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罗的沙
“殺招?什麼殺招?”
眾人聞聲看去,就見說話之人,是個生得陰柔美的少年,身後還跟著一骨相中透露著不該出現在男人身上的嫵媚。
這兩人,正是快馬加鞭,緊趕慢趕而來的大景郡主,安寧,和隱藏在她身邊做女侍的黃天教黃天教大景分部聖女。
雖然來的晚了一些,但好歹是趕上了這大場面。
既然她這麼大個郡主都來了,那必須就要將話題的中心,引向自己。
趁著攻擊蓋下的間隙,安寧加快語速說道:“誰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殺招,因為,見過的人,都死了。”
“大漢早已傳的沸沸揚揚,如果陸鼎拔刀,就一個字,跑,不然結果也是一個字,死!”
話音落下。
還沒等其他人詢問反駁。
長空之上。
陸鼎動了!!
一刀拔出,蓄勢已久的【斤車之道】隨著血寒霜的出鞘,爆發著那無可匹敵的極致殺伐!!!!
血色的利刃撕開空間,露出令人觸目驚心的空腔,滾滾斬擊,洶湧刀氣,自破碎空間的漆黑空腔狂湧而出,向世人展示著它的殘暴!!!
暗紅色的刀氣殺開,沿路破碎空間,扭曲畫面,導致直行斬擊,彷彿波浪翻滾,似暗紅潮水,吞噬生命。
只是一刀,劈開了大景煉炁士的鼠目寸光。
鎮紙粉碎!
只是一刀,劈開了大景煉炁士的坐井觀天!
破雲而下的巨大劍鋒寸寸崩裂!
只是一刀,劈出了陸鼎以後在大景天下的赫赫兇名!
神祇消融,接近乾涸的文海,迎來了最後一擊。
當刀氣刮至風中殘燭,搖搖欲墜的魯奉面前之時,砰!!!
炸開!!!
化為飛舞花瓣,迎面吹拂,彷彿謝禮退場。
沒有任何攻擊力,卻帶著魯奉那遍佈裂縫的身體,化為鎏金碎星沾染花瓣吹向遠方。
老人背手而站,身軀隨花瓣而去,臉上笑容定格。
“陸鼎,我這輩子經常求人,但這一次,是我最後一次求人,求你放過聽雨軒,他們不壞,他們只是迂腐,他們隨時代沉淪,時代怎麼樣,他們就怎麼樣......”
“別讓大景天下的讀書人無家可歸,求你......”
人影隨花瓣飄散而去,不復完整。
解屍太歲的外號,在此刻呼應,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眾人驚愣原地......呆呆的看著長空一幕。
直到一聲聲呼喊響起。
“魯師!!!!”
“魯師別走!!!”
“魯先生........”
“啊陸鼎!!!你把我一起殺了吧!!!!!”
聽雨軒眾人的悲痛感染了氛圍,有雨滴砸在了血寒霜上。
陸鼎挽花收刀,重新配回腰間。
登神九重,確實有點說法。
但這個說法,是屬於魯奉的,而不是所有的登神九重。
至於他最後的要求。
陸鼎鬆了鬆袖口的扣子:“可以答應,但只能答應一半,環境決定成長,你我思考角度不同。”
“我可以擇優錄取,但絕不可能讓聽雨軒,成為細菌的培養皿。”
感性是衝動,理性是剋制。
陸鼎也是人,他有情感,所以感性讓他少殺一點,但理性告訴他,不殺蠢貨,終究是後患,屠龍者終成惡龍這句話,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道理!
轉身,面朝眾人,發號施令。
“749辦案,無關人員退場,聽雨軒上下人等,原地受降,違者,殺!!!!”
原則上來說,魯奉都做到這種程度了,其他勢力的人怎麼說,也得動一下。
但問題是,原則在陸鼎手上。
準確來說,應該是原則在他腰間掛著呢。
剛剛那一刀,讓在場的其他勢力明白,什麼天賦,什麼修行,什麼越級而戰,跟陸鼎一比,他們不過是在用力的活著了。
現在要是不配合的話,陸鼎用力,他們就不可能活著。
登神九重的魯奉,都被逼的底牌盡出,油盡燈枯而死,要不是陸鼎最後一刀收了,那他的退場,將是不體面的。
也正是因為陸鼎收了那一刀的威力。
讓這些生長在封建社會下的江湖人士感受到了屬於這位解屍太歲的浪漫和體面。
現在他們也有體面退場的機會了,不可能不珍惜。
要是不珍惜。
陸鼎就會幫他們體面。
他們甚至連讓陸鼎拔刀都不配........
一個個低頭而去。
至於聽雨軒,不是不保,而是慢保,緩保,先去想好了辦法再來保!
畢竟這位解屍太歲又沒說馬上就殺。
這不是有餘地嗎?
你們先撐著,我們去想辦法。
第835章 沒有經過雕琢的傻*
......
望著低頭而去的各大勢力,看他們個個眼觀鼻,鼻觀心。
聽雨軒一眾讀書人,恨的牙癢癢!!!
人都是容易被環境情緒所感染的。
不管這些讀書人,到底是真骨頭硬,還是假骨頭硬,但在現在這種氛圍之下,他們絕不會低頭!!
聖賢書迂腐,聖賢書高深,聖賢書假大空。
但是聖賢書中學到的理論,也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做不為強權所低頭!
“我們絕不受降!!!”
“不就是死嗎,我不怕!!”
“來啊,陸鼎!!”
“你殺得了一個我,但大景天下還有千千萬個我,讀書人不絕,聽雨軒不衰!!!”
“就算是死,我也是死在了阻擋你這個殘暴成性的解屍太歲路上!!!”
身穿長衫的人群,慷慨激昂,不退反進的妄想抵擋調查員們的壓制。
眼看流血衝突即將爆發之時。
頭戴白綾的韓雨走出。
魯師所做之事,他已明瞭,魯師所行之路,他已看清!
現在魯奉走了!
聽雨軒的重擔,就落在了他,落在了他們身上。
隨著韓雨走出。
身後緊跟三名登神,跟他一樣,頭戴白綾!
“安靜!!!”
韓雨大喝道,展露自身氣勢。
原本躁動不安的人群,瞬間穩定了些許情緒。
如果說在聽雨軒,魯奉是威嚴和地位的代表,看似不苟言笑的背後,是承擔著聽雨軒的黑暗,默默前行。
那韓雨,就是親切的代名詞。
但凡是聽雨軒的學子,有幾個沒上過他的課?
有幾個沒見過這位韓夫子,課上舞劍,撒酒作畫,堪稱聽雨軒的瀟灑一絕。
那種自然灑脫的氣質,和多少人學都學不來的。
但他們不知道,韓雨也是現在才知道,他的天性瀟灑,來自於魯奉的枷鎖纏身。
不為外物所困,不為金銀錢財,資源,名利所困,不為朝堂江湖所困。
一切的一切都來自於魯師。
現在魯師走了,韓雨也該成長了。
拱手,動作略顯生疏的對著天空上的陸鼎行禮,鞠躬向下的動作,透露著僵硬。
但他願意學,願意低頭。
“陸太歲........”
認輸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陸鼎抬手花柱蓋去,瞬間轟的幾名神態明顯不自然的儒修,渣都不剩。
再爆發出自身天察地察無漏內景的威勢,橫壓全場,彷彿亙古大山,當頭鎮落。
壓的這些剛才還在叫囂的儒修,瞬間趴伏在地。
以絕對強勢的姿態,打斷了韓雨口中想說的話。
陸鼎邁步:“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只有決斷,再多廢話一句,不止他們要死,你也要死。”
相較於現在還稚嫩的韓雨,魯奉才是真正有手段的。
他深知金身這種東西,不可褻瀆,所以從不在自家門人面前,做出自跌身價的事情。
換句話說就是,人前顯貴,人後遭罪。
就算是卑躬屈膝,也是暗中對那些大景真正的掌權者做姿態,委曲求全。
而不是像韓雨這樣,正大光明的在人前,對一個他國使臣,還是殺了魯奉的人,卑躬屈膝。
這就是蠢貨!!!!
當然,這些事情,包括陸鼎現在這樣做,全是因為,剛才在戰鬥的時候。
傅星河充分發揮了自己輔調的作用,透過白頭雕留下的古卷,與他們取得聯絡,進一步的精細了魯奉和其他幾名聽雨軒登神的資料。
然後再拿給打完的陸鼎看。
這讓他明白了魯奉背後是個什麼情況。
至於白頭雕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這裡是大景,好歹,人家也是‘洋’大人。
白皮膚,黃頭髮,高鼻樑,這就是他們在大景朝高人一等的皮。
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不難。
韓雨有些不理解陸鼎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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