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南瓜
“算了,和你們沒啥關係,對了,啥事,那邊交代沒。”
“交代了,是三個小鬼頭乾的,幫人收債,結果發現沒氣了,三個小青年嚇到了就跑了,現在正在抓人。”
李明說道:“不,不對,不對勁,還有第四個人。”
第118章 下跪也要死
攝影師這邊扛着攝像機跟着陳天強前去抓人。
這邊第一現場永遠是最刺激的。
三個小夥子,在一個破的酒店這邊住着。
這邊,警察進屋子,就給按了,屋子裏面還有別人,桌子上都是喫剩下的外賣,還有一些啤酒。
“都不準動,給我老實點,一個個的,喫的不錯。”
三人不敢發言,都是黃毛。
帶頭的說道:“那個,別這樣,疼,疼,那個,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沒想殺人,我們就是想弄點錢。”
陳天強說道:“弄錢,那就是個賭鬼,弄個屁的錢,還弄錢。”
“賭鬼?不是呀,那傢伙不賭博的呀,我們是看到那傢伙中彩票了,聽人說中獎了,然後就去找這傢伙弄錢的。”
“那肚子裏面的骰子是怎麼回事。”
“我們不知道呀。”
這時候一個小弟說道:“我知道,我知道這東西,這傢伙當時打算進一個地方去耍錢賭博的,可是呢,在門口不知道爲啥沒進去,最後直接給吞了,就去喝酒去了。”
一瞬間,整個直播間的人都傻眼了,不是,怎麼會是這樣子。
浪子回頭?
屋子其餘的三個女孩子瑟瑟發抖。
陳天強說道:“你們不知道這三個人違法殺人了麼?”
“不……不知道呀,我們喝酒時候認識的……”
“沒身份證,不知道多想嗎?這三個小子沒身份證,進不來酒店不知道麼?你們腦子是做什麼喫的。”
潛臺詞很明顯了,這三個人就是知道這三人是殺人犯,可是還是想要和這些人接觸。
“帶走,全都帶走,你們邭獾裹q,點背,我這邊帶着直播,攝影師來的,等着吧,一會要接受審訊,如果出現了包庇殺人犯,你們三個人,就屬於同帧!�
一下,三人都傻眼了。
三個姑娘哪裏想到了這些東西。
六個人全都被帶回去了,觀袃刃倪駠u不已。
怎麼會這樣子,牽扯出來這麼多人的。
秦風解釋說道:“這裏面會牽扯許多人,這三人是通緝犯,是進入警務體系的,也就是說,酒店這邊百分百隻要覈實了,就會觸發警報,所以,當這邊錄入之後,這邊,警察就鎖定位置了,陳天強這裏行動也就快起來了。”
“那爲什麼說身份證不能用?”
秦風說道:“是有案底,別的事情,這三人還有別的罪名的,本身就屬於逃犯一類的,這三個姑娘不可能不知道的,但是我說點不太好聽的話,這三人甚至可能喜歡的就是這三個黃毛的危險訊息。”
攝像頭下,這邊女孩的家長紛紛的來到了警局,想找關係,送禮,給香菸,但是都被回絕了。
這邊,陳天強說道:“我說了,如果是別的事情,我們會換個方式處理的,只是教育,或者是行政拘留,但是現在,光一個聚幸鶃y罪名,就可以這些人喝一壺了,更別說,這三人,直接全都交代了。”
“什麼?”
“字面意思,三個人主動承認自己殺人了,並且當做是自己吹牛泡妞的資本,你們的女兒,是知道的,並且接受了這件事,隨後還給三人提供了住所,三人身份證不能使用,這三人怎麼住酒店?你們沒考慮過麼?”
“法律是法律,人情是人情,我們也不是無情的,我說了,只是別的小偷小摸,或許會訓誡一下,但是現在,不行,這是案子,命案。”
“不是說有第四個人麼?”
陳天強說道:“有,但是也沒說,第四個人是殺人兇手呀,屍體報告寫的很清楚,這三人,是殺人兇手,就這麼簡單,而且,審訊之後,三人沒發現第四個人。”
“東西帶回去吧,不會關很久,但是會留下案底,以後孩子考公別考慮了。”
怎麼這麼操蛋呀。
當爹的很是難受。
爲什麼就遭受這些事情。
‘我家閨女,是大學生,怎麼就遇到這個事情了,辛辛苦苦進了大學,怎麼會,不可能的。’
“抱歉,審訊結果,您的女兒是主動帶着這兩個女孩出去玩的,這兩個女孩是她的小弟,您的女兒上了大學,和您的女兒是壞人,有什麼必然的聯繫麼》?”
“是不是大學生是職業本身的事情,是不是壞人,這是人的品德的問題。”
陳天強最後的一句話,像壓死駱駝的稻草,讓這位父親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女孩被帶出來。
父親準備抬手去打。
被警察給阻攔了。
“打我呀,打死我呀,來來來,衝着我這裏打,打死我,老孃煩死你們了,什麼都要聽你們的,我就要這些,我就要這麼幹,怎麼了。”
人間百態,人性的醜陋或者是什麼,很重要麼?
“我對你哪裏不好了,你想戀愛,我沒阻攔你吧。”
“我之前被一個黃毛騷擾,我找你,我想報警,你怎麼和我說的,說我要是正經,怎麼會被黃毛騷擾了,對了,忘了告訴你了,後來那個黃毛強1奸我了,我沒報警,哈哈哈哈,操。”
當爹的傻眼了。
這邊,攝影師都愣住了。
陳天強說道:“你該自己報警,遇到了危害,你要爲自己做主。”
‘我那時候啥也不懂,就是害怕,我問我爹,我爹告訴我,別往外說什麼的,說躲避一下就好了,我知道,當時我爹在廠裏面要升職了,擔心我這個事,影響他。’
“人還在麼?知道在哪裏麼?”
“早進去了。”
陳天強說道:“沒事,哪怕進去了,我也要追責的,這件事很嚴肅,如果罪名很嚴重,我後續可以申請死刑。”
女孩說道:“遲來的東西,有啥用。”
陳天強說道:“爲的是後續別人不會被傷害,你願意做這個保護別的女孩的好姑娘麼?”
女孩站在原地,傻眼了,流着眼淚,說道:“恩,我願意。”
勇敢的人,可以去擁抱生活,擁抱陽光。
從新審訊。
三個孩子的家屬,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
陳凡站在警局門口,打了個哈欠,說道:“差不多可以了,陳天強,沒必要,說的這麼離譜,三個姑娘不知情的。”
陳天強說道:“那我也要做這個局,就是要告訴一下看直播的觀校x擇對象,一定要注意,要注意保護自己。”
“而且,陳凡我不理解,三人沒身份證,應該猜測到了點了呀,爲什麼還要相處,接觸。”
陳凡說道:‘我喜歡一個女孩,這個女孩是壞人,她傷害了別人對吧,但是沒傷害我,我問你,和我有什麼關係?’
陳天強愣住了。
“人都是自私的,在三個姑娘的嚴重,或者某個姑娘眼中,這三個孩子對這三個姑娘,又何嘗不是有愛意呢?他們違法了,但是違法不能剝奪這些人做好男友的身份,同樣,也不能剝奪這些人做好事的事情,人都有兩面。”
“第四個人是誰?”
陳凡說道:“找到了,是這個父親的女兒,主動來醫院這邊,交代的。她在現場。”
第119章 浪子回頭
警局之中家長,還有攝影師,紛紛看着陳凡,大傢伙想知道爲什麼。
陳天強說道:‘是女兒?’
“不然能是什麼,這幾個罪犯說了,這人買彩票中獎了,對,是中獎了,這人喜歡喝酒,喝酒之後吹牛了,也可以對吧,但是,吹牛,說自己中獎不是犯罪的理由。”
“難道說,中獎就該被人搶走麼?這個道理是行不通麼?就是我身上貼着標籤,我銀行卡存着幾萬個億,有什麼影響麼?你犯罪了,就有藉口了?”
“純粹是給自己的垃圾,找個可以讓自己接受的理由罷了。”
陳凡將文件放下,說道:“至於陳天強說這些,也是藉着直播,告訴各位一下,對於孩子要照顧好,保護好,但是要注意安全,保護的前提不是限制孩子的發展,引導正確的方向纔是核心。”
陳凡站在家長面前,之前那個帶頭女孩的父親。
居高臨下,眼神冰冷。
:“從你在意自己的地位,大於你的女兒的時候,你就不配當一個父親。”
“我本人會申請婦聯的人介入,針對這個情況,去處理。”
“我這輩子最討厭你這種人,將自己的面子,地位,建立在孩子的身上,孩子是獨立的個體,不是你換面具的工具,她被跟蹤了,相信父親,告訴你,你怎麼做的?選擇隱忍,你可以報警,我告訴你,警察還真的能處理這個事情,你問問這些警察,每年會處理多少案子。”
這邊警員紛紛點頭。
“大家被跟蹤了,不要覺得丟人,我們是被害者,被害者有罪論不存在,任何這麼和你們說的人,直接罵回去,直接開說,或者報警,以誹謗侮辱起訴,糾纏到底,別讓步,侵犯了自身的利益,那就是壞。”
說完之後,陳凡轉身,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攝影師這邊跟着,對於觀衼碚f,陳凡才是真正的主角。
到了醫院這邊,攝像機記錄下,再一個屋子裏面,李明正在給眼前的女孩,準備喫的。
女孩子看到了陳凡,說道:“額,抱歉,打攪了,對不起。”
陳凡說道:“不礙事,這是我們該做的,恩,目前案子所有人都在場了,我可以說法醫這邊的真實情況了,你的父親死亡原因是心臟衰竭。”
‘心臟衰竭,不是凍死,也不是喝酒死去,是心臟勞累死去。,’
“你們家族沒有遺傳的心臟病歷史,兩個可能,第一個,熬夜,第二個,那就是勞累。”
“我檢查過你父親的胃,損害的有點嚴重,做過身體的營養測試,你父親的身體營養含量很低,長時間在一個低營養的狀態。”
‘我有個孩子,我的爸爸很喜歡,想看孩子。’
陳凡點頭,說道:“那就對上了,當爺爺的喜歡孩子,將所有的好都給了孩子,也是正常的,另外,肚子裏面出現的骰子,應該是斷掉手指一樣的作用,讓自己不要再想要去賭博。”
女兒說道:‘我看到我爸爸的時候,是在大雪天,我父親就站在馬路邊,我來這邊找我爸爸,是他給我打電話,說自己中獎了,我壓根沒相信,後來我爸爸和我說,身體難受,我纔來的。’
“看到我爸爸站在路邊,我靠近後,知道我爸爸死了,我就走了。”
“是不是很操蛋,不像個女兒,不像一個好人。”
陳凡說道:“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我沒經歷過你小時候的事情,我不過多的評價,但是你離開也是正常的,畢竟父母離婚,你是跟着母親過的,你父親是一個危險人員,存在着一定的懷疑,是正常的。”
“我之前和李明抓賭鬼的時候,也是下死手,因爲這羣人,壓根沒人性,有些時候,很少會在意這些東西的。”
女兒說道:“恩,算是吧,我再看直播,你是說,我父親浪子回頭了?”
陳凡說道:“賭鬼和香菸,都是掛鉤的,你父親身上煙味不重了,應該戒菸好久了吧。,不戒菸,也不會發胖的。”
‘我之前和我爸爸說,不戒菸,不讓看孩子,孩子的嗓子不太好,總是咳嗽。’
陳凡笑了笑,隨後拿出來一張紙,說道:“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對了,中獎是五百萬,都在這裏,交稅一部分,還有一些零頭,零頭是十五萬四千零三十,恩,有零有整,再給孩子存着的吧,孩子因爲什麼,需要這麼多錢?”
‘我孩子哮喘,總是生病,所以,需要錢治病。’
女人低着頭,眼淚已經控制不住,開始往下掉着了。
“我不知道我爸爸,已經改好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以爲,我以爲他找我,又是被催債呢,又是找我要錢,贖自己呢。”
“你爸爸,會吞掉骰子,就是賺錢了,隨後還債結束,但是那羣人還是想拉着你父親賭博,你父親拒絕了。”
女人伸手,捂着自己的面容。
“爲什麼……我爸爸,已經變好了,一切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去變化了,爲什麼,爲什麼要對我爸爸出手呀,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
“賭鬼不值得同情,你的想法沒錯,我一直推崇的原則就是如此,至於浪子回頭爲何不被人理解,很正常,你之前搗亂,胡鬧時候,別人也理解了你的一些壞習慣,等你變好了,也要允許別人不相信你,我最不喜歡的一句話就是,從監獄出來的罪犯,質問着,爲什麼,我都進監獄了,別人爲何還要對我帶有懷疑的眼神,懷疑態度,爲什麼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
“這個問題的答案就是,你當初犯罪時候,給過被人一次機會麼?”
“懲罰,一直都是兩面,一面是法律上,再監獄之中,還有一個就是在社會,你犯罪了,就要接受別人的白眼,別問爲什麼,不想經歷,不要去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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