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788章

作者:跳水蛙蛙

“因為小人就是這樣,他們只有一時的血勇之氣。只要在絕境中給他片刻喘息的機會,再施以一口水或者一個麵包,之後,他就會變得像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父親,那真正偉大的人呢?”

“偉大的人,生死對他來說,只是一道可以從容跨越的門檻。無論敵人如何酷刑折磨、用財富誘惑,他們的意志都始終如一。他們的意志就像鋼鐵一般堅韌,沒有人可以讓他們屈服。”

“您認識這樣的人嗎?”

“…………認識。”

“他是誰?”

“那是一個漫長的故事。”

“但我們有整整一個冬天的時間,不是嗎?”

……

“在那個冬天,我和父親,以及那個被抓來的俘虜——對不起,時間過去太久,我已經忘記了他的名字——一起在西部的山區中度過了很長時間。”

“我的父親,他彷彿預知到了未來將會發生的一切。

所以,在那幾個月的時間裡,他不僅僅給我講述了關於一名石將軍的故事,而且,他將自己所會的一切本領都傳授給了我,正如我現在教給你們的一樣。

只不過,我太愚鈍了,我最後學到的還不足他的十分之一。”

“最後,在春天來臨的時候,我們一起下了山,帶著沉甸甸的錢袋子——那是這個冬天我們通過獵殺被懸賞的通緝犯賺到的錢。

我們去到了密西西比。”

……

……

密西西比,格林維爾市中心。

在一處鐵門上寫著“克麗奧佩特拉俱樂部”的門口,三道身影緩緩步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滿臉胡茬的五十多歲的白人,他右手的衣袖空空蕩蕩,隨風輕晃。

在他身後,是一個戴著一副銀色金屬面具的高個子,他穿著立領的白襯衫和黑色的西服,帶著一頂寬簷的紳士帽和一副白色的手套,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不願拋頭露面的貴族,一個約莫十來歲的黑人小女孩,穿著十九世紀末期最新款的連衣裙,安靜地跟在他的背後。

白人拿起房門上的金色獅頭門環,敲響了房門。隨後一個穿著女僕裝的黑人女子開啟了門,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三個人,說道:“你們好。”

白人道:“你好,女士。我是艾斯·史派克,我們來拜訪卡爾文·坎迪先生。”

女僕立刻露出笑容,道:“你好,史派克先生,請進。”

“謝謝。”艾斯·史派克道謝之後,便露出討好的笑容,身子往旁邊側讓開,讓他身後的蒙面人和黑人小女孩走進了房間,隨後才跟了上去。

黑人女僕微笑著,輕輕關上了房門。

俱樂部的室內,和外觀一樣金碧輝煌,奢華至極。

一名穿著長裙的年輕金髮女士從一間宴會廳了走了出來,從開啟的門縫中可以看到,裡面正舉辦著一場豪華的宴會,一桌白人正在高唱著“I wish I was in the land of cotton, old times there are not forgotten(我多希望回到那棉花之鄉,那裡的人從不忘記往日的時光)……”

那是近年來在南方諸州最為流行的歌曲《迪克西》。

這首歌在戰爭結束後,曾一度被視作奴隸制的象徵,被北方媒體譏為“叛國者的讚歌”,以至於在南方也少有人敢於在公開場合傳唱。

然而,在克麗奧佩特拉俱樂部——這個匯聚了南方莊園主、北方投機商人、高利貸商人與鐵路承包商的奢靡之地——顯然沒有人會在乎這些。

門很快被關上。那位女士停下腳步,大大碧藍色眼睛,露出幾分審視,也摻著一絲好奇的眼神,落在一樓大廳裡的三個人身上——

片刻後,她輕輕抬起下巴,神情冷淡地從三人身旁走了過去。

“——卡!”

“幹得漂亮,艾瑪!你真是太美了,那個眼神——完美!”昆汀笑容滿面地喊道,興奮得幾乎拍了拍手。

艾瑪·斯通也咧嘴笑了,“謝謝導演,需要再來一遍嗎?”

“不用了。”昆汀擺擺手,笑著說道:“已經夠了。OK,夥計們,休息30分鐘,讓我們給艾瑪·斯通和陳一點告別時間,然後開始下一場。”

陳諾脫下了面具,衝艾瑪·斯通笑了一下。

……

“damn,艾瑪,你別告訴我你千里迢迢的過來客串,就是為了這個。”

“呼呼……No,才不是。耶穌基督,你這褲子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嘿,你輕一點,這是戲服!好了好了,我自己來……唔shit,艾瑪,你別特麼這麼飢腸轆轆OK?你讓我有點害怕……”

這可是在攝影棚的衛生間裡面,小小的窄窄的,也不怎麼隔音,雖然已經是老手了,去的衛生間遍佈各個地方,但拍戲的時候,他還真的沒有來過。陳諾是真的有些心驚膽戰。

沒奈何,阻止是不可能阻止的了,只好幹好預防措施,扯著嗓子,衝外面叫了一聲“娜扎,來人了說一聲。”

“明白!”女孩的聲音從外傳來,“老闆,你快一點。”

“別催,我也想快,快不了一點!!”

“那你賣力一點!讓她快點!”

“……閉嘴!”

陳諾沒好氣的說道。

然後一把將艾瑪·斯通從地上拉了起來。

古麗娜扎這話,真是話糙理不糙,不管怎麼樣,艾瑪·斯通人家在紐約拍完了《超凡蜘蛛俠2》之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到新奧爾良來,一大早落地就過來攝影棚,客串這麼一個龍套角色,完了就立刻要走,其中心意還是挺令人感動的,他於情於理,也得讓對方滿意。

時間有限,他也不廢話了,把女人轉了一圈,把臉背對著他,然後就開始折騰起那一條華貴的宮廷裙子起來,在這個過程中,也順便開始寒暄。

“你馬上就要去法國?要去多久。”

“OMG——我不知道,可能很久……如果你能一直陪我,我才不去法國。”

“行了,艾瑪,別說這些,去了記得替我向伍迪問好。”

“你,你,我說真的,你跟伍迪很熟?”

“算不上,只是前年奧斯卡我和他的座位在一起,聊了一會兒。”

“我其實,有點擔心,我第一次跟他合作,我聽說他這個人,並不太好打交道。”

“可能吧,工作上我不太清楚,但私底下他人不錯。”

“是麼,希望如此。但這次除了他還有科林·費恩,我不太應付得來英國人。”

“沒問題的,你這麼熱情開朗,艾瑪,你做得到。”

“謝謝,陳我來了我也希望自己做得到你你你真的太棒了!”

說完,艾瑪·斯通轉過身來,用力抱住他,在他臉上狠狠親了兩口,低聲道:“加油,接下來就是你和里奧的對手戲了吧?我真想留下來看一看——”

陳諾正想說點什麼,沒想到門口又傳來一聲:“老闆,結束啦?真這麼快?厲害!!”

他頓時臉一黑,一下子忘了口裡的話了。

……

……

客串的還不止有艾瑪·斯通。

克里斯托弗·瓦爾茲——這位原本《姜戈》裡的重要配角,昆汀的愛將也來了,但這一次,他不再是牙醫,未來的奧斯卡最佳男配角也註定與他無緣了。

但瓦爾茲並不知道這一切,他從扶梯上快步走了下來,對著客廳裡的三人組露出熱情的笑容,大聲說道:“艾斯·史派克,好久不見。”

他走過來,伸出手,然後他猛然一愣,詫異道:“你手是怎麼回事?”

“你好,莫蓋爾先生。”詹姆斯·瑞馬爾說完,一隻手取下了頭上牛仔帽,用嘴巴咬住,和瓦爾茲握了握手,又重新戴上,“冬天的時候去山裡打獵,被一頭灰熊給咬斷了。”

“OMG,出現在冬天的灰熊,這可真罕見。聽到這個訊息我真的非常難過,迪克呢?他沒跟你一起來?”

“沒有,他被熊咬死了。”

“天哪——好吧,那這位面具先生是?”

“這是Sean Lung肖恩·朗,是我這次要介紹給坎迪先生的貴客,他是一位冒險家,剛剛從東方回來。而那是他的女僕。”

“噢!”瓦爾茲的眼光從奎文贊妮身上一晃而過,然後點點頭,伸出手道:“很高興認識你,朗先生。”

陳諾伸出手去,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也很高興認識你,莫蓋爾先生。”

克里斯托弗·瓦爾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隨後點頭笑道:“那好吧,先生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見卡爾文。他現在正在四樓的凱撒廳,跟一群朋友們玩遊戲,我相信,他會很高興認識這一位來自東方的神秘貴客的。”

隨後,三人組跟著瓦爾茲一起上樓,在上樓的過程中,瓦爾茲充滿自豪的介紹著他和坎迪家的淵源,說他從小就被坎迪的父親安排學習法律,正是為了長大繼續為坎迪家服務。

“幾乎可以說,我生來就是一個坎迪家的律師。”

“或者可以說,你生來就是一個奴隸。”

突然,一個小女孩的童聲,打斷了男人的誇誇其談。

頓時樓梯間寂靜下來。

幾個男人同時回頭看去,看著落在最後那個一臉桀驁的小女孩。

瓦爾茲帶著幾分惱怒的問道:“你說什麼?”

瑞馬爾立刻說道:“別理她,先生。”

陳諾輕描淡寫的說道:“不好意思,莫蓋爾先生,我的女僕一向口無遮攔。”

瑞馬爾道:“對了,在見到坎迪先生之前,我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唔,他最近有點喜歡東方的語言。”瓦爾茲無語的搖搖頭,回頭繼續上樓,“尤其喜歡別人用中文叫他坎迪先生。”

瑞馬爾笑道:“我明白,來自東方的文化能令任何人著迷。朗先生正是其中的專家,他不僅懂中文,還從東方帶回了一大艘船的珍寶,全是從中國呋貋恚e面有許多絲綢,佛像,古董,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寶。”

“原來如此。”瓦爾茲一邊上樓,一邊道,“難怪卡爾文願意見你們。不過,朗先生,你最好別在他面前說中文,因為他聽不懂,會讓他很難堪。”

陳諾道:“好。”

“你在中國呆了多久?朗先生。”

“十幾年。”

“這可不是一個短暫的時間,那裡怎麼樣?我聽說前幾年那是也有一場戰爭,是一群奴隸想要起來推翻他們的主人?我不得不說,這個世界都快亂了套了,從東方到西方,那些奴隸怎麼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呢?非要去尋找什麼該死的自由。”

“或許是因為那該死的自由,不管在世界的那一個角落,都令人著魔吧,莫蓋爾先生。”

話音落下,瓦爾茲猛地站住了,

這時他們已經走到了樓梯的盡頭,這裡有一扇木門,瓦爾茲在門前停頓了兩秒,隨後回頭,緩緩道:“朗先生,請允許我提醒你,不要在卡爾文面前說這樣的話。他最近兩年聽到自由這個詞就容易大發雷霆。”

陳諾在面具後面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笑聲。

最後在瓦爾茲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中,才把笑聲停住,說道:“明白了。”

第六百零三章 高媛媛……

幾個人走進了房間。

這是一個極其寬敞的大廳,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檯球桌,吧檯後站著一名黑人侍者,以及一個年輕的黑人美女。大廳裡,只有幾個人稀稀落落地坐著,而真正的焦點則在壁爐邊:那裡放置著兩張沙發,一張沙發上坐了一個人。

面向他們側面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正面對著他們的沙發上,則坐著一個擁有一頭暗金色頭髮的人,只看得到背影。

在他的面前,有兩個赤身裸體的人影滾倒在地上,正激烈地扭打在一起。

忽然,一個興奮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對!打死他,中國佬!就是這樣!”

幾人還未開口,那聲音忽然轉了調,沒頭沒尾地說道:“你為什麼要去中國?”

詹姆斯·瑞馬爾立刻道:“坎迪先生,你好,要不我為你們介紹一下?”

那個人打斷道:“等一會兒,艾斯,現在我在問我的客人。這位遠道而來的先生,難道你不願意談談你的來歷嗎?”

瑞馬爾立刻閉上了嘴。

陳諾這才用那沙啞的聲音,平靜地說道:“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但我去中國的理由,跟你讓這兩個人在地上搏殺的原因差不多。”

“哦,那你說是為什麼?”那人的聲音提高了幾分,顯得有了濃厚的興趣。

“因為無聊。”

短暫的沉寂後,一串狂放的笑聲爆發出來:“哈哈哈哈哈。”

沙發上的男人終於回過頭來,露出一張留著修剪得一絲不苟的圓胡的成熟男人臉。

那是一張堪稱英俊卻又帶著一絲病態蒼白的微胖臉龐,深邃的藍眼睛此刻閃爍著狡黠而危險的光芒,金色的短髮一絲不亂地梳向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