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身转战三千里
接下來的數日,陳搖的狀態明顯好了很多,
該喫喫該睡睡,一點也不虧待自己
儘管她對沈飛的態度依舊冷淡,沒有絲毫緩和,
但沈飛並未將此放在心上。
他又不是人民幣,怎麼可能讓人人都喜歡?
就算是人民幣,還有人喜歡美元呢。
看起來他讓吳莜去跟她說的一些話,已經悄然在她心中激起了些許波瀾。
沈飛確實是個守信用的人,在約定的三天期限內,他嚴格約束了自己,沒有做出任何越界的行爲。
他深知自己的行爲蘊含着非凡的力量,初次嘗試時已傾注所有心力,那股力量遠超一般女子能輕易抵禦的範疇。
而陳瑤,在那關鍵的一天,竟奇蹟般地保持着清醒,既未需要醫院的救助,也未陷入沉睡,這無疑是命邔λ龍皂g意志的讚歌,令人讚歎不已。
然而,時光匆匆,三日光陰轉瞬即逝,沈飛內心深處的情感洪流再也無法被理智的堤壩所阻擋。
他以一種近乎熾熱的方式,向陳瑤展開了熱烈的追求,既熱情又堅定,如同春日裏猛烈的陽光,試圖照亮她心中的每一個角落。
儘管陳瑤心中充滿猶豫與掙扎,但在沈飛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前,她顯得如此嬌小而柔弱,難以輕易說出拒絕的話語。
然而,沈飛對待陳瑤的方式,並非缺乏溫情與關懷。他內心深處,其實是在踐行着一種信念——真正的情感需要時間的積澱與打磨。
正如許多愛情故事所展現的那樣,只要給予足夠的時間與耐心,兩顆心之間總會萌生出某種難以言喻的默契與情感
兩個星期後,遊艇緩緩駛回港口,標誌着沈飛這段長達一個多月之久的三亞之旅圓滿落幕。
這段旅程對他而言,無疑是一段身心愉悅的回憶,爲他接下來的工作注入了滿滿的活力與動力。
“嶽綺羅的劇本我已經發給你了。”
沈飛語氣中帶着一絲調侃,“好好演,你也不想自己努力這麼久才爭取到的角色,被你演得一塌糊塗吧?”
面對沈飛的冷嘲熱諷,陳搖毫不示弱,
她瞪了沈飛一眼,語氣中帶着幾分堅定:“這就不勞您費心了,爲了我自己,我也會全力以赴去演的。”
這樣的對話,已經成爲他們這段時間相處的常態。
兩人經常鬥嘴,互相冷嘲熱諷,彷彿這已經成爲他們相處的一種獨特方式,
儘管其中不乏打擊與報復,但也爲這段關係增添了幾分趣味。
“就要分別了呀,我們來個分別的擁抱和吻別吧。”
沈飛突然提議,他緊緊抱住陳搖,深深地吻了她兩分多鐘,才緩緩放開。
被放開後,陳搖立刻跳到一邊,開始擦拭自己的嘴巴,
一邊擦還一邊抱怨:“噁心死了。”
然而,沈飛卻並未因此生氣,他反而笑了笑,似乎早已習慣了陳搖的這種反應。
“我說,咱倆分開後,你不會偷偷想我吧?”
沈飛帶着幾分戲謔的語氣問道。
“呸,我纔不會想你呢,做夢去吧!”
陳搖毫不留情地啐了一口,臉上滿是不屑。
“終於能擺脫這個鬼地方,結束這段噩夢了。”
陳搖拿起自己的行李,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嘴裏還嘟囔着:“哼,終於自由了。”
然而,沈飛卻在她身後淡淡地說了一句:“別高興得太早,過段時間咱們還得見面呢。”
這句話讓陳搖的腳步猛地一頓,她差點沒穩住身形,摔個四腳朝天。
難道自己這輩子都逃不過沈飛的“魔爪”了嗎?
離開三亞後,陳搖首先回到了家中。
看到父母的那一刻,她心中的不安和疲憊彷彿都煙消雲散了。
被父母問及這段時間的去向,她撒謊說是和朋友們一起出去旅遊了。
這個謊言其實並不完全算謊。
沈飛,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她的朋友吧,
而且他們的關係已經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因爲在那段共同度過的日子裏,他們確實“日久生情”了。
只是這份情愫,對於陳搖來說,既複雜又難以言喻。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陳搖的心也隨之沉靜下來。
她決心要全力以赴,將嶽綺羅這個角色演繹得淋漓盡致。
劇本很快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那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引人入勝的故事。
當她突然意識到這個劇本竟是出自沈飛之手,而且他還是個暢銷書作者時,不禁暗暗嘀咕:“這死胖子還真有才華。”
但隨即,她又連忙呸了幾聲,心中暗自責怪自己怎麼會誇起沈飛來。
長時間的旅途勞頓,加上與沈飛在遊艇上那段難以言說的“默契”,讓陳搖的身體和精神都感到了一絲疲憊。
她拿起劇本,試圖用文字來驅散心中的睏倦,但眼皮卻越來越沉重,最終她陷入了夢鄉。
在夢中,她竟然見到了沈飛。他以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姿態向她走來,兩人之間彷彿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聯繫。
他們在夢中相遇、相知,彷彿置身於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世界。
然而,就在夢境即將達到高潮的那一刻,陳搖猛然驚醒。
她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熱汗,心中充滿了困惑和不解。
她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但此刻的她已經無暇多想,因爲她發現自己的內褲已經有些潮溼,急需更換。
換好內褲後,陳搖躺在牀上,心中依然充滿了疑惑。
她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夢到沈飛,更不明白爲什麼會是一個如此尷尬的夢境。
然而,無論她如何思考,都無法找到答案。
最終,她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重新拿起劇本,將這一切都拋諸腦後,專注於眼前的角色和故事。
沈飛自然對陳搖那邊所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他重返京城,全身心投入到《無心法師》的選角籌備中。
甫一踏入公司,換回那部專屬的工作手機,瞬間,一連串的電話便如潮水般湧來。
這些電話大多圍繞着《無心法師》的角色選定,詢問是否還有空缺,企圖爲自己的關係戶爭取一席之地。
當沈飛逐一告知他們,女一號、男一號、女二號等重要角色均已塵埃落定時,那些原本熾熱的興趣便迅速降溫。
儘管沈飛有意將男二號與男三號這兩個角色的資源作爲交換籌碼,但他絕非毫無原則之人。
若對方強硬推薦那些毫無演技可言的小鮮肉,沈飛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畢竟,《無心法師》是他的心血之作。
他此前執導的《太子妃升職記》與《餘罪》兩部作品在業界已然樹立了良好的口碑,贏得了廣泛的認可。
他絕不會爲了區區小利而自毀長城,損害自己的金字招牌。
在這個光怪陸離的娛樂圈裏,人們始終堅信“成功者恆成功”的法則。
他們近乎迷信地崇拜着成功者,只要你能夠持續不斷地取得成功,哪怕你提出再苛刻的條件,再驚人的投資金額,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相信你、投資你。
如果你一再票房滑鐵盧,即便是如吳雨生這般在好萊塢享有盛譽的大導演,在接連遭遇《赤壁》與《太平輪》等大製作電影的失利後,也難免陷入無人問津的尷尬境地,再難獲得投資人的青睞。
因此,沈飛深知,爲了確保自己在未來仍能執導大製作的電視劇與電影,他必須保持每一步都穩健成功,不容絲毫懈怠。
“喂,你好,我是沈飛。”
這時,又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了他的手機。
“沈導,你好,我是張建。”
對方自報家門。
“哦,原來是張導啊。”
“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
沈飛自然也沒有心思和這些不太熟的人客套寒暄。
“沈導,我就開門見山了。我聽說《無心法師》的男二號角色尚未塵埃落定,我想推薦我兒子張若均來試試。”
張建直接道出了來意。
“小張啊,我略有耳聞,是個挺有潛力的年輕演員。”
沈飛並未立即拒絕,而是先給予了肯定。
然而,話鋒一轉,沈飛又繼續說道:“但張導,你也知道,我前兩部作品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績,這部《無心法師》自然也是萬胁毮浚胍獱幦〗巧娜瞬辉谏贁怠4蠹叶际敲靼兹耍簿筒槐乩@彎子了。”
張建一聽,立刻心領神會,沈飛這是在提醒他,這個角色可不是輕易能得的。
“沈導演,我明白你的意思。有什麼條件,但說無妨,我們都可以商量。”
張建也展現出了他的老練與圓滑。
“其實,關於《無心法師》的男二號角色,我仔細考量過後認爲可能並不太適合小張。”
沈飛緩緩開口,語氣中帶着幾分真眨斑@個角色設定爲文縣司令,形象上需要孔武高大,而小張呢,我之前也有幸見過,他的身形相對較爲單薄,可能難以撐起這樣的角色。
因此,我個人更傾向於推薦他去嘗試男三號,那個副官的角色。雖然只是個男三號,但他擁有獨立的感情線,整體而言,這個角色在劇中的吸引力並不亞於男二號。”
張建聞言,稍作沉默後,便爽朗地回應道:“沈導的話,我自然是深信不疑的。男三號就男三號吧,我沒什麼意見。”
沈飛見狀,微微點頭,接着又拋出了一個話題:“另外,有件事情我得跟你直說。
我在外面欠下了一個人情,答應要幫別人安排一個女二號的角色0 .........”
張建一聽,並未顯得驚訝,反而十分理解地笑道:“這事兒啊,沒問題,沈導你就放心吧。
我正好有個老朋友正在籌備一部新劇,他們那裏正好缺一個女二號。到時候,你把人選資料發給我,我這邊來安排。”
張建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應承了下來,作爲一位在影視圈摸爬滾打多年的老導演,他自然積累了一定的資源和人脈。
爲了給自己兒子鋪設一條星光大道,他甘願傾盡所有。
區區一個女二號的角色,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想當年,他甚至曾有意讓張若均出演《雪豹》的男主角周衛國,只可惜那時文樟風頭正勁,背景深厚,最終未能如願。
但張建並未因此氣餒,他另闢蹊徑,讓自己的兒子參演了另一版本的《雪豹》。
儘管那部劇與文樟的版本相比,無論是口碑還是收視率都相去甚遠,張若均的演技和文樟也是高下立判。
但張若均畢竟也在其中得到了鍛鍊,演技有了一定的提升。
“好的,張導,咱們這次合作非常愉快。等以後有機會了,一定要好好聚一聚,喫個飯。”
沈飛在電話那頭微笑着說道。
交易達成後,他便掛斷了電話。
從目前的種種跡象來看,張建與張若均這對父子之間的關係無疑是十分親密的,
這讓人很難想象他們日後竟會反目成仇,對簿公堂。
沈飛根據前世的記憶瞭解到,張建曾因爲參與對賭協議而陷入了困境。
由於對賭失敗,他揹負上了沉重的債務。
爲了償還這些債務,張建在未與張若均商量的情況下,私自爲兒子簽訂了幾部戲約。
然而,世事難料,張若均憑藉《慶餘年》這部劇迅速走紅,成爲了炙手可熱的演員。
面對突如其來的成功,他自然不願再爲了償還父親的債務而接演那些質量不高的劇集,更不願降價出演。
於是,這對父子之間產生了嚴重的分歧,最終走上了法庭。
沈飛對此感慨萬千,他認爲沒有足夠的實力和充分的準備,輕易不要涉足對賭這樣的高風險行爲。
畢竟,一旦失敗,後果可能是無法承受的。
他自己就絕不會輕易嘗試對賭,哪怕面臨再大的資金壓力,也會尋找其他更爲穩妥的解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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