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實習,你跑去749收容怪物 第1241章

作者:我爱罗的沙

  多情多義的反派。

  陸鼎拍著溫仁的臉:“不爭氣的東西,你真是害苦了你乾爹啊。”

  此時的溫仁有氣無力,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五.......五爹.........”

  青浙正面陸鼎:“你要答應我,一定要放過他!!”

  他沒得選擇,他做不到對溫仁的生死無動於衷。

  以自己的性命,換孩子的性命,這無關修為,只關乎人性,或許會有人說,都災厄了,難道不應該理智一點嗎,為了個受威脅的人,就放棄抵擋,這是什麼災厄,腦子不好使的災厄嗎?

  這話咋一聽是對。

  但是仔細想下來,這話就是在否認,所有智慧生物,最高尚的情感。

  雖然妖王六洞裡的每一個妖王,都不算什麼好東西。

  但至少這一刻,青浙展現了自己的一處光輝,值得陸鼎高看一眼。

  或許是因為北俱蘆洲人均不太聰明的大環境,反而是顯得這樣的感情,更加純粹。

  奈何,道不同,不相為帧�

  但凡,他不是站在溫仁那一邊,陸鼎說不定都可以,算了。

  可當下這現實,要是算了,他一放開溫仁,這眼前的青浙,災厄境的妖王,馬上就會打死他!!

  不要看一個人,在困境時有多落魄,要看一個人在得勢時,有多猖狂,曾幾何時,青浙也不拿人命當人命,不過是因果報應,沒有人會一直為刀殂,除非他姓陸名鼎!

第1428章 災厄妖王自廢修為,花棺死葬!!!

  .....

  陸鼎出聲:“放心,絕對放過他。”

  畢竟之後,溫仁還有退婚劇情要參與,他要是死了,明懷時的退婚劇情怎麼辦?

  聽到這話的青浙,坦然了。

  他接受了自己死於一個煉虛合道的算計之下。

  當然,也是因為陸鼎夠強。

  如若不夠強,恐怕青浙爆起的瞬間,他就會死,如若不夠強,詛咒躲不過去,如若不夠強,做不到瞬息之間【斗轉星移】抓住溫仁,要挾青浙。

  青浙抬手,行炁,撐掌託天,猛然蓋下,重擊自己天靈蓋!

  砰!!!!

  只一下。

  魂體瞬間潰散,化作流光,迴歸那【金鰲島】下被鎮壓的青牛真身。

  轟的一聲。

  青牛真身瞬間潰力,【金鰲島】重重鎮壓,口鼻溢血大口噴吐,周身靈炁潰散,走竅穴,迴歸天地,看著是浪費,但陸鼎也不敢上前回收,凝為靈石。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萬一他爆起反擊,陸鼎受傷都是小的。

  所以只能看著他修為潰散。

  一點一點,不斷掉落境界,直到觸發,災厄反噬。

  陸鼎才看清,這青浙修的災厄,只是人禍級災厄,【人力勝天】,屬於人禍級災厄中,比較頂尖的一批,可比擬天災級災厄,注重肉身靈魂,簡單來說,就是勁兒大精神好,沒有其他過多妙用。

  勝在紮實。

  不然也頂不起【金鰲島】

  換做其他災厄境,和他相鬥,他可能不好搞對方,但對方只要不是特別誇張的天災級災厄,想整死他,也絕對不可能。

  就好像,大米飯和蘋果,樸實無華,但你很難挑出毛病。

  看著青浙被境界反噬,渾身血肉潰散,修為徹底跌下災厄境後,陸鼎隨手甩飛溫仁:“你五爹用自己的命,保了你一命。”

  落地翻滾的溫仁悲痛欲絕的喊著:“五爹!!!!!!!”

  【金鰲島】鎮壓之下的青浙艱難開口:“我.....我自廢了修為......請.....請履行諾言,放過他.......”

  陸鼎點頭:“我會的,溫仁,你可以滾了。”

  溫仁絕望的朝著這片爬動而來,身後拖出的長長的血跡:“我不走!!!陸鼎!!!!你這個畜生!!!你這個卑鄙小人!!!我不走!!五爹!!!!”

  此時,青浙的身體,隨著修為的潰散,正被【金鰲島】一寸一寸的擠壓,骨骼碎裂,肉化為糜,連帶著呼吸都在噴吐血霧:“走......帶他走!!!!”

  最後的怒吼,帶出鮮血噴吐。

  那些個小妖趕忙上來,架著溫仁逃離了此地。

  最後,荒島之上,只剩下了,青浙,陸鼎,還有明懷時。

  看著溫仁被抬著遠去,青浙臉上露出了釋懷,溫仁安全了,父親的責任,他也可以卸下了。

  現在的他,應該做回真實的自己,語氣一變,求饒:“放.....放過我........我有仙草寶藥,秘術神通,家財萬貫........都.....都可以給你。”

  “只求你放....放我一命......”

  “我修為已廢,跌下災厄,終生不得再進,放過我,我對你沒有威脅了........”

  陸鼎好奇:“剛才怎麼不求饒?”

  青浙搖頭:“剛才求饒沒用.......我一旦求饒,換來的,可能是你變本加厲對溫仁的折磨,我也不想......讓他看到我軟弱的一面......雖他不是我們兄弟姐妹六人親生。”

  “但為父為母,我們做的半點不差,身為父親,就應該為他撐起一片天,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為求保命,而崩壞我在他心中的形象,我更要救他.......”

  聽到這樣的發言,陸鼎難得話多:“責任這一塊,我認可你了,但只養不教,你們這些未生而養的父母,還做的不夠好。”

  “但已經夠了。”

  “立場不同,我不能放過你,但我可以給你一個尊重,一個體面的死法。”

  飼養一個種族都不同的孩子長大,挑不出什麼理。

  不夠好,不是不好,人生不是考試,不對,不代表錯。

  青浙眼中滿是對生的渴望:“真的不可以嗎?我求您了,我這修為來之不易,我也不想死..........”

  先前的強硬,屬於父親的身份,現在的卑微,屬於個人的求生意志。

  雖然他現在苦難,來源於溫仁,但他從頭到尾,甚至心中,都沒有一絲埋怨溫仁的意思。

  因為他是父親。

  陸鼎搖頭:“不行,留遺言吧。”

  青浙眼神裡的光,逐漸黯淡了下去,彷彿是在訴說著什麼,跟自己無關緊要的話一般:“我的兄弟姐妹,會為我報仇的。”

  很經典。

  但語氣,很平淡,甚至悲哀。

  如果可以,他想去做幫別人報仇的,而不是死了以後被緬懷的。

  陸鼎笑著:“我會等他們的。”

  抬手行炁:“你將是第一圈,第一個死在我這招手下的存在,感到榮幸吧!!!”

  靈炁自陸鼎身上為點,盪漾開來,彷彿螢火蟲一般星星點點的靈炁種子,落在了青浙那龐大的身軀之上,逐漸發芽,一朵朵花苞孕育,遍佈全身,被靈炁滋養,緩緩綻放。

  這一刻。

  青浙彷彿回到了自己的幼年時期,沒有族群,只有母親和它,山谷,草甸,野花,蝴蝶,小溪流水,餓了吃草,困了睡覺,靈智懵懂,母親有點實力,但修為不高,甚至都沒有化形。

  只會簡單的呼喚它,來,去,睡覺,吃飯,這些簡單意思,但母親給他的愛,卻是任何繁瑣的語言,任何美麗的修辭,都無法言喻的。

  直到那一天,遍體鱗傷母親給它搶回來了一株靈草。

  這是許多年後,青浙一直想不通,為什麼母親靈智不高,卻能忍住不吃靈草,違背本能,把靈草帶回來給它呢?

  這是愛。

  青浙那時候懵懂,它吃了,母親也走了。

  它在母親屍體前,守了好久,它以為母親睡著了,直到屍體的味道引來了山中其他精怪。

  他悍不畏死的守護著母親的屍體,心中漸生的靈智,場景危難的害怕,讓它渴望自己的父親,能從天降,拯救睡著的母親,和幼小的它。

  幻想著,如果素未置娴母赣H回來了,父親會怎麼樣?會不會像一座大山一樣,擋在他面前,撐起這片快要塌下來的天地?

  最後父親沒回來,青浙不敵眾精怪,被迫逃亡,丟了母親的屍身。

  他恨父親,討厭父親,他發誓,以後他要做了父親,一定會守護自己的妻兒,不會讓自己的妻兒跟自己一樣,承受那樣的童年陰影。

  後面,奇遇,機緣,讓他成長,稱霸一方,山中為王,遇到好友,結拜為異姓兄弟姐妹,逍遙快活於崇山峻嶺之中,直到遇到了被仇家追殺的溫仁母子。

  看著溫仁母親哪怕重傷,也要護著自己的孩子,看著周圍那些肆意攻擊的歹人,青浙想起了自己年幼時的遭遇。

  他紅著眼,上去殺光了所有人,彷彿殺的不是人,而是幼年時,那些來吞吃他母親屍體的山野精怪!

  最後,他站在遍地屍體中間,擋在重傷不治已經死去的溫仁母親面前,聽著,襁褓中溫仁的哭聲。

  青浙笑了,釋懷了,現在的他,站在了‘自己’面前,將所有人,殺的屁滾尿流,為‘自己’撐起了這片快要塌下來的天。

  他笨拙且溫柔的抱起溫仁,開心的向兄弟姐妹們提議:“我們養他吧。”

第1429章 收容怒特,獎勵【魂念及處·降神】

  ......

  就這麼,溫仁在六洞妖王的庇護下成長,他們沒有子嗣,他們以修為相伴,他們生長在山野之間,只懂得護子,不懂得道理。

  少讀書,多征戰,快意恩仇。

  卻忘了,很多事情,要講對錯,要講道理。

  長期的積累,導致了現在的悲劇。

  天要令其滅亡,必先令其瘋狂。

  不懂得收斂,不懂得道理的強者,勢必會招惹上更強者。

  陸鼎雖然算不得更強者,但收他們,卻是足夠了。

  【收容怪物:怒特】

  【收容獎勵:魂念及處·降神】

  【魂念及處·降神:凡喚真名者,心之所眨裼兴鶓罴八担裰帘咎帯�

  簡單來說就是,陸鼎可以被‘請’了。

  不管是第三圈也好,第二圈也罷,還是第一圈。

  只要招撵端耍芸嗍茈y之時,呼喚於他,他便會有所感應,快速照應,以意識狀態,降臨呼喚他之人身邊,可以幫其度過災難。

  變相的神打。

  只不過陸鼎不是請神上身的信眾,而是被請的真神。

  無視距離。

  只要他感應到了,就可以前去幫忙。

  但真神不附身,他只是降臨幫忙。

  有了這個神通,只能說,直接彌補了【斗轉星移】的小缺陷,可以不用知道地方,腦海中不用再有概念,他罩的人,一旦被欺負狠了,就會觸發回憶陸鼎的保底機制,到時候,王從天降憤怒猙獰!

  打不死對面!

  就算意識降臨,整不過,陸鼎都看到了畫面,【斗轉星移】一聯動,馬上真身前來,誰敢囂張!?

  目光落在怒特字樣上。

  好嘛。

  還是個老品種牛。

  【搜神記】中有記。

  秦時,武都故道,有怒特祠,祠上生梓樹,秦文公二十七年,使人伐之,輒有大風雨,樹創隨合,經日不斷,文公乃益發卒,持斧者至四十人,猶不斷,士疲,還息,其一人傷足,不能行,臥樹下,聞鬼語樹神曰:“勞乎?攻戰!”

  其一人曰:“何足為勞?”

  又曰:“秦公將必不休,如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