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907章

作者:跳水蛙蛙

開玩笑呢!

在去赴宴的路上,陳諾默默的思忖著,不屑地笑了笑。

隨後,他看著窗外的街景,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上來了。

這都2月8號了,日本人又不過春節,元旦都過去一個多月了,怎麼日本街頭還是這麼多喜氣洋洋的裝飾品?

這是在慶祝什麼節?

情人節?

他正要開口問一下繪里,結果車一個轉彎,就開進了一間沒有招牌的幽靜庭院裡。

這裡四周是黑色的木質圍牆,只有一盞紅色的燈唬厦鎸懼蟽蓚字。

車剛停穩,TBS的社長,只見頭髮花白,眼神精明的老頭子井上弘,帶著一群人站在門口。

“陳桑!好久不見!歡迎歡迎!”

等陳諾下車,老頭子立刻迎上來,雙手伸過來,滿臉笑容的跟他握在一起。

“井山社長,你好。”陳諾也笑著說道,“好久不見,看到你身體康健,我很高興。”

“哈哈哈哈哈,不過好吃等死的老朽罷了,不像陳桑,不僅這次的電影又一次風靡全球,而且還在美國掀起了偌大的反思浪潮。我聽說,如今美利堅的眾議院已經在討論為一百多年前的《排華方案》道歉一事,陳桑的才華實在讓老朽佩服至極。”

一陣毫無營養的寒暄過後,井上弘笑著道:“陳桑,時間還早,關於正事,我們待會邊吃邊聊。在用餐之前,我特意為您準備了一個小小的驚喜。這邊請。”

說完,示意他的手下招待令狐和繪里,自己則親自引著陳諾穿過曲折幽深的日式庭院。

井上弘一邊走,一邊笑呵呵說道:“自從得知你這次會來日本之後,我就在思考,到底應該如何招待陳桑,如何體現我們日本和中國源遠流長的文化同源,最後我想到了,那就是——茶道。所以,我今天特意借用了這間有著兩百年曆史的茶室,還請到了一位身份高貴的茶道老師,來為你演示最正統的日本茶道。”

兩人說著,已經穿過一條鋪著青石板的小徑,來到一間處於庭院最深處,被蒼松翠柏環繞的和室前。

接著,井上弘在門口恭聲道:“老師,陳桑已經到了,我們可以進來嗎?”

門裡沒有聲音。

井上弘皺了皺眉頭,然後拉開了門扉,嘴裡輕聲說著“失禮了”。

陳諾也跟著他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極為雅緻的的寬敞和室,正中間有一個黑色矮桌,上面放著全套精緻的茶具,還有一個香爐,冒著嫋嫋青煙,散發著安神的檀香味。

而在矮桌的旁邊,立著一扇屏風。

屋裡開著地暖,顯得暖烘烘的,讓人一進來就感到渾身舒泰。

“老師?老師?”井上弘東張西望了一下,叫了兩聲。

依然無人應答。

陳諾心裡微微有點奇怪,但還沒等他細想,井上弘就轉回頭來,一臉歉意地道:“十分抱歉,陳桑,估計這位老師等得太久,我現在出去找一找,請你稍等。”

說完老頭就出去,而後還順手把門給關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階段,陳諾要是還沒察覺到不對勁,那他就真的白活了兩輩子。

第一時間,他的眼睛立刻看向了那道屏風。如果房間裡有人,那這個屏風後面,就是整個室內唯一能夠藏人的地方。

因為這件屋子攏共就這麼大,可以說是一覽無遺,剛才井上弘在那裡裝模作樣的叫,作為專業演員,他就覺得非常奇怪,因為那實在是演得太特麼拙劣了,在他這種天天演戲的人眼裡,簡直一眼就看出來。

之後這老頭出門關門,那就更是做作至極。

不過,他也不準備出聲,

畢竟,萬一特麼藏了幾個猛男要他好看怎麼辦?叫破了豈不是更危險?

他的性格,向來是君子不立危牆,井上弘前腳剛走,他後腳就到了門口,一拉門,嘩啦一聲。

就在這時,只聽背後一個清澈的聲音,夾雜著一絲意料之外的驚慌,急切地響了起來:“陳君,請留步。”

陳諾的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水手服的女人,正從屏風後面跑出來。

由於動作太快,太急,腳下一滑,就往前朝他撲了過來。

陳諾下意識一伸手,攬住了對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隨著慣性順勢一轉。

“噗”

那具溫軟的身軀,便撞進了他的胸膛。

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淡雅幽靜的少女體香。

陳諾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驚魂未定的女孩,長得挺可愛白淨,看上去只有17,8歲的樣子,看上去有幾分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女孩慌亂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退後兩步站了起來,猛地彎下腰,來了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結結巴巴地說道:“萬、萬分抱歉!陳君!是我太失禮了!有沒有撞疼你?”

“我沒事,你呢?”

“我,我也沒有。”

“哦。”陳諾答應一聲,但也沒有想要繼續逗留,正要出門。

女孩抬起頭,看著他,說道:“陳君,你還記得我嗎?”

陳諾搖搖頭,道:“忘了。我記性不好。”

女孩臉色閃過一絲難過的神情,但馬上,她又振作起來,說道:“上次是在白鶴館,陳君,你和井山社長吃飯的時候,你跟我握了手,簽了名,我們還一起合過影。”

陳諾想起來了。

好像一年多以前,他跟井上弘吃飯的時候,的確有個一個身份應該不低的小姑娘在他吃飯的時候,跑來跟他照相簽名,只是那次穿的和服,而這次穿的水手服,所以有點沒認出來。

他道:“原來是你啊。”

“是啊,是我。”女孩見他想起來了,立刻笑了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有一說一,這在日本絕對算是少見了。

“陳君,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見你,沒有嚇到你吧?”

陳諾哈哈道:“沒有。你是有什麼事找我嗎?還想要簽名?”

女孩收斂了笑容,原本明媚的臉龐上,突然浮現出一種孤注一擲的緊張神情。

她低下頭,雙手抓著裙襬,陳諾看到她那雙包裹在黑色長筒襪裡的小腿,都彷彿在微微打顫。

我操。

陳諾心裡猛地浮現一種不妙的感覺。

沉默了幾秒鐘後,她像是下了什麼巨大的決心,猛地抬起頭。

那一雙原本明亮的眼睛裡,此刻已經蓄滿了氤氳的霧氣,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顫抖著聲音說道:

“陳君……其實,今天是我拜託井上社長安排的。”

“後天,我就要滿20歲了。到時候,我就要變成一個任人擺佈的人……”

“所以,在那之前……我想最後任性一次……我想……我想……”

說到最後,女孩始終說不出後續的話,臉已經紅得彷彿快要滴出血來,從耳朵到脖子,全都佈滿了紅霞,最後,只見她猛地閉上眼睛,雙行眼淚從白皙的臉頰上落下,

而後,

她雙手抓起自己的深藍色的百褶裙襬,往上一掀。

見過冬天大雪後的丘陵嗎?

光潔如玉,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雜色,唯有一道隆起的弧線。

該說不說,陳諾是真的有點傻了。

這也就是在日本了。

這裡的人一向瘋瘋癲癲,所以他沒有拔腿就跑。要是換在其他任何地方,這要不是仙人跳,他陳字倒過來寫。

陳諾皺眉道:“你在做什麼?井上社長馬上就要回來了,趕緊放下去。”

女孩勉強搖了搖頭。

此刻,她的身體抖如篩子,牙關都在打顫,卻依舊說道:“不、不會的,他、他要一個小時之後才會回來。”

說完,她走到了陳諾的身前。

女孩個子不高,也就一米六左右,不穿鞋子,站在陳諾面前,頭頂才剛剛過了他的肩膀。

她就這樣仰著頭,眼淚汪汪的看著陳諾,道:“陳君,求求你,拜、拜託……我第一次……”

說真的,再鐵石心腸的男人,看到這麼一個小小的可愛女生,在你面前哭得梨花帶雨,卑微到了塵埃裡,都會忍不住心軟的。畢竟,她要求的也不是別的,不是要你轉她20萬之後她才肯下車,也不是非要在房產證上加上她的名字,她才願意張開腿。

但實話說,放在平日也就罷了,但今天,他早上才和雙胞胎荒唐過,目前依舊處於一個比較理智的狀態。

他想了想,說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不行。”

“為……為什麼?”女孩的樣子看上去如遭雷擊,整個人搖搖欲墜,那張原本就慘白的小臉此刻更是沒有一絲血色,彷彿馬上都要暈過去了,牙關都在咯咯作響:“陳君,你……是嫌棄……我嗎?”

“這倒不是。”

陳諾一臉真盏目粗J真說道:“我太大了,你承受不住的。”

女孩一下子愣住了,哭聲,牙齒磕碰聲全都戛然而止。

顯然,陳諾這個答案對她來說實在是有點超綱了,大腦直接當機,連哭泣和顫抖都忘了。

陳諾和她面面相對,大眼瞪小眼。

過了一會兒,陳諾露出一個笑容。

他伸出手,一把按在了女孩的腦袋上,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道:“我說,你到底會不會泡茶?”

女孩愣住了,過了好幾秒之後,才傻呆呆的說道:“我,我會。”

陳諾道:“那好。來,泡杯茶,我想喝茶了。”

……

古老而幽靜的茶室裡,

一個身穿水手服的少女,和一個坐姿隨意的男人,隔著一張黑色木桌相對而坐。

少女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賞心悅目,那繁瑣的禮儀,此刻被她穿著這身校服做出來,竟也別有一番風味。

不一會兒,那深綠色粉末,便在她優雅美觀的操作下,化作了一碗色澤如翡翠的濃茶。

接著,她放下茶筅,雙手捧起那隻外形古樸的黑色茶杯,依照最嚴苛的禮儀,將茶碗轉了兩次,避開正面,膝行半步,雙手平舉,遞到陳諾身前。

陳諾用雙手接過茶杯,放在嘴邊一飲而盡,感覺一股濃郁的苦澀瞬間充斥口腔,緊接著便是悠長的回甘,如同這荒唐的午後,初嘗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意外,細品卻是一段難得的靜謐時光。

他放下茶杯,看著眼前低頭垂目的少女,說道:

“好茶。”

說完,他站起身,沒有再多做停留,推開門,便興盡而去了。

……

……

兩天之後。

浴血黃龍那喧囂鬧騰的首映禮結束了。

雖然小李子因為在澳洲拍戲沒來,不過,僅有昆汀、他以及綾瀨遙的首映禮也應稱得上隆重,至少當天的新聞裡,鋪天蓋地全是浴血黃龍的廣告,至於說效果如何,那就要等一週之後再見分曉了。

與此同時,他也簽署了任命書,正式提拔宮澤繪里,出任煥新日本的社長。不僅賦予了她極大的自主權,還將她每月的月薪和年終獎金,都直接在原有的基礎上翻了三倍。

在他看來,這是這位在自己不在時,依然能將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且忠心耿耿的女人應得的報酬。

最後一天,下午兩點半。

羽田機場。

陳諾戴著墨鏡,坐在私人停機坪的貴賓待機廳裡。

本來他的G650在10分鐘前就該起飛,卻因為天氣情況耽誤了,塔臺那邊通知,起碼還要等四十分鐘才能起飛。

既來之則安之。

他也不急,靠在待機室的座椅上,一邊喝著待機室裡提供的香檳,一邊跟佟莉婭發著簡訊。

佟莉婭告訴他,《北京愛情故事》電影版已經完成了選角,原本由她出演的那個沈冰的角色,現在交給了唐焉。

也就是說,那天他帶著佟莉婭去車庫亮了一下相之後,陳思成就真的放棄了。

這未免有點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