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91章

作者:跳水蛙蛙

王宗軍點頭微笑,道:“沒錯,而且聽說他們還準備叫範繽冰那個二五仔去裡面演個角色。”

王宗磊一下子臉色都變了,怒道:“範繽冰?他們敢讓她接戲?現在她的合約可還在我們手裡,他就不怕我們去找她要片酬?”

王宗軍呵呵道:“有個屁的片酬。聽說範繽冰只收1萬塊,你去要?”

王宗磊咬牙道:“操他媽的,這個賤婊子,她這明擺就是故意耍我們。”

王宗軍把玩著手裡的翡翠佛珠,沉吟了一會,說道:“我覺得,解約這事也不必拖了,放吧。”

王宗磊道:“哥,為什麼?我們不是說好要拖死那個賤人的嗎?現在他們那邊律師說,最多給我們700萬違約金,理由是範繽冰那個賤人去年的總收入是1500萬,分到我們手裡也就700多萬。按照這個比例,他們只需要把合約剩下時間的利潤補給我們,這怎麼能答應?”

王宗軍冷冷道:“不答應又能怎麼樣?拖到明年,我們一分錢也沒有。”

“可她……”

王宗軍面無表情的打斷道:“她什麼她?你瞧瞧範繽冰現在的熱度,多少商家哭著喊著要她。要真讓她保持下去,等到明年解約之後才復出,你信不信她商演價能叫到七位數?到時候,可能一個月時間,她就把這大半年的錢全部撈回去了。”

“現在放手,我們還能收個700萬違約金,到時候,我們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王宗磊氣得滿臉通紅,咬牙切齒,滿含怨毒的說道:“陳諾,範繽冰,這兩個狗東西,不要讓我逮到機會,否則我一定整死他們。”

王宗軍輕笑道:“現在不是機會來了嗎?”

王宗磊怔了一下,道:“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就從這部電影開始,讓陳諾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清醒清醒,讓他知道,中國不是法國,也不是美國,還輪不到他翻雲覆雨。”王宗軍點燃了一根雪茄,吸了一口,吐出一個淡淡的菸圈。

王宗磊握緊拳頭,道:“哥,你說,我們怎麼做?”

王宗軍冷笑道:“其實這部《僦匈》總投資才幾百萬,傷不了他的筋骨,但是,這是他伸出來的一根手指,我們要不把他斬斷,讓他十指連心的痛,可就真對不起他給我們付的這700萬違約金。宗磊,我準備把《夜宴》的上映時間調整一下,我要跟他們這部電影同時上映!”

王宗磊吃了一驚,《夜宴》是他們華藝今年跟寰亞合作投資的一部鉅製,王宗軍親自找來的劇本,讓馮曉剛做導演,片裡明星雲集,總投資達到了1.3億。

那個什麼《僦匈》跟《夜宴》比,真是屁都算不上。

王宗磊遲疑道:“哥,會不會太誇張了。真要跟他們打擂臺,用《墨攻》就夠了吧?”

王宗軍搖搖頭道:“宗磊,你還是沒有理解我說的什麼。我要讓他鑽心的疼,就是我不僅要讓他們的片子大虧特虧……更重要的是什麼?我要打掉陳諾的光環!”

王宗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在辦公室裡踱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研究陳諾這個人。我在想,我們偌大一個華藝,為什麼會對區區一個演員,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王宗軍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高樓,眼神冰冷的說道:“我思考的結果就是,這個人最難對付的,是他身上的光環。他從出道以來,就沒有遇到什麼挫折,簡直給外界一種雲從龍風從虎,無往而不利的感覺。所以,看他不順眼的人很多,但是沒有人願意第一個站出來。而我們,想要對付他,就必須先把他頭上那層光環給卸掉!”

王宗磊聽得入了神,情不自禁的點頭道:“對,要是大家都知道他其實屁都不是。到時肯定不止我們華藝一家想要咬死他。”

王宗軍轉過身來,笑著道:“你說對了。所以我們常說,一個人站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就會摔得更重,乃至粉身碎骨。陳諾出道一年多,在我們圈子裡真是佔盡了各種風頭,對他看不順眼的人可以說多如牛毛。我們要做的事,就是打響第一槍。這一槍,我瞄準的就是《僦匈》。”

“我之所以用《夜宴》跟他打擂臺,就是確保萬無一失。”

“只要他沒了光環,他身上的黑料可不少。不是聽說他上高中的時候,因為跟很多女人亂搞被學校開除了嗎?而且,前段時間,不是傳說他在香港還有個女朋友嗎?還有那個什麼艾瑪·斯通,呵呵,類似的把柄簡直多不勝數。”

“到時候,我們把這些緋聞和範繽冰一起,給他炒一炒,讓大家知道,這個男人啊,可不是像大夥想的那麼簡單,讓他的形象徹底崩塌。之後,國內的那些狗仔自然會咬死他。”

王宗磊仔細思考著自家大哥的這幾步棋。

沒錯,以夜宴的陣容,合章紫怡,葛尤,吳顏祖,周訊幾大巨星之力,一巴掌拍死那個什麼《僦匈》。

然後,一環扣一環,從小到大,把陳諾拉下神壇,成為人人喊打的喪家犬。

每一步都算準了人心。

他越想覺得精妙,不由得讚歎道:“哥,你真厲害。到時候,牆倒眾人推,陳諾只要倒了,範繽冰那個賤人,想要在國內繼續混下去,還不是隻有回來求我們。”

王宗軍也有點得意,笑道:“沒錯。所以,範繽冰這邊我們就放掉,讓她去演,讓她去上這一艘船。她不是跟陳諾和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拍了照嗎,這或許也就是天意,讓他們跟泰坦尼克號一樣,沉進海底。”

兩兄弟對視一眼,不由得都笑起來。

……

……

自從跟陳諾工作室簽訂了合約,寧皓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陳諾工作室那邊第二天就把錢打到了監管賬戶上,同時派了一個會計過來。對他似乎也挺放心,也沒有弄什麼更多的財務檢查。

同時,也真做到了開始說的那樣,除了投錢,其餘一概不管。

除了讓範繽冰進來給電影增光添彩,其他的選角也好,選址也罷,包括怎麼拍攝,全部交給寧皓自己負責。

寧皓對此真生起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

有了陳諾這兩個字的加持,電影還沒開拍,中影就找上門來準備做這部片子的內地發行,甚至香港那邊的美亞也都聽到了風聲,開始跟他聯絡。

他接下來的選角工作也進行得無比順利。

經過大半個月時間的選角,最後定下來的名單,假如陳諾看到,應該會感嘆蝴蝶效應果然產生了。

原本突然沒有時間參演的孫宏雷,這次把其他片約推了。

他跟範繽冰一起,在片中扮演主角包世宏夫婦,頂替了郭濤和羅嵐的位置。而且孫宏雷知道這邊成本吃緊,參照範繽冰,拿了1萬塊錢片酬。

其他的人選裡,道哥三人組依舊是那三個,未來的影帝黃博也依然趕上了這一趟通往功成名就的快車。

但原本由連晉扮演的國際大盜,這次換成了陳諾的電影學院老師,黃雷。

黃雷跟徐爭一樣,主動申請,0片酬參演,寧皓對這個說是要來支援支援自家學生的大咖是喜不自禁。

再加上依舊在劇裡跑著龍套的王汛……

未來的《極限挑戰》男人幫,六個人裡面居然到了四個。

也不知道這個日後創下收視記錄的組合,加上徐爭,範繽冰,在大熒幕上的表現會怎樣,票房紀錄又會如何。

總之,這個暫名《僦匈》的劇組,在7月份的時候,在山城正式開機!

第一百四十六章 從荷里活回來了

拍攝小丑的這些日子,對陳諾來說是從影以來最痛苦的時候。

無論從生理和還是心理上看,都是如此。

斷斷續續拍了三個月,他每兩個星期重新畫一次妝,換一次相同的衣服。

每天獨來獨往,幾乎不跟劇組的人來往。

邁克爾·懷特纏了他幾天,殺青後也離了組。

整個劇組裡面,除了繁忙的克里斯多福·諾蘭,以及偶爾過來片場的喬納森·諾蘭,也就只有跟蝙蝠俠克里斯蒂安·貝爾拍對手戲的時候,貝爾會跟他說說話。

但他依舊是沉默居多。

不過,貝爾對此並無意見。

事實上到了這個時候,整個蝙蝠俠2劇組上百號工作人員,沒有一個人會對小丑扮演者MR陳有什麼意見。

哪怕給他遞水的時候,他從來不會說謝謝。

在劇組裡擦肩而過的時候,你跟他說halo,他也肯定不會說nice to meet u。

任何人沒有從MR陳那裡得到過好臉色,其中包括導演克里斯多福·諾蘭。

按理說,在這麼龐大的劇組裡面,你這麼桀驁不馴,早該引起不滿了。

可當他連續三個月每天上妝,從不脫下那身戲服之後,這些不滿都統統化成了諒解。

畢竟,這樣的例子不是沒有,那些戲瘋子的傳說在好萊塢屢見不鮮。

以至於大家進組之後都有個共識,當遇到這種人,請對他古怪的言行報以最大的寬容。

因為往往這個劇組之後,大家再在下個劇組遇到這些人,他們名字之前往往會加點什麼稱呼。

很可怕,是真的惹不起。

MR陳也是一樣。

從第一天開始,劇組只要是拍他的戲,永遠是最為順當的。

讓全劇組人員記憶猶新的是前不久的一場爆炸戲。

那是製片人找到的一個廢棄的建築,這個建築按照拆遷計劃,原本就準備炸燬。現在就正好給諾蘭這個實拍狂魔一個實景爆破的機會。

在電影裡,是小丑炸掉了一家醫院。

諾蘭在鏡頭面前,也是真正的用炸藥把這一家類似醫院的建築夷為平地。

那一場戲是小丑站在即將炸燬的醫院面前,按了一下遙控器,緊接著跳上救護車,開走。醫院就在他身後被爆炸。

劇組裡的很多人都知道,按照拍攝計劃,這一場戲本來應該是分兩組鏡頭完成。

第一個鏡頭是中景,小丑醫院前按下遙控器,之後跳上車。

第二個鏡頭切換遠景,醫院爆炸,車開走。

分兩組鏡頭完成有兩個好處。

首先能夠大大確保演員的安全。因為在第一個鏡頭完成之後,演員就可以離場了。第二個鏡頭只需要司機開車就行。

其次,這個爆炸只有一次的機會,根本不可能重來,如果小丑演砸了就完了。

但把鏡頭分開的話,小丑哪怕NG也沒有關係。

安排是這樣,可是到了實際拍攝的這一天,諾蘭突然改了主意。

在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勸的時候,他把MR陳拉到一邊,說了一會兒,之後回來一意孤行的說了一句:“一鏡到底。”

一鏡到底!?

誰都知道拍這種大場面的爆破戲,一鏡到底的話肯定畫面感極強。

把第一個中景鏡頭改成,小丑按下遙控器,跳上車,車開走,同時畫面背景裡的醫院爆炸。

而不是像之前所說,切換到遠景鏡頭的時候,醫院才爆炸。

前者會給觀眾極強的視覺衝擊力,讓他們真正有一種身臨其境的緊張感。

然而,MR陳不怕嗎?

萬一起爆時間早了那麼一兩秒,說不定人就沒了。哪怕,他鑽上了車,也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萬一有一顆飛石擊穿了車輛的油箱呢?

再則,假如一個演員,懷揣著對自己生命危在旦夕的恐懼,他還能演好戲嗎?

全劇組人員,心裡都泛著疑慮。

就在這種懷疑的心態下,這場戲開拍了。

陳諾站在一條道路上,他身後不遠處,正是一座四四方方的醫院。

他手裡拿著一個長方形的遙控器。

他拿著它,就像一個調皮的孩子拿著一個惡作劇的玩具。

他有點好玩的點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醫院,發現並沒有什麼動靜,於是他有點生氣了,用手指在上面又按了好幾次。

接著,他好像把這東西玩膩了似的,把遙控器往身後一甩,一下子鑽上了救護車的後車廂。

救護車啟動離開的一瞬間,背後那一座四方形的醫院轟然一聲巨響。

原本被爆破組安置的雷管炸藥開始爆炸,五六層樓的窗戶玻璃同一時間被震碎成了齏粉。

烏黑的濃煙隨著赤黃的烈焰從窗戶裡往外噴射,伴隨著濃煙和塵土,整座建築原地垮塌。

一陣劇烈的轟鳴聲滾過,煙霧散去,只餘下一地不成形的殘垣斷壁。

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就像過節一樣歡呼起來。

諾蘭站在監視器面前,就沒有坐下去過,這時,他也跟著大家一起相互擊掌歡呼。

不僅因為這麼大的一場爆炸戲,沒有出任何岔子的一遍就過,也因為陳諾在這麼巨大的壓力之前,把小丑那種視人命於無物的狀態完美的演繹了出來。

如果只是蔑視別人的生命,那叫做謿⒎福粫屓藚拹汉驮骱蕖�

如果連自己命也不當一回事,那才能真正讓人的四肢百骸,都忍不住爬上寒霜,感受到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事後,劇組在清理現場的時候發現,就在那輛救護車開走的後一秒,因為爆破而飛濺的碎石便把原本救護車所在的路面擊打成了坑坑窪窪的樣子。

換句話說,要是陳諾晚上車一秒,或者司機啟動的慢了那麼一秒,可能就有不忍言的慘事發生。

這件事之後,整個劇組都對這個整天不卸妝的中國男孩有了更多的包容度。

甚至不僅僅是包容,而是從根子上,就發生了態度的轉變。

這天,陳諾拍完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