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259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氣質形象倒是與執瘟公子明顯不同,更偏武將風。

  而神像左右侍立的,正是謝青衣與範如松。

  “說起來,好久沒見祂倆了,也該與祂們說說護法神的事了。”

  心念一動,閻羅令光芒一閃,二女身影浮現。

  剎那間,見到路晨的謝青衣與範如松皆是一怔,隨即眼中光華大放:

  “將軍!!”

  路晨咧嘴一笑,張開雙臂:“想我沒?”

  “想——!”

  二女幾乎是飛撲入懷……

  ……

  結束神廟之行後,路晨便召集麾下教校纸猩夏仙叫^的鄰里,擺下宴席,暢飲至深夜。

  孫擎蒼一家,跟於峯皆如約而至,席間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等返回雲頂山莊,已經是凌晨。

  路晨心中好奇,索性連夜製作托塔天王的簡易神像。

  自經三昧真火反覆淬鍊後,如今他體魄神魂皆大有進益,塑像之事不過舉手之勞。

  十分鐘不到,一尊栩栩如生的托塔天王簡易神像便成了。

  “該揭曉謎底了。”路晨將神像供好,插香入鼎,沉聲唸咒:“恭迎托塔天王!”

  ……

  天庭,兵部臨時中樞【重樓殿】。

  “元帥,當真要授那凡人如此要職?是否……過於抬舉了?”

  殿下,巨靈神與四大天王面面相覷,神色古怪。

  “元帥,依末將之見,便是封他個玲瓏衛已屬殊恩。如此厚賞,只怕反令其驕縱。”

  南方增長天王沉聲道。

  “是啊是啊!”

  “大哥說得對!”

  其餘四大天王皆附和。

  雲臺之上,托塔天王緩緩睜開神眸。

  “本帥心意已決,爾等無需多勸。往後你們當效仿五方行瘟使,先聽其差遣,穩住他再說。待日後本帥尋到妙法,解開他與七寶玲瓏塔的聯繫,屆時自會收回神職。

  之後如何,本帥皆不過問。”

  巨靈神與四大天王相視片刻,齊齊躬身:“謹遵元帥法旨!”

  正說話間,一縷獨特香火嫋嫋入殿。

  托塔天王神眸一凝:“來了。”

  話音未落,神影已自雲臺消失。

  ……

  雲頂山莊內,路晨等了片刻,卻不見半點動靜,不由蹙眉:“咦?祝香神咒沒用?罷了,試試天王咒。”

  他正欲再燃一炷香,卻在這時,屋內忽響起托塔天王朗朗笑聲:

  “路小友,別來無恙?本帥可是惦念得緊吶。”

  路晨渾身一陣惡寒,翻了個白眼:“天王說笑了,無論按天上還是人間時辰算,你我纔剛見過,何談掛念?”

  托塔天王笑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般算來,本帥惦念小友,豈不合情合理?”

  “天王還是有話直說吧。”路晨搬來一張椅子坐下,開門見山:“我聽我兄長說,天王欲與晚輩結一份善緣?這如何使得,晚輩實在惶恐!”

  “惶恐?何恐之有?本帥與小友一見如故,前番雖有誤會,如今也已煙消雲散。既然此塔如今也聽你差遣,本帥又與塔心神相連,如此說起來,你我可謂是摯愛親朋!”

  路晨:“……”

  這特麼是他認識的那個托塔天王嗎?~

  托塔天王似也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刻意,訕笑一聲,收斂了客套:“罷了,冤家宜解不宜結。

  先前是本帥無理在先,讓小友受了委屈。

  但不打不相識,小友的聰慧與過人膽色,也讓本帥頗爲賞識。

  須知這天地間,眼下能驅使七寶玲瓏塔的,唯有你我二人。單憑這層關係,你我便不該結怨,反倒該通力合作。

  故而,本帥有一提議。

  不知小友可願答應?”

  “天王直說便是。”

  “本帥願與小友結爲異姓兄弟。

  從今往後,我爲托塔天王。

  你爲——定塔天王!

  雖爲兄不能給與賢弟調撥天兵天將之權。

  但那四大天王,巨靈神,賢弟儘管差遣。

  以後在兵部,你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不知賢弟,意下如何?!”

第246章 老匹夫,爆金幣!!

  托塔天王此話一出,別墅內的空氣驟然爲之一凝。

  “定塔天王?!”

  饒是路晨先前已在心中暗自揣測過托塔天王可能的手筆。

  但這神職的份量,依舊超乎了他的預料。

  他原以爲,對應執瘟公子的,最多不過是四大天王這一層級的神職。

  萬萬沒想到,托塔天王給出的,竟是“副元帥”一級的兵部重職。

  “怎麼樣,賢弟可還滿意?”

  托塔天王笑意盈盈,神音裏滿是胸有成竹。

  在祂看來,如此厚重的神職,換任何凡人,都必會趨之若鶩,即便人間大聖也難抵誘惑。

  對方斷無拒絕的道理!

  “這……”

  果然,路晨的臉色變了。

  “天王,這……實在太貴重了!”

  “哎,賢弟此言差矣。”

  托塔天王見路晨明顯意動,心中暢快,神音更顯親近:

  “須知此塔即便放眼天庭,亦是了不得的一件至寶。如今,你我已是共執寶塔的兄弟。此職固然貴重,但以賢弟能控七寶玲瓏塔的本事,卻實實在在當得起!”

  “這……”路晨忽地輕嘆一聲,拱手道:“天王美意,晚輩心領了,只是恐怕不能領受這份恩典。”

  “什麼?!”

  托塔天王神念明顯一滯:“這卻是爲何?莫非賢弟對此職……還不滿意?”

  “非也非也,”路晨連忙擺手,語氣諔喝绱烁呶唬磔呚M有不滿之理?只是……”

  “只是什麼?賢弟但說無妨!”托塔天王神音裏已然透出幾分急切。

  祂實在想不通,還有人能拒絕這等機緣。

  “只是,晚輩已是瘟部執瘟公子。若論師門淵源,上有師尊,左右有五方行瘟使,麾下亦有瘟部袑ⅰL焱踉儋n晚輩此職,於晚輩而言,似乎……意義已然不大。”

  要換以前,路晨對天庭神職的確毫無抵抗力。

  畢竟凡間能受領天庭神職者,百萬中無一,乃是光宗耀祖,一步登天的機緣。

  可自從領了馬芻典簿的仙籍,又從兄長口中得知神職看似光鮮,實則內虛的底色後。

  他對這所謂的“神職”早已祛魅不少。

  更何況,托塔天王這“定塔天王”之職,虛得更是離譜。

  雖口口聲聲說能驅使巨靈神與四大天王,卻連天兵天將的調遣權都不給。

  所以路晨有理由懷疑,這所謂的“驅使”,不過是敷衍之詞。

  究竟能調動幾分力,能幫到何種地步,恐怕都是未知數。

  這種有名無實的頭銜,比雞肋還雞肋,要祂何用?

  若圖虛名。

  他眼下執瘟公子已經綽綽有餘了。

  “呵呵,想用這種虛頭巴腦的名頭收買我,借我制約哪吒?這老天王算盤打得可真響。”

  路晨心中腹誹,面上卻依舊維持着諔┲�

  與此同時,神像內,識海深處。

  托塔天王聞言,神識不禁一沉,暗罵一句:

  “該死,這小子胃口這麼大?連驅使四大天王,巨靈神這等權柄都喂不飽他?他究竟想要什麼?”

  祂略一沉吟,壓下波瀾,神音依舊和煦:“賢弟果真淡泊名利,志向高遠。賢弟有何需求,不妨直言。若爲兄能做到,絕不推辭,也算給賢弟賠個不是。”

  ——老傢伙終於上道了。

  路晨心中微喜,面上卻露出幾分爲難,再次抱拳:“兄長如此說,倒叫小弟不知如何開口了。”

  “賢弟但講無妨。”

  “那……小弟便僭越了。”路晨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熱切起來:

  “先前在七寶玲瓏塔內,兄長神威蓋世,掃蕩千魔。

  那等風采,實在令小弟傾心不已。

  混亂中,小弟聽得那些妖魔對兄長‘肉身成聖’的法門推崇備至。

  故而,小弟……實在心嚮往之!”

  他躬身長揖:“不知兄長可否將此聖法,傳授於小弟?小弟必感激不盡,永誌不忘!”

  雖說托塔天王的肉身成聖法門並非天庭頂級神通。

  但對現在的路晨而言,絕對是夢寐以求的“天階神通”!

  這現成的羊毛不薅,難道乾等哪吒?

  況且哪吒砸了南天門,天知道要被北極驅邪院關到何時。

  變強之機,刻不容緩!

  識海內,托塔天王原本從容的神意,在聽到“肉身成聖”四字時,驟然凍結。

  “原來這小子圖值氖沁@個!簡直是狼子野心!”

  儘管心中慍怒,托塔天王卻也強行按納住,並未失態。

  神像光輝只是微微一滯,祂的聲音便再度傳來:“賢弟有所不知。這肉身成聖的法門,非是爲兄吝嗇,實在是即便傳授,賢弟也……無法修習。”

  “爲何?”

  “此中緣由……爲兄不便多言。賢弟若不信,可去問你師尊瘟君,便知爲兄所言非虛,絕無隱瞞。”

  托塔天王頓了頓,又道:“除此以外,賢弟儘管開口,爲兄絕不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