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實習,你跑去749收容怪物 第1269章

作者:我爱罗的沙

  陳民頂不住,在膝蓋關節咔嚓咔嚓幾聲過後,猛的跪倒在地。

  陸鼎走過他:“一個二流天驕,跪著見我,算是你最大的恩賜。”

  三世尊聽的很滿意!

  對了!

  就是這個味兒!

  強者,就是要狠狠的羞辱弱者!!!!!

  安詩霜要開口。

  陸鼎:“別喊什麼陸哥,我不是你哥,多日不見你倒是挺硬氣,那麼喜歡跟異性朋友有說有笑,當初就不應該把你帶出來,毒譚龍穴裡,也有異性,你在裡面慢慢交朋友最好。”

  “當時你為什麼不是這樣的呢?”

  “當時你怎麼不當著我的面說,‘雖然我是透過程讓跟你的關係逃出去的,但我出去之後,我依然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要是程讓約束我,那就是控制我的自由,我有權利拒絕,我還要爭辯,我還要表現出無奈的情緒反抗,我既要透過關係逃出生天的自由,我還要出去之後,跟以前一樣的自由’!!”

  一把掐住安詩霜的脖頸:“你挺會既要又要啊。”

  “這麼牛逼,你怎麼不自己出來呢?為什麼要依附他呢?”

  “你要是能自己出來,誰都沒有權利說你的不是,但你不是自己出來的,是靠我,是靠程讓跟我的關係,這是你欠的,但你還沒做到我的要求!!!”

  陳民跪在地上,受三世尊氣勢壓制,開口艱難:“陸...陸鼎.....這....這裡是情義山......我宗門強者隨時會到......我勸你........”

  程讓看著被掐到臉色漲紅,掙扎無用的安詩霜,雖然倆人爆發了爭吵,但平心而論,安詩霜也沒出軌,更是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交給了他,兩人只是有爭執,罪不至死。

  開口求情:“陸哥......”

  陸鼎鬆了安詩霜。

  “咳咳咳.....咳咳咳......”

  聽她一直咳嗽。

  陸鼎沒管她。

  看向陳民:“情義山?妖王六洞,我都平了,大羅宗的人,我都敢殺,情義山怎麼了?”

  砰!!!

  一腳踹頭。

  踹的陳民直接飛了出去:“情義山很牛逼嗎!?”

  “你也是個賤種,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想什麼?”

  陸鼎指著程讓:“你也就用道貌岸然的說法,騙騙他!”

  “你這麼高的修為,你跟我說,你不知道你玉佩掉在哪兒了?裝你媽了個*的你裝,啊?我不知道安詩霜以前對你有沒有想法,但你敢說你對她沒有想法?”

  “哦,現在聽到人家有道侶了,跑過來故意有說有笑的,你噁心誰呢!? ”

  “開口就是什麼連朋友都不能有了吧?你噁心誰呢,你是正經朋友嗎,挑撥離間的話,說出來,以為別人都是傻子,聽不懂!?”

  陸鼎攝起掉在地上的玉佩,搖著:“就這麼大個院子,她的修為也不低,院子裡多了什麼少了什麼,我不信,她察覺不了,程讓都能找到的東西,她能察覺不了?這玩意兒到底是之前掉的,還是你在聽說安詩霜回來,還帶著個道侶後,你自己扔到這兒的,我相信你比誰都清楚?”

  安詩霜聽到這句話,還在捂著自己差點被捏碎的脖子看來:“師.....兄....你......”

  陸鼎在旁邊,猛然轉身:“還他媽在師兄,我師你媽了個*你師。”

  掄圓了一巴掌直接抽了過去。

  啪!!!!!!

  打的安詩霜猛的一甩頭,捂著疼痛入骨的臉,心中有恐懼漸生。

  程讓有些心疼:“陸......”

  陸鼎看他:“閉嘴!”

  隨後一把扯住安詩霜的衣領:“我打你有意見嗎,你她媽這條命都是我帶出來的,我打你有沒有意見!!?”

第1466章 連反抗都不敢,吃了它,今天這事兒算了

  ......

  安詩霜不敢說話。

  陸鼎罵了一句:“慫逼,你怎麼不敢對我爭辯說,你要人權,要自由呢!”

  一把丟開她。

  陸鼎看程讓:“走不走?”

  程讓回神,去看安詩霜,她兩眼泛紅,眼神中滿是懇求。

  程讓深吸一口氣:“陸哥說的對,或許我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是情義山天驕,我是封門村賤民,我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我沒有足夠的修為幫你護法,我也沒辦法,跟你相談甚歡,我不懂你懂的東西。”

  “我沒辦法做到,讓你跟我走在一起的時候,令別人投來仰望羨慕的目光。”

  “算了吧,我們......到此結束吧。”

  “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我也有我需要努力的方向。”

  “我隨你意到情義山,我不舒服,大家都在孤立和指點我,你隨我意到封門村你不習慣,你嫌棄我所不在意,覺得無所謂的一切。”

  “我不怪你,你沒有經歷過,你也別怪我,我生來就是那樣的命,不富貴無強權,高不了人一等,沒涵養,不懂禮儀,連書都讀的不多。”

  “或許我們本來就不合適,毒譚龍穴中的美好,只是環境那般而已。”

  安詩霜看著程讓:“你.....真的要走嗎.........”

  程讓走去站在了陸鼎身邊:“我留在這裡還能幹什麼呢?你說你不能捨棄你的朋友,你的關係,我見不得,我看著不舒服,但你的這些關係,你的這些親近之人,比我更先認識你。”

  “我才是後來者,為了我放棄他們,我覺得你在為我犧牲,為了他們放棄我,我又覺得很難過。”

  “我和他們之間,沒辦法好好相處,他們看不起我。”

  “所以,你不用選擇了,我自己走。”

  “陸哥,對不起。”

  陸鼎嘆氣:“想清楚就好,人家就不是你這個段位可以觸碰的,打鐵還需自身硬。”

  “不過........”

  “既然他選擇了分開,那這裡,也不是你該的待的地方了,你該待的,是毒譚龍穴垮塌的秘境世界,就好像那些還沒出來的人一樣。”

  陸鼎對安詩霜說著,就要往前走去,將她重新丟回毒譚龍穴之中。

  這本來的關係,就類似於交易。

  現在交易破裂。

  那就應該各自回到起點。

  但程讓卻是說:“陸哥,別........”

  “我和她已然有過實情。”

  “她把最重要的東西,給了我.......要是再把她送回去,我沒有損失,最多就是被人看不起了一段時間,但她,失去的東西,沒辦法再回來了。”

  雖然軟弱了一些,雖然想象美好了一些。

  但程讓的為人,陸鼎認可了。

  雖然他和安詩霜,就此別過。

  但程讓此時的做法,類似於,分手了不說前女友壞話。

  聽起來很簡單的道理,但卻是,好多人都做不到的。

  反正陸鼎在當普通人的時候,見過不少,分手之後各自在背後,詆譭前任的話。

  如果前任真有錯,那還好說。

  沒什麼大錯,還詆譭,那就是對當初感情的背叛。

  至少在現在安詩霜,沒有背叛程讓。

  只是她沒有做到,答應陸鼎的條件。

  陸鼎看她:“算他心善,算你撿到一條小命!”

  “以後最好別在我面前蹦躂。”

  說罷。

  陸鼎一腳踹翻掙扎的陳民,從他胸口上踩了過去,沒有半點投去目光的說了一句:“自己狗**不是,還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以為多牛逼呢,結果就是路邊一條,隨便踢死!!”

  “下次再看不起別人,把別人當傻子,以為只有自己是聰明人的時候,麻煩你有充足的底氣。”

  陳民不敢開口,不敢反駁,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陸鼎。

  陸鼎的大名,旁邊的三世尊,兩人合力掃蕩妖王六洞的事蹟,可以說是,壓在所有北俱蘆洲煉虛合道天才頭頂的一座山。

  現在陸鼎的話,讓陳民沒有半點反駁的勇氣和底氣。

  他甚至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不說話,今天這件事就能算了,陸鼎就會帶著程讓走。

  但他錯了。

  陸鼎隨手拋下玉佩。

  “瞧你那廢物的逼樣,連反抗都不敢,吃了它,今天這事兒算了。”

  玉佩掉在地上。

  陳民沒得選擇,他怕死,他怕,在自家的宗門,死在外人的手上。

  天驕尊嚴,雖然寶貴,但生命,卻是更加的價高一籌。

  顫抖著手,去濺起還沾著泥土的玉佩。

  緩緩塞到嘴裡。

  帶著泥腥味兒,硬,咬不動。

  陸鼎一腳踢他下巴上:“咬個玉佩都不行,你怎麼敢話裡話外貶低別人抬高自己的,讓你他媽用力!”

  咔嚓!!!

  玉佩碎了。

  牙也碎了。

  破碎的殘渣,滑坡嘴中的血肉,疼痛刺痛的神經,事實羞辱著尊嚴。

  既然學不會尊重別人,那別人也不用尊重他。

  咔嚓.....咔嚓.......

  吞嚥下肚。

  破碎的玉佩。

  破碎的道心。

  如若沒有遇到山外有山,那他陳民,倒是有點資格一覽眾山小。

  但耳邊諷刺的聲音響起:“哈哈哈哈哈哈哈.....欺軟怕硬的東西.......但凡你敢反抗一下,我都敬你有幾分膽色。”

  註定了,這輩子,陸鼎將會成為他的心魔。

  帶著程讓和三世尊,一個斗轉星移。

  轟!!!

  走了!

  安詩霜愣神的看著一暮,心情複雜,難過嗎,挺難過的,畢竟她是想對程讓付出真心的,但倆人長久以來保持的習慣,就註定了兩人走不到一起。

  但要說特別難過嗎?

  好像也沒有,在程讓下定決心和安詩霜分開的時候,那冥冥之中的影響就消失了,給安詩霜剩下的,就是不解。

  不解自己為何要假戲真做。

  不解自己為什麼會愛上這個平平無奇的山村少年。

  或許這就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