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罗的沙
這話你乍一聽沒什麼問題。
可一細想。
什麼意思?合著就你用心了唄?其他人上課都在開飛機?
別人怎麼想不知道,反正以薛寧的性格,他聽著是有點煩的。
要換他以前的性格,高低要懟皇甫凌雲幾句。
但自從被陸鼎教育過之後,還看到了溫如初的前車之鑑,他就再也沒有嘴賤過了。
只是筆一放,手一抱,鼻孔吐氣,偏過頭去,不見不心煩。
皇甫凌雲扭頭看到這一幕,他起身走到薛寧面前。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薛寧忍不住了:“不是,我什麼都沒說,我偏著腦袋出個氣,都沒看你那邊,你也要來問我一句!?”
“教官不是讓我幫助一下嗎,來說說,你什麼地方不會,我幫助幫助你。”
“臥槽,你是真能裝啊皇甫凌雲,陸哥要是在這兒,你還敢這麼裝嗎?”
說到陸鼎,皇甫凌雲的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他故意掃視一圈後,再看薛寧:
“那他,不是沒在嗎。”
“張偉!”
交流的嘈雜聲瞬間消失。
自從上次皇甫凌雲被陸鼎打了以後,整個進修地都知道,他是最聽不得有人喊這兩個字的。
在進修地裡,敢喊這個名字的也就一個,那就是陸鼎。
幾乎同一時間,所有人整齊劃一的看去廣場入口處。
皇甫凌雲黑著臉,後槽牙都快咬碎情況下,從他口中蹦出了兩個字:“陸!!鼎!!”
第227章 被打飛後裝暈的皇甫凌雲
......
這個聲音,他雖還沒看到人,但這個聲音他永遠也不會忘!!!
這是他無數次在夜晚驚醒的源頭。
這也是他淪為進修地笑柄的罪魁禍首。
雖然現在沒有人敢當他的面,喊他張偉!
可現在全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就是因為陸鼎!
或許別人當面不會喊!
但是背地裡呢!?
誰也不知道。
皇甫凌雲不止因為這件事情焦慮過一次,焦慮著其他人會不會背地裡議論他。
現在好不容易,不那麼焦慮了!
結果陸鼎又回來了。
而且再次當著這麼多人,喊出了那兩個字。
皇甫凌雲轉身看著那個正在走來的噩夢源頭,他雙拳緊握。
“陸鼎!!你不要欺人太甚!!”
陸鼎走過來:“我欺人太甚?你剛剛裝逼我可是都看見了,薛寧不也沒招你嗎,你不是故意上去挑釁?”
“再說了,張偉這倆字,也不是什麼侮辱性詞語,這叫欺人太甚?”
對,沒錯,陸鼎就是噁心他。
但這也是皇甫凌雲先噁心別人的。
換其他人,陸鼎管不著。
可薛寧是和他同為雲海749出來的,一脈相承之下。
你皇甫凌雲能噁心別人,陸鼎就能噁心你。
“你!!”
皇甫凌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他就是故意挑釁,擺明了就是看薛寧打不過他。
因為薛寧和陸鼎都是雲海出來的。
他整不過陸鼎,但陸鼎不在的情況下,他給其他人上點眼藥,誰也不能說他什麼。
現在陸鼎也是故意挑釁,擺明了也是看你皇甫凌雲打不過他。
“別你我他的,就問你服不服,服,就把腦袋低下來,不服的話,三秒以後,我會在你躺著的時候,再問你一遍。”
皇甫凌雲緊握雙手。
心中天人鬥爭,打,他打不過,但這頭,他也低不了一點。
主打的就是一個硬氣!
今天找事被陸鼎撞上,他認了,怪自己邭獠缓谩�
但他可是被天意眷顧的人,絕不會向誰低頭。
絕不!!
“陸鼎!!!!”
皇甫凌咆哮間,猛然出手,揮拳而來。
陸鼎抬腳而去,後發先至。
砰!!!!
看人影倒飛出去十幾米,跌跌撞撞後昏迷不醒。
這一情況讓白鶴眠有些不解。
他應該沒這麼弱啊,陸鼎都沒怎麼用力。
“喊這麼大聲,搞得好像你多委屈一樣,你不欺負別人,我都懶的理你。”
陸鼎在此時說著,他幾步上去抓起昏迷的皇甫凌雲,對著他耳後就是一頓搓。
依舊沒有。
這個結果,也算是在陸鼎的意料之中。
皇甫凌雲雖然腦子有些秀逗,都什麼年代了,還在做那受命於天的春秋大夢。
但是!
這人骨頭還是挺硬的。
典型的又菜又硬,臥底內奸這種事兒,他不太可能幹的出來。
陸鼎也是因為有這個觀念在,所以收起了一些力氣。
至於皇甫凌雲為什麼會暈倒.....
懂的都懂。
薛寧笑嘻嘻的跑上來打著招呼。
“陸哥你終於回來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這傢伙有多囂張,現在可算是能治他一下了。”
“囂張又不犯法,少蛐蛐別人,來,腦袋伸過來。”
薛寧配合著伸來腦袋,搓完沒有之後,就換下一個。
其他人有樣學樣,在無人組織的情況下,竟然開始排起了長隊,安安靜靜的。
就這麼等著陸鼎一個一個的搓。
最後都沒有。
這就奇怪了。
看著少了好些人。
陸鼎還沒問呢,薛寧主動說著:“他們都在隔壁廣場,進修地的學員,隨機分成了兩批。”
“分別在135和246交錯學習輔助術法,和戰鬥術法,週末的時候統一講解境界修為的問題。”
薛寧說到這裡時,壓低了聲音:“而且,今天隔壁是宋教官在講課....”
那就沒錯了。
陸鼎剛想去隔壁看情況的時候,忽然想到:“你們教官呢?”
見自己躲不過去。
暗處的教官走出來:“你們在玩兒什麼呢?也算我一個。”
這話可太從心了。
但沒辦法啊,他整不過陸鼎。
進修地裡,在不觸犯紅線規定的情況下,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暫時性,他的拳頭還大不過陸鼎。
而且被搓的又不是他一個人。
學員是封閉管理,教官又沒封閉。
這段時間,陸鼎和白鶴眠在外面風風火火的搞出那麼多事情,整個進修地的教官誰不知道?
打司命,戰地察,天察他都敢去惹。
看到這些資訊,所有教官心中都在震驚。
只有一個人情緒有些不太一樣。
那就是宋春風。
最開始陸鼎走的時候,宋春風醒過來,還不服不忿的,天天喊著陸鼎太猖狂了。
而且偷襲!!
以多打少!!
等陸鼎回來,他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和陸鼎打一場,捍衛教官的威嚴!
結果,後面越來越多有關於陸鼎的訊息傳回來之後,宋春風漸漸地偃旗息鼓了。
到前幾天西北的訊息一出。
他這幾天更是唉聲嘆氣的,雖然也不說為啥。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的明白。
吹出去的牛逼,圓不回來了唄,這給他愁壞了都。
這邊教官搓完。
陸鼎再次叮囑了一聲不許張揚出去後,轉身就朝著隔壁廣場走了過去。
其他人想著有熱鬧看,反正還在休息時間,索性一起就過去了。
臨走時,白鶴眠看了一眼皇甫凌雲後,對陸鼎說著。
“要不給他也拖走?”
“不用管他,我們走以後他會醒的。”
“他不是暈了嗎?”
“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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