,便將其殘軀盡數吞入腹中,周身鬼氣登時暴漲了幾分。
竟是學着那五品瘟鬼,以吞食同類,提升實力!
第467章 天羅地網!甕中捉鱉!
有了第一頭作引,其餘怨靈霎時間都紅了眼。
它們一路橫衝直撞,隨手抓起低階怨靈便往嘴裏塞,囫圇吞下,連咀嚼都省了。
操場上慘嚎四起。
那爲首的五品瘟鬼與周圍一形凉恚藭r全都冷眼旁觀,非但不加阻止,嘴角反而上揚,一副樂見其成的模樣。
“好,多喫點,喫得越多,才越有機會種下瘟殺術!”
……
眼見這幫怨靈開始自相殘殺,山神壓低聲音問道:“上君,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路晨此時也在心中飛快盤算着。
最好的情形,莫過於趁這些怨靈,瘟鬼齊聚一處,一舉收伏。
那明天就可以從容得守株待兔。
但難保這結界內不會藏着什麼隱匿神通,一旦他貿然出手,那邊若察覺異狀,反倒得不償失。
至於眼前這些蝦兵蟹將,路晨手中有數百四品瘟鬼,倒絲毫不懼。
至於那五品瘟鬼口中的聖使。
路晨覺着實力也不會太強。
畢竟如果強的話,寶善堂早就被團滅了。
思來想去。
路晨做了個揮手的姿勢:“走,先按兵不動。既然明晚那幫邪徒會來,我們便守株待兔。”
“行!”
三人悄然退出結界,重新回到之前的山頭。
不久,那些負責種下瘟殺術的怨靈也已傾巢而出,無一例外,全都動用了瘟隱之法。
“土地公。”
“小神在。”
“今晚勞煩你多費些心神,跟着這羣怨靈,查清它們都在哪些人家動了手腳,一戶不落的記下來。等明天了結了此事,我再親自上門,一戶戶把瘟煞給解了。”
山神受權柄所限,入不了城鎮戶籍所轄之地,這盯梢入戶的活,還是土地公最合適。
“上君放心!這點小事,小神定辦得妥妥當當!”
路晨微微頷首,一縷更菁純的瘟氣纏繞上土地公:“多補充些,省的不夠,就是麻煩你稍稍忍耐忍耐。”
“區區小事,無礙。”
一旁的山神見狀,也連忙上前拱手:“上君,那小神可有什麼能效力的地方?”
路晨略一沉吟,道:“山神大人,有兩件事要勞煩你。
其一,你先在此處結界外守着,雖說那瘟鬼放話,明晚邪祟纔會來施法收割嬰靈,但凡事怕個萬一,絕不能給它們中途變卦,提前動手的機會。
其二,我要你立刻調遣麾下所有山兵,把大川市所有城池的出入口,全部給我死死守住。”
山神眸光一凝:“上君的意思是?”
路晨點頭:“不錯,我要來個天羅地網,甕中捉鱉。就算那聖使來了,幕後的教主也未必會親至,而我們又必須趕在對方施法之前,控住這羣妖孽,如此才能保下這批孕婦的安全。”
“不錯!”山神與土地齊齊點頭。
“可如此一來,那幕後教主,興許會通過祕術感應到情勢變化,從而遁走。”
路晨攥緊拳頭:“所以,我們必須萬無一失,不管他是誰,是人是鬼是妖,只要沾了瘟氣,他就休想跑!”
山神頷首:“那上君所說的天羅地網,莫非是指……”
“不錯。”路晨嘴角上揚:“就是字面意思——我來搖人!”
此話一出,山神和土地公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當即豎起大拇指:“上君威武!”
“可上君,倘若那教主並不在大川市,而是匿藏於別處呢?”
土地公追問。
路晨眉頭微蹙,很快便沉聲道:“若真是如此,那也只能先以保住大川市百姓的性命爲先。胎兒一旦有變,想再安回去,可就再也安不回去了。不過……我們也不必把對手想得太厲害。我隱隱預感,這所謂的教主,多半就藏在大川市境內。”
“此話怎講?”
“很簡單。這批枉死的嬰靈,不入城隍街,也不進冥府門,定然是被強行拘押到了特殊的地界。如果連那所謂的聖主都只是個打前站的馬前卒,這個教主,說白了也不過是個辦事的棋子罷了。這等關乎全盤計劃的要事,棋子哪敢離了陣前?必然要親自坐鎮,盯着每一步的進展。”
山神土地聞言,眼前都是一亮:“有道理!”
路晨隨手一翻,取出數瓶瘟丹,隨即眉心處執瘟公子法印浮現,一股濃稠瘟氣立時滲入瓶身。
“這裏頭有數百枚瘟丹,山神大人回頭分發下去,食用之後,便能破了那瘟隱術。”
“是,上君,回頭我便命人分發。”
“記住,重點佈防大川市城池的出入口,此人藏在大川市內的可能性最高。”
“明白!”
路晨頓了頓,又道:“二位能否各贈我一件通訊之物?若有急事,可直接憑物件聯繫。”
“沒問題!”
山神遞來一截泛着靈光的青岡樹枝:“上君還可憑此物,在小神轄區的城池外任意遁地而行。”
土地則遞上一張竹片,與當日龍虎縣土地所贈的,頗有幾分相似。
“好,既如此,我們分頭行動。爭取……”
路晨目光一沉:“一網打盡!”
“一網打盡!”
隨即,三人分頭而去。
路晨徑直趕回酒店。
既然要布這天羅地網,那就必須要做到海陸空三面無死角的監視佈防。
誰知道這夥人會用什麼歪門邪道跑路?
這一次,必須讓他們插翅難飛!
“只要抓住這狗屁教主,我就不信揪不出背後那瘟部的叛徒!”
不過路晨心裏也明白。
明天必有一場大戰。
上一篇:综漫末世:学姐你的黑丝真不错
下一篇:巅峰大学生,从认识女校长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