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明星,解剖比法醫專業 第159章

作者:小小南瓜

  “你怕個什麼,我是警察,我給你做主,你說,陳凡這傢伙是不是有問題。”

  “沒有問題,絕對沒問題,這傢伙絕對絕對沒問題的。”

  李明皺着眉頭,看着一邊的陳凡,很快,想到了什麼,說道:‘你說,是不是覺得陳凡很像大哥?’

  “恩,很嚇人,反正就是覺得陳凡這傢伙很嚇人,不知道爲什麼,這傢伙,看人的眼神,和我們村裏村霸一樣。”

  還有村霸呢?你小子給我留下來,老實說,還有什麼東西。

  當然李明不會真的留下這個人,很多時候,很多人,本身就是麻煩,自己這邊如果帶走詢問,那後續影響很多。

  不過,李明還是察覺到了陳凡不對勁的地方。

  “陳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最近在研究新的東西,但是很多人其實沒發現是不是?”

  陳凡切了一聲,說道:“你以爲全世界就你最聰明麼?他們早就發現了,只是懶得去說了。”

  李明看向別人,大家紛紛的點頭。

  這是實話,確實是發現了,只是呢,沒有來得及去說罷了。

  黃法醫這邊帶人過來,說道:“好了,都讓開吧,李明,你過來,我和你說點東西。”

  李明走進,黃法醫小聲的說道:‘這件事,牽扯比較多,你最好告訴領導去,。’

  “恩,牽扯很多?你說的是涉及到領導,還是什麼?”

  “這人我認識,之前驗傷過,就是傷殘鑑定,理解了沒?”

  這邊,李明傻眼了,說道:“傷殘鑑定,常見的人?”

  “對,傷殘鑑定,然後要錢的,這個人,有人給錢,這人捱打,捱打了之後,驗傷之後,訛人錢。”

  李明說道:“不對,老黃,你這話說的不太對,誰有病呀,一直被人打,又不是瘋子是不是,這小子,爲啥呀?”

  黃法醫說道:“那就需要調查清楚之後你才能知道,陳凡已經暗示你很多次了,你還沒明白,你最近戀愛給腦子戀愛傻了?”

  這話怎麼好像是罵人呢?

  李明深吸一口氣,很快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正常邏輯,這人是不會摔死的。

  可是,這是正常邏輯,那麼不正常的邏輯就是,這人之前受過傷,而且這個傷痕很嚴重,嚴重到了,這個人已經沒辦法和正常人一樣的去分析了。

  李明的態度有點嚴肅了,說道:“孃的,這件事,我要好好調查了。”

  陳凡說道:“帶回去吧,這孩子,身子骨有點虛弱,另外,你最好快點找到這個孩子的家人,個人建議,你找不到的話,可能會出事。”

  這邊,一個民警站出來,說道:“不用找了,這孩子叫小奎,是個混子,混社會的,家裏面有一個癱瘓的母親,恩,母親剛剛我讓人去看,母親死了,是餓死的,屍體沒動,你們可以過去看看。”

  陳凡愣住了。

  “你確定?”

  ‘餓死還是被人謿ⅲ曳值们宄莻�母親,手腳不能動彈的,就這麼餓死了。’

  陳凡黑着臉,說道:“我說點我目前的看法,這孩子身上沒有紋身,不符合你說的混社會的基本的原則。,”

  民警說道:“我這邊有記錄的,這孩子打架很多次,這邊覺得可憐,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執法要有溫度,這孩子要是進去了,當媽的,也沒人管。”

  陳凡說道:“你說錯了,小奎進去了,當母親的要有人管,這是社區的責任,別和我說,社區沒有責任,就這麼看着一個人餓死?還是老人,你確定,你敢說這個話麼?”

  民警愣住了,沒有發言。

  有些東西說多了,影響不好。

  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些人,是不做事的。

  “給了,錢給了,食物也給了,但是總不能讓社區人員,安排保姆,然後一個人守着吧,每個人呢家庭,都有每個人自己的命數。”

  陳凡無語,直接撕開衣服,說道:“胸前沒有愈痕,你知道代表什麼不?”

  “能代表什麼?》”

  陳凡說道:‘代表這個人,一直被打,蜷縮着身子,保護着自己,還需要我多說麼》’

  民警傻眼了,不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

  李明說道:“夠了,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陳凡,你不要說這些誘導的話。”

  “這是事實,法醫告訴我的,李明,少給我扣帽子,不要覺得我害怕你,聽你的,法醫和你警察,是你找我,我告訴你,法醫給我的結果,這個人身上我最少發現了十幾個人的踹傷的痕跡。”

  “沒報警,不處理,你確定,你要拿這句話懟我麼?”

  李明黑着臉,有點來火氣。

  陳凡說道:“怎麼?生氣?說呀,說出來你心裏想的,人都在這邊呢,不是呢?大家都看着的。”

  李明說道:“不就是小奎用身子,被人打,換錢麼?”

  陳凡說道:“誰的責任,請問。”

  “我會調查清楚的。”

  ‘希望如此。’

第213章 小奎的女友

  李明回到了警局直接摔東西了,真的是被氣死了。

  “這小子,最近絕對是在研究新的東西,要不然,怎麼看的那麼明白,現在演都不演了,直接開掛了。”

  、一邊的民警說道:“什麼?”

  “你可以理解,陳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研究一些東西,這個心理學上,叫表演型人格,前段時間研究的一些東西,哪個都是危險的,現在好了,研究的東西更加離譜,直接開始研究混子這些東西了。”

  民警無語,說道:“這有啥研究的,混子不就是這點東西麼?”

  “還真的不一定,這小子只要研究,百分百能搞出來點東西,而且陳凡的意思,是藉着媒體,還有我這邊,將一些東西給處理掉,話說,老宋,你這邊,混子很多麼?”

  “沒那麼多呀,真的那麼多,我不早就脫衣服回家了麼?這邊有一些夜場,還有會所什麼的,你知道的,現在小年輕,都喜歡進這邊,吆五喝六的,覺得自己是大哥什麼的。”

  李明說道:“這個小奎爲什麼出名,這很奇怪,按理說,這孩子,沒道理能混起來呀。”

  “之前呢,是上班的,後來呢,母親癱瘓,就只能回家了,我也理解,這孩子不橫的話,那邊會趕走的,房子不是他的,房子是租賃下來的,就是窮橫,這邊也沒辦法給趕出去,你弄出去了怎麼辦,這麼大一個人,房東也是覺得可憐,最後懶得管了,說,只要別給屋子弄的很差就可以,水電費自己去交就可以了。”

  李明說道:“陳凡說的小奎經常打架,這不對勁的,經常打架,你這邊有記錄的吧。”

  “有,但是報案的次數不多,更多是去別的地方坐傷殘鑑定什麼的,可能小奎有自己的路子吧,等我這邊找找,小奎肯定是有朋友的。”

  “儘快找,我擔心這裏面還有別的事情。”

  而解剖所這邊,陳凡的刀子切開了小奎的身軀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噁心。

  對,本能的生理排斥,一般出現這個情況,就代表着,這個身軀出問題了。

  大面積的病變。

  只是損傷,疼痛,骨折的話,陳凡還不會有什麼反應,可是如果是別的,那就不一樣了。

  陽雪看了好久,說道:“陳凡,這孩子,是怎麼活下來的。”

  ‘不知道,可能是毅力,也可能是別的原因,但是已經不是人類了。’

  身體上多處是骨折的,這個骨折可以說是掉下來摔死的,可是屍體不會撒謊,積累的傷痕和新的傷痕,是逃避不了法醫的眼睛的。

  粉碎骨折,這是新的傷,可是之前呢,就出現了骨裂,淤青等等傷痕。

  腳印造成的痕跡。

  頭上有縫補過傷疤,這些傷疤都是陳年的舊傷。

  甚至陳凡看到了別的東西。

  “這邊,沒有進行縫合,而是自己等待着癒合,這個人忍耐力很強大。”

  這邊,曹不凡說道:“爲什麼,會這樣子,陳凡。”

  ‘別問我,給我控制好情緒,一會寫報告,陽雪學姐來寫,你不要影響陽雪學姐的判斷。’

  旁邊的向沁沁說道:“我聽老家的人說,有一些人,就是純粹壞,喜歡,拿別人的身體開玩笑。”

  鄭悅說道:“哪怕再拿身體開玩笑,這邊也要去管的吧。”

  陳凡說道:‘警察體系是解決麻煩,不是製造麻煩,許多人,打了之後,或者被打了之後,都不會選擇去報警,更加希望私聊,私聊的結果就是,可以拿到更多的賠償。’

  “也就是說,這個小奎,利用這些賺錢,然後給自己的母親治病麼?”

  陳凡沒回答,這些是需要警察調查的,不是法醫的指責所在。

  一點點的切開身軀,從腎臟這邊進行檢測着,這個結果讓陳凡有點無語。

  酒精濃度很低很低。

  這個人很少喝酒。

  血液測試,恩,這邊血液裏面營養物質含量很低,這個人長時間處於一種低營養的狀態。

  胃裏面水果居多,多數都是西瓜殘留。

  還有面食等等。

  皮膚有一些凍傷的痕跡,這些都是老的痕跡了,這說明這個人在冬天,保暖不太好。

  頭部多處出現了損傷。

  所有的訊息,陳凡這邊都給整理好,交給了陽雪。

  李明帶人,來到了法醫所這邊,四處看了看,說道:“直播開着的呢?”

  “去拍攝別的區域了,暫時沒拍攝這邊,我沒允許。”

  “恩,謝謝你陳凡,你看一下這個東西。”

  陳凡看着醫院的就醫的報告,裏面寫着小奎給自己母親花費的前。

  “不調查麼?”

  李明說道:“會調查的,癱瘓的人,花了兩百多萬,什麼進展都沒有,講道理,正常人早就炸毛了,這邊,已經聯繫衛生部門那邊去調查醫院這邊了。”

  “傷殘鑑定那邊呢?”

  “打量的數據。”

  陳凡點頭,陽雪這邊將報告給了李明,說道:“恩,這些是屍體解剖看到的,對了,我問一下,這件事,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要知道,陽雪很少會詢問這些東西的,可是這一次,主動詢問,這位師姐是真的生氣了。

  門被推開。

  一個姑娘身上都是落雪。

  姑娘看着大家,說道:“那個,我問一下,是不是解剖,需要家屬在場。”

  陳凡說道:“解剖已經結束了,小奎除了自己的母親,沒別的家屬了。”

  “我是小奎的女友。”

  姑娘很好看,站在那邊,就吸引了好多人,皮膚細膩,單純一件毛絨大衣,都可能需要上萬塊。

  “再法律上,家屬不包含女友這個身份,敢問你叫什麼?”

  姑娘撩了一下頭髮,說道:“我叫,思思。”

  陳凡湊近,看着思思的眼睛,說道:“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不害怕解剖麼?”

  “不……害怕,我以前,給小奎處理過傷口的。”

  陳凡說道:“那簡單,我問你第二個問題,你說是小奎女友,爲什麼,小奎沒碰過你?”

  “小奎很尊重我,沒答應我的追求。”

  陳凡繼續說道:“第三個問題,你身上的價值很多很多,爲什麼,你身上的香水味道很廉價。”

  “是小奎送我的,我經常噴這些。”

  陳凡點頭,說道:“那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謝謝你,小奎有你的喜歡,也是很幸福的吧。”

  思思看向小奎的身軀,已經破爛不堪的身軀,讓人有點難以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