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829章

作者:跳水蛙蛙

然而,正如劉志平所說,如果陳諾輸了,這些資源匯入的流量最終還是騰訊的。如果陳諾贏了,騰訊作為二股東也能賺得盆滿缽滿。怎麼算,這筆賬都不虧。

於是,他推了推眼鏡,爽朗一笑道:“陳總果然快人快語。好!微信和QQ的互聯登入介面,我可以做主立刻對騎士直播開放。應用寶的推廣位,我也可以批給你三個月的S級資源。不僅如此,騰訊雲那邊的伺服器費用,第一年我給你打五折。陳總,這個找猓瑝虿粔颍俊�

陳諾吐了一口氣,站起身道:“行!既然馬總都這麼痛快了,那就這麼辦吧。”

馬化騰也站起身,伸出手,和他緊緊握在了一起,沉聲道:“合作愉快,陳總。我期待著騎士直播成功的那一天。”

tony馬一臉正氣的樣子,就此深深映刻在了陳諾的腦海之中。

而陳諾也相信,無數被企鵝生吞活剝的創業者或者企業家們,也都是懷揣著對馬總這樣的印象,最後灰溜溜的打包爬出了自家公司的。

……

走出騰訊大廈。

陳諾沒有上車,推卻了馬總的晚餐邀約,他實際上也無處可去。

看著眼前深圳繁華的夜景,他轉頭跟齊雲天說道:“餓了沒有?要不要走走?”

齊雲天怔了一下,隨後笑道:“好啊。”

兩個人在前,令狐跟在後面。而古麗娜扎留在了美國,那邊已經要開始進行《浴血黃龍》的前期宣傳了,艾莉森忙不過來,叫她去幫忙,於是這次回國時間短,她就留在了那邊。

騰訊大廈位於深圳南山區的科技園中心,坐落在深南大道旁。

周邊雖然還沒有後世那般高樓林立到令人窒息,但作為中國網際網路的橋頭堡,這裡已經充滿了一種快節奏的躁動。

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霓虹燈光,無數剛剛下班的年輕白領行色匆匆。

而在不遠處,就是著名的白石洲。就連陳諾都聽過名字的,那個承載了無數深漂夢想的城中村。

在這個改開的城市中,高科技的冷冽感與大排檔的煙火氣,奇妙地共存著。

——火星上可沒有這些。

陳諾莫名其妙的腦子裡閃過這麼一句。

他還沒有想清楚,為什麼他會突然想起這個,

只聽齊雲天走在他旁邊,有些感慨的說道:“我真沒有想過,有一天我能坐在馬華騰的對面,跟他談生意。”

陳諾笑了笑。

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齊雲天看了他一眼,說道:“雖然我現在都不太懂這個直播未來會發展成什麼樣,但是,他剛才說的500萬日活使用者,我感覺是個陷阱。”

陳諾正想說話。

齊雲天卻又繼續說下去了,“我感覺你也看出來了。但是你還是答應下來了。諾哥,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

作為重生人士,這還能為什麼。

500萬日活,當陳諾聽到這個數的時候就知道,tony馬尼瑪真把他當瓜娃子整了這是。欺負他什麼都不懂,準備把他吃幹抹淨掃地出門的節奏。

就算全盛時期的虎牙鬥魚熊貓,日活也才多少?

真實資料撐死也就三四百萬上下吧?

要做到500萬日活,那就是要等到2016年,4g剛剛普及,在那場“千播大戰”之中,戰勝無數對手,一將功成萬骨枯,坐上頭等交椅的位置,估計才能勉強夠格。

當然,說實話,憑藉現目前“騎士直播”的首發優勢,真要在那同質化嚴重的紅海市場中勝出,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他狠得下心來燒錢,利用先知先覺的優勢,把未來那些自帶千萬流量的大主播——什麼PDD、五五開、旭旭寶寶——全部提前鎖死在自己平臺,再配合騰訊的渠道狂轟濫炸就行。

但問題就是——

他特麼圖啥啊?

累死累活搞個遊戲直播平臺,撐死了也就幾十億美金的估值。

到時候把他、虎牙、鬥魚什麼的綁在一塊,夠抖音一隻手打的不?

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生物!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還是那句話,這點蚊子肉,馬總胃口好,拿去就好了。

他只需要利用這幾年時間,利用騰訊免費提供的伺服器、頻寬和社交流量,把短影片的演算法孵化出來就行。

到時候,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

他還要那個直播平臺控制權來搞毛?

區區外殼,他棄如敝履!

不,不是敝履,馬總到時候還要出點真金白銀的買過去的。

嘿嘿。

這些東西,其實他之前也大概和齊雲天說過,可他又不能說得太細,表現得太有把握。所以齊雲天一直半信半疑,也是人之常情。

實際上,他自己此刻心裡也沒有百分之百的底啊。

畢竟,那個被他寄予厚望的技術核心劉大聰明,現在都還在跟著老楊教授重新系統學習深度學習呢。

最後這套推薦演算法是成是敗,現在誰心裡也沒譜。搞不好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就只能老老實實做他的小演員,賺點辛苦錢也不一定。

所以,面對齊雲天的追問,他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說起。

那就不回答了吧。

反正這麼多年的兄弟,很多時候,也不需要太過斤斤計較。

這時,他抬頭看到一家藏在寫字樓轉角,掛著深藍色布簾的日式居酒屋,透過窗戶看進去,裡面燈光昏黃,客人寥寥無幾,顯得格外幽靜。

陳諾便道:“走吧,先去吃飯。”

第六百三十四章 大咖待遇

“歡迎光臨。”

木門剛被推開,風鈴聲清脆作響,服務員便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三位嗎?”

齊雲天點點頭:“是。”

“裡面請,坐哪都行。”

店內空間不大,三人掃視一圈,便找了個燈光最暗、最靠角落的卡座坐了下來。

這家店生意的確算不上紅火,畢竟飯點剛過,偌大的店裡就只剩下一桌客人,正坐在陳諾他們旁邊不遠的位置,推杯換盞。

幾人剛落座,點完單。隔壁那桌人便結了賬,一邊在那兒高談闊論,一邊起身往外走。

隱約間,幾句對話飄了過來。

陳諾沒忍住,“嘿嘿”笑了兩聲。

齊雲天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不解道:“人家去趟東莞而已,有這麼好笑?”

陳諾笑著搖搖頭,也沒法解釋——他笑的不是東莞,是再過幾個月,東莞就不是東莞了。

這會兒肚子正餓得咕咕叫,大家也沒心思多閒聊。

等了一會兒,拉麵端了上來。都沒客氣,陳諾取下口罩,拿起筷子,唏哩呼嚕地就開始埋頭苦吃。

這家店味道雖然不錯,但分量卻是典型的日式精緻。35塊錢一碗的拉麵,只有薄薄兩片叉燒和頂多一兩面,對於陳諾這種大高個來說,哪怕連湯底都喝得乾乾淨淨,肚子頂多也就混了個五分飽。

齊雲天察言觀色的能力向來不錯,等他放下碗,便立刻招手叫來服務員,又加點了一些煎餃、炸串和唐揚雞塊之類的小吃。

等服務員記好單轉身離開,這一方小天地重新恢復了安靜。

填了點底,大家這會兒才終於有精力說話了。

齊雲天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認真道:“我想了想,其實你不用說,答案也挺明顯的。你壓根兒就沒想長期做直播公司,你想做的,始終只有那個影片網站,對吧?”

陳諾點頭承認道:“是。”

齊雲天又道:“至於為什麼你想做影片,我想,也不僅僅是為了掙錢吧。我感覺從Facebook開始,你都一直在圍繞著你自己在做文章。你投資的,或者感興趣的方面,全都是媒體屬性極強的。就是因為這些網站或者公司,能夠幫助你擴大話語權和影響力,最終成就的不是公司,而是你個人。”

說到這裡,齊雲天眼神發亮,似乎看穿了一切,表情也十分牛逼轟轟。

“如此一來,公司可能會被淘汰,會被破產,甚至產品會過時。但是,只要你人還在演戲,只要你的影響力還在,那麼,其餘的其實都是附屬品,隨時可以捲土重來。你說對麼?”

陳諾聽完齊雲天的長篇大論,怔了半晌。

他是真的沒想到。

特麼他真的就只是想賺個錢、弄個萬億市值的公司噹噹首富而已。

結果這人居然囉裡八嗦扯了一堆,把日後那套在自媒體時代奉為圭臬的流量經濟和個人IP的打法都說了個七七八八了。

不過轉念一想,齊雲天說得也沒錯。

他現在不管投資的也好,要做的事情也罷,其實都是跟“演員”這個職業息息相關,或者說是相輔相成的。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倒不是說他刻意,只能說在這個行業裡一步步的走下來,身邊接觸的,會的,想的,都是這個娛樂和媒體圈子裡的東西,那自然就順水推舟,想為自己修築一條護城河了。

畢竟,做生不如做熟,與其去那些不懂的行當裡當韭菜,不如就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當莊家。

他笑了一下,道:“行啊老齊,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喬治敦大學果真牛逼。”

齊雲天得意地揚了揚眉毛,笑道:“那是。以後要不要鼓勵你閨女去上?”

“算了吧,大的那個想當牛仔。小的那個,我看也不是讀書的料。”

齊雲天笑道:“說到這,我倒想問,若若馬上3歲了,你是準備就讓她在國內上幼稚園,是吧?”

陳諾抿了一口大麥茶,點了點頭:“嗯,應該就在京城。”

“去哪家?”

“我現在不知道,估計這次回去就要商量這個事情。”

“不考慮送出去?”

“送出去幹嘛?”陳諾回想起上輩子的見聞,冷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面的華人世界,那就是個大糞坑。裡面的大咖把幹便擰成麻花整根吃,小嘍囉就分點稀屎當粥喝,如果有人敢捏著鼻子說句好臭,立刻群起而攻之。那種地方,誰愛去誰去,陳傲以後也得回來讀國際學校,別提若若了。”

這時服務員端著點好的小吃上來了,

一盤黑黃色、底部煎得焦黑冒油的餃子,幾根淋滿了黏稠黑褐色醬汁、看起來溼漉漉的炸串,還有幾塊形狀堆疊在一起泛著油光的金黃色雞塊。

齊雲天剛拿起筷子,立刻嘔了一聲,又把筷子放了下來,一臉難受道:“不是,你非得這麼比喻嗎?你這麼一說,我飯都吃不下了。話說,你這麼瞧不上,你還去拍黃龍?”

“這有啥?”陳諾嘁了一聲,夾了個餃子,但看著那焦黑的底部和黏糊的醬汁,最終還是沒忍心往嘴巴里送,嘆了口氣放回盤子裡,對令狐說道:“你多吃點,別浪費。”

令狐才不矯情,夾起一個就送進嘴裡,嚼得那叫一個幹蹦滋脆,滿嘴流油。

齊雲天在一旁幽幽地說道:“在華人圈,這就是大咖的待遇……”

令狐嚼動的嘴一下子不動了。

兩秒鐘後。

“嘔——”

他猛地轉過身,稀里嘩啦把剛吃進去的全都吐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哈哈哈哈哈。”

陳諾和齊雲天看著令狐那狼狽樣,忍不住大笑起來。

笑完之後,陳諾才慢慢收斂了笑容,淡淡道:“難不成你以為那個電影,我是給那些吃屎的拍的?”

說到這,陳諾腦子裡想起的是昆汀那本厚厚的筆記本上,那一篇篇本鄉本土的口述文字。在那些泛黃的書頁間,那一個個死在異國他鄉、被埋在鐵路枕木下的山河故人,躍於紙上。

是他曾經在荒野裡找到的零碎舊物,在那些瓷片和木牌上,有一條條受難的靈魂正在絕望吶喊。

他陳諾不是什麼好人,更不是什麼聖人,他想要做的,僅僅是希望這一段歷史,不要被世界那麼快忘記而已。

齊雲天聳聳肩,道:“開個玩笑。諾哥,你的幽默感呢?不是,你又沒在美國接觸過那些人,你怎麼感覺比我怨氣還大。”

這次陳諾沒有回答。

餃子是吃不下去了,端起了一旁的茶喝了一口。

此時,估計因為沒有客人的關係,這家店的幾個服務員圍在一起聊天,而此刻嬉笑的聲音大了一些,傳了過來。

“……汪烽真可憐。”

“哈哈,就是啊,之前跟章紫怡公開戀情就遇到王妃離婚,然後今天發新歌,結果又……”

“現在微博上都叫他頭條絕緣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