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罗的沙
簡直硬邦邦。
而且這個世界的境界中,天人五衰,過了是登神境,煉神境,封神境,又叫登神橋,煉神臺,封神榜!
雖然沒有在明面上爆出這些境界有什麼不對。
但陸鼎越看那封神境,越覺得不對勁,封神榜,這仨字兒能對勁嗎?
他可不想戴上這死飯碗的枷鎖,一輩子爬不上去,高的永遠踩著低的,低的永遠被高的踩著。
陸鼎是穿越者,階*固定這幾個字,足以讓他應激。
還有那又叫煉神臺的煉神境,也是怪怪的。
不過,現在出了銅頭之法,要是再能出個鐵臂,合成銅頭鐵臂。
那陸鼎就不怕了。
猴哥能以銅頭鐵臂硬抗斬妖臺,陸鼎也能。
愛誰誰,都多餘了。
懂不懂猴哥招牌法術之一的含金量啊?
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再看一眼【賓滿】字眼。
“瞧你走道栽楞栽楞,還真能爆個有用法術,倒是我以貌取人了。”
告秋離還真是給他送了份大禮。
陸鼎說著。
【白澤圖】中有記。
【三軍所戰精名曰賓滿狀如人頭.........見人則轉,以其名呼之則去......】
大概便是說,這玩意兒,沒有身子,只有一顆死人頭,眼珠子還是紅的,嚇人的很。
一旦被它看見人,它就擱那兒空中嘟嘟嘟嘟的轉。
你要是知道它的名字,你喊它,它就跟羞恥症犯了似的扭頭就跑,還要說一句‘哎呀丟死人了’
如果要是不認識這玩意兒,那可就慘了。
這東西本身就是戰場之精,集怨氣,兵鐵之氣於一身。
要是被它發現別人不認識它,它就會變幻成死於戰場的那些士兵模樣。
一直問你:“猜猜我是誰?”
這玩意兒屬於癩蛤蟆爬腳面,不咬人噁心人,本身沒多大攻擊性,但是它磨人啊。
而且命硬頭硬,還能活。
你一旦不理它,它就拿頭槌撞你,但很少撞死人,就是疼。
後面,人們習慣了之後,它每次一出來讓人猜,人們都會說,我猜你個死人頭。
這句話,也漸漸變成了罵人的地方口語,帶著一些嫌棄的意思。
前世陸鼎聽到圖書館看門的保安大爺說到這個典故的時候,還感嘆呢。
不愧是圖書館上班的,知道的就是多。
後來陸鼎還從這大爺那兒知道了不少奇聞趣事。
招老年人喜歡,這是他上輩子就有的特性。
現在人也解決了,陸鼎就該去給枯骨道749送龍皇異次元了。
等把那邊的事情弄完。
正好,可以把白嶺749的調查員放出去,接納吞併枯骨749道的地盤。
局勢一亂。
無妄妖人告秋離不是想殺白嶺調查員嗎?
行!!
給你殺!
隨便殺。
排著隊讓你殺。
順水推舟,地盤變大了,人員底子也乾淨了,除了之後有點缺人,會忙點兒以外,沒別的壞處。
陸鼎既能得到兩塊兒乾乾淨淨的地盤,一群乾乾淨淨的手下,還能順勢擊殺一個無妄妖人。
一舉好多得。
想到這些,他自己都笑了。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巧,閉環這麼完整的事情,完全就是送嘛。”
“唉........”
從頭到尾,他的表情變化,被展停舟看了個完整。
心裡是真納悶兒啊。
不是?
陸鼎不焦慮嗎?
真要讓告秋離放開了殺,這得死多少人啊。
正當他想以自己‘本地人’的身份,出聲提醒提醒陸鼎這告秋離有多狠之時。
就見陸鼎摸出一沓,傅星河為他準備的賠償批條,一邊寫,一邊喊:“老闆在不在?”
那架勢,跟寫支票似的,好像要買人家店。
展停舟看著那一沓賠償批條,心中暗道:“這....這麼厚嗎!?”
第648章 陸太歲賜墨寶一副,送龍皇異次元去咯
.....
隨著陸鼎的喊聲。
二樓有人應答。
“來了,來了,太歲爺您稍等。”
噔噔噔噔.....
腳步聲在響。
就看那提著素色衣襬的中年人,快步跑下。
步伐急促,但卻不亂。
明明是其貌不揚,一身素衣,卻是硬生生的被他穿出了貴氣。
男人一到陸鼎面前。
左腿前伸並彎曲,右腿曳後,左手扶膝,右手下垂:“請陸太歲安。”
隨手一拱手:“在下是這四海一家的東頭,柴貴兒,陸太歲您吩咐,我候著。”
陸鼎看他一眼。
這味兒......
還挺地道!
不過.....能開這麼大一家酒樓的老闆。
剛出場氣質有了,怎麼三秒不過就破功了呢。
這跟他想的不一樣啊。
不應該是,不卑不亢,風度自顯嗎?
擺擺手:“免了。”
陸鼎繼續說:“算算,你這牆,地,桌椅,誤工多少錢,大概的就行,我按市場價的一點五倍給你。”
他現在有錢。
花不完。
抄了這麼多大富大貴之家。
白嶺749的財政庫房都快塞滿了。
再說了,他這是處理無妄妖人,賠償能走公賬!
錢是王八蛋,用了還能賺,大不了再抄唄。
他都到新城這種混亂的地方了,難道還能缺錢花?
俗話說的好,鄰居囤糧,我囤槍,鄰居就是我糧倉!
違法亂紀,作奸犯科,黑惡勢力,一個字,抄!
只要他不是自己用,誰也說不著他什麼。
柴貴聽著陸鼎這話,眼珠一轉:“不用了太歲爺,四海一家,這牆,這地,能碎在您手上,那是它們的福氣。”
“您能踏入四海一家的地界,那是四海一家的福氣。”
“福上加福,我佔大便宜了,您再給我錢,那不是折煞我嗎?”
“這錢,我柴貴是萬萬收不得,只希望以後太歲爺能多多照顧四海一家生意。”
“咱家這飯菜,茶水,雖上不得太高臺面,但還算湊合,您隨時來,隨時吃個便飯,四海一家臉上有光,我柴貴兒臉上更有光。”
說話間,他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臉。
啪啪響。
但不諂媚。
這一出架勢,像極了那宮裡有大權的大太監。
陸鼎聽著,撕下一張寫了他名字的賠償批條,拍在柴貴胸口。
“這話聽著舒服。”
“我還有事兒,就不跟你扯了,一點五倍,自己填,到白嶺749去報,等我忙完手上事後,一定過來嚐嚐。”
陸鼎有錢,但也不是燒的慌。
做事要講究。
又不是沒有。
打爛了人家的牆和地,影響了人家以後做生意。
這就不止要賠牆和地了,還要賠修繕期間不能上客的損失。
誰也不是該他的。
陸鼎一抽手,柴貴接住條子。
眼中思索漸起,該怎麼處理呢。
剛剛他在樓上,其實已經目睹了一切,不出來,就是想沉默處理。
結果不出來不行,喊他了。
現在不收也不行,人家拍懷裡了,要是駁了這位爺的面子,那說法可就大了。
但收嘛......
他又覺得太過於鼠目寸光。
就在柴貴看著條子上,陸鼎的親筆簽名。
眼神逐漸明亮。
等到陸鼎走出四海一家大門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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