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罗的沙
.....
白嶺749會議室內。
白頭雕領事館來人,那叫一個坐立不安。
陸鼎就是他們送上來的,所以陸鼎的脾氣,他們比誰都瞭解。
這段時間。
這位解屍太歲在新城做的事情,他們也都在關注,那叫一個風風雨雨,雖然這說明了,他們送陸鼎上來,想跟陸鼎成為隊友的決策沒錯。
三圈第一天才的含金量一點沒掉。
但是,他們現在把陸鼎得罪了。
要是這件事情處理不好的話。
那之後什麼隊友不隊友的,就別想了。
再加上陸鼎前腳剛滅了太島領事館,他們是真怕自己也會受到同等待遇。
畢竟這人認真起來,後果有些嚴重。
就在這白頭雕領事館來人,忍不住胡思亂想之時。
大門推開。
陸鼎從外走進。
男人唰的一下站起身:“陸太歲。”
陸鼎點點頭,走到主位坐下。
這人繼續說:“抱歉陸太歲,是我們沒有管好自己的人,給您添了麻煩,現在人已經抓起來了。”
“只要您一句話,任憑處置,怎麼都可以。”
“還希望陸太歲,多多包涵。”
瞧他金髮碧眼的,漢語說起來那叫一個順嘴。
陸鼎呢,對白頭雕的人,也沒什麼意見。
從他上了第二圈,還沒到新城呢,白頭雕的作風,就有了收斂之意。
等他到這邊以後。
白頭雕,更是把手下的人,管的好好的,那是一點過分舉動都沒有。
所以,陸鼎也不想挑他們什麼。
就說:“你們之前是知道,太島領事館的人,在搞人體實驗?”
白頭雕來人瞬間汗流浹背,壓迫感拉滿。
“是...是的陸太歲。”
回應一聲,他趕忙解釋:“但我們沒有參與,之前太島領事館的才賀真希,想跟我們合作,但我們看不上他們研究的東西。”
“之所以沒有舉報,或者怎麼樣,這.....是上一任總領事做的決策。”
“不過陸太歲您放心,上一任總領事,已經在您來新城的當天,就已經換了。”
“現任總領事,在處理上一任留下的爛攤子,所以沒能來親自見您,他託我向您賠禮,實在抱歉。”
在新城紮根許久的領事,是什麼成分,不用多說,畢竟連新城749都這麼爛。
所以,白頭雕高層,為了防止,跟陸鼎的相處不愉快,果斷就換了自家在新城的領事。
新人新氣象,陸鼎新,他們也新。
而且他們換的還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好人,連專屬武器,都是大十字架的聖父,但不是爛好人,有分寸那種。
在聽到這些後。
陸鼎有些驚訝。
不過,換人歸換人,對待自己人,他可能還要溫和一點。
只要不嚴重,那就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至於別人嘛.....
賬還是要算的。
“所以,這是把他送走避風頭了?”
那人趕忙擺手:“不是的不是的,直接關起來了,他罪孽深重,要遭受審判的,現在我們當任總領事,正在一邊處理他的爛攤子,一邊收集罪證。”
“到時候一起執行。”
“審判結果,將會公示出來,我個人猜測啊,應該是死刑。”
說著,他覺得又不夠:“我回去就打報告,申請把處刑地點,落在新城,到時候還請陸太歲前來觀禮。”
好了完美了。
理也挑不出。
門外腳步聲傳來,聽音識人。
是傅星河。
陸鼎起身:“行,那就先這樣處理吧,至於那恢復監控的人,本身沒有問題就放了吧,他也不知道是我,要是本身有問題的話,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說白了,別人正常賺錢做事,正常流程。
又不犯法。
白頭雕來人彎著腰點頭:“好,好,好,您先忙,您先忙。”
陸鼎走出會議室,看著站在旁邊等候的傅星河他問:“怎麼了?”
“剛剛接報案大廳,來了個四禁修士報案,說要見您。”
四禁修士報案,還是親自前來,這可不多見。
這也是傅星河親自過來一趟的原因。
陸鼎來了興趣,說不定是大案子啊。
“行,我去看看怎麼個事兒。”
他這一天天前腳後腳的,忙的腳打後腦勺,全是事兒。
除了枯骨道的清洗,錢進能帶人前去以外,其他的,都必須陸鼎親自出場。
看的傅星河止不住感嘆。
陸哥真不愧是749勞模!
自己一定要向他學習。
.....
白嶺749接報案大廳。
秦景浩拿著裝有茶水的紙杯,一邊小口小口的喝著,壓下心頭將要直面偶像的緊張,一邊打量著接報案大廳的環境。
看著來來往往的749調查員。
雖然很平常吧。
但肩章一頂,制服一穿,他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帥。
甚至腦海中都在幻想自己穿這身衣服,戴肩章的樣子了。
眼神掃過一個個749調查員。
突然,眼中餘光,闖進一道衣著文武袖的身影。
秦景浩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面對走來的陸鼎,他端著茶水,用著更快的腳步走過去迎接。
雖然在來,和等的時間裡,他已經將兩人會面時的場景,演練過無數遍。
想好了自己應該怎麼開場,怎麼告狀,怎麼帶路,怎麼毛遂自薦。
但現在真正會面了,他卻是有些結巴。
“陸....陸太歲您好,我是您的偶像......”
第655章 求陸太歲,給我一個機會!
......
雖然秦景浩的思維想法,相較於簫景白來說,更偏向於現實,行動力也更好,膽子也更大。
但他終究,多在深山,少在都市。
別說跟陸鼎這樣的人了,就是陌生人,前面十幾二十年,他也沒見過多少個。
難免有些緊張。
這句話,一出口,秦景浩,心裡咯噔一聲,壞了!!!
果然,這句話一出。
不止陸鼎頓了一下,整個接報案大廳的人都看了過來。
不是哥們兒,吃幾個菜,喝成這逼樣,你還是陸太歲的偶像了?
陸鼎笑了笑,也沒什麼別的想法,接著他的話:“行,偶像,你別緊張,有什麼慢慢說。”
秦景浩心裡鬆了一口氣。
緊張的情緒褪去。
心中的崇拜,更上一層樓。
怎麼說呢。
如果陸鼎因為這句話,秦景浩也能理解,畢竟外面說書和流言,早已將陸鼎塑造成了一種,非常高高在上,不是凡人的形象。
但現在陸鼎沒生氣。
秦景浩瞬間覺得,自己這次來的沒錯。
“不好意思,陸太歲,我太緊張了。”
“來,坐下慢慢說。”
傅星河拉過來凳子給兩人。
陸鼎一坐,秦景浩趕忙擺手:“不用了陸太歲,我怎麼可以跟您平起平坐呢。”
“我是來報案的,您坐著,我說就行。”
“您剛剛不是去了,四海一家嗎,在您去之前.......”
吧啦吧啦的,秦景浩,將大致的情況給陸鼎複述了一遍。
幾乎沒有什麼廢話,都是關鍵點,和濃縮。
“以上就是您走之後發生的事情,我雖然對這位折枝太保簡隨心,沒有太多的瞭解。”
“但之前,我和我師弟,我倆因為下山打劫賭場,跟猛追堂,姜仁這位仁義太保有過接觸。”
“他跟我們說過一些有關於折枝太保的情況。”
“那位說書人,可能暫時不會死,但他現在的情況,可能有點不太好.......但應該能救到活的。”
他不知道陸鼎會不會親自前去,所以這樣說著。
甚至秦景浩,都做好了,陸鼎要考察他的準備。
畢竟按自己在山上聽到師傅說的那些奇聞軼事來判斷。
像自己這種情況,肯定是要遭到考驗的。
比如,既然這事兒,是你點出來的,那你去把這事兒處理了。
只要陸鼎說出這句話,秦景浩轉頭就去跟簡隨心拼命,遞上一份竭盡全力的投名狀。
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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