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47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說着兩人便起身。

  那紅斑女一下子抱起靈水上人,就跟抱兒子似的。

  “慢着!”

  見二人真要走。

  王知府一把喊停,衝陳族長道:“老陳,要不……先試試?試試也不用給人東西啊。”

  陳族長稍作沉吟,嘆了口氣:“那……好吧,先試試再說。”

  “這纔對嘛,成不成,都爽快些。”靈水上人嘴角上揚,笑起來,卻比一般人哭還難看。

  “走,去外面,本座這就試給你們看!”

  說着,一行人魚貫而出。

  路晨二人相視一眼,自然那也跟了出去。

  縣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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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靈水上人則和他媳婦,站在前方。

  “王知府,陳族長,本座先小試牛刀,施法讓這方圓百米之內,先下一場雨,若你們滿意,等材料湊齊,本座便施法讓整個龍虎縣下雨!”

  “那就麻煩上人了!”

  話音剛落。

  只見那紅斑女,率先祭出一杆藍色小旗,而那旗幟上繪製的圖案與文字,竟赫然是猩紅色,遠遠看去,就像旗幟上有着一灘灘未乾的血跡。

  “這是!!”

  見到此旗的瞬間,路晨與孫幼蓉同時神色一凜。

  王知府與陳族長也是猛地相視變色。

  就連先前態度熱絡的王知府,也收斂笑容,面色凝重起來。

  那靈光上人口中一陣喃喃私語後。

  忽然大喝一聲:“風起!”

  “呼~”

  狂風驟起,捲起漫天沙塵,迷得腥吮牪婚_眼。

  “雲聚!”

  又一聲令下。

  路晨只覺頭頂忽然一黑,抬頭一看,竟真凝聚起一團烏雲!

  “快看,是黑雲!”

  “下雨了!真的要下雨了!!”

  “老天爺,難道我們龍虎縣的劫難真的要破了嗎?”

  僅僅只是見到烏雲。

  周圍縣衙這些人,便已經激動得無以復加,這在外人看來惺忪平常的東西,在他們眼裏,彷彿卻成了奇觀!

  靈水上人面露得意,指訣變幻,一道法訣打入小旗,尖聲厲喝:“雨來!!”

  霎時間,淅淅瀝瀝的雨點從天而降,灑落在這片乾涸的土地上。

  “嗤!”

  久旱逢甘霖。

  剎那間,無數白煙蒸騰,這塊土地彷彿如一條渴死的雨,拼命攫取着水分。

  那白煙其實是水蒸氣,剎那形成熱浪翻滾擴散。

  好在王知府眼前手快,施展一門神通,在腥嗣媲靶纬梢粋�光罩,這纔將水汽擋了回去。

  這一刻,除路晨和孫幼蓉外,所有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熱!

  “下雨了!!我們龍虎縣終於下雨了!!!”

  “啊!!!時隔三年,我終於再次見到雨了!!”

  壓抑已久的歡呼如火山噴發,有人甚至衝進雨幕,張口暢飲。

  待到白霧散去。

  靈水上人和她道侶,負手走了過來,他二人身上同樣也有一個罩子。

  “怎麼樣,王知府,陳族長,可還滿意?”

  路晨注意到,此時二人臉上不見半分喜色,反而比先前更加嚴肅,眼中隱現敵意。

  “看來他們也察覺了。”孫幼蓉低語。

  路晨微微頷首。

  只見王知府眯起雙眼,目光銳利如刀:“原來閣下的底氣來源於此。恕我直言,閣下未免太過膽大包天!”

  靈水上人縱聲大笑:“王知府不必緊張。既然敢來,自然不怕諸位識破。況且本座既然來得,就有把握走得!”

  他話鋒一轉,聲音帶着蠱惑:“毒死總比渴死強。再說這水並無劇毒,除了無法滋養生機,與尋常淨水有何區別?諸位可要三思,莫要錯失良機。”

  路晨一邊聽,一邊想。

  之前孫擎蒼總是動不動說邪修邪修的。

  沒想到今天終於是被他遇到一個。

  此人所謂的“降雨之術”,分明是一門邪法。

  雨乃天地精華,福澤蒼生,潤澤萬物!

  內含無限生機。

  而他剛纔降得,根本不是雨,而是一攤死水。

  關鍵這死水中,還摻雜着一絲邪氣。

  這水喝久了無異於飲鴆止渴!

  “奶奶的!沒想到罪犯還真敢在帽子叔叔面前施展才藝!?”

  路晨也是開了眼了。

  “這貨到底誰的部將?怎麼能這麼勇?!”

第46章 “看似老人搖頭,實則老頭搖人”!

  見王知府和陳族長久久沒反應。

  那靈水上人咧開嘴一笑,悠悠道:“不急,本座便在這龍虎縣暫住兩日,若是二位想好了,隨時與我聯繫。本座保證,以後每年在龍虎縣祈求十場大雨,再也不用讓鄉親們飽受赤地千里,河牀乾枯之苦。”

  說完,他縱身一躍,坐在了那紅斑女的肩頭上,伸手一指:“走!”

  走之前,還特意深深看了眼路晨,嘴角露出一絲不掩飾的獰笑。

  “上人別走啊,求您再給我們下點雨。”

  “是啊,我們好久沒喝到這麼甘甜的雨水,求你再賜一點!”

  見靈水上人要走,周圍羣袇s是不答應了,百般挽留。

  靈水上人笑道:“不用求我,要求求你們族長去,只要他答應本座的條件,本座便施法爲龍湖縣下一場三天三夜的大雨。屆時,讓你們喝個痛快!”

  此話一出。

  那些原本圍住靈水上人的羣校家桓C蜂跑到了王知府和陳族長面前。

  “知府,族長,你們趕緊答應這位上人的條件啊,三年了,我們龍虎縣整整三年未曾下過一滴雨,你們在猶豫什麼?!”

  “是啊,別猶豫了,他要什麼,給他就是!這可是雨啊!管它有什麼問題,至少我喝下去沒問題!”

  “是啊,我也感覺沒問題,甚至還覺得有點甜!”

  “沒錯,我也覺得喝着有點甜!”

  這些羣兄校踔劣邢喈斠徊糠诌�是縣衙門的官員。

  圍住王知府二人後,你一言我一語,聽着語氣中都有些埋怨。

  靈水上人大笑一聲,就此離去。

  王知府和陳族長相視一眼,臉色都沉了下來,甩手道:“這事我們還得再商量商量,你們急什麼,都散了!”

  說罷,兩人扭頭原路返回。

  孫幼蓉拉了下路晨:“走,我們也跟上去。”

  幾人一路來到王知府辦公室。

  一進屋,王知府便在辦公室內踱起步來,眉頭皺成川字。

  “老陳,這事你怎麼想?”

  “唉,此法不成啊,這種雨就算求來了也沒什麼用,既養不了滕雲木,喝久了,恐怕遲早也是個禍害,你覺得呢王知府。”

  “我何嘗不知,沒想到這靈水上人,是這麼個貨色,我之前聽人說他求雨本事厲害,還滿含希冀,特意把你也叫來,結果……”

  王知府搖了搖頭:“關鍵這人現在還露了本事,我猜用不了多久,就會鬧得滿城皆知,屆時民意洶湧,老百姓可不管你這雨是什麼情況,只管這天上能不能掉下雨來,我們若執意不答應,恐怕又是件麻煩事。”

  “要不……我們再考慮考慮,反正他也說了,要暫住兩天,也不急於一時給出答案。”

  陳族長建議道。

  王知府聞言,只能點頭,這才把注意力放到孫幼蓉和路晨身上,臉上強擠出一絲笑來:“不好意思,孫侄女,冷落你們了。”

  孫幼蓉擺手:“沒事,王叔叔,正事要緊。”

  隨後,幾人彷彿有默契般,都把視線投向了路晨。

  “這位小友,怎麼稱呼?”

  “晚輩路晨。”

  “路晨?”王知府點頭:“我來介紹一下,我叫王忠民,是本縣的知府,他是陳氏家族的族長,叫陳天生。”

  路晨點頭:“王叔好,陳叔好。”

  二人點頭微笑:“小路,我看你剛纔好像也挺有信心的樣子,你有什麼法子,能幫我們求雨嗎?”

  “這個……”路晨撓撓頭,訕笑:“暫時還沒有。不瞞二位,我接這個任務前,並不知道這任務背後有這麼多隱情,是我想簡單了。”

  王忠民看了眼孫幼蓉,心知龍虎縣背後的事,孫幼蓉應該已經告訴了她這位朋友。

  當即有些赧顏道:“既如此,你們還是早點回去吧,趁現在天色還早。只是委屈小路你,白白損失了一筆錢財和軍功,王某在此略表歉意。”

  說着,他抱拳一禮。

  “王叔不必客氣。”路晨神色平靜:“但我既然來了,總要試一試才甘心。”

  路晨自然不會這麼白白得回去。

  四百萬啊。

  八百軍功!

  怎能說放棄就放棄?

  他看向孫幼蓉:“孫姐,下午車先借我用用,我去轉轉,看看能不能想到法子。”

  孫幼蓉乾脆得掏出車鑰匙扔給路晨:“那我在這等你,你好了來接我。”

  “沒問題。”

  路晨點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

  待他腳步聲遠去。

  王忠民和陳天生幾乎異口同聲道:“孫侄女,這小夥子……是你男朋友?”

  孫幼蓉臉頰“唰”地紅了:“王叔,陳叔,你們胡說什麼呢!就是普通朋友。”

  二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普通朋友。不過這後生模樣挺俊,跟你站在一起,倒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