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罗的沙
其他家主,當即心頭一凜。
媽的,怕的就是這種情況。
他們知道,跟陸鼎這樣的人合作不靠譜,誰也不是傻子,會被三言兩語給迷惑。
就算撿到了曾家這個好果子,他們也要琢磨琢磨能不能吃。
可人心,往往不可低估。
他們團結起來,可以說完全不怕當下的陸鼎,但是他們能團結嗎?
團結不了。
都在盼著對方死呢。
於嘯這樣的人,就是例子,不說話就不說話,一開口就是加註,直接給所有人架起來了。
這怎麼辦?
自己是跟著殺,還是不殺呢?
第557章 以暴制暴這種事情,陸鼎乾的最順手
......
就在他們猶豫之時。
傅星河站了出來。
有些事情,陸鼎開口是掉價。
但他開口,那就是給所有人臺階。
“各位前輩,咱還是先把少爺小姐們接回去吧,趁現在曾家不備,各位可以任意取之。”
“要是不趕著時間,到時候曾家察覺不對,那.....可就跟太歲爺說的影響較小不符了。”
剛剛說出的話。
現在就要兌現。
沒有畫餅,沒有條件。
說給你就給你。
陸鼎有什麼心思,這些人不知道。
但就衝這件事。
那陸鼎做的,跟他說的,那是一點差別都沒有。
全是乾貨,沒有水分!
講究!
眾人明白傅星河話裡的意思。
個個一拱手:“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了。”
“太歲爺,您隨時支配時間,有什麼事兒您招呼,我們隨叫隨到。”
“太歲爺,吃飯就顯得客套了,您先忙,從明兒起,我每天都準備好酒好菜,準時安排人上門請您,您有空,我隨時,您沒空,酒菜一扔,新一天我給您準備新的,依舊是您有空,我隨時。”
.....
一句句話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陸鼎聽著也算是比較舒服。
拱手跟這些家主客套著告別。
直到他們把人全都領走,只剩下奚億楠以後。
陸鼎看了她一眼。
問道旁邊的錢進:“怎麼,奚家的人,還沒來嗎?”
“回太歲爺,奚家比較遠,在白嶺和修羅街交界處,橫跨兩邊,所以會來的比較晚。”
陸鼎看了奚億楠一眼。
這可是董銘龍的表姐啊.......
沒想到啊沒想到,董銘龍居然會自己送上門來。
在奚億楠的手機上。
陸鼎看到了她和董銘龍的聊天記錄。
其中內容說。
今天董銘龍就會到新城。
陸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見識一下,這位傳說的龍王了。
還想給他找事兒!?
這次定要叫你有來無回,直接去車站接你,線下真實!!!
收回眼神,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曾鴻年。
“你這老狗,給臉不要臉,還想告我?”
曾鴻年怒目圓瞪著陸鼎:“我一定會告你的!!!我會告你!!!!”
陸鼎一邊搖頭,嘴裡一邊嘖嘖嘖的說著:“嘖嘖嘖嘖.......那你得先活下來。”
囂張,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不知怎的,恍惚間,曾鴻年,竟然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麼羞辱那些想告他的人的。
陸鼎往前去一步,直接將他心中想法說了出來。
“以前多少人想告你曾家,可他們都死了,唉.....你說他們是怎麼死的呢?”
“你敢殺我!?你敢殺我!?你沒有證據,你敢殺我!!!”
肆意的笑聲響起,陸鼎抬手打在他的臉上啪啪作響。
“哈哈哈哈哈不回答我的問題?害怕了?還是心裡有答案了?”
“我告訴你,都是你殺的,全他媽都是你殺的!!!”
“今天,你這老狗日的報應到了,昔日的他們,就是今日的你!”
“你殺他們那叫殘害無辜,是犯罪,我殺你,我是為民除害,是懲奸除惡哈哈哈哈哈哈......”
“五禁強者.....”
聲音中滿是嘲諷。
“會打有個屁用啊,出來混,要有勢力。”
說話間,他拍著旁邊的後德海。
“要有背景。”
又指了指自己肩膀上頂著的749肩章。
最後手指杵在曾鴻年腦袋上:“不然,就得老老實實做人,本本分分修煉,那樣我才管不著你,我也不想管你,但你跟我炸刺兒,我就要你的命!!!!”
手上靈炁湧出,黑霧噴吐。
【虐碎大轉】啟動!!!!
聽滋滋滋的聲音響起。
疼痛讓曾鴻年顫抖,哀嚎,慘叫,掙扎。
但他叫的越大聲,陸鼎的笑聲便越大聲。
直到最後。
曾鴻年半個腦袋都被磨平了,宛如死狗一樣,掛在後德海手臂上。
對付這種沒人性的東西,就得用沒人性的手段。
證據?規矩?道理?
那是給犯錯不嚴重,或是給不犯錯之人準備的。
這種罪惡滔天的老狗,當然是怎麼狠辣怎麼來了。
畢竟以暴制暴這種事情,陸鼎乾的最順手。
旁邊傅星河遞來毛巾。
陸鼎接過擦拭手上血跡後,往裝作昏迷的奚億楠臉上一砸。
驚的她跟兔子一樣,掛在受刑架上瑟瑟發抖。
“別他媽裝了,知道你醒著呢,聽說你在奚家挺受寵,記得回去好好宣傳一下,我是怎麼囂張的,我又是怎麼猖狂的!”
這人該殺!
但是現在不能殺,橫跨兩個區的奚家,將是以後,陸鼎肅清白嶺,吞併修羅街的樞紐和關鍵!
奚億楠臉色發白,牙關顫抖的看著陸鼎。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陸鼎將會成為她午夜夢醒的恐懼源頭。
一名五禁強者,就這麼被殘忍的虐殺在了面前。
這換誰,誰不麻啊。
奚億楠艱難點頭:“我.....我知道了......對....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會好好做人......”
誰問她這些了?
搞得好像,她以後好好做人,就能掩蓋掉她之前作惡的事實一樣。
新城這逼地方,有幾個門閥勢力,家族宗門的人,是乾淨的?
有,但還是那句話,少!
陸鼎不屑一笑走出審訊室。
人不在,但他的聲音,還回響在審訊室中。
“把這老狗,吊起來掛在大門口駱天寧屍體旁邊,以示眾人!”
大門外。
走廊上。
傅星河秉承著不懂就問,不會就學的原則開口道:
“陸哥,您剛剛那樣做的原因我沒有看懂。”
陸鼎知道他問的是什麼事兒,給他開口解釋著。
“論單打獨鬥,白嶺749,可以穩穩碾壓這幾家中的任何一家,但是他們抱團,我們就整不過了,而且我們的安全還會有問題。”
“你我都是一禁,跟他們拼不了。”
“所以,得用腦。”
“只要抓住機會,就先弄死一個,慢慢發育,事在人為,總會有全部弄死的時候,溫水煮青蛙,就是這個道理。”
“至於曾家的產業這些,你覺得,我讓他們收,他們真敢收的心安理得?”
傅星河恍然大悟:“所以,到頭來,曾家還是我們的?”
陸鼎糾正著他:“不,不是我們的,是三份,是贓款,是剿匪,是平亂,而且還不用我們自己打掃戰場,其他那幾家,會把曾家打掃的乾乾淨淨。”
“然後再把打包好的東西,給我們送來。”
“這叫懂事。”
“懂事的人,才有飯吃,不懂事的人,剛剛已經被殺了,你猜,他們會不會懂事?”
到此,傅星河明白了。
一切都是語言的藝術,和行為的暗示。
上一篇:重生印度当药神
下一篇:直播鉴猫:开局捡到牢底坐穿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