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實習,你跑去749收容怪物 第115章

作者:我爱罗的沙

  打器械的玩意兒,用來打人,效果就是好!!!

  瞧那一個個的。

  被打的‘摸不著’頭腦。

  下面常炎抬手拉動火焰,在空中點燃飛來的炮彈子彈。

  高溫之下,雨化白霧蔓延整個河灘。

  他有感抬頭。

  和陸鼎視野對撞。

  常炎揮手,有火焰在天空繪畫字樣。

  ‘陸鼎你好’

  這倒是讓陸鼎沒有心理準備,還挺講禮貌。

  隨後就見火焰自常炎腳底噴吐推動他上天,和陸鼎在天空對站平視。

  這裡的事情,陸鼎是怎麼知道的,常炎不想知道。

  人是他,結果待會兒自會知曉,這就夠了。

  “天理教火柱常炎,幸會解屍太歲,久仰大名,作為見面禮,你的死亡由我來操辦,一定會體面又風光,若是這些津山749的人能留下我,那我們就一起死。”

  他剛剛的態度,讓陸鼎決定了聽他說完這些。

  “我很少會讓敵人在我面前多說半句。”

  “我感到榮幸,但我也很少和敵人說廢話。”

  陸鼎笑了:“那我也感到很榮幸,作為報答,待會兒你可以選擇毫無痛苦的死去,也可以選擇承受極致的痛苦,迎接最優雅絢爛的死亡。”

  這人長的倒是不差。

  他的態度,也配享受花棺死葬。

  常炎雙手大開兩側。

  火團爆燃沖天,升騰幾十米,身上有神異火蛇纏繞,從腰身一圈圈直到肩頭,最後目視陸鼎,眼神陰狠毒辣。

  “如果我真的會落敗,那請你,給予我最優雅的死法。”

  轟!!!!

  手中火焰爆燃之下,密密麻麻的火鴉飛出,振翅帶動高溫。

  隨著雨水蒸發霧氣蔓延,其中溫度之高,普通人那是,哪兒碰哪兒熟。

  陸鼎抬手迸發斬擊千百道。

  火鴉碎裂之下,火星亂射,砸在亂石灘的鵝卵石上,一燒一個窟窿。

  常炎倒退凌空,掐訣一按。

  直接超位起手。

  必殺就緒。

  幸會歸幸會,欣賞是欣賞,一旦動起手來,那就是敵人,你死我活!

  瞳孔中火焰點燃。

  雙臂火蛇纏繞,一直蔓延至手掌,雙蛇開口,火光浮現。

  【火柱殺招之一.大焱泣】

  直徑幾十米粗細的火柱噴薄而出,在天空劃過數百米的距離。

  如此恐怖的攻擊之下,常炎心中感傷。

  “這是我的殺招,也是我對你的尊敬。”

  他不覺得陸鼎能在硬吃這一招的情況下,能活。

  至於躲.....

  很難。

  如果陸鼎真的躲了,那他還有其他殺招。

  忽然。

  常炎背後汗毛倒豎。

  餘光劃過,有人影在身側偏移而來停穩,拉出殘影后隨。

  畫面突變,張力拉滿。

  常炎眼珠都還未及時轉過。

  心中明白,其他殺招,好像用不了了。

  就看陸鼎,蓄拳在手。

  有青筋鼓起在手背之上,白霧自手肘噴出。

  “嗤.......”

  就聽‘嗡’的一聲激昂悶響。

  馬赫圈浮現,拳來重砸,空氣盤旋劃過手臂,攜帶著高溫的白霧瞬間自這個區域迸開消散。

  砰!!!

  一拳!!!

  攜帶的氣勢衝去,雨點從天空滴落到了這個區域,被狂風吹動,偏去原先落地近乎千米開外。

  嘈雜的雨聲瞬間一停。

  好似天地都安靜了。

  常炎抬頭看天,臉上再無靈炁附著規避雨水,但這次,他討厭的雨水靜了幾秒。

  “呼.....真是不想死在下雨天啊。”

  嘩啦啦......

  天地再起雨聲。

  視線拉近。

  陸鼎的這一拳,並沒有給常炎打飛,而是直接打碎了他大半個身體。

  血肉組織早就不知道崩哪兒去了。

  至於為什麼不打頭?

  陸鼎說過,要給他一個最優雅的死法。

  彌留之際,常炎看著陸鼎:

  “你比資料上寫的強了很多,陸鼎,你我很像,我沒有死在陰炙阌嬛拢阋膊粦摚抑恢浪亩嵊幸粋倒三角小紋身......”

  說完這句話,常炎身軀從空中掉落,砸開還未徹底消散的白霧落向石灘。

  陸鼎向下伸手:“你也很強。”

  花棺死葬悄然發動。

  畫面變化,草浪翻滾,常炎虛眼可見藍天白雲,嘴角帶起的笑容,是他的最後一絲力氣。

  花苞在身體上,紮根,綻放。

  花樹沖天託舉花棺而起。

  嘭......

  炸開漫天花瓣,顏色鮮豔,與常炎的髮色相互呼應。

  一片片花瓣中浮現著畫面。

  最後得見自己最喜歡的晴天。

  常炎死時的表情,莫名的安靜,臉上的笑容在此刻永久定格。

  直到花瓣落地。

  陸鼎踏在草浪之尖。

  腦海中閃過先前來路上看過的常炎資料。

  常炎,天理教三極九柱之一的火柱,二十二歲,出生於偏遠山村,母親是被拐賣的,父母年紀差距較大。

  往日裡,他父親對他母親非打即罵,懂事的常炎,經常會護著母親,結果就是被他父親一起打。

  後在常炎十三歲時,母親不慎被父親打中腦袋,傻了。

  後在他十四歲時。

  父親又一日醉酒回來,瞧見常炎母親痴傻,做不動家活兒,心生嫌棄,拿起家裡的杵把,對著常炎母親又是一頓毒打。

  十四歲的常炎,終於爆發了。

  提刀砍死了父親。

  帶著母親逃向外省,十六歲母親突發重病,常炎揹著她在雨夜趕往醫院。

  中途遇車磕頭,連過幾十輛,無一停車。

  最後,他的母親死在了雨夜裡,那時他們距離醫院還有兩公里。

  常炎在這晚開竅。

  至此加入天理教。

  數年時間後,成為天理教火柱。

  想到這些,陸鼎伸手捏住飄落而來的花瓣一片。

  “至此鮮花贈你,縱馬踏花向晴。”

  雖然立場不同,但陸鼎不得不誇他一句,真男人。

  這也是他會聽常炎說話的另外一層原因。

  揣好花瓣。

  下面的戰鬥有白鶴眠和歷開參與,還有遠遠高出天理教人數好幾倍的津山749調查員。

  這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所有人員清理完畢。

  最後只剩剛開始站在常炎身邊的女孩兒,她還在硬抗白鶴眠的攻擊。

  一招之差。

  她被白鶴眠掐住手腕反擰,屍氣蔓延。

  女孩兒發狠,揮刀斷臂。

  後退幾步,抬頭看天。

  見陸鼎獨站。

  她臉上有清淚滾落兩行。

第146章 陸鼎不開心,誰也別想好過(加更)

  ......

  伸手進懷,摸出畫紙一張,上面畫著常炎的樣子。

  她甩手點燃,頃刻化為灰燼後,反手揮刀斷頸。

  沒有一絲猶豫,不帶任何留戀。

  屍首兩分。

  白鶴眠有些不明白。

  砍手他能理解,要是不砍手,屍氣入體,她會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