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罗的沙
後來有了【山河社稷圖】以後,陸鼎就會了移形換位,雖然逼格有了,但壓迫感不足。
現在。
【三千雷動】的出現,算是徹底填補了,逼格和壓迫感的共融性。
簡單來說,就是之前陸鼎展示的狀態,他的身影會隨著雷海翻滾之下,電閃雷鳴而飄忽不定,每一次明暗交接,都代表他有新的騰挪機會。
而雷海的大小,又決定了上限,只要雷海雲爆夠大,其中雷霆孕育夠多,陸鼎在雷海之下,想怎麼閃,就怎麼閃。
試想一下,天昏地暗,電閃雷鳴間,身纏漆黑電弧環飛玄色花瓣的人影,在每一次光暗交替間,越來越近,這種壓迫感,拉滿!
當然,這個作用,只是基礎,進階的東西,法術在人的使用,而不是在固定的描述。
有了這個技能。
陸鼎感覺自己真的可以說一句:“我披掛著雷霆,萬千傷疤,多一道又何妨!”
當然,前提是敵人得傷的到他。
如果再開一個法天象地,拉大體型,那......
陸鼎:“我.....就是風暴!!!”
壓迫感,裝逼,畫面美學,優雅,要素齊全,簡直完美!
“希望接下來的清明湖和四公山,能有讓我以如此姿態現世的敵人。”
想到這裡,陸鼎眼神落區‘雷鬼’字樣:“怪不得看著眼熟,還以為你跟雷震子有親戚呢。”
【搜神記】,【錄異記】等古籍中,都有關於雷鬼的記載。
選其中陸鼎印象最為深刻的【搜神記】
【晉扶風楊道和,夏于田中,值雷雨.......霹靂下擊之,道和以鋤格,折其肱.........遂落地不得去,唇如丹,目如鏡,毛角長三尺餘,狀如六畜,頭似獼猴.......】
大概意思就是說,晉朝,有個叫扶風的地方,出了個名叫楊道和的種田狠人,管你颳風下雨,就是刨地,就是種!!
別管長不長,別管地咋樣,就是種!!
這天趕上雷雨,電閃雷鳴的,別人都回家了,他還擱那兒刨呢,鄰居喊他回去,他不得,他要種!
後來實在雨大沒辦法了,他還是沒回家,扭頭就跑那大桑樹底下躲雨,琢磨著待會兒繼續種地,人挺犟,有點兒說法。
正巧,大桑樹裡有玩意兒,正在避禍,楊道和跑過來就是擋災的。
天上打雷的一看,這是要英雄救美啊,你個臭種地,先劈你。
哐當一下,就是一道閃電。
楊道和拿起鋤頭:“我擋!”
誒,就這一下,刨地練出來的莊稼把式,給那打雷的手刨斷了。
打雷的驚了。
“這種地的這麼牛逼嗎?”
“這也不像種地的啊。”
受傷落地的雷鬼,不甘心的問道:“你到底是幹啥的!?”
楊道和回答:“俺是種田滴。”
這便是雷鬼的故事,陸鼎當時看著只感覺太扯淡了,你一個種田的能刨翻妖怪?
唸叨聲,被圖書館大爺聽到後。
人家先喊他小點聲,後又給他點了一句話:“弘農楊氏,就是在魏晉時期成功轉型,三楊權傾天下。”
陸鼎:????
“合著種地的是這個‘農’?”
大爺:“你以為?”
陸鼎:“不對吧?”
大爺:“咋不對呢,就對,大吆硬灰彩桥俪鰜淼模俊�
陸鼎傻了。
“合著這也有關聯?”
大爺掃把一放:“來來來,我給你找本書,保不保真,我不敢保證,你看個樂呵。”
也是因為這件事,陸鼎記住了這扯淡的故事。
後面陸鼎還記得他當時問過:“那大桑樹裡的是什麼?”
大爺說:“妖怪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以身相許,再把我給你說的接一接。”
陸鼎只能說牛逼,這野史也太野了,什麼玩意兒都敢寫啊。
“陸哥。”
傅星河的呼喚聲響起。
陸鼎回神:“怎麼了?”
“前面有人攔路。”
說到這個陸鼎瞬間就精神了,他這麼大張旗鼓,降低【六龍沉香輦】飛行高度,為的不就是釣魚執法,引那些活膩歪了的傢伙冒頭嗎?
這不!
來了!
陸鼎拽繩停輦,目光投去,見一白衫男子,衣服上有墨暈山水作畫,悶騷!!
男人拱手行禮:“清明湖,聽雨軒,于振,見過陸太歲。”
傅星河低聲補充:“登神四重,半個儒修,有皮無骨,聽雨軒的高層之一。”
陸鼎聽著,眼神掃去于振,見他獨自一人前來,身上並無戰意,面對這種有皮無骨的儒修,就算他先擺好臉,陸鼎也要給他幾句。
往年一步踏,走出輦室,拉輦金龍遞尾盤椅,陸鼎順勢落座,後靠,翹腿,扶椅,露皮鞋紅底金章孽龍刻,下巴微抬:
“說吧,求饒還是談和。”
這話問的于振屈辱。
但這又是他不願承認的事實,如果面對別人,他高低要展示一下讀書人的骨氣,可惜,面對的是陸鼎,這也是傅星河說他,有皮無骨的原因之一。
于振保持情緒平靜,拱手回應:“此次前來,是為雙贏。”
陸鼎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兩邊嘴角微微帶起,他不喜歡歪嘴笑。
手肘靠椅,玉質竹節的手指,伸出,彎曲,下點,開口:“姿態。”
壓迫感拉滿,于振瞬間滿頭大汗,下意識以登神四重修為,向一個五禁後期彎腰低身,脊樑發軟,偏偏他還感覺屈辱,又當又立,他怕的不是五禁,他怕的是眼前這位解屍太歲。
陸鼎發問:“還雙贏嗎?”
第828章 大景版白衣渡江,【虐碎大轉】也未嘗不利
......
什麼檔次,也配和他一起雙贏?
不是針對大景。
而是大景境內,絕大多數人,絕大部分勢力,陸鼎都看不上他們。
一個個成分複雜的東西。
居然跑到他面前來大言不慚。
于振的情緒開始波動:“陸太歲,何必呢,天順府一戰,已經向世人宣告了您的強勢,又何必在清明湖再造殺孽呢!”
“如此大景天下,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清明湖。”
“只要您點頭,我聽雨軒就能帶頭,與您洽談,到時候您無事發生的路過清明湖,直接南下,難道不好嗎?”
“有什麼事,您可以去四公山說,在那兒揮灑您的實力。”
“過了四公山,您就可以直入王都。”
“如果在清明湖打起來,之後的四公山您又該如何應對?”
“清明湖平安路過,四公山難度就不會太大,如果清明湖爆發戰鬥,您走不過,什麼話都不用說了,可您要是走過了清明湖,抵擋四公山,那就是與整個大景煉炁士為敵。”
“到時候攔路之人,何止十萬?攔路的強者何止登神!?”
陸鼎聽笑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骨頭這麼軟的人。
還對自己國家耍上心眼兒了。
並且這心眼兒,還防不勝防,難度不高,只是噁心。
孫子都能想出來的東西,但沒想到,居然有孫子真的敢用。
簡單來說還是那經久不衰的八個字,前狼假寐,蓋以誘敵。
天順府的事情,令大景上下憤怒震動,提升了清明湖副本的難度,如果打的話,之後四公山的難度,將會呈指線性上升。
因為四公山是陸鼎入王都的最後一站。
連續打過去,那就是在整個大景煉炁士界的尊嚴上蹦迪。
如果清明湖不打,平安走過,那四公山的難度就會有所下降,至少不會出現大景全國之前還在隔岸觀火的勢力加入戰場。
到時候陸鼎面對的,可能就只是四公山的那些本土勢力。
而且這些四公山的本土勢力,見陸鼎在清明湖沒有動手,也會放鬆警惕。
到時候他再出其不意的動手,過四公山,不難.......
雖然很陰,但卻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可這跟白衣渡江又有什麼區別?
令人所不齒。
陸鼎又不是沒有正面剛的實力。
他是出使誒,他代表的是大漢,搞這種東西,既丟他自己的臉,也丟大漢的臉。
陸鼎冷笑著,伸手指向于振:“你他媽真是壞的流油。”
“自己骨頭軟,還想拖著別人下水,跟你一樣沒有底線,清明鼠輩,大景蛀蟲。”
沒有明說拒絕。
可這話比明說拒絕還要嚴重。
于振是真沒想到,陸鼎竟然會拒絕,還侮辱他!!!
他完全找不到陸鼎拒絕的理由。
于振強忍憤怒:“既然如此,那聽雨軒將會領大景煉炁士,於清明湖,恭候陸太歲大駕光臨。”
“威脅我?”
陸鼎起身。
這話真有意思,就好像小孩子在學校裡起了衝突,然後放下狠話,星期五放學別走,我叫我哥來揍你。
遇到這種情況,你就得當時一個電炮呼他臉上,給他打成卻眼青。
因為一般最先放狠話的,都是當時撈不著好的,或者底氣不夠足的。
要是真等到了星期五,指不定到時候又要出什麼變故。
先下手為強,打了再說!!
“操你*的,那你今天就別回去了!”
轟隆!!!!!
雷聲炸響。
頃刻間,黑雲壓頂。
陸鼎隨著電光閃身而去。
于振霎時間亡魂大冒,雖然他比陸鼎高一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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