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261章

作者:缘乐

  許嶽見張若汐掛了電話,連忙問道。

  張若汐沒開免提,許嶽只是聽得零零散散。

  “之前,三叔的確是去找她了。”張若汐說道,“不過,今兒回來的,會不會在飛機上?”

  “那就再等等!”許嶽點了點頭,說道,“他們若是衝我來的,那三叔就不會有事兒。”

  “三叔很厲害的,哪兒那麼容易出事。”

  張若汐見許嶽擔心的樣子,隨即安慰道。

  許嶽聽了之後,忽然感覺什麼對,可對許江河的擔憂,卻沒把那感覺抓住。

  許嶽又打了幾次電話,可電話依舊關機。

  許嶽的心沉了下去。

  他有些坐不住了。

  景國華那邊還沒消息。

  “你真準備去?”李梁看向許嶽坐不住,說道,“你就不怕這是給你下的套啊!”

  “那我就看看誰給我下套!”

  許嶽淡淡的道了一句,隨即就離去了。

  他此時怒氣壓抑。

  禍不及家人。

  之前針對他,他都沒這次這麼憤怒。

  “小心些!”

  張若汐道一聲,卻沒阻止。

  許嶽點了點頭,開車離開,還未出村,就見許城陽在路邊等着。

  “爺爺就不去了吧?我一個人能搞定。”許嶽說道,“家裏面還需要人。”

  “小心一些吧!”許城陽說道,“這事兒應該不是衝你來的。”

  “嗯?”

  許嶽楞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

  哪個蠢貨要給自己下套會去找三叔?

  找其他人豈不是更容易?

  有能力對付三叔,那還不如直接找自己,豈不是更直接!

  “走了!”

  許嶽也沒多說什麼。

  他此時有了一種迫切。

  之前,耽誤了不少時間。

  救人救急!

第224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景國華爲何懷疑是衝自己來的?

  恐怕還是因爲在他看來,他許嶽的價值比許江河不知道大了多少。

  許嶽爲何就信了?

  或許有些關心則亂,可其中也未嘗沒有那樣的思維。

  薑還是老的辣。

  可被許城陽道破之後,許嶽反而更急了。

  若是衝他來的,那麼在他到之前,他三叔就是安全的。

  至少沒生命危險。

  可如今是針對他三叔去的,那就不好說了。

  誰?

  三叔在監獄裏面結的仇家?

  獄霸怎麼可能沒仇家。

  可那些仇家能量那麼大?

  又或者是在特殊部門結的仇家。

  畢竟,三叔去執行過任務。

  亦或是十年前的那些人?

  可那些人更沒那能耐了。

  許嶽猜測不到,他也沒時間在這上面糾結。

  華英山,宄堑截暟彩械囊粋�山脈。

  這是對方發給許嶽的一個地址。

  三叔應該是從王韻那兒回來之後遭遇的。

  至於爲何進了華英山,那就不得而知了。

  車子停在山下,許嶽獨自進山。

  很快就來到所發地址所在的地方。

  手機信號不怎麼好了,但可以確定,那人就是在這裏發的。

  許嶽四處打量了一下,有人走過的痕跡。

  人還不少。

  不過此時哪兒還有人的影子。

  感受了一下氣息,也已經消散殆盡。

  他只能沿着那痕跡追了上去。

  華英山比之許岳家背後那無名山脈無疑要大上不少。

  海拔估計也要高不少。

  至少人家有名。

  不過,此時在山脈外圍,自然不是什麼深山老林。

  嗯?

  不知道走了多久,許嶽感覺到許江河的氣息。

  他氣息強大,似乎沒有任何傷勢。

  除了許江河之外,還有不少氣息。

  有強有弱,離許江河似乎不遠,但彼此沒照面。

  那幫人似乎跟着許江河。

  許嶽悄然靠近。

  他能發現那人,那是他能夠通過地脈之氣察覺。

  可那些人想要發現他,除非修爲比他高很多。

  顯然沒有。

  那裏面氣息最強的也不過是二境。

  當然,不排除有三境靈脩。

  那修爲內斂,且氣血不強,僅憑其氣息對地脈之氣的影響是很難辦到的。

  他們要對三叔不利?

  那麼又是誰給他發的消息?

  許嶽沒有直接上前,而是先遠遠的觀察了起來。

  許江河沒事兒,他自然也不急。

  他還真不介意,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許江河似乎在尋找什麼?

  而那些人又是爲何?

  未多久,那幫人的耐心似乎耗盡,然後對許江河展開攻擊。

  對方人多勢校稚线�有傢伙。

  關鍵是那羣人之中,真有一個三境靈脩。

  許江河雖強,但也被逼到牆角,岌岌可危。

  “東西交出來吧!”

  領頭之人,一身唐裝,氣質儒雅,但眼神之中帶着陰騭。

  初看是個文化人,細看卻讓人不寒而慄。

  而那二境高手,似乎只是他的保鏢。

  三境靈脩手段,許嶽也算初次見識了。

  許江河被逼得沒有退路,很可能是中了對方的幻術。

  雖然許江河很快就恢復過來,但已經遲了。

  他被圍堵在了崖壁下。

  “有本事過來拿?”

  許江河卻是笑着說道,面對指着他的槍,卻是視而不見,目光只在那人身上。

  讓他忌憚的顯然不是那些槍,而是那個人。

  那人沒說話,只是揮了一下手。

  手下之人,抬手就要亂槍將許江河給打死。

  而許江河瞳孔一縮,就要動手,就在這時,那些拿槍之人,忽然一聲慘叫。

  槍掉落在地上。

  他手腕上有的紅腫一片,有的卻是鮮血淋漓。

  “誰?”

  那人厲喝了一聲,轉頭就見許嶽出現。

  許嶽還有許多疑惑,但顯然已經不能坐視了。

  這種情況,許江河應該還有一戰之力,但肯定難以全身而退。

  受傷必不可少。

  估計都得捱上兩槍,頂多能避開要害。

  何況,最終能否突圍,恐怕也不好說。

  “哼!”

  那人看來,許嶽只感覺眼前瞬間白晝變黑夜,無數惡鬼咆哮而來。

  畫面恐怖異常。

  許嶽冷哼一聲,眼前恢復如此。

  這應該是一種精神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