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南瓜
一般科學家,陷入到了卡主的時候,會追求玄學什麼的,或者是修真一類的東西。
大概就是,科學的盡頭是神學的說法什麼的。
車子到了目的地,這邊聚集了不少人,都好奇的朝着裏面看着。
陳凡殺了進去,說道:“人在哪裏呢?”
一個臺子上面,老人家坐在這邊,一臉的無語,說道:“是我。”
陳凡上下打量着,老頭今年的年紀大概是七十二歲,身上已經出現老年斑了,但是給人的感覺,有點面色慘白。
老邢說道:“抱歉,陳凡,麻煩你來了。”
“沒事,沒事,不是很麻煩,什麼時候發現的?”
“這邊家屬送來這邊火化,然後這邊火化的時候,人突然就直接開始動了。”
陳凡說道:“胡扯的吧,正常,火化之前是需要守靈什麼的,這樣子纔是合理的,基本人躺下三天的話,想要從新活過來,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有人撒謊了麼?
這邊攝影師打開了攝像機,充當着解說,和觀姓f着,大過年出現的這個案子。、
老邢說道:“家屬控制了,送來的人,和我說的是,不知道,也沒守靈啥的,就直接送來了……”
“胡扯,不可能不知道,死了人,這麼一個人,附近又不是什麼城市,多數都是鄉下的環境,大家知根知底的,誰家死人的,誰不知道?”
老邢皺着眉頭,說道:“偶,你是說?”
陳凡伸手,開始拿着儀器測試着老人的血壓。
“你做什麼?”
“檢查。”
“我不要檢查,我要賠償,我這麼大一個人,差點就被火化了,你們不檢查檢查麼?”
陳凡無語,說道:“偶,這個意思呀,那懂了,管我屁事,我是法醫,你拒絕一個試試?”
“怎麼了,我就不讓你檢查,你碰我試試,你碰我,我就倒下。”
“那你倒下,趕緊的,立刻,馬上。”
老頭也是脾氣來了,直接躺在了桌子上。
陳凡四處看了看,直接關暖氣,開窗戶。,
老邢尷尬異常說道:“這是做什麼?”
“第一,老人沒有違法,我們不能觸碰。”
“第二,我們這邊開着直播,還有執法紀律,這老頭都不在乎,你碰了,就要喫官司。”
“第三,他是受害者,確實不需要檢查,我們直接抓他兒子就可以了,殺人未遂。”
老邢點頭。
臥槽,殺人未遂。
這邊觀锌炊耍@是打算訛人呀。
想到了一個點,訛人。
來火化,差點火化之前,直接醒來,隨後說這邊工作失誤,要求賠償什麼的。
這不是無賴麼?
怪不得不讓陳凡碰,讓陳凡碰,就容易出事。
曹不凡這邊直接抓着一個人,說道:“這傢伙一直拿着手機錄着,開着直播,估計是一起的。”
“肯定的,我本身就是熱度,這種事,鬧的越大越好,殯儀館這邊爲了快速處理,肯定是要賠償什麼的,當然這是這些人想的,可是你們不知道殯儀館是事業單位,國家性質的麼?”
“這邊整改了,你們自己的爹媽死了,都沒地方火化都。”
院長出來,說道:“意思就是,訛人,訛到了殯儀館是吧?”
陳凡說道:“那我不知道,我是法醫,我目前看到的線索證據,第一,受害者這邊基本確定是有人要害人。”
“那麼,也就是說,有人想借着殯儀館這邊的方式,殺人。”
“恩,那就算是故意謿ⅲ闲希ト税桑@幾個孩子,都是合作殺人的,我記得,合作殺人,這種事情,很嚴重吧。”
老邢點頭,說道:“恩,確實如此。”
老頭瞬間精神了,坐直了,說道:“沒殺人,沒殺人,我兒子沒殺人。”
陳凡冷笑着,說道:“老頭,你忽略了一個問題,你說沒殺人,是不可以的,這邊報警了,我們已經按照謿泶_定了,而且,這確實是謿ⅰ!�
“不是謿⒌模沂茄b睡,我是裝睡,我們商量好的。”
陳凡無語。
指着一邊的帶子說道:‘你喜歡喝酒吧?’
“對,我喜歡喝酒,怎麼了。”
“喝酒的人,天生對於酒精麻醉等等東西,是存在一定的抵抗力的,也就是說一般的安眠藥,對你不管用的,效果會大大減弱。”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
陳凡拉起來老人家的胳膊,說道:“這個位置的針孔,說明你家裏面有人會這些東西。”
老邢愣住了,說道:“你是說?你不是嚇唬這個老頭是麼?”
陳凡說道:“沒嚇唬這個老頭,確實是謿ⅲ驙懤先思乙粡堊欤谇皇茄壑械木凭奈兜溃涀∈蔷凭皇瞧【疲拙疲@個味道,很清晰的,你可以過來聞一下。”
老邢過來,鼻子嗅了嗅,瞬間察覺出來不對勁了。
還真的是有點問題的。
“所以,這是謿ⅲ俊�
陳凡說道:“老人不讓我碰,沒關係,屍檢也可以進行的,基本訊息是對的,又數據支撐的,我也可以寫報告,這邊報告則是老人家體內含有的酒精,也就是麻醉劑的成分,是按照時間去算的,確實是故意讓老人家睡過去,起不來的。”
“恩,簡單來說,如果沒人檢查呼吸,或者老人自己不起來的話,老人家是可以直接送進去火化的,到時候就是真的死亡了。”
陳凡看着老頭,說道:“對了,和你說一下,一般來這邊鬧事,這邊賠償金額,就是一兩萬左右罷了,你家裏,有麻醉師什麼的,你覺得,差這個幾萬塊麼?”
操了。
媽的。
老頭直接傻眼了,說道:“我……不胡扯,我兒子怎麼可能殺了我,我兒子不可能殺我的,我兒子……”
陳凡說道:“那就需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你兒子是醫生麼?”
“不是,我兒子在家照顧我,我兒媳婦是護士……”
陳凡無語,說道:“你別告訴我,你家還有個孩子是吧?”
“啊,有孫子怎麼了。”
陳凡說道:“你兒媳子,是護士,醫院裏面,護士可是拿不到麻醉劑的……嘖嘖嘖,有點意思呀,你家,這一家子,有點亂糟糟的,老邢,抓人吧。”
第240章 我不過了,你們也別過了
誰也想不到,這種訛人的案子,竟然隱藏着謿⒌氖虑椋@一下,別說是觀辛耍F場的老邢都蒙圈了。
“不是訛人,是謿ⅲ@大過年的,是一點不讓我消停呀。”
陳凡說道:“那是自然,對了,我能提供的證據結束了,我要回去了,現在回去,我還能喫餃子。”
“恩,回去吧,這些東西足夠了,這邊我負責調查就可以了。”
陳凡帶着人直接閃人。
攝影師,說道:“啊,後續不錄製了麼?”
“可以錄製呀,你願意帶着大傢伙看案子,就跟着看案子唄,我是打算回家去,我是法醫,又不是法師,什麼案子我都接觸。”
“這案子,就這麼破了?”
陳凡說道:“呢簡單,那你簡單一下詐屍是怎麼回事。”
“額,詐屍,萬一只是這個老頭裝睡呢?”
|“上廁所不,撒尿不,這些都需要的吧,還有最主要的是,出事了,肯定很多人來的,光是家屬,這邊訛人是站不住的,還有,這種事,你覺得,又幾個家屬同意,怎麼,全家都壞人麼?”
攝影師想了一下也對,想辦成這個案子,好像確實很難。
“那這個麻醉劑是怎麼回事。”
“麻醉師唄。”
“這個能成麼?”
陳凡說道:“恩,味道是沒錯的,不是這個的話,你沒理由解釋,這些酒精味道是什麼,所以很大可能是麻醉劑,只有這一個解釋,但是呢,你要明白一件事,麻醉劑,是醫藥這邊的管制的東西,是不能帶出去的,也就是說,這件事,從上到下,都要調查一個遍。”
臥槽。
攝影師瞬間想到了什麼,直接沉默了,不管這個案子牽扯的犯罪理由是什麼,院長是跑不掉的。
這邊,陳凡回來,從新坐在飯桌前,此時大家已經喫的差不多了,就剩下父親和一些親戚湊在這邊喝酒了。
就是少了一個人。
“媽,怎麼少了一個人。”
“你抓的。”
別胡說,怎麼是我抓的。
陳凡無語,春梅同志,這邊怨氣有點不小呀。
春梅,喫着瓜子,說道:‘還能是什麼,那個麻醉劑,來這邊喫飯的,有個科室主任,是我們的親戚,遠房親戚那種,喫着喫着,你出案子了,我們無聊看直播,隨後這個主任就說自己要倒黴了,給院長打電話,罵罵咧咧的就走了。’
“不是吧?”
“我們這附近就這麼大的地方,醫院就那麼幾個,概率還是很重。”
春梅同志進步了,竟然還懂概率學。
陳凡父親說道:“這事牽扯那麼多麼?”
陳凡說道:“大概走向就兩個,第一個,這個姑娘天賦異稟,屬於天才,自己拿了這個東西,然後調配好幾兩下手,隨後,老人家直接被弄暈了。”
“第二個方向就是,這個護士和這邊的麻醉師有點關係,發生了點關係什麼的。”
春梅說道:“那不能的,怎麼可能都是褲腰帶松的姑娘。”
曹不凡說道:“很大可能是,第二種。”
“爲什麼呀?”
曹不凡說道:“因爲,第二種是最合理的,身爲醫護人員,這個護士很清楚私自攜帶藥物出去是什麼罪名,但是還要去犯錯,那肯定是有說法在裏面的,我傾向於,這是被人忽悠了,這姑娘,沒那個腦子想這些。”
“那萬一?”
曹不凡說道:“如果有這個腦子,就不至於和這個村民結婚了,就這麼簡單,一個城鎮護士,一個鄉下種地的,你們自己琢磨琢磨,愛情麼?”
倒是也是。
春梅有點無語,這不是害人呢麼?
大過年的,都不讓人消停。
陳凡加入了酒局,不過沒多喝,一般過年時候,人員是不夠用的,很多人都要做好準備。
出案子,誰也不想,可是出案子了,還是需要去前進的。
十二點的鐘聲開始響着的時候,陳凡拿出了準備好的禮物。
直播間許多人看着,大家也想和陳凡一起過年,怎麼說呢,類似於明星的感覺。
也對哈,陳凡是明星,好多人想着想着,就忘記這件事了。
幾個人湊一起,這邊放鞭炮。
陳凡躲在一邊,湊在了張佳佳的懷裏。、
曹不凡只是一直不說話,覺得噁心,戀愛的酸臭味,真的是讓人惡燻,y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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