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南瓜
曹曦說道:“我大概清楚怎麼回事,死者和那個人,配合着,那個人帶來食物,死者用食物和好朋友一起喝酒,喝醉了之後,死者這邊和那個人準備去挖金子,可是呢,對方不止是要金子那麼簡單,直接將死者給弄死了。”
“這是最好的解釋。”
老宋這邊點頭,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
“我好像知道要去抓誰了,一般塌方之後,老闆會倒黴進去,隨後這邊區域,會進入新的評估階段,有資質的,能申請到的人,不多,很好調查的,這幾個人之中肯定有一個人,知道這裏有金子的。”
說完,老宋看着大傢伙。
曹曦無語,說道:“我臉上有兇手麼?你都推理出來了,去抓呀。”
“啊,不該問問你麼?”
“你說的是對的,陳凡說了,你們四個戴罪立功,當地情況,你們肯定比我們瞭解的更多呀,抓人,怎麼抓人,肯定是你們更加的方便適合吧。”
第505章 金子
四個人用最簡單的方式抓人,直接衝進去,給老闆拽了出來。
老闆這邊人都傻眼了,搞不懂,爲什麼會調查自己,會抓自己,難道是自己這邊違法了麼?
“老實交代,爲什麼殺人。”
“殺人?不是我殺人的呀,塌方那件事我根本不知道呀”
老宋頭這邊皺着眉頭,說道:“我都沒說是什麼東西,你這邊怎麼斷定就是塌方的事情。”
一下老闆就有點慌張了,自己這邊屬於算是不打自招了。
“不是你,但是你知道,是誰呢,年紀大的人做不來的,因爲那個人不會和年紀大的人合作,你是開公司的,這麼大的公司你沒必要去冒險,而且手段這些東西不是你能想到的。”
“是我做的。”
老闆主動承認。
但是這邊,老宋沒搭理,說道:“是你兒子對不對,是你的兒子對吧,去抓人。”
“是我殺人的,是我弄死那個傢伙的。”
可是沒人搭理。
幾個警察衝進別墅區這邊,第一時間就將老闆的兒子給控制住了,當發現屋子裏面的這些東西時候,還有一些沒喫掉的山野菜,一下子全都對上了。
接下來就是審訊了。
審訊室之中,兒子這邊選擇拒絕回答,並且等待律師的到來。
當然了,證據是足夠的,聊天記錄哪怕刪除也是可以恢復的,而且,本身山野菜這邊就對接的上。
而且,這個小子自己是學過化學的,甚至做過研究。
日常詢問,朋友之間調查得到了佐證。
“電影還是不要多看了,如果真的按照電影說的,律師來了,你閉口不談,我們就沒辦法,那麼,律師應該來當警察的。”
‘審訊流程,是無端指控,會存在律師這邊幫助的,但是呢,我們不是無端指控,你這邊是和死者有聯繫的,而且,我們這邊找到了監控畫面,你開車前往礦山那邊,不止一次。’?陳凡坐在對面,開口說道:“你說還是不說,謿⒍汲闪ⅲ遥阕龅奶磺瑴Q了,你手機,還有電腦裏面的記錄太多了。”
“是我殺了這傢伙,我交代。”
男生主動開口了。
證據太多了,想要辯解也沒什麼意義,不如直接交代。
"你家裏也不缺錢呀。"?這邊男生說道:“是不缺錢呀,但是我爹希望我能做出來點事情,我想做出來一些事情給我爹看看,就這麼簡單,但是沒想到的是,我爹竟然全都知道,沒得意思,一點意思沒有。”
“塌方這邊你研究過麼?”
“研究過的,我當時準備了許多,纔算是完成,這個礦產不是很大,基本來的人就這麼幾個,我平時喝酒的時候就琢磨過,怎麼喝,可以讓自己一直喝下去,然後我就發現豬耳朵和這個山野菜,好像可以麻痹一下神經,讓人一直喝酒。”
“在之後就是和你們說的一樣,那個人找到了我,想和我一起弄金子,那天是我們第一次挖金子,我們找到了金子,但是挖的時候不能讓人看見,就讓這些人喝醉,喝醉了之後,我們在幹活,打算就是這個。”
“我這邊負責幫着他處理金子,但是呢,我想要的更多,我推斷過,按照那個人的說法,早晚是會出問題的,早晚會被人知道,到時候這個礦產老闆只會賺錢,我要將這個金礦,弄自己家去。”
男生就萌發了這個想法。
等這邊塌方之後,最後這邊的礦產會換給別人去做,讓自己老爹這邊給買下來,隨後挖金子。
畢竟金子是真的賺錢。
“這點金子,對你爹來說真的不值錢。”
男生無奈,說道:“從小到大,我爹都喜歡喊我廢物,喊我垃圾,說我念書沒用,我說這兒沒用,那邊沒用,殺了那個人,我也是沒辦法,那傢伙總想自己弄,我說了,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我會給錢,他就是想挖掘什麼的。”
“我給過機會的,但是他說那樣子太慢了,以後興許自己會拿不到錢。”
陳凡說道:“故事有點無趣,非要證明自己,你不知道抓你父親的時候,你父親主動交代是他殺人的麼?其實算是代替你進去的。”
男生愣住了。
“他還挺不錯呀。”
鏡頭之下,陳凡輕聲的說道:“其實,最讓人覺得壓抑是中式的父子關係,這個關係是讓人感覺,有點很茫然的。”
“大家都是第一次當父母,永遠不知道如何去照顧自己的孩子,理解自己的孩子,指責謾罵,似乎成爲了常態了。”
“印象中,我上大學的時候第一次,我父親給了我一根香菸,其實之前父母都不知道我會吸菸這件事,後來知道了,我老爹這邊給了我一根香菸,那次,算是我們少有的靜下心談事情。”
“在我和張佳佳一起的時候,我就考慮過,我是否能當好一個父親的身份,我自己也不知道,很茫然,但是,我給你最好的建議就是,和自己和解,除了這個辦法,我們什麼辦法都沒有。”
“節目很吸引人,是因爲大家可以看到這個節目背後的故事,通過這個故事,調整一下居家的一些東西。”
男生抬頭,說道:“我知道呀,我和解了,可是我還是想證明自己,我也不找藉口,我就是爲了金礦殺人,你們怎麼對我我都接受,無所謂的事情。”
“反正都這樣子了,還能如何。”
這邊直播的鏡頭關掉。
其實從節目本身脫離出來,更多的直播都是隨機開啓的。
從綜藝直播,變成普法一類相關的介紹,通過陳凡這邊的視角下,來觀察犯罪人員,可以讓許多人引以爲戒。
或許節目結束之後,會有人,重新思考自己身爲父親這件事。
晚宴的時候,是在當地喫的,老宋這邊請客,案子破了,老宋這邊也算是戴罪立功。
大娘這邊是拒絕原諒的,當然了,如果這邊真的給了諒解書,那這個人還真的可能會活下來。
是否能活下來,就要看後續的發展了。
張佳佳少見的喝了兩口酒。
“其實我也擔心我不是一個好母親。”
張佳佳這句話憋在心裏面很久很久了。
陳凡說道:“別想這件事,那我問你們一下,爲什麼死者只認準眼前的金錢,而不是在等等,不願意去相信別人,只相信看到的,人的性格形成是有着一個很簡單的行爲軌跡的。”
“是這個母親麼?”
陳凡點頭。
“母親這邊從小教育應該是永遠不相信任何人,這件事本身是沒錯的,因爲危險隨時都可能出現,但是呢,如果真的遇到一些好的事情,會錯過。”
“人要有分辨的能力,而且這個母親的掌控欲很強,很倔強,我和你們賭一把,如果這次不是謿ⅲ娴氖且馔獾氖虑榈脑挘@個母親還是會相信,整個案子是別人做的,而不是意外的案子。”
“這件事根本就是沒有辦法解釋的問題,本身就是無解的,這個女人只要沒找到兇手,就會一直起訴,一直找人,但是如果真的是意外,會很多人受到牽連,我之所以來,就是扼殺掉這件事。”
你永遠沒辦法去改變一個人的性格。
鏡頭下,大傢伙拿起酒杯喝了起來,從沉悶的話題,逐漸轉移變成了日常好玩的事情。
張佳佳靠在陳凡的懷裏,輕聲說道:“其實我真的是有點害怕,擔心我不能當好一個母親。”
陳凡說道“我們其實都差不多,不過只能如此了,只有強者才配當我們的孩子,你說對吧。”
張佳佳輕聲的點頭,默默的靠着。
結婚之後生孩子,本來應該順理成章的,可是不知道爲何,張佳佳始終沒辦法懷孕,就是覺得很煩,很生氣。
越是這樣子,就越是難生下來。
“我們試試土辦法如何。”
張佳佳說道:“什麼辦法?”
“我們去烈士墓園那邊轉轉吧,有時間的話,呼喊呼喊,我看網上有人說的,好像這樣子,能讓自己懷孕。”
後續的幾天,陳凡和張佳佳經常會前往烈士墓地。
法醫所這邊,還是和之前一樣,一邊是新人錄製節目,一邊是這邊陳凡幾個人處理工作。
指紋鑑定,視頻的分析,還有遠程幫助一些人給予一些指導性建議。
關於招魂這種側寫的辦法,陳凡和孟子瑤打算,弄一本書,教大傢伙如何去側寫。
如果操作好,將天賦轉化成爲可以教給別人的一點本事的話,還真的可以減少很多案子的發生,甚至可以在偵破上,大大的提速起來。
平靜的日子沒有持續太久,當天空下雨的時候,陳凡和黃法醫開始警覺了起來。
因爲案子要開始變多了,之前是晴天,但是隻要遇到了下雨天,很多事情,就會被提起來,被人給挖掘出來。
陳天強這邊接到了一個電話。
隨後開始調動所有人前去處理。
一名警察被人刺死了,警察倒在了大雨之中。
這件事瞬間牽動着無數人的內心。
第506章 暴雨夜的故事1
誰也沒想到,會出現警察被刺傷的情況,並且警察這邊還已經死去了,這件事的性質已經不一樣了。
陳凡這邊帶着人,來到了現場這邊,大雨還在下着,這邊的雨水很重,基本新的警察到來,就已經發現人死了,一點呼吸都沒有了。
甚至傷口的鮮血都少了許多,這是死亡了一段時間了。
大馬路上,一個警察,穿着警服的情況下死了,還是被人刺死了,就這件事,足夠整個城市行動起來了。
“我不管什麼代價,都必須給我找出來,我要找到那個人,那個傢伙,交通部門,各個部門全都給我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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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有警車的聲音,但是呢多數都是下雨的聲音。
大傢伙紛紛的低着頭,咬着牙,出這種事情的話,那真的是朝着大傢伙臉上給巴掌,還是最響亮的那一種巴掌。
陳凡去掉了外套,直接蹲在了地上,拿着手術刀,檢查着傷口。
傷口很清晰,是穿刺傷,但是能直接造成死亡的傷口,必然是有很嚴重的問題的。
傷口出現了很清晰的菱形。
陳凡黑着臉,說道:“菱形傷口,不是市面上那種常見的武器,類似於軍刺,但是又不是,需要進行測驗,才能知道,傷口沒辦法止血。”
“第一現場應該是在十米之外,那邊,這個警察受傷之後,爬了一段時間。”
曹曦這邊站在路邊,觀察着,大腦快速轉動。
“那個兇手,應該就在現場看着這一切,看着這一切在變化,這是一個故意的,不,準確說,這個人,心態非常的好,很多個可能。
“我需要這個人的資料。”
陳凡和曹曦同時說出口。
老規矩,屍體給陳凡,現場勘察交給師傅,而調查則是曹曦那邊去負責。
帶着屍體回到了所裏面,陳凡這邊在安靜的等待着。
雙手交叉。
等一個孩子出現之後,陳凡直接傻眼了。
‘怎麼回事,爲什麼是個孩子,說清楚。’?孩子說道:“我爸爸離婚了,我一直和我爸爸一起生活,放心規矩我都懂,我扛得住。”
少年看着年紀不大,眼角帶着淚水,哭泣過,但是現在需要這個孩子扛起來。
陳凡給了文件,少年這邊簽字。
刀子這邊順着死者的傷口,一點點的擴大着,陳凡沒有選擇傳統的解剖辦法,而是通過順着傷口這邊,一點點的尋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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