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實習,你跑去749收容怪物 第684章

作者:我爱罗的沙

  “你知道,第一個死在我手下的‘人’是怎麼死的嗎?”

  陸鼎身上有心魔不知道的未解之謎,但這種事情,心魔還是知道的。

  只是一瞬間。

  它便想起了陸鼎加入749出的第一個任務。

  黑老太太事件。

  在這個事件中,陸鼎第一次見血,用手把黑老太太當成隨身老爺爺的童永撕成了手撕雞!

  心魔心中一驚:“難道.......”

  陸鼎看穿了他的表情。

  開口提高音量:“沒錯!!”

  “既然你說我殘暴,濫殺,那我便將你所說的東西,貫徹到底!!!!!”

  空閒的左手,直接抬起,刺入心魔的身體之中,摳住血肉骨骼,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一扯!

  撕啦!!!!

  “啊!!!!!!”

  痛不欲生的慘叫響起,格外悅耳。

  就看人形完整的心魔,瞬間被撕成了兩半。

  鮮血揮灑,內臟摔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鼎的笑聲,肆意嘲諷著心魔的無能。

  心魔和煉炁士之間的勝負判定有些複雜。

  心魔的勝利很簡單,只要影響了煉炁士的心境,無論是善也好,惡也罷,只要他不能堅持最為真實的自己,不能突破到登神。

  那心魔便是勝利。

  而煉炁士的勝利和突破,就要複雜許多。

  堅持最為真實的自己,是基礎。

  而想突破到登神。

  則是需要得到心魔的認可。

  身無漏,心無漏,方可登神。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新城五禁不少,但登神不多的原因,降服心魔太難。

  有這些前提條件在,心魔不信陸鼎敢殺他。

  拖拽著殘缺的身體,他痛吸著涼氣,但眼神堅定,彷彿胸有成竹的說道:“你不敢殺我,你不能殺我!!!”

第740章 你算什麼東西,我不敢殺你?

  ,......

  “殺了我,你登神無望。”

  “但你就算是不殺我,我也永遠不會服你,永遠!”

  “你這種.......”

  陸鼎抬手【斤車之道】砍過,沒有一絲預兆和前搖,直接將心魔融成了一灘碎肉,細細的跟餃子餡兒一樣。

  眼神瞥去,帶著不屑。

  “我不敢殺你?你算什麼東西?”

  踱步走到碎肉面前:“我現在多麼希望你能站起來拼湊完整,然後,再,跟我說一句,我不敢殺你,我不能殺你!!!”

  說這話時,陸鼎聲音裡帶著笑意。

  確實也是夠好笑的。

  他從不是什麼委曲求全之人。

  大路朝天,光明就在前方。

  陸鼎能看見,他就自信自己能走到對岸。

  再說了。

  他有金手指。

  不開掛含蓄一點那很正常,都開掛了,演雞毛啊!!!

  開掛的人生,必須活的像真正的爽文。

  不然就別開!

  委屈求全,吃癟,隱忍,先抑後揚等等因素跟真正的開掛人生,沒有半分關係。

  所謂的蜿蜒曲折,波瀾起伏,不過是實力不足的表現。

  像心魔這種,敢擋於陸鼎面前的存在,它的結果早已經註定,只有一個字,死!!!

  而對於這種敢在陸鼎面前叫囂的存在,他的回答從始至終,也只有一個字,殺!!!

  回首看向身形逐漸模糊的忘清歌。

  還沒等陸鼎說話。

  她舉著牌子。

  【我感覺我要回去了】

  【陸鼎,你等著我們,等燕非凡和白鶴眠突破了,他們就能帶我上來了,很快了,他們很努力的。】

  雖然749有規定,也有保密協議。

  但忘清歌的實力,實在是模糊。

  在某些方面,第三圈的天察都不敢對她碰瓷。

  可惜不穩定。

  所以,雲海的兩位局長,曾明裡暗裡的授意過白鶴眠悄悄告訴忘清歌,陸鼎去了哪裡。

  至於為什麼不對燕非凡授意。

  這小子鬼精鬼精的。

  太聰明。

  這種事從他嘴裡出來的話,缺少了天然的隨性。

  白鶴眠不一樣。

  他天然呆。

  然後忘清歌就知道了,原來陸鼎去了第二圈。

  看著小木牌上的字跡。

  陸鼎想了一下,現在新城情況混亂,有利有弊,雖然不太安全,但是特事特辦,留一個位置忘清歌應該還是可以的。

  她又不是沒有實力。

  只是她的實力模糊罷了。

  想到這裡,陸鼎開口:“要不留下吧,上面的天地更廣闊,更適合你的發展。”

  雖然他是從第三圈一路打上來的。

  但是陸鼎不得不承認,第三圈太小了,湠├д纨垼贿m合忘清歌這種大殺器。

  而且,他也是真的在為忘清歌考慮。

  小木牌再次舉起。

  【不不不,偷渡要坐牢的,我會正大光明的和他們一起上來】

  當然,這是藉口。

  純粹的友情,便是你想我好,我也想你好。

  陸鼎做事經常合理合法不合規,這是他自己的主觀。

  忘清歌不想因為自己,而去讓陸鼎不合規。

  就是再等等而已。

  要不了多久,她可以等。

  陸鼎:........

  這藉口.....

  雖然忘清歌不說話,聽不出情緒,但她那臉上表情,是藏不住的。

  陸鼎一眼便看出了她在鬼扯。

  既然從利分析,忘清歌不願意先上來。

  那陸鼎也會從弊來說服自己,尊重別人的想法。

  現在的新城比較危險,安全沒辦法保障,就算是把她留在白嶺總部,那之前無妄的人還想偷襲白嶺749呢。

  只要在新城,就沒什麼絕對安全的地方。

  陸鼎笑著對她說:“行,那你回去以後幫我帶句話,就說我在上面打下了很大的地盤,我還準備打更多。”

  “讓他們加把勁兒上來幫忙。”

  忘清歌使勁兒點點頭,木牌一舉。

  【嗯嗯,我回去監督他們】

  字跡浮現的時候,她還有點興奮。

  可算是給她找到了正事兒!

  不用再睡覺了。

  最後,她還有個問題。

  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上面可以治嗎?】

  眼神中帶著期待。

  陸鼎很想告訴她自己的猜測,這個耳朵還是不治的好,免得出意外。

  但是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或許她渴望聽到世界的聲音呢?

  一個人,在安全感上極致的表現,不是點出問題的關鍵去勸別人規避,這就好像說大道理一樣,誰都可以說,但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真正的安全感,是在點出問題關鍵的同時,告訴對方,放心大膽的去選,只要不是原則性的東西,我,給你兜底!

  哪怕是最壞的結果,也能給她拽回來。

  這,才是絕對的安全感。

  忘清歌幫了陸鼎很多,他也是真的把忘清歌當成好朋友。

  所以。

  陸鼎開口說著:“可以治。”

  聽到這個回答,忘清歌小木牌一舉。

  【耶!!!】

  還有剪刀手。

  隨後蹦蹦跳跳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