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南瓜
而東哥琢磨的一塊錢,拿下來這些產業,根本不現實。
一個廠房這邊,陳凡站在門口,拿着喇叭呼喊着,說道:“喂,出來了,出來了,東哥,別在裏面待着了,多冷呀。”
沒有回答。
陳凡無語,聳了聳肩,說道:“李明,直接扔炸彈吧。”
李明黑着臉,尷尬異常,不是,我哪有呀。
本來這次單獨行動,就很尷尬,這算是違規了。
屋子裏面的東哥,走了出來,站在三人的面前。
“你怎麼知道我再這邊的?”
“簡單,你的漁場反方向,就是你待着的地方了,安全區唄,這個邏輯吧,你沒少看節目,從你看到我那一刻,我就感覺,你沒少關注我,學到的東西用一下,也正常。”
東哥擦了擦嘴角已經乾枯的鮮血,說道:“陳凡,我很好奇,你就這麼篤定,我沒有搶?”
“沒有,你這人不會使用這東西,對於你們這些人來說,刀子,拳頭是最好的,你年紀也不小了,不是嗎何必呢?”
“何必?當初他們拿走我的東西的時候,說什麼了?最開始的時候,我跟着這兩人開始做事,後續,我只是傷了腿,就沒人管我了,她們現在瀟灑了,最可笑的是,都不記得我是誰。”
李明說道:“廢話真的多,你還是放棄抵抗,老老實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那不行,你們想帶我走,讓我主動交代,必須和我一對一。”
罪犯的奇怪的要求,李明什麼都見過,講道理。
這麼多年,啥沒見過。
甚至還有人死刑之前說,能不能找個女的樂呵樂呵什麼的。
“我們三個,你選吧。”
“講道理,女的我不欺負,那個李明,我也不欺負,陳凡,我和你單挑。”
廢話真多。
陳凡扔給對方一條凍魚,說道:“就知道你會選擇我,來吧,像個男人一樣戰鬥。”
東哥呵呵的笑着,說道:“對胃口,早些年,我們混社會,一羣人斗的時候,那日子是真的瀟灑呀,真的爽呀,現在沒意思,啥都沒意思。”
說完,直接就衝了上來。
陳凡沒多猶豫,一腳直接踹在了肚子上,將東哥踹飛了出去。
巨大的力量,讓東哥有點沒緩過勁。
“再給你一次機會。、”
東哥招呼着,在衝上來,這一次陳凡沒出腳,而是拿着凍魚,直接砸在了腦袋上。
招招對着腦袋,對着臉。
一下一下的,就像是耳光。
最後,直接給東哥打的掉眼淚了。
一個是疼的,還有一個是委屈的。
你打哪裏都可以,你打臉做什麼呀。
最後東哥無奈的倒在了雪地裏面,看着天空。
“不打了,不打了,抓我吧,給我槍斃吧,沒意思,真的沒意思,陳凡,你好好的法醫,鍛鍊這些本事做什麼?”
“你可以選張佳佳,真的。”
張佳佳無語,選自己?
確定麼?
“選張佳佳?我瘋了吧,我選她的話,她能打死我。”
感情自己是最好欺負的呀。
“爲什麼要弄這些?”
李明給東哥帶着手銬。
東哥說道:“沒啥,就是無聊,還能什麼原因,就是無聊唄。”
“無聊?”
“是呀,從我腿受傷了,日子就沒意思了,每天渾渾噩噩的,幹什麼都沒意思,那種,幾個人一起喝酒,一起揮舞着拳頭的日子沒了,就是覺得,是做什麼,都沒勁。”
“後來呢,這邊我知道,那個女的結婚了,我就覺得,我們這邊江湖沒了。”
“在之後,我恰好聽我小弟說,那個人來這邊喝酒,有人鬧事,問我是不是要教訓一下,我想着,這兩個人要是真的敵對,撕破臉了,那估計這邊就有意思了。”
李明無語了。
想到了無數的可能,唯獨沒想到江湖義氣這些東西。
但是掃黑,其實處理就是這些人。
江湖,什麼是江湖,所謂混子眼中的義氣,忠義,到底是什麼。
最簡單的例子,一個老闆,身邊帶着一個小弟,這個小弟,每個月有三千多,或者五千塊的工資,日常就是跟着老闆一起出去玩。
幫着拿着包什麼的。
這些算是黑的性質麼?
路子是對的,但是打打殺殺,沒有的。
而現在掃黑,其實處理的都是早些年留下的一些病根。
這裏面甚至有些人,被人打死了,到死了都沒想過,報警。
你勸說,開導?
沒用,這一類人,永遠相信自己的拳頭,不相信法律。
只有真的進去了,就不會想這些破事了。
人就老實了。
整個案子,到底要如何處理,接下來是交給法官去做的事情。
不是陳凡這邊需要幫着處理的。
而陳凡臨走的時候,老宋問了一個問題。
“陳凡,你說,這幾個大哥都抓了,這邊能安靜麼?”
陳凡說道:“抓了之後,你會發現很多問題,變多起來,你需要明白,許多人其實不是不相信法律,只是認爲,她們覺得你們是警察,好欺負,不敢下狠手。”
“而找這些所謂的大哥,拿了點錢,可以處理麻煩。”
看着天空,陳凡點燃香菸。
“冷知識,人最是恐懼的事壞人,不是法律,如果罪犯恐懼法律,就不會違法了。”
「叮,恭喜宿主獲得新的技能。」
「墳頭蹦迪:這點錢我最多唱一宿」
第222章 新技能:墳頭蹦迪
你技能可以陰間,起碼這個設定,陳凡已經接受了,但是現在你告訴我,你的技能是地府級別的技能,這就有點尷尬了。
怎麼,我一個法醫,需要拿着花手絹,再別人的墳頭,蹦迪是麼?
死了,解剖對方還不夠滿意,還要在別人的墳頭,開始蹦躂是麼?
這簡直是殘暴了吧。
「墳頭蹦迪:白事擁有的文化,永遠是人們對於親人的思念,而作爲死亡的處理的老師,會白事有什麼奇怪麼?退一萬步說,萬一,人家死者就喜歡墳頭蹦迪呢,當然了,你也容易被打。」
「墳頭蹦迪:你對於死亡,喪葬文化,有着獨特的理解,精通各種送走的方式。」
還好,還好,這技能吧,不算是很陰間,恩,應該不算是陰間吧,最多是奇怪,涉及不到違法什麼的,這起碼是好消息。
「延伸一靈堂的愛:少年,如果你到了某個小國家,靈堂上的愛,會讓你得到更加有趣的感覺,比如說,對方的丈夫死了,你當着對方的面,和妻子發生點不可描述的故事,有問題呢?」
「靈堂的愛:你在靈堂,或許可以收穫別人的喜歡。」
果然,開始了,真的開始了,技能已經逐漸陰的每邊了,有點陰的嚇人了。
「延伸二遺物的饋贈:入殮師也好,白事也好,或許,遺物纔是你所能看到的,從死者留下的筆記,還有相關的東西,你可以發現更多的故事,或許,你可以看到死者當時的狀態。」
這技能有點類似呀。
之前陳凡刷到過照片的技能,通過照片,還原現場,可是呢,照片不是死者死亡時候的現場。
只是當時拍攝時候的樣子。
後續刷到了關於衣服相關的技能,通過衣服拓展到死者死亡時候的一些狀態,但是這些,還是不夠精細。
而這一次,遺物,更加的片面。
遺物可能很多,一支筆,一封書信,或者是一個人留下的寶貴的東西,都有可能,但是對於刑偵來說,遺物,很多時候,確實是作爲證據,參考推進的點。
妻子這邊沒有被抓。
這一次掃黑行動,妻子沒有被抓,這個女人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參與的。
小刀被東哥殺死了,而東哥則是需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那邊會所的老闆自然也是需要被針對。
妻子這邊的丈夫當年死去,很多事情都結束了,所以,不可能針對死去的丈夫,進行二次審判。
而第二個丈夫,給自己的妻子,留下了一封書信。
其實很早的時候就寫下來了書信。
陳凡拿到書信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很平靜的場景。
書房之中,男子平靜的書寫着,關於對於妻子的愛,妻子的喜歡。
‘我早就知道你是混社會的,嘿嘿,其實我一開始也知道,就是喜歡你這樣子。’
“老婆,以後呢,如果我不在了,你應該會很難吧,別哭,笑起來,你那麼好看,在找一個,沒事的。”
“對了,爲什麼我會寫這個書信,我幻想着,如果以後仇家找我們家了,我是你男人,我可以直接站在你面前,這樣子,也不需要你自己去處理事情。”
“好幾次,晚上,你出去幫着擺事,我都是偷偷跟着的,我擔心你出事,但是我知道我會是累贅,我就只能在一邊看着,有點擔心,想罵我就罵我吧。”
書信零零散散,寫的都是日常,其實很多時候,人壓力大的時候,都會做這些事情。
寫一點文字,記錄下來自己的生活什麼的。
有相思,有膽怯,也有,害怕。
“我不適合當個好妻子,其實我只會做一碗麪,哈哈哈、”
葬禮上,很多人都來了,妻子自顧自說着。
警察這邊也到場了,這種這麼多人來的局面,警察需要維持秩序的,如果是別人的話,或許不用,但是眼前這個女人,不一般,需要過來看一下。
陳凡說道:“我對這些東西沒啥興趣,我只是來喫席的。”
“我想做慈善。”
陳凡說道:“隨便你,但是我建議你真的做慈善的話,可以稍微的管一下那些小屁孩,對,就是遠處那羣黃毛。”
“我麼?”
鏡頭下,陳凡和妻子對話。
陳凡說道:“是的,你做更好,很簡單的邏輯,老師和學生說,好好學習,學生不會聽的,警察說好好學習,她也不會聽,甚至說,家長說都沒用,但是很有趣,所謂的社會大哥這麼說的話,他們就會接受。”
“好的,我想,我會做事的。”
老宋湊過來,說道:“陳凡,你覺得這羣人會找這個女人?”
“不然呢?死了一個東哥,會所老闆被抓了,這羣人,會滋生出新的大哥,新的人帶着這些人做事,你覺得你能徹底扼殺掉麼?”
“好像不現實,我們一直想打的徹底,似乎永遠做不到。”
“只要有人,就永遠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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