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罗的沙
被一刀捅漏。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低頭看著胸口處透出的紅色長刀。
耳邊響起聲音。
“杜將軍,我的刀,帥嗎?”
杜東橫槍後掃。
陸鼎手握刀把,擰刀上揮,直接劃開了杜東的血肉,看刀刃割開他的胸腔,從肩頭揮出,鮮血飛撒。
後仰身體。
鋒利的槍尖,從陸鼎額頭掃過,帶起的力量,橫擊而去打的天坑牆壁再次垮塌了一個大洞。
陸鼎回身下砍。
斤車之道藉著血寒霜迸發。
恐怖的巨力加持。
杜東舉槍格擋。
砰!!!!
他雖擋住了這一刀,可卻是沒有擋住藉著血寒霜迸發的斤車之道。
斬擊肆虐切割著他的血肉。
鮮血噴濺,杜東變成了一個血人。
雙手橈骨也因為陸鼎這一刀的力量太過恐怖,而盡數碎裂。
旁邊的那兩名地察境看到這一幕。
皆是心中一驚,就要來攻,卻被殺上來的單寒露打飛擋住。
杜東噴吐鮮血一口:“卑鄙無恥!!!”
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陸鼎這麼大個頂尖天驕。
居然會偷襲他!
這明明是他的想法!!
他以為像他這樣不擇手段的人才會偷襲,沒想到,陸鼎如此天才的人,也會行這樣的偷襲之事!!
“啊!!!!”
杜東嘶吼著調動全身靈炁,鬥衝蒼穹,一股威勢震開,蓮花顯化正欲緩緩綻放開來。
這是他燃盡靈炁靈魂的一槍。
中陸鼎一刀穿心,幾乎代表著今日他杜東的命數已盡。
但他不願就此離去。
哪怕是死,他也要帶著陸鼎一起下九泉,去讓自己的兒子看看,殺死你的仇人,被老爹親手帶下來了。
“陸鼎,我們一起死......”
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哧!!!!
一刀!
又是一刀!
先前一刀穿心,後背進,前胸出。
現在一刀穿喉,精準無誤的從杜東嘶吼的大嘴裡一刀扎進,後腦扎出。
燃盡靈炁靈魂的這一槍終究是胎死腹中。
他那股恐怖散開的氣勢,並沒有擋住陸鼎的長刀。
反而是讓他自己陷入了前搖,從而被陸鼎找準機會,一刀捅穿了腦子。
“下輩子記住,千萬不要在我面前放這種有前搖的大招,蓄力,我比你熟。”
第300章 在陸鼎面前玩蓄力,找死!
.....
在陸鼎這個專門玩蓄力的人面前蓄力。
這不是找死嗎?
陸鼎能讓他蓄出來?
都嘶吼了,表明要爆種。
這種情況下,陸鼎要是讓他蓄出來了的話。
都不用別人動手,他抬手就是一記夜戰八方藏刀式,直接抹脖自盡。
抽刀。
一甩刀上沾染的鮮血,在翻起褐色泥土的地面上,留下點點寒霜血花。
腥風吹來。
颳去杜東渾噩靈魂的同時。
也吹動著其他兩名地察的靈魂。
令他們在為杜東死在陸鼎手上,而感到驚恐的同時,也迎來了一瞬間的恍惚。
這便是腥風血雨的妙用之一。
針對靈魂的手段,不用來偷襲,實在太過可惜。
揮刀。
帶起弧度扭曲的斬擊瞬間切割而去。
無物不斬的特性,讓血肉之軀根本沒有辦法抵抗斤車之道的傷害。
此時。
正在和兩名地察境戰鬥的單寒露在恍惚間,猛然一回神。
心中驚駭。
我的靈魂怎麼會失守!!
在戰鬥中靈魂失守,導致意識渾噩,這樣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命喪當場。
可等她再次凝聚注意力的時候卻是發現。
沒事!
全身上下都沒事!!
反而是剛剛還在跟她交戰的兩名他國地察境,現在是碎了一地。
未知和無法掌控的情況,會令人下意識的感到驚恐和害怕。
此時的單寒露心中,便是有這樣的情緒交織。
她知道,這是陸鼎的手段。
眼神投去間,也看到了陸鼎帶起腥風血雨衝殺的樣子。
但她還是有些後怕。
如果剛剛陸鼎是對她動手的話。
那她現在的情況,估計比這碎地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兩人好不了太多。
這也是腥風血雨術的另外一個弊端。
不分敵我。
難道風颳過來的時候,還要認一下,哪些不能刮嗎?
可沒有這個說法。
所以。
陸鼎只開了腥風,沒有開血雨。
至少腥風控制風量以後,只會讓人恍惚,血雨滴落,那是會融化血肉的。
地面戰鬥畫面慘烈,有人化身戰場絞肉機,他國煉炁士實在打不了。
長空之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國的天察已經被殺了好幾個了。
而大漢的三名天察,甚至連傷都沒有受。
這樣的結果也很正常。
我一個泱泱大國,用著最好的資源,最好的功法,養出來的天察,就該比你這小破地方的天察厲害。
有問題嗎?
就好比最好的大學六百七十分錄取線,你是六百七十一分擦著邊兒進來的。
我是七百四十幾分以狀元身份進來的,這能一樣嗎?
那幾名活下來的他國天察。
也是明白這一點。
掃了一眼地面的情況。
實在慘烈。
陸鼎在其中砍瓜切菜。
看的他們眼皮直跳。
要是按這種趨勢進行下去的話,要不了多久,這個少年手中的刀,恐怕就會落到他們腦袋上。
也不對,不準確。
他們當下應該思考的是,怎麼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那朱波國的天察手一抬:“我.....我認輸,別打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臘謩澋模魂P我們的事。”
“我願意賠償,賠償大漢的損失。”
“只要能放我一命,我回去馬上召開會議,絕對會給出一個令大漢滿意的賠付。”
存在感並不高的班清國天察境也是附和著說:
“我也一樣,只要能放我一條生路,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要什麼我就給什麼。”
“我也回去召開會議,商討出一個絕對令大漢滿意的賠付。”
獅國天察境,更是直接:
“別打了,真別打了,我修到天察不容易,到底要怎麼樣,你們說個準數吧,這一切都是真臘人搞的,他們才是主犯,我們最多最多隻能算從犯。”
“我們獅國可是一直跟大漢交好的,求求了,給一條生路,我走,我馬上走。”
“你們說怎麼走,我就怎麼走。”
面子?
骨氣?
在這一刻,這些東西,統統沒有生命重要。
而且現在真臘的天察境又死了。
一個死無對證,就能直接把所有的問題,都甩到真臘的身上。
有人求饒。
便有人理智分析。
除去剛剛這三人以外,在場的還有最後一個天察,他來自棉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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