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70章

作者:跳水蛙蛙

擎天柱騎長頸鹿,聽起來很搞笑,看起來真的也搞笑。

粗壯的擎天柱騎在肥胖的長頸鹿身上,滿場飛奔,引得臺下觀眾無不捧腹。從對方的威震天大戰黑狗熊身上,搶了不少的人氣回來。

同樣依靠著這個節目,下午的舞臺,終於沒有像上午那麼慘淡。

只不過下來之後,長頸鹿脫掉他的玩偶裝的那一剎那,在這2月份的寒冬,一陣熱氣從他的全身冒了起來。

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身上的背心前後全溼了。兩個膝蓋和手掌都被磨破了皮,滲著猩紅的血。

一旁的趙麗櫻都忍不住驚呼起來:“小四哥,你沒事吧?”

霍小四齜牙咧嘴的一直吸氣,顯然疼得不行,“沒事哎,蘇老大,你是不是過年也長胖了啊?”

蘇明明這時脫掉了擎天柱的衣服,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可能是長了幾斤,對不起啊,小四,今天多給你發20塊錢,你回去找點碘酒擦擦。”

用遍體鱗傷最終換了20塊錢,霍小四挺滿意,他嘿嘿笑道:“那行,謝謝老大。”

蘇明明又看了看霍小四的傷口,“明天小四不行了,那又該怎麼辦?”

他看著小趙說道:“小趙,你有什麼絕活嗎?有沒有什麼個人才藝?”

趙麗櫻臉都漲紅了,吭吭哧哧的說道:“蘇團長,我就會唱歌,其他我都不會。”

蘇明明深深的了口氣,最後才把目光望向了小丑:“你呢,小王,你有什麼辦法?”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諾也只好說道:“我覺得花仙子的衣服跟小趙不配,我建議要不換個風格試試?”

陳諾不是什麼專業娛樂圈策劃人,他不會搞宣傳。

在摒棄掉自己這個選項後,他也還只能在後世的大明星趙麗櫻上打主意。

他覺得趙麗櫻穿什麼花仙子,可愛是可愛,也很有少女風,但是跟人家穿著白雪公主的衣服,高歌青藏高原比起來,實在是太沒有個性了。

還不如穿點國風古裝。

假如能讓讓陸貞,花千骨,楚喬,三個裡面的隨便一個,愛誰誰,在2006年的廊坊街頭亮亮相,給自己的工作加油打氣,想來哪怕是趙麗穎也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才對。

到時候,再唱兩首什麼“千里之外”“青花瓷”“情深深雨濛濛”之類的歌,或許能跟白雪公主較較勁?

當然,他說的時候並沒有說得這麼詳細,只是說,他從化妝愛好者的角度上看,他認為小趙臉型圓潤又不失小巧,額頭兩邊又有美人尖,古典風十足,要是梳個髮髻,穿一襲長裙,應該很好看。

蘇明明覺得,自家招進來的這個小丑,雖然說表演屬於廢物。但是在化妝造型方面還是有一手的。

既然小丑這麼說,那他心裡一下子就信了七分,轉頭問道:“小趙,你覺得呢?”

趙麗櫻在一旁既猶豫又心動。

心動是在於她跟蘇明明一樣,覺得小丑眼光應該不錯。猶豫是在於,哪怕她聽了小丑的,換上了古裝,真的能夠有作用嗎?

趙麗櫻猶豫著說道:“蘇團長……你說呢?”

蘇明明長嘆一口氣,打算死馬當作活馬醫了:“行吧,反正也沒其他辦法了。”

……

……

當天晚上。

LF市的某間三星級酒店裡。

陳森林發出一聲暢快的喘息,從周瑾萱的身上滾了下來,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只覺四肢癱軟,不由暗罵一聲騷貨。

周瑾萱也在心裡幾乎同時罵了一聲畜生。

陳森林撐起來,背靠著床,把手指遞過去,說道:“你的。”

周瑾萱心裡又罵了一聲,媚意橫生的白了他一眼,把陳森林的指尖含進了口中。

陳森林嘿嘿笑道:“有沒有這麼幫我師父這樣過?”

周瑾萱臉色一僵,強笑道:“森林哥,你別開玩笑。怎麼可能?”

陳森林不屑道:“怎麼不可能?他蘇明明難道還真是聖人?老婆跑了這麼多年,天天當和尚?騙鬼呢。你真沒被他上過?老子怎麼不信呢。”

周瑾萱小聲道:“森林哥,我真沒有。蘇團長不是這種人,他不喜歡這些。”

陳森林面色一冷,“他不是哪種人?”

陳森林其實並不恨蘇明明,他只是看不上對方身上那股勁兒。明明都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還非要講什麼原則。手下的女人都不知道利用,還當什麼領導。

像他,利用年輕女孩想當明星的心理,先拉她們拉下水。再讓她們去把那些負責人或者行銷經理拉下水,就這麼一步步的走過來。短短幾年時間,合作伙伴越來越多,生意範圍也越來越大。

不過,這也是他的叩溃l讓蘇明明沒有一個有本事的表哥呢。

周瑾萱一下子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撲了過去,用身體磨蹭著陳森林的手臂,陪笑道:“森林哥,我胡說的。剛才被你搞得都暈了,都不知道在說什麼,你可別生氣。”

陳森林冷笑道:“蘇明明大好人,你怎麼不繼續跟著他?哦,你26了,再不抓住機會,這輩子就過去了對吧?”

周瑾萱也不生氣,膩聲道:“是啊,森林哥,現在只有你可以幫我了,我一定好好聽話,你就別生人家的氣了,好不好嘛?”說著,頭又往下探去。

十幾分鍾之後,陳森林的氣才消了。她趕緊趁著對方一臉滿足的樣子,問道:“森林哥,你表哥明天幾點過來啊?”

陳森林懶懶道:“11點過吧。”

周瑾萱嬌滴滴說道:“森林哥,你去見面的時候,把人家帶上好不好?”

陳森林笑了一下,淡淡道:“我表哥說了,就想跟我聊聊天,讓我不要帶外人。”

周瑾萱趕緊道:“森林哥,你只要帶我去,我絕對不會亂說話。到時候,你們聊天,沒有人端茶滴水那怎麼行,對不對?”

陳森林冷笑道:“我憑什麼給你這個機會?”

周瑾萱在肚子裡把陳森林十八代祖宗都罵了一遍,臉上卻擠出可憐兮兮的笑容:“森林哥,就看在人家這麼聽話的份上,好不好嘛?”

陳森林突然笑了,目光在周瑾萱臉上轉了一圈,說道:“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呢,過兩天,我想約郎坊百貨的王元勇吃飯,他呢,是蘇明明的老關係了,只要把他這條線給切斷,蘇明明他們就只能滾出LF市區。你如果答應到時候幫我把王元勇陪好,明天我就帶你去見見我表哥。”

周瑾萱柔腸百結。

她當然聽得懂陳森林的意思。

但她一向自視甚高,雖然她陪過很多男人上床,那是因為那些男人都有可能幫到她,所以她覺得值得。

但陳森林現在的言下之意,居然是要她跟一個小小郎坊市的百貨公司經理上床,這對於想當大明星的她來說,絕對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

陳森林看出了周瑾萱眼中的猶豫,心中不禁冷笑,淡淡道:“那你考慮考慮吧,不過,過了這個村,那可就沒這個店了。我不逼你,你自己考慮清楚。”

周瑾萱愣了好久,終於一咬牙,點頭道:“森林哥,我聽你的。”

陳森林臉上頓時露出和煦的微笑,道:“這就對了。說實話,只需要幫我這麼一個小忙,就能跟《如果·愛》的副導演見面喝茶聊天。你猜有多少人等著這個機會?”

“萱,我也不瞞你,我表哥雖然沒說,但他肯定又在幫哪個導演籌備新片。我同意讓你去,這都是看在我們老交情的份上,搞不好你就因此拿了個角色也不一定。”

操你媽的老交情,還不是要老孃給別人玩?周瑾萱擠出一個笑容:“謝謝森林哥。”

陳森林嘿嘿笑了兩聲,來了兩次,也有點累,準備關燈睡覺,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淡淡道:“對了,明天你上臺還是要好好唱,別被人比下去了,知道嗎?”

周瑾萱嬌笑道:“放心吧,森林哥,那個女孩我今天聽了,音都不準,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陳森林道:“行,你唱完之後,就去換衣服,正好去陪我表哥。”

周瑾萱的心情又緊張又激動,這麼多年了,似乎這是離她夢想成真最近的一步。

她認真點頭道:“好的森林哥。”

第二天,周瑾萱也真的用了心,八點鐘就起床吊嗓,被還在睡覺陳森林罵了一通。

然後,她10點鐘到了現場開始準備。

這個時候,小丑郭鵬也已經到了,見她來了,立刻跑了過來,滿臉笑容的問道:“萱萱,你吃早飯沒有?我給你買了包子。”

周瑾萱看著那張小丑臉就非常不舒服,忍下心中的厭煩,不冷不淡的說道:“我吃過了,你自己吃吧。”

郭鵬笑道:“萱萱,昨天晚上咱們通電話的時候,你最後說了啥,我當時沒聽清楚你就掛了,後來發簡訊你也不回我。你當時說啥了?”

我說你媽!傻逼。

說到這個,周瑾萱更生氣了。

昨天這人發簡訊的時候,正好被陳森林看到,叫她把電話打過去。

她腦子裡一陣迷糊,根本不知道說了什麼,最後險些沒忍住叫出聲,於是趕緊把電話掛了。

沒想到這人居然還提這事,真是蠢。

但無論怎麼說,郭鵬也是跟著她一起跳槽到了陳森林這邊,她也不好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只能敷衍道:“我當時睡了,沒聽見。對了,蘇老大那邊的人來沒有?”

郭鵬又道:“還沒呢。哎,蘇老大真的挺可憐,估計用不了多久,團都要散了。說起來,咱們廊坊的喜劇表演這一行,都是蘇老大一手開創的,現在落到這麼一個下場……我真覺得有點對不起蘇老大。”

周瑾萱想得很通透,而且對郭鵬這種婦人之仁很不屑,淡淡道:“現在這個社會,不是你吃人家,就是人家吃你,有什麼不忍心的,我們要是跟著蘇團一直混,最後估計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好了,我準備開場了。”

10點半的時候,周瑾萱準時登上了舞臺,開場曲目依舊是她最拿手的“青藏高原”。

唱的時候,她自我感覺依舊非常好,陶醉在自己的音浪之中,忘乎所以。

一曲唱罷,周瑾萱突然發現臺下觀眾並沒有她想像的那麼多。同時,她也聽到了一些旋律,似乎街對面也開場了。

這個時候她也顧不上細思,緊跟著就把接下來的兩首“天亮了”和“天路”唱完。等到主持人上臺的時候,周瑾萱知道,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因為她臺下的觀眾,居然比想像中少很多。

她急匆匆的下了臺,問郭鵬道:“究竟怎麼回事?”

郭鵬道:“不知道,那邊一開場,我們這邊的觀眾都過去了,而且你看,那邊的人還越來越多。”

周瑾萱抬頭看去,果然,那邊的舞臺圍了一大圈人,人氣比起她這邊旺了不知道多少。

“你在這盯著,我過去看看。”

周瑾萱說完,便提著白雪公主裙,往街對面快步走去。路上,歌聲也變得清晰,居然是在男女對唱千里之外。

對於周瑾萱這種專業人士來說,男聲一聽就聽出來了,那是蘇老大的聲音。聲線渾厚,音準也不錯,就像她以前說的,要是蘇老大減減肥,刮刮鬍子,或許也能偶爾開開場。

不過,比起專業的還是差得遠。

而女聲正在唱千里之外費玉清的那部分,跑音都快跑到千里之外去了,讓周瑾萱聽了都想笑。

可問題來了,就這兩人,憑什麼搶她的觀眾。

剛過馬路,周瑾萱還沒有走到正面,她還沒有特別深的感受。

只是看到了一點端倪。

那個女生穿了一襲粉白相間的寬袍深衣,輕薄得彷彿只是披了一層雲彩。

在這臘月的天氣裡,隨著早上尚未散盡的寒霧冷風,彷彿不知寒暑。

隨著周瑾萱擠入人群,眼睛自動便忽略掉在角落裡唱歌的蘇明明。她和現場的觀眾一樣,眼裡只有那一個少女。

在這寒冷蒼白的灰暗城市裡,她就像一朵綻放在冬日裡的花,是唯一的溫暖色彩。

她身上那襲淡紅色的輕袍,在灰濛濛的天幕下顯得格外醒目,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彷彿是一抹流動的虹光。

她的頭髮簡單地挽起,只用一根木質的髮簪固定,幾縷碎髮隨風輕舞,拂過她清純的容顏,潔白的兩頰因寒冷而微微泛起紅暈。

她沒有畫著多麼豔麗的妝,甚至在周瑾萱眼裡,都分辨不出她究竟裝飾了臉上的哪個地方。

但她一定是畫了。

否則,紅色的朝霞怎會碎在了她的臉上?

青色的遠山又怎會成了她的黛眉?

還有,周瑾萱才不信,有女人的唇會水潤粉紅得像是沾著朝露的蓮花瓣。

這一瞬間,周瑾萱明白了為什麼這麼多人簇擁在這。

霍小四這個時候,正在舞臺的後面用力地拍著小丑的肩膀,興奮地手舞足蹈,“王響啊王響,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你還當什麼小丑,你乾脆轉行得了。”

蘇明明在一旁笑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陳諾其實也有點沒想到。

不過盯著臺上的趙麗櫻感受了半天,他不得不承認,好像是有點好看哦。

趙麗櫻身上的衣服,是蘇團長在大明宮詞裡跑龍套的時候,花錢買下來的。據說是周訊穿過的公主服。

他買下來,準備做個紀念。

結果這身衣服,今早穿在趙麗櫻身上,大小剛好,柔美華貴的風格也和她的氣質挺貼合。

於是陳諾又指點了一下趙麗櫻,按照後世那種韓式裸妝風格畫了畫。

雖然險些誤了登臺的時間,但效果居然出乎意料的好。

《大明宮詞》裡,周迅飾演的太平公主在花燈會上,撩起花燈碰到薛紹。那一刻的太平公主宛如精靈跳進了人們的眼睛,從而開啟了周訊大紅大紫的一生。

趙麗櫻此刻穿著周訊的衣服,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含義在裡面。

雖然在他看來,也就普普通通,可能在後世的抖音上也就是個百萬網紅的水平。