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實習,你跑去749收容怪物 第727章

作者:我爱罗的沙

  “唉....”

  “唉.....”

  一聲聲嘆息,無奈。

  中氣十足的聲音,來自高臺最前方第一坐。

  “給陸鼎搬個座位來。”

  有了這道吩咐,陸鼎成為了第一個坐著接受三堂會審的人。

  看到他坐下,空曠的會議室裡,聽呼嚕呼嚕的喝水聲響起:“哈.......”

  “好了你們開始吧。”

  依舊是稅老。

  壓迫感拉滿。

  就往那兒一坐,他的眼睛就是尺。

  待會兒公不公道,一眼就能看出。

  再從懷裡拿出一塊兒,用鎖鏈捆著的石頭,往地上一放,給石頭上倒點茶水。

  稅老:“嘬嘬嘬.......”

  抖落抖落鏈條,跟逗狗似的。

  看的這裡面的人,直想奪門而去。

  又他媽搞這一出!!?

  他們真服了!

  雖然這不是一般的石頭,但這石頭沒有任何活性,可稅老偏偏說這玩意兒是他的寵物......

  每次要乾點兒啥壞事兒,他就把石頭提溜出來,一旦他不爽,就掄起石頭,讓寵物咬人。

  這‘寵物’兇的啊,那傢伙,給人咬的頭破血流的。

  感受著一道道目光,稅老抬頭,與他們對視:“看我幹嘛,我臉上又沒字,開始啊。”

  一眾目光,這才收回,重新看向陸鼎。

  咚!

  一錘定音。

  場面安靜。

  三堂會審第一堂,749。

  “陸鼎,男,原籍,第三圈大漢雲海,現籍第二圈大漢漢京,職務新城特派員,在職期間,破獲多起新城當地惡性事件,擊殺包括,但不限於,黃天教使者,無妄組織成員,當地禍亂妖魔。”

  “以及,毀滅整個枯骨道749......”

  “對以上所述,陸鼎,你有什麼補充嗎?”

  陸鼎端坐著,現在不是講禮貌的時候,公事公辦,需要尖銳。

  “沒有補充,但是有修正。”

  “第一,不是破獲,因為我沒有情報的前提性,特派新城時,我一窮二白,只帶了傅星河。”

  “手下,一沒有資源可用,二沒有人員可用,兩眼一抹黑,直接就去了,破獲這個詞兒,雖然沒有不對,但太過湴住!�

  “從始至終,所有事情,都是我和傅星河一手操辦,從情報到佈局,從資源到人手,從安撫人心到擊殺戰鬥。”

  “只是破獲二字,對不起我和輔調的努力和汗水,對不起白嶺749的鮮血和犧牲!”

  說了要讓他們當烈士,就絕不是口頭應答,搞個表面功夫,必須落到實際!

  陸鼎豎起第二根手指,繼續說道:“第二,枯骨道749,不是毀滅,而是肅清。”

  “害群之馬,絕不姑息,懦弱之軍,絕不放縱。”

  “枯骨道749,擅離職守,貿然改變所在地,與當地豪強妖魔沆瀣一氣,魚肉百姓,經我多方大膽走訪,暗中仔細印證,枯骨道749,已是無可救藥。”

  “所以作為特派員,我決定及時清除這個害群之馬。”

  “不是我毀滅了枯骨道749,而是枯骨道749自己走上了毀滅的道路。”

  “我是執行者,枯骨道749的毀滅,乃是大勢所趨,我是順勢而為,順水推舟!”

  高臺之上,那一堂所坐的749高層眼神滿是欣賞和認可!

  他說的這些,只是流程,而陸鼎說的這些,則是他想聽到的。

  自身權益,容不得退步!

  高臺第二堂,審查辦。

  “陸鼎,有人舉報你濫用職權,濫殺無辜,回京之後,你更是對當地董蘇兩家勢力大打出手,造成巨大不良影響。”

  “在我司二院六部部長之一的薛開,及時命人通知你後,你依舊不聽勸阻,固執己見的對蘇家出手滅門。”

  “實乃對抗審查辦,對抗大漢律令,對此,請薛開,薛部長,進行補充。”

  聲音落下。

  昏暗的席間,薛開站起的瞬間,有光柱落下,將他特殊標出。

  薛開投去眼神,看向陸鼎。

  卻沒有得到眼神對視的回應。

  哪怕只是一瞬呢?

  ‘你是真狂啊?’

  看著那圓圓的後腦勺:‘我要是說點兒什麼,你今天不就遭殃了嗎?’

  雖然不至於直接就定了陸鼎的罪。

  但審查辦,指定不會讓他好過。

  可......

  薛開嘆氣。

  老婆死了,他有感性的衝動,很正常。

  但他身為749審查辦部長,不說自己絕對乾淨,從來沒有過個人心思。

  但他絕對能說自己問心無愧。

  就算是有一點點權利的小任性。

  那也是無傷大雅。

  老婆死了是事實,跟老婆感情好也是事實。

  但他身為749審查辦部長也是事實,而且他加入審查辦的時間,也是在認識老婆之前。

  現在這種場合,他說話,得對得起,自己當初加入審查辦宣的誓,得對得起,自己這身衣服。

第787章 三堂會審,開成了表彰大會,無妄傳送陣和無處房形同虛設

  ......

  感性的衝動過去。

  現在是理性的迴歸。

  薛開正色。

  “董家事發之後,蘇家事發之前,我曾得到我愛人蘇之琴傳來的訊息,她告訴我,蘇家有難。”

  “並話中暗示,讓我利用職權之便幫忙。”

  “我在第一時間回絕,並告訴了她其中利害,她也聽進去了,但她卻是放不下蘇家,試圖以離婚為理由逼我就範。”

  這話有點兒偏頗。

  但現在蘇之琴已經死了。

  說點現實的,她都不在了,那正好可以用她的空殼身份,在保證不影響整體局勢的正確走向前提下,用來緩解自身過錯。

  總不可能,非要跟陸鼎硬剛,在活人的世界去把白的說成黑的吧?

  得罪陸鼎,得罪稅老,在內鬥的前提下,巧舌如簧......

  算了......

  薛開繼續說:“後我被情緒影響,一時衝動,加上董家當時鬧的事情,確實很大,我便釋出命令,對手下人員,對陸鼎進行勸誡告知。”

  “我本人,則是秉承著,親屬涉案迴避原則,進行了迴避,扭頭帶人前往了蘇家,想遊說他們,該配合配合,該調查調查。”

  “結果,在這個過程中,因為我工作失誤,和陸特派員自身術法的特性,影響了通訊訊號,導致他沒有聽清,我司工作人員的告知。”

  “這一點,在事後,我趕到蘇家時,已經有印證過了,陸特派員那巨大化的術法,確實能影響訊號。”

  “因事務匆忙,陸特派員在得知不清訊息後,並未做停留直接趕往了蘇家進行戰鬥。”

  “也是在事後,跟陸特派員的對峙中,我才知道,原來董蘇兩家,妄圖趾Υ鬂h特派員,所以在回來述職路上,陸特派員,才會在保證自身任務進展順利的前提下,對董蘇兩家先手出手。”

  這些話,令在場所有的人側目。

  包括陸鼎。

  他是也是沒想到。

  薛開竟然會這樣說。

  倒是也對。

  但基本屬於避重就輕。

  既規避了自己,也規避了陸鼎的問題。

  之前,他還拿不準,薛開到底是聰明,還是真的服了心不歪。

  現在,陸鼎可以確定了。

  薛開可能是半服,但他絕對心不歪。

  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就等著他拿出證據,並且留有了餘地。

  如果他拿不出證據,這人會馬上加註落井下石,給自己老婆要個公道。

  如果拿出了,那就是真服了。

  陸鼎能理解,畢竟是老婆死了,如果老婆死了,他還不做任何表示的話,那這人,純屬的負心漢,白眼兒狼。

  高臺之上,二堂審查辦的高層聽到這些回答:“哦?董蘇兩家意圖趾μ嘏蓡T?”

  隨後看向陸鼎:“可有證據?”

  陸鼎抬手:“有的。”

  放出了當時在無妄無處房的錄音錄影。

  只是瞬間。

  在場的所有人,齊齊站起。

  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場中氣氛陷入到了詭異的安靜中。

  當他們看到陸鼎在無處房裡,一言不合就動手,打的那無妄妖人東倒西歪,半點兒不給面子的時候.....

  解氣!!!

  門牙有點兒熱,露出來晾晾。

  從頭看到尾,親眼,親耳,聽到了無妄無處房會議中宇文龍淵等人說的,董蘇兩家要求合作之事後。

  陸鼎起身,有些話,沒必要等待別人問什麼‘你怎麼能確保這段錄音錄影的真實性’

  陸鼎自己來說。

  “在場的各位領導應該都知道我在新城的所作所為,前段時間,我在無妄無處房中得到董蘇兩家要聯合無妄對付我的時候,我便快人一步,先行出發,於無人區成功截殺到了董蘇兩家的人。”

  “後從無人區,一路追殺董蘇兩家之人,至了鳳口市,在紫雲派,紫氣東來盛會上,親手斬殺了董家五禁煉炁士,董從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