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南瓜
沒了力氣。
坐在椅子上，看着屋頂。
對呀，爲什麼選擇自己，選擇誰不好，可是爲什麼偏偏是自己呀。
選個老光棍不是更好麼？選一個，別的人不是更好麼？選一個……
“你的女兒恰好這個年紀，你恰好呢，有兩個女孩接觸你了，你到現在爲止，唯一想的就是，希望女兒可以喊你一聲爸爸，但是呢，從你接了這件事開始，就註定你的女兒不會接觸你，你的妻子，也會遠離你。”
我我我。
光頭男子語無倫次，想表達，可是話到了嘴邊之後，始終是張不開嘴。
就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壓着自己一樣。
‘我不理解，憑什麼呀，這傢伙就是個瘋子，和我說怎麼賺錢，然後再毀掉我是不是。’?“那可沒用，哪怕現在我們去抓的話，最多是給你出主意，但是呢，這裏面的細節是你操作的，你可以自己做，也可以找專業的人，也可以找醫院，但是你選擇了一些混子，就是這羣混子，讓你整件事變的奇怪起來。”
“哪個人沒見過？”
“沒有，帶着面具的，我認識，那個臉，死板，什麼都看不到，一看就是假的，網上賣的那種東西，男女都不好判斷的，而且還特別囑託我，不要擦掉腳印什麼的，我就感覺這人是個瘋子。”
陳凡說道：“瘋子還是不是瘋子，我們暫且不說，潘多拉魔盒，到底是給盒子的人有罪，還是打開盒子的人有罪呢？誰也沒辦法確定。”
“這些女的自己自願的，全都該死。”
“爲什麼這麼說。”
“一開始爹媽說了這個東西，孩子這邊很排斥，可是呢，這些姑娘也接受了，因爲這個錢真的實打實給了這些孩子了，我不理解，怎麼就有問題了，是她們自願的，怎麼了，自己的身體不能自己做主了？”
“自己身體你要自己能做主，第二天，你的腦袋就會變成臘腸被人風乾，我們打賭如何？”
光頭男子閉嘴了。
徹底的沒了脾氣。
“說，描述一下大概。”
“我有照片的，而且你直播呢，不害怕這傢伙，發現之後跑了麼？”
“發現是早晚的事情，直播不直播，不影響結果。”
手機打開，陳凡看着裏面的照片，有點無奈。
“確實是變了樣子，頭髮，甚至說眼角膜都是假的，手都是特別處理過的，帶着鞋套，不錯不錯，你確實沒撒謊，接下來最後一個問題，那個男生自殺是怎麼回事。”
自殺？
‘我哪裏知道爲什麼自殺，我壓根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和那個男生都不認識的好不好，你怎麼覺得，那個男生自殺和我有關係，那個屌絲，就那個長相，別的女孩能聽他胡扯呢？做夢呢吧。’?那這樣子事情就不太對勁了。
“你確定。”
“我很確定，我壓根不認識這個小子，這小子做噩夢，我哪裏知道怎麼回事，我當時看直播，我也稀裏糊塗的，怎麼回事，你就能找到我們這邊呢，真的是奇了怪了。”
陳凡盤算了一下。
也沒什麼方向。
“老規矩，活人解剖，我詢問，你回答。”
“你說吧，但是你不能對我女兒亂來。”
“想什麼呢，又不是親生的，你惦記着啥。”
不是什麼？
你說什麼。
“啊，你說什麼呀？不是，你這不是……你你你這個人。”
“你和這兩個女孩在一起很久了吧，屋子裏面沒發現任何的安全措施，兩個女孩都沒懷孕，很明顯你有問題呀。”
臥槽。
你大爺的。
光頭大哥直接傻眼了，說道：“你問吧。”
“喫的什麼平時。”
“燒烤，喝酒，然後還喫點中餐，就沒了，很少喫水果。”
“去過醫院沒？”
“去過，發過燒去過一次，再之後就沒去過了，那地方我不喜歡去。”
記錄下來之後，陳凡繼續詢問說道：“平時都喜歡做什麼。”
“處理一些和客戶對接的事情，有一些人需要這些姑娘代1孕什麼的，我這邊就負責去處理，處理好了之後呢，我就休息了，沒啥事，週期很長的，基本就是，釣魚呀，喝茶什麼的，喝茶也沒意思，就是純裝逼，我不賭博，不沾那個東西，亂七八糟我也不碰，對了喜歡女人，但是我體格就這樣子，沒了。”
陳凡說道：“電視劇呢？”
“看呀，在就沒了，我不喜歡接觸外人，我這東西本身就危險，接觸了，我死的更快。”
“之前做什麼的？”
“學校門口貼小廣告的。”
啥東西？
陳凡抬頭。
光頭大哥說道：“別這麼看着我，就是那個，我之前跟着一個大哥混，那個大哥呢，就是專門想做學校生意的，我這邊負責發一下什麼的，後來我大哥進去了，這件事你們有備註的。”
“怪不得你的小腿很發達，恩，基本說的都對。”
“你這是活人解剖？”
陳凡點頭。
“知道大概之後，後續你配合交代，弄清楚了之後就等着槍斃就好了。”
“偶，那個，我閨女，真的不是親生的？”
“面相看，不是，其餘不確定，興許基因突變呢？概率的話，比較低，大概是比中彩票還要低的可憐。”
大哥有點無奈，坐在一起上。
“其實我就該知道這個事情的，我沒懂，我媳婦啥時候懷孕的，我記得日子和我這邊差不多呀。”
“差不多還是差很多，你自己估算一下，不過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小姑娘生日錯開了幾個月。”
“啥？什麼叫錯開幾個月。”
“我的法醫專業很強，一般人，多大年齡，我可以精確到日子，所以呢，你的女兒生日和基本訊息對不上，你的妻子有去醫院打胎的記錄，應該打胎之後，後續就懷上了，再之後找的你。”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麼？
第535章 幕後之人
破案子這邊，其實有個說法，那就是腦洞不能開的太大，開太大的話，許多人這邊都是遭不住的，這時候，處理案子，則是成爲了一個困難的問題。
比如現在，陳凡這些資料得到之後，幾個警察看完之後，得到了一個奇怪的結論，說白了，那就是說，會不會有個什麼所謂的特別牛的那種人。
“就像是電視劇裏面的莫里亞蒂什麼的，這樣子的感覺。”
有人給出了詢問，但是被陳凡給拒絕了。
這不是扯犢子麼？如果真的存在這樣子的人，都不需要自己調查，直接訊息轟炸下去之後，人就給抓住了。
國外很多訊息是不透明的，但是國內不是如此，每個地區，都有屬於自己做事的風格。
曹曦這邊給出了幾個名單。
陳凡表示無所謂，抓人的時候，是警局這邊的人負責的。
自己這裏不會去多操心，是不是這些人，不重要。
如果不是這些人，難道說，自己身爲法醫就需要害怕麼？
這是不需要的。
小秦這邊獲得了獎勵，比如說拍攝，比如說上報紙，上採訪。
陳凡這邊則是隱藏掉了自己，而針對這邊出現的問題。
這一次的社會問題，上面進行了徹查，說白了，這東西就不可能，直接幾個人做的明白的，這裏面涉及到的是一個很清晰的產業鏈。
而提出疑問的那個死去的少年，自殺的，肯定是別的事情，具體是哪個案子，誰也不知道。
就目前來說，許多人想到了一些新的東西，都沒好意思去說。
鄭悅倒是心直口快，小聲詢問說道：“這個算是你第一個沒有偵破的案子，你會不會想不開。”
“不會呀，案子沒破，就沒破，目前掌握的訊息，都是碎片化的，甚至說，就算掌握的訊息足夠多的話，我們也沒有證據給別人定罪。”
沒有證據，你調查也沒意義，不過沒抓到人，陳凡倒是平靜許多。
如果什麼案子都破了，那才影響最大呢。
張佳佳這邊肚子開始增長起來了，看這個樣子，肚子裏面的孩子，絕對不是一個，八成是兩個，至於後續是兒子還是女兒什麼的，那就不清楚了。
好消息就是，以後哄孩子的時候，陳凡和張佳佳兩個人不需要去爭吵了。
因爲，一人一個，招呼去吧。
巴旦木在附近這邊，將之前的那個羊湯的配方改了一下，生意又火爆了起來，法醫所的大傢伙，也有了新的東西去喫，自然是美得很。
一個小姑娘坐在了陳凡的身邊，主動給了陳凡一份西瓜去喫。
“喂，這東西，你沒下毒吧。”
女孩無語，說道：“我下毒做什麼，就是覺得你太辛苦了，免費給你喫的，你要是不喫，我就丟了。”
你看看，這個小丫頭。
真的是脾氣真大。
孟子瑤說道：“這人是誰呀，誰家的孩子。”
“誰知道呢，一起喝點羊湯如何？你快高考了吧，現在學習也沒啥太大的用處，不如說，安心的享受一下美食什麼的。”
女孩扎着馬尾辮，面容很清秀，但是呢眼神有點沉悶，一般呢，面對高考的孩子，眼睛都是這樣子的，眼珠子都是很迷糊的。
“分我一點，分我一點，我要喝你碗裏面的那個，我擔心你給我下毒。”
陳凡黑着臉，但是還是將碗裏面的羊湯，分了出去。
女孩低頭，拿着勺子開始品嚐着。
別人調試好的羊湯，喝起來就是覺得很舒服呀。
曹曦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這一切是你做的是不是。”
女孩無語，說道：‘你在說什麼呢，什麼叫是我做的，我聽不懂。’?陳凡伸手，放在了女孩的肩膀上說道：“好了，別害怕，繼續喫你的就可以了，沒事的。”
女孩點頭。
不過，女孩倒是詢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我老爹這邊，什麼時候槍斃。”
“快了，沒幾天就槍斃了，要不然，我這裏延後一下也可以，申請寫一下就好了，你先對付高考什麼的。”
“那可算了吧，我對付高考又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再說了，我媽都自殺了，你們不知道麼？”
“這不是等你報警麼？”
“我現在報警了呀。”
“哦哦，這邊一會有警察過去，進行詢問，走訪什麼的。”
女孩扎着馬尾辮，說道：‘我最討厭這個事情了，特別沒意思，你說對不對。’?“是呀，特別沒意思，你媽媽害怕你，你老爹呢，還蒙在骨子裏面，甚至你的出生日期，都是錯版的，你親生老爹你沒問問，是誰？”
“沒問呀，問了也沒什麼用，結果都是一樣的，我估計我會考第一，到時候能分給我很多錢，我還是別問了，我還沒十八歲呢，問了之後，我的錢，就不一定屬於我的了。”
“你親戚會管的呀。”
“我媽媽那邊沒親戚，我爹不是親生的，我父親那邊親戚，也沒辦法將我高考的錢拿走，從小到大，都是我自己一個人扛下來的，不用那些的。”
“你老媽什麼情況。”
“腦子不正常呀，只是很輕微的，我兩個爹估計全都知道，你說，我媽腦子都不正常了，這兩個男的怎麼能下得去手的，這多無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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