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罗的沙
陸鼎本來就是來處理這件事的。
他還沒發力呢,憑什麼連著他一起罵啊?
高之餘也是明白了自己言論有問題。
他不像小勝那樣年輕,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年輕氣盛一說。
雖然剛剛那些話,也是衝動所說。
但是說了,就是說了!
在什麼樣的人面前,該說什麼樣的話。
陸鼎當面。
高之餘低頭:“不好意思陸太歲,我說錯了不該說的話,您說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都認。”
陸鼎點點頭,用手指了指地面:“行,跪下吧,我問你點事兒。”
高之餘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跪了下去。
沒有一丁點先前的模樣,以及高氏集團董事長的架子和麵子。
周圍那些高家的煉炁士,一個個十分默契的背過身去,聽不見,看不見。
先前,高之餘對749的態度,讓陸鼎不太滿意。
但他現在的態度,陸鼎又很滿意。
真是應了那句話。
雙刃劍,用的好傷人,用不好傷己。
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
這不是挺好的嗎?
陸鼎問著:“先前他們說的花紅,是什麼?”
高之餘回答道:“我們高家人死的太多,7...綠騰749,又始終沒給答覆。”
“所以我就發了花紅懸賞,誰要是能抓到或者提供殺害我高家人兇手的線索,就能獲得獎勵。”
“但因為不止我們高家死了人,其他勢力也有傷亡。”
“只是沒有我們高家嚴重而已。”
“後來我們發了花紅以後,其他勢力就跟著一起發了,現在加起來數額不小,鬧的動靜有點大。”
“所以今天孟常過來,就是想讓我撤掉花紅。”
陸鼎耐心聽完。
嘲諷一笑:“過了那麼久,抓不到人,還不能發花紅,嫌棄給局勢搞亂了,哈哈哈哈哈.....”
無奈的搖頭。
這綠騰749也太注重表面寧靜了。
雖然陸鼎在吐槽。
但是高之餘不敢吐槽。
他說著:“陸太歲,既然您現在來了,那我把花紅撤了?”
陸鼎能不能辦這件事,高之餘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陸鼎夠兇。
他敢對著其他人咆哮,但是他不敢對著陸鼎喊。
因為陸鼎真的會削他。
同樣的問題,之前需要別人來問他。
現在面對陸鼎,他選擇主動詢問陸鼎的意見。
“你們高家人現在整體是什麼情況?”
陸鼎問了這樣一句。
“現在我已經讓他們好好待在莊園了,都不許出去,免得被逐個擊破。”
這句話。
讓陸鼎聽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哦?你們之前還試過用人當誘餌?”
高之餘點點頭:“試過,我們高家人自己抽的生死籤,沒什麼用,佈置的太嚴密兇手不動手,佈置的太鬆散,兇手又能悄無聲息的動手。”
“中間的平衡太難掌握,索性就不拿人命去冒險了。”
這話聽起來倒是沒什麼毛病。
但陸鼎卻是一語道破其中玄機。
“是不拿自家的人命去冒險了吧?”
這麼豐厚的花紅,吸引來數量眾多的煉炁士,那是肯定的結果。
目前不知道,最猛勝還在不在綠騰。
如果在的話,這麼多人,它怎麼可能按捺的住。
如果按捺不住。
這些想要花紅的煉炁士,就會成為勾引它出來的誘餌。
第369章 陸施主,你有過概念意義上的同類嗎?
......
不指望一個兩個,能讓它現形,可要是十個八個呢?
高之餘被點破也不慌。
世界上哪有一本萬利的買賣。
他付出了花紅,別人想要,那就得有本事。
沒有本事你死了,你還貪心。
這怪誰?
但是他還是要說一句:“現在高家人真不多了。”
陸鼎上手拍了拍,跪的端端正正的高之餘肩膀:“我明白。”
“不用撤銷,讓他們抓吧。”
陸鼎這話,讓高之餘有些驚訝。
下意識便問:“這樣是不是不合規啊......”
“原來你也知道啊?”
陸鼎這話,讓高之餘尷尬一笑。
不過現在都明牌了,所以也就不存在什麼漏不露餡的問題。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兒什麼聊齋啊。
“規定嘛,總是要考慮實際情況的,再說了,我做事,向來就是這樣。”
“行了,起來吧,有被害者屍體儲存嗎?”
高之餘從地上站起:“有的有的,陸太歲,您這邊請。”
喊上無天。
三人一路來到了高家莊園中,專門空出來的一間停屍房內。
兇手抓不到。
這些人,葬不下去。
昏暗的房間中,看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屍骨,擺放在水晶棺槨之中。
陸鼎一示意。
高之餘上前開啟棺槨。
一股子摻和藥味的屍臭,直衝鼻腔。
雖然難聞,但是陸鼎已經習慣了。
他面不改色的分析著其中,可能是經由最猛勝殘留的味道。
縱使是有藥物防腐。
可味道的存在,卻是不會消失。
一切都是有痕跡的。
人和怪物的味道,又是不同。
陸鼎在這味道里,嗅到了好幾股,和人不一樣的源頭。
一具具屍體看過去。
在不同之中,尋找著共同點。
最後在腦海中加以記錄,明確。
直到看完了大部分屍體。
陸鼎停留在,一堆鋪開,脫水的肉片前。
他聞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香甜,但不膩人。
指著面前這一堆肉片問道:“這是誰?”
“這是我的小兒子,高翰。”
隨著高之餘的回答,陸鼎伸手去,拿起了一片看起來和旁邊差不多,但味道卻是有些不一樣的肉片。
一邊在燈光下檢視,一邊隨意的說著:“把你兒子的資料統計一下,我要看他的資訊,記得詳細一點。”
說完。
陸鼎隨手將手中的肉片甩給無天。
“這是重點,你看看。”
無天伸手穩穩接住。
眉間紅光一閃。
就看肉片上,附著著一種純粹的紅色,動人心魄,美麗,但又危險。
是無天之前所見的萬般顏色都無法媲美的。
不,不對!
還有一種顏色,能與之呼應。
那便是他第一次用白毫相看陸鼎時,那一抹高貴,純粹的黑色。
無天捏著肉片:“陸施主,你有過概念意義上的同類嗎?”
“你是說它?”
無天點頭,搖了搖手中的肉片:“可以概括,但不準確。”
“畢竟你們所處的位置不一樣。”
無天的話,讓陸鼎不禁想著,自己殺妖,殺怪,殺鬼,殺魔。
而這跟最猛勝同流的人,殺人。
自己是妖魔鬼怪就殺。
而‘它’是人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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