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786章

作者:跳水蛙蛙

陳諾舉著蘭斯卡特連發步槍,面無表情地扣動扳機。

也許是昆汀這次預算緊張,明明之前用手槍的時候能爆頭,這會兒步槍卻只打出了幾個血洞。連續的槍響後,兩個騎在馬上還沒反應過來的男人連人帶馬翻倒在地。

陳諾端著步槍,從樹林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落日的餘暉與硝煙交織在一起,他的臉被映得半明半暗,像剛從地獄裡走出的死神。

地上還有三個在呻吟的男人。

其中一個傷得稍輕,見陳諾出來,手指微微一動,想去摸旁邊掉落的雙管獵槍。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昆汀沒有再省預算,那隻手在特效鏡頭裡徹底炸開,血肉橫飛,白生生的骨茬和殘碎的皮肉在火光下清晰可見。

男人發出一聲慘叫:“啊——!”

但還沒來得及再叫第二聲,又一聲槍響。

他的頭顱猛地向後一仰,像被錘子砸中一般,腦漿和假血飛濺得滿地都是。

此時陳諾手裡的步槍幾乎被拍出了榴彈炮的威力。

anyway,總之,在這一番聲勢之下,剩下的兩個蒙臉男徹底不敢亂動了。

陳諾慢慢的走了過去,低頭俯視兩人,伸手摘下他們的面罩,語氣平靜的問道:“你們誰是斯派克?”

“他。”

“他!”

兩人幾乎同時指向地上那具無頭的屍體。

陳諾的臉色頓時一沉。

這時,奎文贊妮騎馬折返了回來。

她看了一眼滿地血汙和殘屍,愣了幾秒,才低聲說道:“父親,後面還有兩個人,裡面有艾斯·斯派克。”

陳諾鬆了口氣,點了點頭,道:“你在這裡看著他們。要是他們敢亂動——就給他們一槍。”

說完,他彎腰把地上的槍都撿起來,放在馬背上,翻身上馬,飛馳而去。

那兩個倖存的壯男等陳諾的身影消失在林間,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開始向奎文贊妮求饒。

“求求你,小傢伙,放我們走吧!”一個帶著哭腔哀求道,“我……我發誓以後再也不了!我家裡有個老母親,還在等我回家!”

另一個也跟著涕淚橫流,“是的,我的兒子還在家裡,他才五歲!求求你,行行好,看在上帝的份上,放過我們吧,沒有我,他活不過這個冬天。”

奎文贊妮稚嫩的臉上寫滿猶豫與掙扎,她的手指在扳機上微微發抖。

但看到這兩個男人滿臉的恐懼與哀求,她緊咬著嘴唇,眼神閃爍,最終還是緩緩放下手裡的槍,冷冷地說:“滾。”

兩個蒙面男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入樹林,消失在夜色之中。

如果這真的是現實世界,陳諾絕對要氣得七竅生煙——當他精心設計、辛苦籌備多日才抓到的俘虜,就這麼輕飄飄的被奎文贊妮放走,不僅是放虎歸山,還很可能因此走漏訊息壞了事,真的,說不定他會當場氣死。

但此刻,當他押著一個鼻青臉腫,一個還少了一條胳膊的俘虜回到現場,發現少了兩個人,而小女孩支支吾吾、心虛得不敢抬頭時,

他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是啊,電影裡的他能說啥呢?

畢竟這是美國電影,昆汀·塔倫蒂諾再怎麼樣,也都得注意分寸,哪怕是在血漿橫飛的成年暴力美學之中,未成年角色,也總要被保護起來的,要是讓一個10來歲的小姑娘在電影螢幕上殺俘虜,那也太難看了。

所以,走就走了吧。

只不過最後在這電影的結尾,這兩個龍套會突然出現開槍殺了他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現在,還是找他的妻子要緊。

隨後的逼問,在攝影棚裡的樹林裡展開。

劇本中,肖恩抓到了斯派克兄弟中的弟弟——艾斯·斯派克的活口。於是,一場暴烈而壓抑的審訊開始了。

在火光與冷汗的交織下,艾斯·斯派克被綁在樹幹上,臉上糊滿了泥和血。化妝師的特效讓他的面部腫得像豬頭一般,幾乎看不出原貌。

“她被賣去了糖果莊園。”

他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痰,咧嘴笑著說道,“那裡的主人卡爾文·坎迪,最近對來自中國的一切都很感興趣。”

“糖果莊園?那是什麼地方?”陳諾平靜道。

艾斯·斯派克喉嚨裡發出一陣低笑:“關於這點,我想你可以去問問這個小黑鬼。”

陳諾轉過頭。

奎文贊妮的臉色在火光下顯得極其難看。她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陳諾,低聲說道:“是的,我知道……我爸媽以前跟我說起過,那裡是地獄。”

陳諾牙關緊緊地咬緊了,眼神陰鬱得就像是哀牢山上永不化開的霧。

“地獄?”他重複著喃喃道。

在他身邊,艾斯·斯派克突然放聲大笑,“糖果莊園——密西西比州最大的莊園!那裡屬於卡爾文·坎迪那個瘋子!”

他抬起頭,聲音嘶啞又帶著一點快意,“卡爾文·坎迪什麼都幹。北方人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他們的將軍也跟他是一夥的,他們還要用他的人去修鐵路,所以,糖果莊園擁有你能想到的一切非法生意。地下黑奴角鬥、私酒交易、毒品買賣,還有——”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被假血染紅的牙齒,“——妓院。那兒的女人,不分黑白黃,全是商品。連狗,都比她們活得有尊嚴。哈哈哈哈哈哈……”

……

……

綾瀨遙又一次蜷縮在了衣櫃裡。

全身都被繩索緊緊的束縛著。

她的頭顱微微下垂,有一條黑色的眼罩遮蔽了她的雙眼,讓她完全陷入黑暗。

長髮如瀑般散落在雪白的肩背,赤裸的身體在狹小的空間裡,被繩索勒出一道道凹凸柔美的曲線。

柔韌的細繩如同藝術家的線條,纏繞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從纖細的腳踝向上,蜿蜒過緊繃的小腿和圓潤的大腿,再到腰肢的盈盈一握之處,全都被勒得微微凹陷。豐盈的胸部因雙臂被反剪而更加高聳挺拔,雪白的皮膚在黑暗的襯托下,泛著一層誘人的薄紅。

比起20多天前那粗糙的手法,毫無疑問,這個時候的繩子手法,已經有了一些藝術感。

同樣比起之前,綾瀨遙的抗拒和羞恥感已經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自身處境的麻木和認同。

她彷彿已經不再是那個日本人氣第一的新生代女演員,而是徹底沉浸在了角色——一個被剝奪了尊嚴、隨時可能被當作商品的奴隸。

每天白天,無論是像這樣蜷縮在衣櫃裡,還是被繩索直立著吊起,當她想起劇本里關於糖果莊園中女人像商品一樣的描述時,她都感覺自己彷彿已經被咚偷搅四茄e,成為了那些商品中的一員。

唯有當外面響起那熟悉的鑰匙轉動聲,以及他推開房門、帶入室內的那一陣清冷的夜風,那股從內心深處湧上來的、如同被救贖般的巨大喜悅,才會將她從深淵中猛地拉出。

那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一天中最期待的時刻,如同黑暗中等待光明的囚徒,只有聽到他的腳步聲,她緊繃的神經才能徹底放鬆,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和安全感。

而今天,這樣的時刻卻被拖延了。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為黑暗中很難察覺到時間具體的流逝程度。

她只能感覺到嘴唇因沒喝什麼水而越來越乾裂,胃部因為飢餓而開始抽搐痙攣,每多一秒的寂靜,都讓衣櫃裡的空間彷彿又縮小了一圈。

被人遺忘的錯覺,帶給她一種從生理到心理上的窒息感,與此同時,一種莫大的恐懼更是如潮水般湧來。

就在她感覺自己就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

突然,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他走得更快。

包括插入鑰匙,推開門,這一系列的動作發出的聲音,也都比之以往更快了半拍。

“霍啦”一聲,衣櫃門被開啟了。

她眼睛上的黑布猛地一下被撕開,嘴裡的堵塞物也被取了出來。

房間裡沒有開燈,依舊是黑暗的。

不過綾瀨遙的眼睛早已適應了黑暗,所以,當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努力的抬頭看去,模糊的視野依然慢慢的有了焦點。

隨後,她猛地發現,對方的左手,居然纏著一層醒目的、厚厚的白色紗布。

“陳君!”她艱難的說出兩個字,想問,但嗓子實在太過乾澀,沒能繼續說下去。

男人也彷彿沒有聽見,開始解開她身上的繩子。

每一圈繩子鬆開,都伴隨著她皮膚被壓迫後的血液迴流,帶來一陣酥麻的痛感,當最後一根繩索落地,對方把她口裡的布拿了出來,再小心翼翼地將她赤裸的身體從衣櫃裡抱了出來。

當綾瀨遙冰涼的身體和男人的溫熱肉體接觸的一瞬間,她本能地緊緊環住了他的脖頸。

她清晰地感覺到了男人胸腔裡傳來的劇烈心跳,以及他撥出的灼熱氣息,她腦中一片混亂,察覺到兩人之間有什麼正在悄然發生、不可逆轉的變化。

他把她抱到了床上,剛把她放下,又突然將她抱緊。

“陳君?”

綾瀨遙不可置信的低聲道。

但馬上,她突然覺得,在這個時候,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任何答案也都無濟於事。

不管是遇到了什麼事,但他的傷痛是如此明顯,又有什麼可問的呢?

所以下一刻,她便做了這一段時間,她每天都在拼命壓抑的衝動之事。

她扭動著身體,將他的頭從自己的肩頸旁托起,而後用自己乾燥而顫抖的嘴唇親吻他的臉頰,品嚐到了上面微鹹的味道。

原來,他竟然哭過了?

“陳君……”她心痛的喃喃著。

第三次說出了他的名字。

ps:

本章一共5490個字,如果你看到的不是,那就是被刪減了。週一再發完整的。

第六百零一章 工作娛樂兩不誤

螢幕上,男人的臉在火光中若隱若現。

詹姆斯·瑞馬爾心不在焉的看著放映室螢幕上的場景,有些不安的挪動了一下屁股。

答案馬上就要揭曉了。

他是真的有些緊張。

因為,哪怕他53年出生,比螢幕上的黑髮男子老了30多歲,在此之前更是出演過數十部電影,演過劫匪,黑幫老大,銀行家,酒店巨頭……然而,和那個黃皮膚的中國人不同,雖然他從小到大白得發亮,然而,在大部分美國人心中,他依舊只是一個nobody。

或許值得慶幸的是,在近40年職業生涯之後,他終於做到了只是“大部分”。其中,出演十年前的電視劇《慾望都市》,在裡面露出鬆弛的屁股,成功讓數百萬美國人記住了他。

而這一次,會不會是另外一個《慾望都市》呢?

就要看這部電影裡他的表現了。

可他卻對他第一次出場演得怎麼樣,記得卻並不是很清楚。

不是因為他老了,得了什麼健忘症,而是因為,在當初那個氣氛下,他被動進入了一種異常緊張的氛圍中,幾場戲的節奏都非常的快,他的腦子很快的輸入,再很快的輸出,感覺都快過熱爆炸。

結果就是拍完回到旅店,他腦子裡都是嗡嗡的。

要問他記住了什麼,

就只有——血。

那一手真正的血!

詹姆斯·瑞馬爾深吸了一口氣,把注意力重新集中起來,屏氣凝神的看著螢幕。

等待著。

快了,快了。

剛開始的一段沉默已經到了尾聲,大幕即將拉開。

在聽到妻子有可能被送往妓院後,螢幕上的特寫鏡頭裡,那個年輕人木著一張臉,並沒有哭。

但是他的眼睛卻像被火燒過一樣充血通紅,眼眶裡彷彿溢滿了痛苦和絕望,卻又被一種非人的剋制鎖住,不讓淚水滴落。

然後,他用一種極度壓抑、彷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開始低沉的,用有些生疏和口音的英語,開始說臺詞了。

“你為什麼要笑你是不是以為我會一槍殺掉你?讓你去地獄和你的哥哥相遇?”

男人臉上的嘴角向兩邊拉扯,露出的與其說是笑容,不如說是在臉上戴上了一副惡魔小丑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