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罗的沙
“謝謝領導。”
陸鼎說完,轉身飛向天空。
早熟的人通常都晚熟,驕傲的人又很急性。
恰好,這兩樣陸鼎都佔了。
所以,只要自身條件允許,他就絕不會允許敵人多活一分一秒!
目送他飛走之後。
呂副局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邊找東西,一邊拿出檔案紙拍在桌上。
“你寫,我找東西。”
副手拿著筆:“寫什麼啊呂局?”
“寫舉薦陸鼎的報告!”
“之前不是寫過了嗎?重寫?”
呂副局找到了自己想找的東西后,起身:“對,重寫,這次,加這個!”
就見他,兩手各拿一印章,一黑一白。
白色,代表三圈大漢749總正局,黑色代表三圈大漢749總副局。
如果說之前檔案上去後,陸鼎到第二圈是重點人才,和獸首功臣。
這倆印章一蓋,那就是再加特級人才,一路綠燈,享有優先權和超高福利,就連帶的肩章都會跟別人不一樣。
之前,呂副局可能還要考慮和猶豫一下,畢竟這玩意兒下注太大,關乎了他自己的一切,這是總局和總副局私人舉薦。
如果陸鼎一旦出了什麼問題。
第一個遭殃的就是呂傲。
但現在,陸鼎的態度,讓他覺得,不用猶豫和考慮了,陸鼎值得!
他配!!!
雖然第三圈是大漢的老家,但是在第二圈那些人眼中,第三圈就是溫室一般的存在。
這裡,太安逸了。
倒沒有什麼地域歧視那麼嚴重。
只是,第三圈的人過去,人家第一印象就會覺得,這是溫室裡培養出來的,沒有經歷過風雨。
這就好像,老一輩常說,你們這一代啊,完了。
第513章 天察不可辱,是你逼我跟你自爆的
......
想到這些。
呂傲就一肚子火。
忍不住說著:“不是說我們是溫室嗎。”
“這次就讓你們看看,我們這個溫室大棚,養出了怎樣一隻妖孽!”
副手深知當下的鄭重性,遲遲不好下筆。
“您要不給我個重點?我潤一潤,我這乾巴巴的下筆,我......”
呂傲想了一下:“重點.....重點就是陸鼎最牛逼,非常牛逼,超乎尋常的牛逼!!”
副手:........
他沉默著,真是好直擊靈魂的重點。
“那.....文體有要求嗎?”
呂副局看了他一眼:“你跑我這兒寫高考作文來了?”
“媽了個巴子的,隨便,越高深越好,越牛逼越好!”
行吧!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
副手袖子一擼,牙一咬,那就來!
下筆。
【夫有聖哲出焉,承昊天以毓秀,秉坤靈而鍾英,其形也,瓊林玉樹,孤峰積雪.....金肌玉骨,汞血鋼筋藏於文武袖袍之間.......】
【若九霄玄鶴棲神山之巔,其氣也,紫電青霜,雲蒸霞蔚,似大海長虹貫斗牛之間......】
【觀武略,亙古凶神避其鋒芒......】
【至若种儯m文古千二百相而遜其邃.......】
呂副局在旁邊看著,兩手拿著印章隨時準備往上杵。
雖然不太能看懂,但這就對了,看不懂的才牛逼。
時不時點點頭:“嗯....不錯.....”
副手一聽誇獎,當即一笑抬頭:“您給點建議?”
呂副局:........
“媽了個巴子的,我要是能給出建議,還用你?!”
雖然他是總副局,但他也是副局,幹仗打架他行,你讓他寫東西........
“誒誒誒,那您等會兒,等會兒,待會兒我給您解釋。”
倆人這邊正寫著。
另外一邊。
戰場上。
太島駐軍之地會議室中,井上一夫的怒吼聲離著八百米開外都能聽到。
“投降!!?你們要投降!!?”
“你們投降了我怎麼辦!!?”
“你們說投降就投降,你們又沒跟陸鼎立下三月之約,到時候你們拍拍屁股回去該享受生活的享受生活,該修煉的修煉。”
“只有我一個人要等死!?”
“憑什麼!!?”
“我不同意投降!!!”
井上一夫想打,想狠狠的打,他想把陸鼎逼出來,他不想再讓陸鼎繼續安穩發育。
他害怕!
媽的,太島投降了,這些人一個個都可以置身事外,只有他不行,因為他跟陸鼎有生死之戰的約定。
要是投降了,陸鼎就會發育的更舒服。
到時候三個月一到,他是死呢?還是死呢?
左右都是一個結局,他當然想打。
會議室第一座位上,加古佑站起來說道:“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今天來,是帶著找鈦淼摹!�
“到時候要割地,就割我管轄的地,要賠款,我也會盡我的極限,要道歉,也是我去。”
“至於你的事情,那是你跟陸鼎的個人恩怨,你如果不惹他,你們怎麼會有矛盾。”
卸磨殺驢的說法,讓井上一夫心中惱火。
掃視了一圈在坐的所有人,竟沒有一個人支援他。
畢竟,戰敗後,其他人基本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損失。
表現上看,主要虧損的只有加古佑和井上一夫。
但其實。
怨種只有井上一夫一個。
所以怎麼會有人支援他。
感受到這種無聲的孤立後。
井上一夫再也說不出什麼,當即轉身一腳踹了會議室的大門離去。
在夜色下。
他孤身一人來到海邊行走。
腦海中思緒雜亂。
“要不趁著現在還沒投降,連夜去衝擊雲海749的戰線,逼陸鼎出來?”
“他的朋友好像都在那兒,要是能殺一個的話.....他肯定會出來!!!”
自言自語間。
井上一夫腦海中浮現出了,燕非凡,白鶴眠,忘清歌三人的樣子。
也是在這時。
旁邊突然有人聲傳來。
“雲海749,可不是靈順749那種軟柿子,殺一個?呵呵......”
人聲冷笑。
“有楚歌笑那樣的強者駐守,你衝都衝不進去,你還想殺人?”
井上一夫猛然扭頭。
就見旁邊黑暗中,站著一個模糊身形的人影。
井上一夫瞬間警惕:“暗藏衣,你是太島六目之一的........”
“噓,井上君,別亂說,我不是,這是我偷來的。”
井上一夫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順著話說:“那麼你有什麼高見?”
那人說著:“很簡單,加古佑這老東西,不止擋了你我的路,還得罪了二圈太島的強者。”
“現在二圈太島的強者要過來取他的命。”
“只要你拿著鑰匙,去開啟門,放那邊的人過來,讓他們殺了加古佑。”
“賠償,認錯,割地的人沒了,局勢自然會亂,我也會暗中幫你衝擊雲海749陣線。”
“到時候你想殺誰就殺誰,你還怕陸鼎不出來?”
井上一夫不傻,他眉頭一皺:“利用我?”
“井上君,你有得選擇嗎?如果你不想被利用,那你就等著陸鼎來殺你,如果你願意的話,至少你還能搏一搏。”
“而不是等投降之後,每天掰著手指,倒數自己的生命漸漸走到盡頭。”
能從零修到天察的人,都不是懦弱之輩。
誰也不想靜待等死。
不搏,只有死,搏了不一定能活,但一定可以讓自己多一絲希望。
就算希望破滅。
他能殺陸鼎一個好友,讓陸鼎難受,這何嘗又不是一種反擊?
就算情況再壞,也不過是死罷了!
想明白這些的井上一夫,當即沉聲說著。
“既然結果已然註定,不如跟你賭一賭,就算是死,我也得拼著看能不能咬他一塊肉!”
那人聽得滿意。
上一篇:重生印度当药神
下一篇:直播鉴猫:开局捡到牢底坐穿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