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罗的沙
找到了仇肆開車行駛的影片。
同時也看到了副駕駛上的陸鼎。
現在的陳岸,正在過來的路上。
仇肆一口悶完杯中啤酒,酒杯重落桌面。
陸鼎送入嘴中一大塊肉後,抬眼看去。
兩下吞嚼嚥下後,給自己還有仇肆重新倒滿酒。
舉杯相碰,互相喝下。
他問:“仇局,這是怎麼了?”
仇肆拿出香菸分發,自己上嘴一根,點燃,一口抽完半隻香菸後,濃霧吐出。
“陸鼎,你說,你覺得你今天這樣做有問題嗎?”
“我覺得我沒問題。”
“對啊,我也覺得你沒問題,她想要你的命,你是什麼,你是749的調查員,要你的命那就是挑釁749。”
“天理教是什麼?天理教是邪教啊。”
“她要你的命,你就要她的命,正常。”
“天理教挑釁749,749就弄死他們,這也很正常。”
“我不明白,為什麼陳岸就是想不明白。”
仇肆的語氣逐漸有些暴躁。
聽到這個名字,陸鼎想起了關於曲凝煙的資料。
“你們雲夢749上一屆的論武第二?”
仇肆點頭:“對,就是他,他現在在過來的路上。”
陸鼎覺得有意思:“曲凝煙不是拒絕他了嗎?”
“我也想知道,曲凝煙都拒絕他了,現在他還過來幹嘛?質問你,還是質問我?”
“質問你為什麼殺曲凝煙,還是說質問我,為什麼允許你殺曲凝煙嗎?”
仇肆無奈,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看看陸鼎,再看看自家的調查員,唉.....懶得噴。
聽著仇肆的語氣,其中多是恨鐵不成鋼。
陸鼎靠去椅背:“所以,仇局,您希望我該怎麼做?”
仇肆累了,他隨意的揮手:“你隨便怎麼做,只要別打死,哪怕是隻留一口氣都可以,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他既然能來,那麼後果他就要自己承擔,我知道你的脾氣和性格。”
“我只是他的上司,我不是他爹,在對外的情況下,我護著他,這是我該做的。”
“但在這種事情上,我要是還護著他,那我就是比他還昏頭。”
這邊正說話的時間裡,陳岸到了。
直接推開大門衝進包間。
看見其中三人,目光先落仇肆,得到一聲冷哼。
隨後看向陸鼎。
陳岸剋制著自己的情緒問道:“陸鼎,我能不能看一下你的執法記錄儀?”
砰!!!
仇肆的酒杯直接被他砸碎在桌上。
“人家憑什麼給你看!?你要搞清楚陸鼎和我們不是一個區的,按照規定連我都不能隨便看他的執法記錄儀。”
“我想看都得走流程!”
陳岸低頭雙拳緊握:“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一定要當場處死曲凝煙。”
“她曾被天理教埋伏過,說不定其中有什麼苦衷呢,就不能抓回來審一下嗎,為什麼一定.......”
“749調查員緊急避險條例,你沒學過嗎,你有沒有學過,回答我!!!”
陳岸:“有。”
“在緊急避險條件允許下,若無強制要求,749調查員根據自身安危有自行判斷對目標生殺的權利。”
仇肆聽笑了:“我還以為你忘了呢,既然你自己都已經背出來了,現在馬上,轉身離開這裡,回去寫兩千字檢討報告給我。”
陳岸沒動,仇肆搖頭,不再說話。
陸鼎明白,仇肆的良言已盡,該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
起身:“你說這話,不過是站在你和她的關係上,用我的安危,來執行你的標準,而不是749的標準。”
“我只是.......”
陳岸開口還想說什麼,陸鼎抬手打斷。
“我不想聽你狡辯。”
說話間,陸鼎點燃一根香菸,只抽了一口,回手遞給白鶴眠拿著。
“煙,燃完之前,你還站著,算了,好像有點勉強你。”
陸鼎改口:“要是在煙燃完前,你還能動的話,我給你看。”
第184章 腦子太蠢,批話太多,不識大體,不懂體面
......
白鶴眠接過香菸的時候。
陳岸看去仇肆,人家壓根兒就不理他。
沒有得到答覆的陳岸。
當著陸鼎的面邽旁谏恚磫栆痪洌骸拔铱梢赃手嗎?”
聽到這話的白鶴眠,臉上扯出一抹笑容,拿起香菸學著抽了一口。
呸!
嗆嗓子眼兒。
然後就聽一聲悶響。
砰!!!!
陳岸胸腔塌陷,飛出去撞碎牆壁,跌身在走廊之中。
一記正蹬踹,牆碎了,自尊碎了,胸骨也碎了。
大口的鮮血噴湧。
陸鼎邁步走出缺口。
一把抓住陳岸的腳踝,從牆壁的缺口處,猛的向包間內一砸。
本來缺口就不小。
這一砸,陳岸再次以腦袋擴大了牆壁上的洞。
整個人,臉朝地蓋在了地上。
咚!!!
地面爬滿了裂縫,地磚粉碎成渣。
鮮血從陳岸口中噴吐,給瓷磚下灰白的水泥地塗上了鮮紅的顏色。
陸鼎蹲身,一抬手往旁邊,白鶴眠將香菸遞來卡在了他的指縫中。
又回手。
堅硬的水泥地面,就這樣被柔軟的菸蒂深插其中。
陳岸雙目無神的看著剛剛起了一小節菸灰的香菸。
都還只是略顯歪斜,不好抖落的程度。
聽陸鼎說:“你知道她為什麼不喜歡你嗎?”
陳岸現在全身骨頭斷了不知道多少,只剩眼珠還能動下。
陸鼎給他解釋:“因為你腦子太蠢,批話太多,不識大體,不懂體面,掂不準自己幾斤幾兩,看不清當下眉眼高低。”
仇肆起身過來。
“聽得懂嗎?”
陳岸迷茫的眼神足以說明一切。
仇肆伸手指著他:“別人打你,你還要問自己能不能還手,這是蠢!!”
“又蠢廢話又多!!”
“誰他媽站著捱打不還手的?!”
“你是749的調查員,而她的情況,通知上面都說了,暗通天理教,這場戰鬥由我親自下場參與並指揮。”
“而且還沒有喊你。”
“到這裡,你應該想的明白才對,你穿著749的衣服,結果你現在跑過來為了一個天理教的人,質問你的同事,這是不識大體!”
“當初你給人家表白,人家說我們只是朋友,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這是給你留著體面,當她沒有說喜歡你的時候,就是他媽的不喜歡你。”
“那一天又是你最風光的一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她不想讓你難堪,不想讓你下不來臺!!”
“也是顧忌749的面子,你聽不明白,這是蠢上加蠢!!”
“我不信陸鼎這段時間,這麼大的名氣,昨天還打死了阮空,你會不知道這些事。”
“既然你知道的話,你就應該好好對比一下,你能不能整的過阮空,你再來找他,這是掂量不清自己的本事!”
“我他媽都坐在這兒了,讓你回去給我寫檢討,就是為了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結果你硬是聽不出來看不見。”
“這是看不清眉眼高低!!”
仇肆說這些話的時候胸膛起伏,臉色紅潤。
看起來,是差不多快氣死了。
他叉腰踱步,再次伸手,指著地上的陳岸。
拍打著自己的臉。
聽啪啪作響之下。
用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著:“雲夢749的臉快被你丟光了!!!”
“剛剛讓你走,你不走,現在也不用等回去了,我馬上給你批!”
“雲夢749資深調查員陳岸。”
“因違反749內部管理條例,判處剝奪資深調查員身份,降級為實習調查員,取消一切福利待遇,並處以一年禁閉關押!!”
“還有!!他媽的這兒的賠償款,從你的份額裡面扣!!”
身份不身份的,其實這個處罰並沒有那麼重。
重的是最後的禁閉關押。
這東西,舉個現實的例子。
白鶴眠。
就說白鶴眠。
這麼狠一個人,關了一段時間的禁閉以後,那蔫兒的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而且749的禁閉,可不僅僅是關著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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