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明星,解剖比法醫專業 第63章

作者:小小南瓜

  朗子風說道:“你告訴我,爲什麼。”

  李明說道:“很簡單的邏輯,一個有趣的心理現象,丈夫愛着妻子,但是妻子沒愛自己的丈夫,一次次的妥協,一次次的向下兼容,陳凡只說了這個妻子很健康,健康代表兩個意思,第一個,沒有心情煩惱,第二個意思,這個女人很少發生關係。”

  ‘我查了這個女人的資料,沒結婚,說明,結婚照是男的想要拍攝的,你覺得你很愛她對吧,但是這個男的,比你想象中還要愛着這個女人。’

  全場安靜,死一般。

  李明繼續說道:“不懂?視頻裏面很多錯誤,我來的時候看了一下,那個受害者不止一次知道你的存在,對了,你們喜歡的女神,只是個喜歡玩,是一個既要又要的女人罷了,需要你的身強力壯,需要自己丈夫的金錢,就這麼簡單。”

  “至於和閨蜜說的話也符合人性,有什麼錯的?人在描述自己的故事時候,都喜歡扮演受害者。”

  陳凡說道:“你們別看我,我不知道,我只會說這個人心情不錯。”

  朗子風不理解,說道:“你是說,我喜歡的人有錯對麼?”

  李明黑着臉,說道:“你爸媽爲什麼不同意,因爲你小子,喜歡這個女的,都忽略你的爸媽了,你這樣子的孩子,留着有什麼用?廢物東西,另外,起訴要錢,是因爲你小子,坑家裏錢,給這個女人去花,你進監獄,也不是因爲打架,是因爲你欠債太多了,數罪併罰,媒體就是喜歡掐頭去尾,給你描述一個癡情男人什麼的。”

  臥槽,臥槽。

  這時候,大家想到了陳天強說的話。

  那陳天強。

  這個警察,難道看不出來麼?

  李明說道:“你的腦子呀,陳天強忽悠你的,真以爲陳天強看不出來新聞是假的,給你弄個深情人設,是讓你不要再犯罪了,通過節目直播,安撫你的情緒,否則,沒人說,你很容易出現濫殺無辜的事情,誰也不敢去賭,不過曹不凡,你小子,給我寫檢討去,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暗示,這傢伙過來自首。”

  “陳凡優先級比你高,你比我清楚。”

  曹不凡無語,說道:“成功了沒?”

  “成了,但是很危險,警察不該這麼做事,你的方法不行,你還是需要鍛鍊,靠,你再這樣,我要讓專門人給你上課了。”

  “我錯了,我錯了,師傅。”

  “滾。”

  曹不凡一溜煙跑了。

  這時候觀胁琶靼走^來,臥槽,臥槽了。

  不是,全都是套路呀,沒有一點真拯N?》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騙局,是不是。

  李明拍了拍朗子風的肩膀,說道:“你殺了這個男的,殺了這個女的,其實這個男人知道的,正常人都會反抗,陳天強只是沒辦法接受,一個人會心甘情願被人殺死。”

  ‘陳凡說的站着的姿勢,給人強烈的割裂感,是這個男的,沒有反抗,你所謂的專一,癡情,在這個丈夫面前,一文不值。’

  “別在我面前裝深情,這麼深情的男的,都沒得到這個女人的喜歡,你覺得你配麼?”

  朗子風說道::“可是……可是她說,喜歡我的身體。”

  李明無語,說道:‘廢話,我是女的,我也這麼說呀,我不這麼說,你還有啥優點?難道喜歡你一分錢沒有,喜歡你粗魯,喜歡你不懂風趣麼?’

  “她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李明說道:“沒有爲什麼,因爲在感情中,她是被愛的人,被愛的人,自然是心情好的,愛着別人的人,纔是最難受的。”

  故事在這一刻,似乎開始結尾,可是觀杏X得不該如此。

  不該是這樣的故事呀。

  何峯主持人說道:“秦風老師,李明說的都是對的麼?”

  “不知道,人是矛盾的,這個女人有好,也有壞的,現在李明說的,其實也可能是在安撫着朗子風把,或許,心結如何打開,是自己的事情,外人沒辦法去說的。”

  “可是,這個丈夫,真的如此麼?”

  秦風說道:“我不理解什麼是愛,因爲我見過太多了,我處理過一些糾紛,糾紛的場景是聚幸鶃y,妻子喜歡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丈夫這邊沒辦法,帶着妻子出去玩,並且忍着這一切,甚至,這個丈夫覺得,很喜歡這個事情,你說,是愛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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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風繼續說道:“那如果丈夫喜歡這些,強迫妻子,妻子因爲愛接受呢?又如何呢?”

  一個事情兩面,誰也不知道真實的結果是什麼。

  就比如小說裏面,所有人都討厭綠帽情節的故事,可是呢,也存在專門寫綠帽的故事的書。

  會產生這個題材不是作者引導的,是先有這些讀者,纔會有這些作品。

  拿出日記本,秦風默默的寫着。

  “愛情的回憶之中,被愛的人回憶是甜的,愛着別人的是痛苦的。,”

  這纔是,秦風最想表達的意思。

  但是這一次,秦風真的看到了陳凡的天賦,純粹的那種鋪面而來,讓人感覺絕望的天賦。

  血液分析,包含兩個,體內血液的循環,還有體外的血液的分析。

  對比血液的dna檢測是有,這是入門級別的,根據血液的落點模式,推斷出出血口,當時的站着的位置,是中層級別。

  根據血液的循環,推斷出這個人的情緒波動,是頂層的。

  問題,這些在醫學之中是存在的,有理有據,是科學邏輯。

  可是誰無聊把中醫的思維,融入到法醫裏面呢?

  這不是純粹胡扯麼?

  這個陳凡是怪物吧。

  現場這邊,李明拍着陳凡的肩膀,說道:“你要嘗試引導曹不凡,這小子,做事目的不擇手段,你要學會讓他使用官方的手段,而不是個人英雄主義。”

  ‘揍就完事了。’

  “恩,這個想法不錯,確實可以打,其實也在幫你陳凡,我不希望你成爲曹不凡,你太冷靜了,我很擔心,你在教別人時候,也再救自己,曹不凡就是定時炸彈,崇拜你,所以可以拴着,你出事,這小子,絕對黑化。”

  “你直接說,求我做事對吧,說吧,什麼案子。”

  李明尷尬的笑着,說道:“也不是什麼特別大的案子,我看你血液分析很厲害,幫我分析分析?”

  “不去,你都說我家的大美女,張佳佳了。”

  李明無語,說道:“那抱歉,她的任務就是保護你,她就是累死也不準休息,入睡,這是命令,錯就要認。”

  ‘你不要和我囇Y咕嚕亂說,你信不信我現在請假。’

  你大爺的。

  李明說道:“我道歉,但是先幫我看看案子。”

第72章 這孩子放棄抵抗了

  案子幾乎是伴隨着法醫一生的,基本涉及到法醫這邊,那案子就肯定是很大的案子。

  “基本情況很簡單,前段時間發現了一個死者,是一個少年,孩子死在了家裏面,是煤炭中毒這種死亡的,但是呢,孩子的同學表示,這個孩子不是自殺,是被人害死的。”

  “屍體現在放在別的地方,你過去檢測一下就知道了。”

  陳凡說道:“去檢測一下?我沒記錯的話,這一類案子,對於你來說很簡單吧。”

  李明說道:“是簡單,但是屍體是傷殘的,你可以理解,中毒,火災,然後呢,這個孩子屬於燒死了一半,你只有一半的身軀。”

  “上半身還是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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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明無語,說道:“是側着的半個身子,你邭獠诲e。”

  陳凡說道:“那好吧,老師,你怎麼看?”

  “我這邊先不過去,你帶着向沁沁一起,一般這種窒息的案子,你對於血液的分析還有向沁沁對於基礎知識瞭解是足夠的。”

  兩人點頭,答應了下來。

  隨後開車,前往目的地。

  車上,張佳佳低着頭,打盹着,沒說話,但是感覺氣氛很是壓抑。

  陳凡有點尷尬,說道:“媽的,李明,要不我揍你吧。”

  “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是讓張佳佳保護你好不好,她沒有在你身邊,讓你面對危險了,這就應該挨訓。”

  張佳佳說道:“是我的問題,對不起。”

  陳凡說道:‘追案子,有什麼錯的?’

  李明說道:“是沒錯呀,但是張佳佳不適合,你不會覺得,張佳佳從事文職工作,就是因爲長的很好看吧?大家願意讓這個姑娘當花瓶,想什麼呢,在警察裏面,尤其是出現場的警察,不存在男女的區分,女人當男人使用。”

  “那男人呢》?”

  “男的當驢來使用。”

  哈哈哈哈哈,觀懈判ψ牛脗砘铮F實了呀。

  李明說道:“張佳佳和這邊曹不凡情況差不多,曹不凡還不是體制內,要求不能太高,我只是不喜歡這個傢伙走向犯罪毀滅的路,至於張佳佳呢,辦案子,會存在個人情緒,個人情緒太濃重了,影響判斷,之前出過事情,張佳佳這邊幫着一個女人去解釋,處理問題,但是實際結果,這個女的,就是帶着女孩的雞頭。”

  張佳佳沉默,沒發言。

  陳凡說道:“保持善良是好的,可是警察不行。”

  “是的,很多人會撒謊,我們要保持着一個懷疑的態度,張佳佳只適合當兵,我們說什麼,她做什麼,所以,不要讓她主動去推理懂了吧。”

  陳凡明白這裏面的危害的點,其實也不是壞事,善良是當下很好的品德,只是善良不該在警察這邊,因爲會影響你判斷的結果。

  到了法醫所這邊,負責人主動和陳凡對接着。

  “那個,抱歉,抱歉,我們這邊條件有點一般。”

  陳凡走進來看了看,確實有點差,除了基礎的低溫保持着,別的地方都不太行。

  不過有屍體就足夠了。

  這邊人被搬了出來,看着孩子的年齡不是很大,十多歲的樣子,是個男生。

  死的時候是被燒死的,但是具體的死亡原因還是需要解剖才知道。、

  “這邊初步解剖,發現了一個點,死者是窒息死亡。”

  陳凡說道:“窒息,我沒記錯,死因是窒息的話,不符合燒傷吧。”

  地區的法醫說道:“是的,所以這個案子,存疑,懷疑是有人謿ⅲ皇悄噩F在證據不太夠,死者的家屬,不想解剖,想早點下葬什麼的。”

  陳凡點頭說道:“這個與我無關,我來吧,我能做的就是解剖,另外,看血液,現在是我擅長的,其餘,我不太行。”

  大家點頭。

  向沁沁當助手,陳凡開始拿着刀子,切開身軀。

  屍體存在時間不太久,還算是新鮮,燒焦的部分,恩,怎麼說呢,還有點肉的香味在空氣之中瀰漫着。

  觀幸呀涢_始不舒服了。

  雖然每一次看節目都是做好準備,並且告訴自己,我一定可以的,我絕對看得住,但是說真的,看這個綜藝節目是真的下飯呀。

  減肥神綜藝,算是誕生了。、

  刀子很快,孩子的身軀很小,也很脆弱。

  對,就是脆弱。

  陳凡捏着骨頭,伸手摸了一下,覺得不太舒服,拿着刀子過來。

  “我切開了,你們離遠點。”

  大家閃開,陳凡拿着電鋸,直接切開了骨頭。

  認真觀察着骨頭的密度。

  骨頭上充滿着血肉,還有鮮血。

  比對着鮮血,陳凡一瞬間,有一種厭惡感覺。

  很強烈。

  “做過病理測試沒?”

  “額,還沒有,怎麼了?”

  “去做一下吧,我有點反胃不舒服,就是,唉,不知道怎麼說。”

  向沁沁比對着骨頭,說道:“密度不太對,這孩子,營養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