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398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不過路晨,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啥?”

  “你要組織一批新的人手,成立一個特別行動組織,我支持你。但你千萬不能立教啊。”

  孫幼蓉此話一出,路晨臉上方纔洋溢的笑容又漸漸僵硬。

  孫幼蓉道:“你收服羅剎教的時候,我想於峯城主應該跟你提過一嘴。朝廷可是決不允許有人私自立教,但凡有這個苗頭,就會不惜一切地鎮壓!所以你對外宣傳,可決不能以教派的名義。”

  路晨也的確聽說過這事,但還是不解:“爲什麼?是以前發生過什麼事嗎?”

  孫幼蓉點頭:“具體歷史我一時也記不清。反正幾百年前各種教派很多,但裏頭大多都是坑人的邪教,致使生靈塗炭。後來朝廷引入神廟體系後,直接一刀切了。但凡立教,皆爲邪教。所以很多就逃到了湘南那邊,才導致那邊邪教特別猖獗。雖然朝廷每年派兵剿滅,但每次都是死灰復燃,比如羅剎教這種。所以,你要是打算以你這些神通立教,那肯定不行。你信不信,你前腳剛把這個名頭打出去,後腳於峯直接帶着兵馬上門來討伐你。”

  “呃……”路晨嘴角一扯,倒是不懷疑於峯那辦起事來正得發邪的做事風格:“那怎麼辦?要不先偷摸換個名頭?”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你要不先搞個協會什麼的過渡一下,讓於峯城主幫你走一下手續。這樣一來,事情照辦,但也不至於太出格,免得引起朝廷注意。”

  孫幼蓉建議道。

  路晨點點頭:“那一般這種協會最多能吸納多少人?”

  孫幼蓉:“如果僅僅只是本市的話,一般上限是一百人左右。但超過三百人,就得跟朝廷去審批了。不過那種規模的協會,很麻煩,定期會被檢查,反正很受拘束。規模小的話,就好多了。以你目前和於峯的關係,只在本市,或者人員控制在一百以下,他應該罩得住。”

  “一百嘛。”路晨略作沉吟:“不過暫時倒也夠用了。那就按你說的辦,先辦個協會過渡一下,以後再說。”

  路晨心裏清楚,如今新教設立已在眼前,日後這湘南他是必去了。

  按照趙無涯的說法,想真正立教,只能去湘南!

  “路晨,其實我這幾天一直想找你來着,但怕你忙,所以就沒來打擾你。”孫幼蓉話鋒一轉,斜倚在牆上:“如今,趙萬兩、秦廣山、吳敬之都死了,聽說你又得到了一張晉位憑票。現在整個江都都在瘋傳,說趙萬兩之所以毒殺其他兩位家主,目的就是阻止你晉升大族。”

  說到後面,孫幼蓉明顯有些緊張起來:“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路晨聽她的口氣,好像是擔心自己破孫家的神廟,索性也逗她一逗,面色凝重道:“既然你說到這事……唉,想必孫姐你應該知道答案了吧?”

  孫幼蓉瞳孔驟縮,臉色也頓時一白:“你,你不會真要拿我們孫家開刀吧?”

  路晨:“你覺得還有第二個辦法嗎?”

  “你……”孫幼蓉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路晨趕緊扶住她,失笑道:“好了好了,逗你玩呢。你也不想想,我路晨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嗎?這一路你,還有孫叔都幫了我多少,我怎麼可能反過來拿孫家破廟。”

  “那你是打算……破三家?!”孫幼蓉後知後覺,恍然大悟:“你瘋了?!雖說是有破三家這個說法,但我從來沒聽說過有誰辦到過。更何況這三家的主神,放眼天庭都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不是八部正神,就是帝君天尊,抑或頂級香火大戶。你路氏神廟這三位主殿正神……怎麼破?”

  “不試試怎麼知道?”路晨深吸口氣,拍了拍對方肩膀:“我相信我會贏的!”

  孫幼蓉深深看了他一眼,到了嘴裏的話終究嚥了回去,只說了一句:“那……好吧。”

  片刻後,工廠會議室。

  烏泱泱一片人。

  看着眼前四十位原始骨幹,路晨來回掃視了兩三遍,方纔淡淡開口:“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新教第一批弟子。不過正式拜師授籙得三天後。這三天內,我只給你們提一個要求:要每日沐浴更衣,期間決不允許喫葷腥和酒。過後,你們隨意。誰要是這三天內沒做到這一點,那就直接取消拜師資格。”

  “另外,你們的師叔……”路晨指了指孫幼蓉:“我跟她以後是師兄妹關係,所以你們得喊她一聲師叔。當然,現在還不着急喊,等儀式完了再喊不遲。”

  “你們師叔剛纔提點了我一下:往後出門在外,不準說自己是哪個教派的。這一點,你們都是羅剎教過來的,想必爲什麼也不需要我多解釋。以後,若是有人問你們出身,你們就說自己是——靈虛派,不,靈虛協會的。”

  ——靈虛協會?

  ——靈虛派?!

  臺下小聲譁然。

  曾柔好奇:“教主,這靈虛二字有何深意?”

  “自然有!”路晨搖頭晃腦起來:“靈者,有也,指天地元氣、生靈本源、神識清明、道心通透;虛者,無也,超脫凡塵、不滯於物、隱於世間、高深莫測。一靈一虛,暗含有無相生,陰陽相濟。此乃靈虛真髓!”

  “原來如此!好厲害的樣子!”

  “是啊,比羅剎教聽着高端多了。”

  聽着底下你一言我一語,暗歎不已,路晨付之一笑,不動聲色。

  說實話,這靈虛二字,真正來源,便是從【靈寶派】中取了一字法脈,意指靈寶。

  至於虛字,便是因爲他這天外來客的身份。

  合起來便是【靈虛】。

  不過這不重要,哪個唬人說哪個。

  “曾柔!”

  “在!”

  “這裏有我需要的物資,款式模樣尺寸,我都已經畫好了。你明天去找工匠打造,其中我那張打兩份,其餘打三十九份。務必在三天內打造成功,錢不是問題。”

  路晨甩了兩張圖紙給曾柔。

  上面是授籙必須要用到的授物:桃木劍、令牌、令旗、法服、法印。

  與官籙那種大張旗鼓的授籙儀式不同,私籙要靈活簡便許多。

  既不需要設三重壇,也無需揚幡掛榜,更不必上表天庭,供請三清。

  一切從簡。

  反正本脈之內所有規矩,都是路晨自己說了算。

  包括法職晉升,法職分類也是。

  當然,這些回頭他還得再思考思考,整理一個體系出來。

  “是,屬下定當辦妥。”

  曾柔心裏明白,教主這是把自己當大師姐培養了。

  “好了,今天會議到此爲止。三日之後,你們這四十人,到我雲頂山莊集合,正式拜師!”

  “是,教主!!”

  臺下齊聲附和!

  搞定完大事,路晨這纔回家。

  雖然已經是後半夜。

  但他卻是精神抖敗�

  如今“新教”已立,接下來的事那是一件接着一件,有的忙了。

  首先便是抄經。

  這回是真不能拿“小三經九卷”糊弄事了,得謄抄全本三經九卷。

  畢竟回頭得傳授下去。

  同時,還得制定門規和修行戒條。

  搞定這些,之後便要教她們壇場的規矩,以及步罡踏斗,以及存思觀想之法。

  就連畫符用到的雲篆之法,也必須得教。

  這麼一想,路晨忽然有些懵逼。

  準確說,是他替曾柔她們懵逼。

  光顧着興奮了,沒意識到要學這些經韻、唱贊、法器、步罡踏斗。

  要練這些手印、存想、齋戒、淨壇、設供、寫疏文,等等等等。

  很費時間。

  別說他們,就連路晨自己,這麼多知識,他都用了一年之功,纔算小成。

  對他們而言,就算再拔苗助長、全力以赴,估計沒有個一年兩年,根本下不來。

  畢竟都是些看似簡單,實則水磨的真功夫。

  “難道……我得等到一年後才能破廟?”

  “我去~那不黃花菜都涼了嗎?”

第389章 路真人!

  路晨撓了撓頭。

  “不過眼下擔心這個,未免多餘。”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志者事竟成!

  但如果說真的進展不快。

  那也無妨。

  實在不行,那就只能再次化身“冷竈的神”。

  看看能不能再從天庭邢赡窍胂虢鉀Q辦法。

  畢竟這世上神仙那麼多,什麼問題找不到答案?

  哪怕眼下他供不了神,但辦法總比困難多!

  一念至此,路晨沐浴更衣,趁着精神抖敗⒋竽X亢奮,連夜開始謄抄三經九卷,加起來一共幾萬字。

  三天時間,算上校準,應當是夠了。

  當然,道門經典豈止三經九卷?

  還有注重制符的《度人經》《靈寶大法司符纂》等等。

  總之,任重道遠,且徐徐圖之,急不得。

  ……

  時間一晃,已是中午時分。

  城南,孫家。

  “蓉蓉,你昨晚上去哪了?怎麼凌晨兩三點還出去?”

  孫擎蒼說着,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裏。

  孫家人都圍着飯桌喫飯。

  “是啊,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出去做什麼?”宋氏也嗔怪了一句。

  “我去路晨那工廠了。”孫幼蓉隨口道:“順便聊了些事情。”

  此話一出,桌上腥说哪抗恺R刷刷投了過來。

  “是……破廟的事嗎?”孫擎蒼忍不住問。

  “對,不過你放心,路晨沒打算破我們家。”

  “沒打算破我孫家,那就是說……破三家?!”

  孫德昌下意識提高了嗓門。

  “蓉蓉,小晨真打算這麼幹?”

  孫擎蒼放下筷子,神色認真起來:“那他的底氣是?”

  孫幼蓉搖頭:“目前我也不太清楚他哪來的底氣,不過瞧他的樣子,應該是有幾分把握。”

  腥艘粫r面面相覷。

  孫德昌倒吸一口氣:“這小傢伙,不得了。如果這事真讓他辦成了,那恐怕得轟動全國啊。畢竟這破三家的大族,含金量可比名門高多了。”

  孫擎蒼點頭,忽地長嘆一聲:“但這事太難了,他不會是一時衝動吧?”

  孫德昌搖頭:“不,小晨做事穩當,如果沒點底氣不會這麼衝動。想來應該是有幾分把握的。”

  一旁的宋氏聞言,也忍不住插嘴道:“小晨他這麼厲害,該不會是天上哪個大神仙轉世下凡吧?這還不到半年的時間,就要晉升大族了?換我們孫家,得兩代人的努力。”

  孫德昌聞言,忽然看着兒媳婦笑道:“現在說人家是神仙轉世了?幾個月前,你不還看不上人家嗎,我當時就說了,十年寒窗未必敵不過三代努力。”

  “爸,我哪能想到他會這麼厲害。”

  事實擺在眼前,宋氏只好訕訕一笑。

  孫德昌又看向孫幼蓉,循循善誘道:“丫頭,爺爺再勸你一句,你真得抓緊了。你要再不抓緊,現在我們兩家勉強還是門當戶對,但以後差距可就越來越大了。到時候可就高攀不上了。”

  “爺爺,你說什麼呢。”孫幼蓉小臉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