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125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可以預見,稅都不會輕。

  “神廟真的每個都那麼掙錢嗎?神廟和神廟之間就不會產生虹吸效應?”

  路晨不禁疑惑。

  反正他之前去拜文昌帝君,都是去的趙氏神廟。

  畢竟,城北最大最靈的神廟,就是趙氏神廟。

  至於其他新貴的神廟,他從來沒去過。

  既然他是如此。

  想必其他人也是如此。

  那這些新貴神廟該怎麼掙錢?

  收起雜亂思緒。

  路晨也不再多想,船到橋頭自然直,以後總會知道。

  伸了個懶腰,他準備先去洗個澡,再做份報告,明天交給曾柔。

  讓她可以慢慢熟悉冥幣和瘟丹這兩門生意。

  等交接完以後,路晨便打算去找於峯,把那個什麼案子,先給破了!

  這案子關乎兩萬積分!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

  天庭,君財神殿。

  君財神在庭院中踱步。

  只見頭頂萬千香火,如箭雨般落入君財神殿。

  然而此時,君財神卻並無心欣賞。

  反而扭頭看向一個方向,眉頭緊鎖。

  片刻後,祂長吁一口氣。

  目光堅定起來,似終於下了決心。

  “來人!”

  “君財大人。”

  兩名侍從抱拳出現。

  “隨本君去趟九龍宮。”

  “九龍宮?”

  聞言,兩名侍從面面相覷。

  “還愣着幹什麼?”

  “是,大人!”

  三道虹光飛向【瘟部】所在的九龍宮。

  方纔靠近。

  九龍宮內便飛出一道赤色虹光。

  原是西方行瘟使朱天麟。

  “不知君財大人駕臨,小神有失遠迎。”

  “朱道友客氣了,敢問瘟君可在?”

  “星君已知大人將至,特命小神前來迎接。”

  “好,帶路!”

  四道虹光,飛入主殿之內。

  剛一現身。

  雲臺上,瘟皇大帝神眸輕啓。

  下一秒,身影已瞬至君財神面前,含笑道:“當真令寒舍蓬蓽生輝。”

  君財神執禮甚恭:“瘟君言重了。今日叨擾,還望見諒。”

  “這是哪的話,我這九龍宮,已經許久沒有仙友來訪了,本君歡喜還來不及。”瘟皇大帝目光掃過身後,發現君財神侍從手中,都拎着一個搴校骸安贿^仙友何必攜禮而來?”

  君財神微微頷首,侍從應聲開啓搴小�

  頓時金輝滿殿,朱天麟不禁輕呼:“天金?”

  只見這搴袃龋抛乓豁稠车奶旖稹�

  粗略估計,至少有四五萬之巨!

  “這是……何意?”瘟皇大帝挑眉。

  “瘟君有所不知,這些本就是瘟部應得之數。”君財神含笑解釋,“這些年來財部始終未結清瘟部歲餘,近日小弟清查賬目,發現已積欠數萬之巨。今日特來賠罪,補齊欠款,還望瘟君海涵。”

  瘟皇大帝聞言,一時也頗感意外。

  侍從將搴薪唤o朱天麟。

  朱天麟看向瘟皇大帝。

  瘟君點了點頭。

  “多謝君財大人!”朱天麟鄭重道謝。

  “分內之事,何足言謝。”君財神擺擺手。

  瘟皇大帝大袖一揮:“爾等且退下,本君要與君財大人敘話。”

  很快,主殿內,便只剩下二人。

  “君財兄,請。”

  “瘟君上座!”

  二人化光,在茶臺前,相對而坐。

  瘟皇大帝親自沏上香茶,茶香嫋嫋間緩聲笑道:“本君聽聞仙友近日香火鼎盛,有心前去祝賀,但礙於身份,未能登門,還望仙友莫要見怪。”

  君財神抱拳:“小弟惶恐。星君貴爲【八部】正神,日理萬機,小弟豈敢叨擾星君。”

  瘟皇大帝朗聲一笑,撫須道:“既然仙友如此爽快,本君便託大稱一聲賢弟。今日前來,恐怕不單是爲送還天金吧?”

  君財神看着對方充滿壓迫力的眼神。

  心中也不禁咯噔一聲。

  相比於水德星君。

  這瘟皇大帝的氣勢,無疑更爲驚人。

  當然,這也與【瘟部】在天庭的處境,有直接關係。

  畢竟【瘟部】和【痘部】可以說是整個天庭,最不受人待見的兩個部門。

  若非爲了路晨,君財神也委實不願意來這【瘟部】。

  “星君明鑑,那小弟也不遮遮掩掩,今日前來,倒的確有件事想問問兄長。”

  “哦?”

  瘟皇大帝袖袍一揮,一股無形法力席捲大殿。

  將天機盡數遮蔽,無神能竊聽。

  “賢弟不妨說來。”

  祂做了個請的動作。

  “其實小弟今日前來,是爲一人。”

  “誰?”

  “路晨!”

  瘟皇大帝視線陡然攥緊,暗光在眼底翻湧起來……

第121章 天庭聯盟,此刻誕生!

  “賢弟也識得我【瘟部】執瘟公子,難道說……”

  瘟皇大帝眸光微動,似乎猜到什麼。

  君財神鄭重點頭:“不瞞兄長,他便是小弟在人間結義的那名兄弟,我君財神殿能重燃香火,全仗這位義弟籌帧!�

  瘟皇大帝眼底暗光更甚,呢喃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小子當真讓本君意外啊,除了冥府,沒想到君財神殿的盛況,竟也是他一手所爲。”

  “我這賢弟氣叻欠玻侄胃菍映霾桓F。”君財神感慨萬千:“短短人間數日,便接連掀起這般風浪,連我都時常覺得難以置信。”

  他話鋒一轉,神色肅然:“實不相瞞,鄭夫人之事,義弟最初是來找我商議。是我指引他去見閻君,卻不知爲何最終驚動了兄長。聽聞後來……還斬了一位府城隍?”

  瘟皇大帝頷首,目光決然:“不錯,那府城隍非殺不可。不殺,不可體現爲兄決心。”

  君財神頷首嘆道:“小弟大致明白其中關竅。只是兄長……當真要如此嗎?如此一來,豈不自絕於娘娘?”

  瘟皇大帝眼眉微挑,似笑非笑:“看來我【瘟部】的名聲,的確無可救藥,這天發殺機的內幕,連賢弟都知曉。”

  “小弟執掌香火監,天庭往來消息十有八九皆經我手。”君財神坦然相告:“更何況娘娘每年突增的功德兌換,都要經【財部】週轉。若連這點蛛絲馬跡都看不出,未免太過失職。”

  瘟皇大帝朗聲笑道:“賢弟既然知道內幕,爲何當初不勸住那小子。”

  君財神失笑:“星君,那小子若能勸得住,又怎會有君財神殿今日盛況?”

  瘟皇大帝目光一凝,暗暗點頭:“倒也是這個理兒,初生牛犢不怕虎,還不缺機靈,倒是個可塑之才。”

  “恐怕不止‘可造之材’這麼簡單吧?”君財神意味深長地含笑反問。

  瘟皇大帝點點頭,又搖搖頭:“若賢弟今日不來,此子在本君心中,確實只配得上這四個字。如今嘛……分量自是重了幾分。不過此番出手,根本還是爲了【瘟部】存續。”

  話音未落,他已閃身階前,負手遙望殿外雲海。

  “本君深知,若繼續這般下去,我【瘟部】將萬劫不復,永無回頭之日。”

  君財神悄然來到身側,沉吟道:“兄長,容小弟多問一句,娘娘近日爲何急需如此多功德?按理說先天神靈壽元綿長,何至於此?”

  瘟皇大帝輕笑:“功德於我等,便如米糧於凡人,豈有嫌多的道理。當然是越多越好,如此也多了幾分成聖的把握。”

  君財神微微皺眉。

  瘟皇大帝再開口:“賢弟難道沒有注意到近些年來,北斗七星異動愈發頻繁。”

  君財神神色悚然一變:“兄長的意思是?”

  瘟皇大帝點到即止:“爲兄勸賢弟一句,多想想自己,多想想本部,不管如何,我等神位已與香火綁定,多積攢點香火,也就多些騰挪的資本。”

  “小弟受教。”君財神鄭重點頭,“那娘娘那邊……”

  瘟皇大帝:“放心吧,爲兄雖與娘娘劃定了界限,倒也不至於徹底撕破臉,娘娘她……還用得着本君。”

  君財神嘆了口氣:“倒是爲難兄長了,其實,今日小弟前來,原本也是帶了句狠話來的。”

  瘟皇大帝來了興致:“哦,賢弟如此賢良秉性,也會口出狠話,倒是讓爲兄好奇的緊。”

  君財神失笑:“讓兄長見笑了,其實小弟想說,其他人小弟管不着,但若有人想對我那賢弟動手,縱使位卑力薄,我也必傾盡所有護他周全。這也是小弟心中許下的承諾!”

  瘟皇大帝忽然放聲大笑,回頭看着君財神,拍了拍祂肩膀:“好!賢弟既然如此坦蕩,從今往後你我便是真正的兄弟。此子若能替【瘟部】蹚出新路,本君無論如何都會保他平安。”

  君財神拱手:“能得星君庇佑,真乃我那賢弟的造化!”

  “不過以那小子的脾氣,怕就怕日後招惹了哪位不該惹的上仙。”

  君財神:“那是後話,星君不必過於憂慮。”

  瘟皇大帝點點頭。

  主殿內,氣氛一時沉寂。

  片刻後,瘟皇大帝忽的也發出感慨:“不瞞賢弟,其實有句肺腑之言,爲兄想說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